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盲之盲E(驚奇短篇)

鬼馬亂三國·楠上加難·3,744·2026/3/27

手機閱讀 “與梧桐在一起久了,發現其實他也有一些小小的癖好。品書網 ”秦迎將生魚片送入口中。章姍注意到他沒有塗芥末或者魚子醬而是沾了辣醬,這是很影響鮮味的,但本想提醒秦迎,又覺得可能對方就喜歡這樣的搭配呢?於是問道:“比如說?什麼樣的癖好?” 秦迎吃了生魚片,眉頭猛的皺了一下:“見鬼。沾錯醬了。真辣!”然後繼續說道:“那天我在廚房依舊準備著他最討厭的水煮豆芽,當然按照他的要求已經換了烹飪手法。當我準備妥當一切之後,小心翼翼的端出那滿滿一盆的豆芽走向客廳,卻發現梧桐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桌子前。他摸索著將一些白色粉末撒入如香菸包裝一般的錫紙之中,然後極度準確的用左手托住錫紙,繼而右手開啟了打火機,不停的烘烤著錫紙包裹的白色粉末。我分析,這個行為是梧桐做了很久的了。否則那上竄的火苗一定灼燒的左手辣辣的。而梧桐卻絲毫沒有痛苦不適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興奮。我輕輕放下菜盆,想知道接下去他到底要做些什麼。可完全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突然停止了烘烤,將錫紙攤在桌上,將身子俯下去,使勁用鼻子把錫紙中的粉末一掃而光!” 章姍停止了享用美味,驚訝的望向秦迎:“你的意思是?” “當然!我先是震驚,繼而帶來的感受是憤怒!我怎能容忍一個我所崇拜的小夥子是個癮君子?不,我必須制止他!此時的梧桐表情異常亢奮,象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然後整個人向後一倒,非常準確的將自己拋給了沙發,他四肢大開,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亢奮轉為安逸,那股安逸是得到莫大滿足之後才會體現的,就如上次在樓下揭穿那兩個小偷一般!我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不光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同時也絲毫不顧及他人對你的關愛!” 秦迎講到這裡似乎有些悲傷,繼續說道:“但梧桐並不理會,任由我將他上半身抓在空中。片刻,大概是我手也累了,我怒氣衝衝的一推,他被我放回沙發。梧桐用雙手使勁搓了搓臉,然後高興的朝著我,終於他說話了——開飯吧!哎呀,別糾結我這個癖好了!你自己去試試啊!真的很不錯!梧桐他邊說邊坐到飯菜前,正在摸桌子上哪有筷子。 “他!他教唆你也吸毒!”章姍已經完全憤怒了。 秦迎搖了一下頭,說道:“不,後來我經不起他一再的要求,將信將疑的去聞了聞。好吧,原來是薄荷粉……” …… “各位,如果這樣思考會不會覺得順其自然呢?如果大爺是幫兄的話,那門是反鎖,餘梅喊了大爺來開,這些都不攻自破。哈哈,什麼秘室,開始我還思考再三,後來發現原來自己完全想多了,有的時候方法就是這麼簡單,就如阿加紗夫人說的,兇案第一發現人50%以上是兇手。”我繼續高聲表達我的想法,但換來的卻是大爺與餘梅一同無言。 “好吧,既然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那麼就在我們發現吳蒙屍體之後,繼而我們又發現了什麼噩耗呢?可可,當時可是你先發現的。”我朝向可可。 李可可拿出手機:“是發現手機沒有訊號了,無法報警,你看,到現在還沒有訊號呢!” “哈哈,沒錯,非常正確!這也是困擾我的地方,因為在這兩天夜半我都聽見了女子歌聲!說實話,我不知道各位是沒聽見還是聽見了不敢表達出來?但無論如何,我想說那是手機鈴聲!”我已經將自己的手機也摸了出來。 鄒凱莫名其妙的問道:“其實我也聽見了,只是確實怕急了。那你的意思是,有人無聊的半夜放手機鈴聲玩?” 這個問題逗的我哈哈大笑:“凱哥啊,當然不會有人無聊到這個地步啊!鈴聲響起當然是有電話撥入啊!” 李可可有點不高興了:“魯偵探,你的意思又多了個幫兇就是我咯?” 我趕忙解釋:“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想說的是,在剛才,我也打出了一個電話哦!” 所有都木訥了,鄭克遠趕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再次嘗試,但還是無訊號。 餘梅輕聲問:“你打給誰了?” “110唄!” …… 聽到這裡,我撲哧笑了出來。梧桐這小子實在太壞了。 “你小子太損了,這樣一說的話,估計餘梅的心裡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沒錯,我就是要這個效果,而且我也確實報警了,並非虎她的。” “什麼?不是訊號遮蔽麼?” “之所以我能撥出電話,原因在於那個時間段訊號並不遮蔽!原因就在於餘梅或者大爺暫時關掉了訊號遮蔽,此時餘梅拿出電話打給薛晨,我想大概說的是要告訴薛晨自己猜到誰是兇手,想讓薛晨幫忙之類的鬼話。這樣一來,大半夜,薛晨自然會毫無防備的開啟自己的房門,迎接2位死神的降臨!” 此時餘梅和傳達室大爺已經莫不做聲了,只是安靜的聽我發表言論,而大爺漸漸靠近餘梅,右手稍摟餘梅的肩膀,看著非常的溫馨,只是我們其他人無法用視覺體會罷了。 “這就是午夜鈴聲的來源,在殺人之後本想將現場處理的與吳蒙一樣殘忍,但由於聽見了我下樓的聲音,才草草離開,因此門都沒關!所以第2起命案沒有成為第2個秘室!回到房間自然就可以關掉遮蔽機,那麼手機重新回到了沒有訊號的狀態!