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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龍麟鳳 第十七章 卓珊失蹤

作者:一桶冰淇淋

第十七章 卓珊失蹤

花安欲回到了天山,第二日一早便去探望盲眼的卓珊,在天山不遠的一處農家院裡,卻發生了一件讓花安欲意想不到的事。兩名丫鬟相伴而來,花安欲也以為一切安排妥當,可是等花安欲再次出現之時,卓珊竟然不見了,留下的,僅僅是兩個手忙腳亂的丫鬟。

看見花安欲走進了院子,二人便慌裡慌張地跑了出來,其中一個更是直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聽到這樣的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試問,除了這件事,花安欲還能在乎什麼呢?只見花安欲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又聽不見任何的動靜,等我們早上一起來,小姐便不見了。對了,還有,有人在牆上留下了幾個字!”那丫鬟又慌張地說道。

花安欲不禁心頭一震,跟著便說道:“快帶我去看!”

兩個丫鬟見得,忙在前領路,花安欲得知了線索,自然也是毫不怠慢。院子不大,三人幾步便進了屋子,只見屋內暗淡無光,卻可也能清晰的看到牆上字。這是一面用泥土糊成的牆壁,一看這字,花安欲驚訝了,不是用筆寫的,竟是用利刃生生刻的。

“嶺南亂墳崗!”花安欲用手撫摸著那些字,心裡在暗念道。

這是一個地名,只此五個字,花安欲也即刻瞭然於心,可是誰又能做下這樣的事呢?花安欲在猶豫著,為了救卓珊,哪裡顧得上想這人是誰,隨之便又問那兩個丫鬟道:“這地方在哪裡,你們可曾知道?”

一丫鬟忙回道:“看到這些字,我們也出去問了,說是在西面這座山後面,大概二十里處,除了人們祭祀、祭祖結伴去之外,很少有人涉足那裡!”

那丫鬟說著,哪知不等她說罷,花安欲已疾步而去,等話音一落,花安欲也沒了影子。兩個丫鬟既然打聽到了,卻還是留在了院內守候,也是因為沒有尋去的膽色,見花安欲閃身去了,她們自然放心了不少。二人隨後來到了院中,互相看著,也在默默地為卓珊祈福。

卓珊被人帶去了哪裡不確定,既然知道了這一個地方,花安欲只有勇往直前。他剛剛將卓珊移至了此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不論是江湖上的人,還是有賊人綁架勒索,他都深深地自責。話又說回來,他並無得罪誰,卓珊又是無辜的,如果這人另有企圖,他一定不會手軟。

不時,花安欲出了這個村子,已出現在了西山之上,遠遠望到一處高崗,又直接飛躍而去。此地處處是荒山,這難怪附近多是簡易的村子,誰要是打家劫舍至此,算是瞎了眼了。一想到這樣,花安欲又更加擔心,這多半是熟悉的人乾的。

下山到了高崗之上,哪有什麼人影,倒是名為亂墳崗,此言不虛。漫山遍野的墳堆,四周的松柏林,伴著遠處的烏鴉叫,就是白日裡,還真不見得有人敢獨自前來。花安欲落地之後,慢步走了起來,四周聽不見動靜,乾脆又停了下來,一臉的疑惑。

突然,閃來了一道人影,花安欲正欲提神提防,那人已來到了其丈餘處。站穩之時,只見其用面紗半遮了一張臉,單單露出了眼睛以上,不過,這已讓花安欲大為吃驚。不是似曾相識,而是刻在心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卓珊的父親,卓木止。

見花安欲吃驚的看著,卓木止也伸手去掉了面紗,這一下,更讓花安欲得以肯定。卓木止,那個掉下天山後崖的人,落下去不被摔死,也難逃那些雪狼之口,可是偏偏就有這樣的事,此刻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這讓花安欲做夢都想不到,或許,整個天下人都還不知道。

“能在這裡看到你,我比你都意外!”只聽卓木止淡淡地說道。

花安欲愣神看著,卓木止卻先說話了,這不是幻覺,是真實的聲音。也顧不上詢問卓珊的去處,只見花安欲愣愣地說道:“讓我來這裡,是要一較高下嗎?”

“如果是的話,你有幾分把握?”

卓木止身上無劍,只是怔怔地說著,花安欲卻不以為意,隨之便淡淡地回道:“諸葛蒼隆已死,浩劫令已覆滅,你若是回頭的話,現在還來得及,至少,你還能做一個好父親!”

“我本來就是一個好父親!”

