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回 喪心病狂 為音知屠殺眾兵
曹操看許褚似乎有些吃不消呂布,於是說道:“呂布非一人可勝,你們都去幫一下小許吧!”
能夠如此淡定的說出如此卑鄙的話來的,恐怕也就曹操能行了。一個打不贏,就準備群歐了還?
一聲令後,典韋助戰許褚,兩將夾攻,而左邊夏侯惇、夏侯淵,右邊李典、樂進到齊,六員上將一起攻向呂布!
呂布哪怕再神勇,也無法一人抵擋六人!更何況這六將領可以說是曹操手下最犀利的了,如果還拿不下呂布,那麼這江山也別打了,回家種田更實在一些!
呂布覺得虧趕忙撥馬回城!並朝城樓之上大聲喊著:“開門!快開城門!”
張寒與陳宮二人也納悶起來,按所守城計程車兵們哪怕再笨,看見自己主將跑回來,怎麼也該去開門了吧,怎麼還需要呂布如此叫喚?
更尷尬的是,呂布叫得跟啥豬一樣,可那城門就是不開!
張寒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回身望向身後,竟然城樓臺階處已經殺上來一波部隊,只不過衣著不是官服!張寒拉起陳宮的手:“快走!濮陽譁變了!”
陳宮本也覺得蹊蹺,又聽張寒這麼一說,立刻反應過來!二人急忙朝另一邊下了城牆而去!
“張大人快去你府邸喊上家人,我去東門接應你!”陳宮邊跑邊說,意思是咱倆分頭行動!
張寒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跑著......
音知知道曹軍圍城,此刻正焦急萬分!突然府邸大門被人撞開,衝入十餘人,衣著奇特,上面赫然印了個“田”字!
音知自然大叫救命,她還以為是曹操已破濮陽,現在面前的是曹操手下田姓將軍計程車兵呢!
士兵甲——呦!長得不錯嘛!
士兵乙——大哥?怎麼著?玩會兒的?
士兵丙——哥幾個走著啊!
士兵丁慘叫——啊~~~~~
所有士兵趕忙轉身看去,只見一人持劍已經將士兵丁戳死!此人是誰?當然是張寒!
所有士兵面面相覷,而後幾乎同時爆發出一聲“殺啊!”,全部朝張寒撲了過來!
當年吃不消小混混,那是手中沒有兵器,而且還被偷襲了!現在的張寒早已看破生死,又加之手中利劍緊握,要拼,那就來吧!
張寒明白,此刻對方人多,個個手有兵器,如若自己草率衝入,很難全身而退,於是靜靜地站立,靜待對面士兵衝來!
音知站在對面,望著張寒瘦弱的身體,卻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似乎天塌下來他都能撐住的矛盾感覺!
張寒當然也注意到了音知的舉動,於是他抬起頭,飄逸的長髮隨風而動,時不時的露出自己的雙眸,透露出一種強大到不可探測的氣場......心裡還琢磨著:這翻裝逼,如果等下打不過可就糟了!
第一士兵大吼著揮刀就撲了過來!
【全是破綻!】張寒看著,心裡如是想著。
只見那士兵即將砍到張寒之時,張寒猛一測身子,而後左手將這士兵脖子瞬時一勒,然後藉著力刀張寒已經來到士兵身後,右手寶劍直接插入——瞭解一個!
張寒冷冷望向剩餘士兵,而後酷酷的把寶劍狠狠得拔出,可滋了自己一臉血,一時竟然睜不開眼睛了說!
兩個士兵見狀,馬上衝來!
張寒強捋了一把臉上血漬,見兩把利刃已經橫向的一左一右揮至面前,乾脆向後一仰,楞是把自己的身軀搞成一座拱橋,倒也是躲過了這兩刀!
張寒眼疾手快,順勢躺倒在地上,右手一劍揮出,剛好將一士兵腳部劃傷!而後左角猛踹出去,另一邊士兵也摔了個四仰朝天!
張寒起身,趕忙雙手握劍,抓住機會朝摔倒計程車兵獨子上直刺了下去!至於那腳部劃傷的小哥,則已經嚇得躲到後面去了!
士兵們均被張寒這氣勢以及狠毒的出手所震懾,短時間內竟說不出一句話!
為首的一個士兵第一個回過神來,竟然立即大喊:“兄弟們,撤!”其他計程車兵在這一聲爆喝聲後驚醒,才發現自身上下衣服已經溼透,上衣還好些,只是汗水,下身就不好說了,或許還有些別的排洩物......
張寒一聽,露出了鄙視的表情。他明白,若是這些士兵齊心運用人海戰術對付自己,自己絕對無法全身而退,但他們決定要跑的話,則正是趁機消滅他們的大好時機,怎能放過?
要若為何人家準備跑了,張寒還要殺?很簡單,只因為這些士兵居然敢對音知不敬!
趁士兵們紛紛朝張寒所在的大門湧來,張寒則直面衝了出去!一劍刺出,一個倒黴計程車兵倒下了,幾乎連一聲【啊】都沒有發出!
這些士兵們此刻已經與張寒換了個位置,他們來到了門口,而張寒站在院內!
出奇的安靜,沒有痛苦的尖叫聲,沒有屍體的落地聲,而方才計程車兵,卻一定是已經死了!
為何那士兵死得悄無聲息?因為張寒那一劍抽得太快、太狠,以至於士兵還沒來得及知道自己中劍,卻已經被抹了脖子!無法喊叫了!
張寒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把利劍豎在手裡,一聲不吭,朝門口繼續撲來!
“嗎了個逼,這是個蛇精病啊!”士兵絕望得喊了一聲,可剛喊完,張寒卻已經在他的脖子上畫出了一道完美的“紅色項鍊”!
剩下計程車兵們都快哭了:“尼馬,我們走還不行麼!何必趕盡殺絕?”
張寒喘了口氣冷冷回道:“如果我不來,我妻子早就被你們害了!即使沒有發生什麼,但只要想傷害我張寒的一切,我都絕不放過!”
音知聽瞭如此兇狠的話語,心裡反倒暖和起來!
曾經以為自己對於張寒來說只是滄海一粟,根本無足輕重!現在才知,原來張寒對自己的愛根本不輸自己對張寒的愛!
音知這才想完,卻見張寒又撲殺進人群,一陣肉搏屠殺之後,除了身上血紅一片的張寒外,四周再無一絲生機。再看那些士兵的屍體,有的被切了胳膊,有的被戳成了蜂窩,甚至有這麼幾個拼死反抗的此刻已經被張寒砍得血肉模糊,沒有半點人樣了!
即使張寒這不要命的舉動徹底的感動了音知,可是音知見了地上橫著的十幾具屍體,卻根本無法高興起來——冰涼,是誰把你變得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