當然作為幫兇的大爺肯定不敢走遠,因為你想在暗處觀察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否會給餘梅造成困擾,但你的突然出現也讓我堅信自己的判斷完全走對了方向,說實話,本想為餘梅洗脫嫌疑的您是多此一舉了!” “最後我再來說說殘忍的作案手段,吳蒙被剖開,薛晨脖子幾乎割斷,沒錯,這不是什麼鬼怪作案,也不是什麼宗教儀式,這只是一股莫大的仇恨所有的宣洩!我曾思考為何吳蒙裸體而死?會不會與…….” 我話未說完,就被餘梅打斷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餘梅兩行熱淚已經劃出眼眶。 “梅梅,都是大伯不好。”那傳達室大爺的哈震驚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不,大伯,雖然現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但我仍然感謝您對我做的一切,起碼我手刃了這兩個敗類。接下來就讓我自己來陳述吧……”餘梅來到潘遙旁,拉了拉她的手。“遙遙,我是故意接近並與你做起密友的。但我發誓,我真的把你當作朋友。我接近你的目的是因為你有機會與這兩個人渣碰面!2年前,我參加野外露營活動,居然有兩個盲人也一同參加了這個活動,這讓我非常的好奇,兩個盲人如何野外露營呢?那得多麼的不方便。處於同情,我主動認識了他倆——吳蒙,薛晨。我分給他們我的食物,我幫助他們搭建帳篷。但一場夜襲的大雨將本來很大的團隊都衝散了。因為我帳篷扎的與他倆較近,最後我們三個掉了隊,但好歹三個人有個照應。後半夜大雨已過,我們三人重新支起帳篷,完事我累及了,迫不及待的就躺下睡了。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中途我迷迷糊糊醒來時,卻發現這兩個畜生居然正在對我施暴!薛晨死死的架著我的雙手,我根本沒法動彈,是的也許你們會反問兩個盲人真的能做到這樣麼?但我是真實的受害者,我根本不想再解釋那麼多了!” 說到這裡餘梅已經非常激動了,顯然這給她帶來了多麼大的創傷!而聽到這裡的潘遙已經驚訝的半張著嘴,並將本有所遲疑的左手與右手一同握住了餘梅:“梅梅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報警?” “報警?告訴警察兩個盲人把我一個正常人強姦了?誰會相信,正如吳蒙當時說的——去吧,去告發我們吧,看看誰會相信你!”餘梅此時鬆開潘遙的手,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雖然看不見一切,但我相信此時餘梅的大伯也一定心如刀絞。那一剎那,我問自己,真的需要揭開她麼?如果提前知道了真相,我會揭開這個事情的真相麼? 頓時我遲疑了。 幾個小時後,太陽昇起,警車在經過艱苦的蹣跚公路的行程之後也抵達了學校。當明晃晃的手銬帶在餘梅的手上時,她回頭對著我問:“小魯,你真的很棒,但你找到了證明我是兇手的證據了麼?” “沒有,餘梅,你乾的很完美。我也同意你的復仇,只是你選錯了方式。玉石具粉永遠都不是好的選擇!至於證據,我們現在討論它已經沒有必要了吧?當然,我是有證據的。” …… 合上筆記本,章姍深思一會兒,然後當她抬頭時發現秦迎居然也在深思,表情算不上痛苦,但絕對是糾結的。章姍知道,這個故事應該是真實的。但還是有一些疑問,當然章姍覺得聽完故事之後,對於這個無奈而揪心的結局不應該詢問那麼多,可是好奇的天性讓她無法不這麼做:“證據到底是什麼?” 秦迎慢慢說道:“證據?遮蔽儀與兇器,只要找一定找的到。之所以他不提前去查詢,還是如前面所說,擔心餘梅會當他的面藏起證據,因為小魯是看不見的。如果這些還不夠確鑿的話,你一定可以從移動電信找到餘梅手機在半夜撥給吳蒙和薛晨的記錄。” 樓房旁的公園,大人帶著孩子在嬉戲,老人作著緩慢的健身。章姍與秦迎慢步經過他們,感覺的出,秦迎非常享受這樣寧靜的時光。 “現在父母給孩子穿的衣服可真漂亮啊!”章姍漫不經心的說道,只是希望對方接個話題。 秦迎沒理她。章姍喊了他一聲,他依然向前走著。章姍有些鬱悶,木訥在原地,等待秦迎的轉身。 終於,還沒走遠的秦迎回過身朝向章姍:“顏色是我最大痛。其實,我是盲人。” 章姍楞在原地,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秦迎是一位盲人! 可轉而想起了吃生魚片時,秦迎沾醬的失誤,倒讓章姍漸漸開始相信面前這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的故事只的多少錢?”秦迎微笑說著。 “你開個價吧。”章姍絕對願意為這樣精彩的故事群而付出一比不菲的開銷。 秦迎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開玩笑的。都已經把故事告訴你了,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錢。只是真心希望你能把梧桐的故事寫出來,我就很滿足了。” 這個結果,其實章姍可以料到,只是她好奇的問了一句:“秦先生,您就是梧桐麼?” 秦迎已經轉身,邊走邊輕聲回道:“這不重要。因為我深愛的《蝙蝠俠》,馬上要開演了。再見!美女作家!” 章姍望著秦迎離去的背影,默默的思考著——他看不見,為何叫我美女作家? 本書來自 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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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梧桐在一起久了,發現其實他也有一些小小的癖好。品書網 ”秦迎將生魚片送入口中。章姍注意到他沒有塗芥末或者魚子醬而是沾了辣醬,這是很影響鮮味的,但本想提醒秦迎,又覺得可能對方就喜歡這樣的搭配呢?於是問道:“比如說?什麼樣的癖好?”

