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回 卑鄙皇叔 挑撥冰涼與奉先
來到徐州城外,劉備的部隊先行入城,而等到呂布大軍欲入之時,城門卻突然關閉!
呂布莫名其妙,對著城樓大喊:“皇叔此乃何意?”
這時城樓之上一身影閃現,紅臉長髯!張寒見了,心底裡一陣暖起!那貨自然就是關關了!關關登高喊道:“呂將軍,徐州城小,皇叔擔心大部隊入城,會對百姓生活有所侵擾,還請將軍駐軍于徐州城外!但是將軍放心,所有物資,徐州一併提供!”
呂布聽得青筋暴露:“你……”正欲罵來,可是一想現在是寄人籬下,於是也便忍了下來。張寒靠近呂布輕聲說道:“將軍乃人中之龍,不用往心裡去。畢竟手上有兵,心中不慌!我們大不了就住在城外,有劉備養成不是挺好麼?待到羽翼豐滿,我們再圖大業!”
陳宮在旁邊聽著,待張寒離開後,也靠近了呂布:“將軍,我看這張寒又回到了原來故主身邊,恐其心懷鬼胎,將軍不可不防!”
呂布皺眉望了望張寒背影:“我自有分寸!”
……
翌日,劉被住擺宴邀請呂布及其所有部下共同參加。
劉備上座,部下分佈在左,而呂布及其部下則分佈在右!本來這一排座到也和諧,大家有說有笑,非常歡樂。可偏偏這時,劉被舉杯來到臺下,直直走至張寒面前,將張寒一把攙起大聲說道:“此乃吾結拜兄弟!也是吾救命恩人!更是吾志同道合的友人!今日又復得見,真是太激動了!”
張寒心裡一驚:尼馬,莫非你逼要害我?
是啊,本來呂布對於張寒就是一萬個不放心,此刻劉備竟然還當眾說這番話來,這完全就是陷張寒於萬劫之內啊!張寒表面笑著,心裡卻已經不斷的在考慮著如何解圍!
劉備見呂布只是埋頭喝酒,似乎自己的話還不夠分量?於是繼續拉著張寒往上座而去,最後強行把張寒按在了上座之內,自己坐在一邊,而後大聲說道:“今日,冰涼為主,我為輔,大家多敬他幾杯!”
呂布毫無表情,只是不斷的給自己添滿酒杯,而後仰頭喝盡,而後繼續添滿,繼續喝盡!
這舉動,劉被、張寒都看在眼裡,只是二人心情是一喜一憂!但是還有一人,也將呂布這看似大氣,實則憤懣的情緒完全收入雙眼,那人便是陳宮了。
陳宮端起酒杯,走至劉被面前高聲說道:“皇叔,有情有義,陳宮不甚佩服!今冰涼兄弟也算回到故里,我家主公也說了——君子不奪人所好!皇叔如若有意,就讓冰涼回了身邊吧!”
張寒一聽,心裡倒塌實了不少!陳宮哪裡會看不出劉被是在挑撥自己主公與下屬的關係?這天下亂世,本就沒有規定一個豪傑就一定得永遠幫著同一個主公!現在陳宮如此建議,為的就是讓張寒不會難看,從而也會使呂布因為這件事情丟了面子!畢竟大局為重!
可是……
劉被哈哈大笑起來,一擺手道:“哎?陳宮怎會如此說我?我與冰涼不過是曾經故友,現在他身為呂將軍的部下,我怎可將其拿來使喚?勿要多疑,我們只是敘敘舊罷了!”
張寒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該說什麼,只好陪陪笑,而後尷尬的朝自己嘴裡灌了口酒。
臺下呂布眾將則一個個都幾乎目露兇光起來,心裡紛紛如是想著——尼馬,你劉被是幾個意思?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麼?當了面的拉攏我們的人?我們陳軍師給雙方一個臺階完美收場,你還偏不答應?真想鬧事是不?
劉備就跟瞎子一樣,根本不關注臺下那緊張氣憤,竟然站起大聲說道:“我不光不會難為冰涼,還準備撥調三千虎衛於他,幫助呂將軍共御曹賊!”
“咳~咳~”張寒一口酒嗆起,心裡想著:靠,老子真的要被你害死了!你跟陰險的逼玩意!
而這時,呂布起身,雙手抱拳:“感謝皇叔厚愛!這也是冰涼的福氣!好了,今夜酒宴歡喜得很,我等眾人也有些醉意,這便告辭了!”
說罷,一甩百花袍,帶著眾將離去。手下諸將領紛紛還與對面關關、飛飛怒目相視,似乎這徐州的和平根本就無法再繼續維持下去了!
張寒見呂布走了,於是也起身:“皇叔,真是感謝你。”講到這裡,後面輕聲跟上幾個字“八輩祖宗!”
完事,與陳宮一道追了出去。
身後劉備大笑之聲還在放縱著,並且不斷喊道:“冰涼可別忘記,明日來城內收下我的厚禮呀!”
……
夜裡,張寒回了營寨,想與呂布作些解釋,於是直奔將軍中帳,可呂布躺在裡面經傳令得知是張寒來了,只是隔著帳子喊道:“今日疲憊,改日再議!”
張寒沒了辦法,只好離開。心裡默默想著——就你這種胸懷,遲早是個被幹死的貨色!
翌日,張寒進了徐州,去領那三千兵權。
話說為何張寒一下子對兵權有如此強烈的**?
如果當你經歷了太多的生生死死,而且在這過程中你發現如果一個很小的閃失,都會使你丟了性命或者使你最珍貴的人受到傷害,那麼你還願意保持這個狀態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最好的方法莫過於——擁有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說了算!從此即可以擺脫任人擺佈的命運!
**說的好——槍稈子裡出政權,太尼馬精闢了!
張寒是如是想的,可當面對到劉被撥了士兵時,他徹底尷尬了。
三千士兵確實一個不少,但一眼望去就是一波戰鬥力幾乎為零的渣渣!老少參差不齊,這種隊伍是沒有凝聚力的!站得東倒西歪,這種隊伍是沒有經歷過嚴格訓練的!幾乎沒有幾個壯的,這種隊伍幾乎是沒有生存能力的!
張寒面對這樣一個“三無”隊伍,心裡別說有多蒼涼了。
飛飛送來的這三千老弱病殘,他安慰了一下張寒:“冰涼啊,我也納悶大哥為啥撥這樣的部隊給你。不過,戰場之上,沒有不好計程車兵,只有糟糕的主將!什麼樣的主子帶出什麼樣的兵蛋子!所以……”
張寒鬱悶回道:“所以,一切只看我如何**了?如果我是神….”說到這裡,張寒望了望對面還在摳著鼻孔,挖著咯吱窩計程車兵們:“如果我是神,有朝一日,他們也能被訓練成神是麼?”
飛飛尷尬笑笑,算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