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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馬亂三國 第27回 藏下寶刀 曹操怒離新手村

作者:楠上加難

次ri,曹cāo佩著寶刀,來到張寒住處:“冰涼兄,看我這寶刀如何?”

張寒心想:尼馬,你當我恐龍特jing科塞號啊?給我看把破刀有毛的用?再說,打起架來靠的就是肉厚甲高加抗揍!

但張寒猛將曹cāo手中刀一拔出,瞬間寒光掠過,張寒此刻雖然寶刀在手,卻也不免慌了一慌:“我去!果然非同凡響!什麼來頭?”

曹cāo回道:“此乃七星寶刀!”

張寒一邊比劃一般急忙問道:“何起此名?”

曹cāo一楞:“呃......原其刀上留有七顆寶石,所以...所以名曰七星寶刀。”

張寒斜眼:“你當我傻逼呢?這麼水的謊言你也想的出?這點騙人的本事都沒有,你還行個毛的刺啊?”畢竟張寒知道這段歷史,接下去的節奏就是曹孟德行刺!

曹cāo大驚:“莫非王允大人告訴你了?”

張寒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忙掩飾:“孟德,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有些事情知道等於不知道,不知道等於知道,我說的知道與不知道,你知道了麼?”

曹cāo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冰涼兄弟,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還得趕緊拿上寶刀還給王允大人呢!”

張寒從小到大最寶貝的就是抽屜裡那些個彈子玻璃球了,還真就沒拿過什麼象樣的寶物:“寶刀一口在手,誰還敢打小九九?孟德,我這詩如何?”

曹cāo摸額:“水!極水!如那大江東去之水!”

張寒來了興趣:“行了,你在我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喜歡這刀,我在院子裡玩一會兒就行。”說罷便如孩子一般出去了。不過事實上來說,張寒也就剛剛過了chéng rén禮罷了。當然這個chéng rén禮指的是jing神上的,**上的chéng rén禮,目前也只有小六見過,可能還有右手。

曹cāo攔不住,沒了辦法只好坐下苦等,可見那張寒玩兒的高興,曹cāo等了太久竟然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後。

張寒玩累了,正yu還劍,卻見曹cāo還未醒來,心裡又非常喜歡這把刀,於是乾脆藏起了七星寶刀,將一把平凡小刀,插入刀殼,心想:反正你行刺失敗,何必將寶刀便宜了董卓呢?

想罷叫醒曹cāo。

曹cāo畢竟也是一代豪傑,這剛醒來,猛的抹了把下巴邊黏糊的口水後,拿起刀來便走了出去,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嗎了個d的,浪費老子這麼長時間!...哦!不!...坐懷不亂,不動如山,守身如玉,堅持自我!孟德啊,何必跟一個年輕人計較?當他白痴不就好了麼?”

......

曹cāo徑直入了董卓屋內,見董卓坐於床上,呂布侍立於側。

董卓:“孟德約我,為何自己卻來的這麼晚呢?”

曹cāo趕忙答道:“我那馬兒凡品一匹,又不聽話,中途發了牢sāo。吾聽聞奉先將軍有一匹良駒,ri行千里,如果我曹cāo也能擁有,那豈不是今後都可以在愛的世界裡策馬奔騰了?羨慕至極啊!”

呂布皺眉回道:“孟德說話甚是奇怪,行千里是哪路好漢?我不曾ri過。”

曹cāo、董卓:“......”

董卓打破尷尬回道:“沒關係,孟德不就是想策馬奔騰麼?就讓我兒牽那赤兔寶馬前來讓你把玩。另外再安排幾個**貨sè送去你府,這樣孟德就可以ri夜策馬奔騰,豈不是美事?”

呂布聽罷領令而出,牽那赤兔去了。而曹cāo當然是在一邊唯唯諾諾,連聲稱謝。

董卓身軀肥胖,實在坐不住,於是起了身子躺倒到床上,倒身而臥,轉面向內。

曹cāo見機會來了,自己將成為大漢歷史的變革者,心中無比激動:感謝給我這個機會!首先我要感謝我的父母生我養育了我,其次我要感謝我的老師教育了我,我還要感謝我的朋友、粉絲們對我的支援,更要感謝cctv、mtv、tvb、**給了我這個機會站在這個歷史的舞臺上,讓我用一個全新的角sè出現在大家面前,還要重點感謝下張寒,是他讓我美美的睡足了覺之後以飽滿的jing神迎接這美妙的時刻!

曹cāo想罷趕忙抽刀,而後瘋狂扎向董卓後背!邊扎還邊喊道:“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戳!戳!戳!戳!啊打!爽啊!戳!戳!戳!”一時難以自拔!