秦迎吃了生魚片,眉頭猛的皺了一下:“見鬼。沾錯醬了。真辣!”然後繼續說道:“那天我在廚房依舊準備著他最討厭的水煮豆芽,當然按照他的要求已經換了烹飪手法。當我準備妥當一切之後,小心翼翼的端出那滿滿一盆的豆芽走向客廳,卻發現梧桐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桌子前。他摸索著將一些白色粉末撒入如香菸包裝一般的錫紙之中,然後極度準確的用左手托住錫紙,繼而右手開啟了打火機,不停的烘烤著錫紙包裹的白色粉末。我分析,這個行為是梧桐做了很久的了。否則那上竄的火苗一定灼燒的左手辣辣的。而梧桐卻絲毫沒有痛苦不適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興奮。我輕輕放下菜盆,想知道接下去他到底要做些什麼。可完全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突然停止了烘烤,將錫紙攤在桌上,將身子俯下去,使勁用鼻子把錫紙中的粉末一掃而光!”

章姍停止了享用美味,驚訝的望向秦迎:“你的意思是?”

“當然!我先是震驚,繼而帶來的感受是憤怒!我怎能容忍一個我所崇拜的小夥子是個癮君子?不,我必須制止他!此時的梧桐表情異常亢奮,象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然後整個人向後一倒,非常準確的將自己拋給了沙發,他四肢大開,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亢奮轉為安逸,那股安逸是得到莫大滿足之後才會體現的,就如上次在樓下揭穿那兩個小偷一般!我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不光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同時也絲毫不顧及他人對你的關愛!”