“可是現在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落崖之後,珊兒有多傷心,你配做一個好父親嗎?”花安欲聽卓木止隨意地說著,不知不覺便怒了,跟著便反駁道。

這是卓木止慚愧的事,可他並不以為是自己的錯,只見其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卓木止頓了頓,隨即便又說道:“要不是你們兩個,我怎麼會落到這種田地,我死了沒關係,珊兒無人照顧也沒有關係,天山派的大計就這樣告一段落,難道你沒有一絲的悔意!”

“該有悔意的,恐怕是你吧!”花安欲又是在反駁。

卓木止不甘示弱,跟著便硬氣地回道:“當然,當然有悔意,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留下了你!”

見卓木止一再執意,花安欲不禁愣住了,一個大難不死的人,怎麼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他本以為,為了卓珊,卓木止是可能改變的,現在看來,那是天方夜譚了。花安欲不禁愣愣地問道:“珊兒在哪裡?”

“天山派的一世英名都讓你敗了,你還在乎珊兒!”卓木止繼續不留情面地回道。

“那你讓我來這裡作何?”

只見卓木止上前了一步,跟著便淡淡地說道:“告訴我當下天山派的情況!”

卓木止一言,花安欲不禁緊皺起了眉頭,依著卓木止的能力,僅僅打聽這個,又怎麼會如此大費周折。不值得什麼隱瞞,只聽花安欲直接回道:“鄭昭陽瘋了,被關在了一隱蔽之處,你的那些弟子,有的散了,有的聽二師叔調遣。總而言之,你就是回去也找不到原先的地位,而這些,都是拜你自己所賜!”

“可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回去!”

花安欲一怔,隨之問道:“那你問這些作何?”

“讓天山派揚名立萬、位於江湖之首,是我卓木止一生的夙願,即便是死裡逃生的現在,也是忠心於此、傾力於此,當然要打聽的明白。還有,你二師叔打算讓誰做這個掌門人?”

“你做過掌門,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天山派的規矩吧,誰做掌門,可不是一個人說了算!”花安欲有些不耐煩了,愛理不理地回道。

卓木止卻猶如看不在眼裡,接著便又淡淡地講道:“這就是你年少無知了,歷來的天山派,明面上是以武定掌門,實則不然。如果這個掌門是你,那你二師叔便會提前向你招呼,而招呼了,你就當定了,除非,你遠離天山!”

花安欲一聽便愣住了,看王元吉與席克竹的樣子,多半是如卓木止所言,而卓木止,又有哪門子必要說謊。花安欲一時不言,只聽卓木止又跟著說道:“看來,你二師叔一定跟你招呼了吧!”

卓木止說罷此言,便又是淡淡地說道:“我想也是,天山派現有的弟子當中,可以憑著自身之力躍上天山之巔的,席克竹都不一定能做到,而你,已不費吹灰之力了!”

“為何跟我說這些?”花安欲突然怔怔地問道。

“因為我可以幫你做好這個掌門!”

先前還是一陣擠兌,如今又提到一個“幫”字,花安欲第一感覺,這又是什麼損人利己的交易。見花安欲在猶豫,卓木止便又跟著說道:“這麼快就來了,你一定是擔心珊兒,有我在,我便能照顧她,你也能安安心心地回去做掌門。除此之外,我還能傳授你天山派正宗的劍法,幫你抵擋一切外來的邪惡力量!”

卓木止一連說了三點,而這三點,也正是花安欲所需要的,不做掌門則罷,做了便如虎添翼,甚至如魚得水。可是花安欲又不敢相信,真是這樣的卓木止,那他也不會視其為大奸大惡了。只聽花安欲疑惑地問道:“僅僅是這些?”

“僅僅是這些!”卓木止肯定地回道。

“那你是為了什麼?”花安欲又問。

“為了什麼?難道你還是不信我之前的話!”

卓木止剛剛還說了,為了讓天山派揚名立萬、位於江湖之首,這樣的大忠大義,卓木止還不止一次的提起。花安欲又開始猶豫了,猶豫了一時便又問道:“珊兒現在何處?”

“她是我的女兒,自然在安全之處,只要你應了我,我這便帶你去見她!”卓木止夾雜著脅迫的語氣便回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但願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也記住她是你的女兒!”花安欲正色回道。

卓木止不禁淡然一笑,突然伸手示意了起來,這是要領花安欲去見卓珊。花安欲見狀,也不畏其中有詐,為了能快些見到卓珊的人,也顧不上那麼多,只管跟著去了。要說卓木止,也不是一無是處,當年留下了花安欲,後來又留著王元吉等人,還真有他說的那些意思。

卓木止指的方向,並非花安欲尋來的方向,而是此地正南,只見二人上了一條山間小道。卓木止未死,也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他沒有提及常方客,看來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