董卓當然是被這一幕驚得混亂異常,見有人要戳自己當然是反抗,可是畢竟自己倒於床上,行動便,於是也只是不斷的用雙手阻擋!

曹cāo邊戳邊回道:“你不用努力了!你的出拳太慢了!你只是青銅聖鬥士!一秒百拳罷了!而我是黃金聖鬥士!一秒億萬光拳!哈哈哈!冰涼兄弟教我的臺詞果然霸氣異常啊!”說罷還在不斷的戳!

片刻之後,曹cāo都戳累了,丟了刀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摸著肩膀:“哎呀,才幾天不上陣,沒想到體力如此低劣了。”講到這裡,似乎突然看到什麼恐怖場景一般,曹cāo“嗖”的一下跳了起來:“你怎麼還沒死啊!而且為何連傷口都木有?”

只見董卓毫髮未損,伸手到地上將曹cāo丟出的刀拿在手中:“拿個刀柄,行刺我?”

曹cāo大驚,再眼望去七星寶刀的刀殼――裡面竟有一整段完整的刀刃!

“奧義――刀刃――刀柄――分離術?我尼妹啊!啥七星寶刀啊!原來是殘次品!我要給差評!”曹cāo委屈大喊!

而就在這時,呂布進屋大聲說道:“孟德,馬我牽來了,快去一試吧!”

曹cāo聽罷,再次“嗖”的一下衝出門外,邊跑邊喊:“我騎個幾圈就還你!就還你!還你!你!”

呂布大笑回道:“客氣啦,玩兒的開心,要幸福哦!”剛說完回頭,卻見董卓已經把臉擠到自己跟前,呂布不禁嚇得往後大跳一步:“我去,原來是義父,還以為地球又受到了襲擊!我差點就變身了!”

董卓氣得臉都快青了:“兒啊,父親剛才遭遇行刺了!”

呂布大驚,趕緊上前關切的摸了摸董卓菊花,溫柔問道:“傷到哪沒有?刺客呢?”

董卓回道:“被你放跑了!”

......

且說曹cāo逃出城外,飛奔譙郡。路經中牟縣,為守關軍士所獲,擒見縣令。而這縣令名叫陳宮字公臺,他本來因為曹cāo屢無節cāo獻菊董卓而非常痛恨曹cāo,但現在才知一切都是為了刺殺一事,瞬間對曹cāo產生了好感,於是願意輔佐曹cāo!而曹cāo為了表達陳宮對自己的恩情,即興作詩一首――取名叫陳宮,終身都成功!成了什麼功?還得問陳宮!

逃亡路上,為保安全,他倆沒有投店,而是住進一戶人家。

晚上二人相擁而睡,隔壁便是借住的家主。

夜半時分,曹cāo幽幽聽到隔壁傳如是聲音:

女聲獨呵――兇殘一點!再兇殘一點!

男聲激動附和――不!夫人!時機尚未成熟!

女聲獨呵――你這沒用的東西,難道還要老孃發狠不成?

男聲激動附和――夫人!聲音小點!若是被隔壁聽到那可如好是好?

女聲獨呵――聽見就聽見,我有【兇】器在手,還怕他們不成?

男聲激動附和――哇哦!夫人果然準備充分!

女聲獨呵――行了,我燒煮些點心,給你補補,待你體力恢復,我倆...哼哼

男聲激動附和――恩!就這麼辦了!

聽到這裡,曹cāo大驚,趕忙吻醒陳宮:“家主非吾至親,必有可疑,吾當先發制人。”

說罷,只見曹cāo拔劍走出揮劍砍倒家主!

陳宮大驚:“一場偷窺都算不上的偷聽,竟然引發血案?大不義也!”

這時,只見家主之妻端著夜宵入了屋來,見家客立於堂內,而自己卻還穿著肚兜,慌忙拿上衣服遮擋,卻見自己丈夫已慘死劍下,不禁大聲嚎啕起來!

曹cāo見此一幕已知自己犯下大錯,可那婦人哭聲與那維塔斯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被逼無耐,曹cāo又是一劍揮去,片刻罷了,兩條冤魂飄散,只是不知附近有沒有復活點了。

曹cāo知道自己理虧,該說些什麼搪塞過去,卻偏偏想起當年初見張寒之時的一句莫名其妙之言,望向陳宮說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陳宮默然。

當夜,行數裡,餵飽了馬,曹cāo先睡。

陳宮尋思:“我將謂曹cāo是好人,棄官跟他;原來是個狼心之徒!今ri留之,必為後患。”便悄然拔出劍來,雙眼血絲漸起,狠狠瞪向曹c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