秦迎講到這裡似乎有些悲傷,繼續說道:“但梧桐並不理會,任由我將他上半身抓在空中。片刻,大概是我手也累了,我怒氣衝衝的一推,他被我放回沙發。梧桐用雙手使勁搓了搓臉,然後高興的朝著我,終於他說話了——開飯吧!哎呀,別糾結我這個癖好了!你自己去試試啊!真的很不錯!梧桐他邊說邊坐到飯菜前,正在摸桌子上哪有筷子。

“他!他教唆你也吸毒!”章姍已經完全憤怒了。

秦迎搖了一下頭,說道:“不,後來我經不起他一再的要求,將信將疑的去聞了聞。好吧,原來是薄荷粉……”

……

“各位,如果這樣思考會不會覺得順其自然呢?如果大爺是幫兄的話,那門是反鎖,餘梅喊了大爺來開,這些都不攻自破。哈哈,什麼秘室,開始我還思考再三,後來發現原來自己完全想多了,有的時候方法就是這麼簡單,就如阿加紗夫人說的,兇案第一發現人50%以上是兇手。”我繼續高聲表達我的想法,但換來的卻是大爺與餘梅一同無言。

“好吧,既然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那麼就在我們發現吳蒙屍體之後,繼而我們又發現了什麼噩耗呢?可可,當時可是你先發現的。”我朝向可可。

李可可拿出手機:“是發現手機沒有訊號了,無法報警,你看,到現在還沒有訊號呢!”

“哈哈,沒錯,非常正確!這也是困擾我的地方,因為在這兩天夜半我都聽見了女子歌聲!說實話,我不知道各位是沒聽見還是聽見了不敢表達出來?但無論如何,我想說那是手機鈴聲!”我已經將自己的手機也摸了出來。

鄒凱莫名其妙的問道:“其實我也聽見了,只是確實怕急了。那你的意思是,有人無聊的半夜放手機鈴聲玩?”

這個問題逗的我哈哈大笑:“凱哥啊,當然不會有人無聊到這個地步啊!鈴聲響起當然是有電話撥入啊!”

李可可有點不高興了:“魯偵探,你的意思又多了個幫兇就是我咯?”

我趕忙解釋:“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想說的是,在剛才,我也打出了一個電話哦!”

所有都木訥了,鄭克遠趕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再次嘗試,但還是無訊號。

餘梅輕聲問:“你打給誰了?”

“110唄!”

……

聽到這裡,我撲哧笑了出來。梧桐這小子實在太壞了。

“你小子太損了,這樣一說的話,估計餘梅的心裡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沒錯,我就是要這個效果,而且我也確實報警了,並非虎她的。”

“什麼?不是訊號遮蔽麼?”

“之所以我能撥出電話,原因在於那個時間段訊號並不遮蔽!原因就在於餘梅或者大爺暫時關掉了訊號遮蔽,此時餘梅拿出電話打給薛晨,我想大概說的是要告訴薛晨自己猜到誰是兇手,想讓薛晨幫忙之類的鬼話。這樣一來,大半夜,薛晨自然會毫無防備的開啟自己的房門,迎接2位死神的降臨!”

此時餘梅和傳達室大爺已經莫不做聲了,只是安靜的聽我發表言論,而大爺漸漸靠近餘梅,右手稍摟餘梅的肩膀,看著非常的溫馨,只是我們其他人無法用視覺體會罷了。

“這就是午夜鈴聲的來源,在殺人之後本想將現場處理的與吳蒙一樣殘忍,但由於聽見了我下樓的聲音,才草草離開,因此門都沒關!所以第2起命案沒有成為第2個秘室!回到房間自然就可以關掉遮蔽機,那麼手機重新回到了沒有訊號的狀態!當然作為幫兇的大爺肯定不敢走遠,因為你想在暗處觀察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否會給餘梅造成困擾,但你的突然出現也讓我堅信自己的判斷完全走對了方向,說實話,本想為餘梅洗脫嫌疑的您是多此一舉了!”

“最後我再來說說殘忍的作案手段,吳蒙被剖開,薛晨脖子幾乎割斷,沒錯,這不是什麼鬼怪作案,也不是什麼宗教儀式,這只是一股莫大的仇恨所有的宣洩!我曾思考為何吳蒙裸體而死?會不會與…….”

我話未說完,就被餘梅打斷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餘梅兩行熱淚已經劃出眼眶。

“梅梅,都是大伯不好。”那傳達室大爺的哈震驚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不,大伯,雖然現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但我仍然感謝您對我做的一切,起碼我手刃了這兩個敗類。接下來就讓我自己來陳述吧……”餘梅來到潘遙旁,拉了拉她的手。“遙遙,我是故意接近並與你做起密友的。但我發誓,我真的把你當作朋友。我接近你的目的是因為你有機會與這兩個人渣碰面!2年前,我參加野外露營活動,居然有兩個盲人也一同參加了這個活動,這讓我非常的好奇,兩個盲人如何野外露營呢?那得多麼的不方便。處於同情,我主動認識了他倆——吳蒙,薛晨。我分給他們我的食物,我幫助他們搭建帳篷。但一場夜襲的大雨將本來很大的團隊都衝散了。因為我帳篷扎的與他倆較近,最後我們三個掉了隊,但好歹三個人有個照應。後半夜大雨已過,我們三人重新支起帳篷,完事我累及了,迫不及待的就躺下睡了。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中途我迷迷糊糊醒來時,卻發現這兩個畜生居然正在對我施暴!薛晨死死的架著我的雙手,我根本沒法動彈,是的也許你們會反問兩個盲人真的能做到這樣麼?但我是真實的受害者,我根本不想再解釋那麼多了!”

說到這裡餘梅已經非常激動了,顯然這給她帶來了多麼大的創傷!而聽到這裡的潘遙已經驚訝的半張著嘴,並將本有所遲疑的左手與右手一同握住了餘梅:“梅梅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報警?”

“報警?告訴警察兩個盲人把我一個正常人強姦了?誰會相信,正如吳蒙當時說的——去吧,去告發我們吧,看看誰會相信你!”餘梅此時鬆開潘遙的手,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雖然看不見一切,但我相信此時餘梅的大伯也一定心如刀絞。那一剎那,我問自己,真的需要揭開她麼?如果提前知道了真相,我會揭開這個事情的真相麼?

頓時我遲疑了。

幾個小時後,太陽昇起,警車在經過艱苦的蹣跚公路的行程之後也抵達了學校。當明晃晃的手銬帶在餘梅的手上時,她回頭對著我問:“小魯,你真的很棒,但你找到了證明我是兇手的證據了麼?”

“沒有,餘梅,你乾的很完美。我也同意你的復仇,只是你選錯了方式。玉石具粉永遠都不是好的選擇!至於證據,我們現在討論它已經沒有必要了吧?當然,我是有證據的。”

……

合上筆記本,章姍深思一會兒,然後當她抬頭時發現秦迎居然也在深思,表情算不上痛苦,但絕對是糾結的。章姍知道,這個故事應該是真實的。但還是有一些疑問,當然章姍覺得聽完故事之後,對於這個無奈而揪心的結局不應該詢問那麼多,可是好奇的天性讓她無法不這麼做:“證據到底是什麼?”

秦迎慢慢說道:“證據?遮蔽儀與兇器,只要找一定找的到。之所以他不提前去查詢,還是如前面所說,擔心餘梅會當他的面藏起證據,因為小魯是看不見的。如果這些還不夠確鑿的話,你一定可以從移動電信找到餘梅手機在半夜撥給吳蒙和薛晨的記錄。”

樓房旁的公園,大人帶著孩子在嬉戲,老人作著緩慢的健身。章姍與秦迎慢步經過他們,感覺的出,秦迎非常享受這樣寧靜的時光。

“現在父母給孩子穿的衣服可真漂亮啊!”章姍漫不經心的說道,只是希望對方接個話題。

秦迎沒理她。章姍喊了他一聲,他依然向前走著。章姍有些鬱悶,木訥在原地,等待秦迎的轉身。

終於,還沒走遠的秦迎回過身朝向章姍:“顏色是我最大痛。其實,我是盲人。”

章姍楞在原地,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秦迎是一位盲人!

可轉而想起了吃生魚片時,秦迎沾醬的失誤,倒讓章姍漸漸開始相信面前這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的故事只的多少錢?”秦迎微笑說著。

“你開個價吧。”章姍絕對願意為這樣精彩的故事群而付出一比不菲的開銷。

秦迎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開玩笑的。都已經把故事告訴你了,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錢。只是真心希望你能把梧桐的故事寫出來,我就很滿足了。”

這個結果,其實章姍可以料到,只是她好奇的問了一句:“秦先生,您就是梧桐麼?”

秦迎已經轉身,邊走邊輕聲回道:“這不重要。因為我深愛的《蝙蝠俠》,馬上要開演了。再見!美女作家!”

章姍望著秦迎離去的背影,默默的思考著——他看不見,為何叫我美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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