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馬亂三國 第93回 來回奔波 好心卻入玄德網
快馬加鞭,張寒終於來到徐州城內。尋找最快更新站,請百度搜尋+簡單拜過陶謙之後,便直接去找都尉張闓去了。
找對了門,張寒也不客氣,直接推進屋去,卻見一人正坐於桌前,手上捧一本讀著。想必此人便是張闓了。這張闓明知有人進屋,卻也不驚動,只是淡淡說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泡麵乎?”
張寒:“……”
張闓抬起頭來笑笑,畢竟跟隨陶謙有些日子,而這張寒之前也是見過,雖然張寒對他沒啥影象,可這張闓是記得張寒的:“張冰涼張大人吧?餓不餓?我給你泡碗麵吃啊?”
張寒擠出兒歌笑容來:“不了,我今夜前來有要事相問!”
張闓卻笑著搖頭說道:“不急,待我讀完這段。”
張寒從煩讀了,要不是為了考大學,才不會在家裡各種複習呢!想來穿越到三國時代,最為美好的一件事情也就是不用讀了吧?
而現在這個張闓竟然在自己面前裝得如此愛學習?瞬間就讓張寒想起高中班上的那個帥哥學霸了!一想到所有妹子都被學霸拐跑了,張寒火氣就冒了上來。
“讀!讀!讀!讀個毛線啊!讀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還打毛的仗?”張寒冷冷說道。
這張闓也不生氣,只是放下來,一臉正經的回道:“閱讀讓生活充實,在不同的心境下,可以選擇翻閱情調各異的文章。悠閒時不妨欣賞一些清雅脫俗的散文,剛烈時也可朗讀幾首豪情奔放的詩詞。我本是一個平農,雖認識幾個大字,卻一直沒什麼機會讀,現在當然得把握機會咯!我張大人似乎很是焦急,不妨來讀一讀我手上這一本?洗刷一下呆滯的腦袋,挺好的!”
張闓這麼說來,張寒自然下意識朝那逼手捧的去——《**梅》
“哥!你這本絕對是盜版的……”張寒驚訝之後,如是判斷。
“哦?此話怎講?”張闓納悶,因為這本徹底激盪了他的心靈~讀完之後,甚至有了一些“於無所不讀,凡物皆有可觀”的感覺!
張寒一把把給奪了過來:“因為你這個時代沒這本邪好麼?”說罷張寒朝裡一……
“我了個去!咋是一本園藝啊?我靠!一本園藝叫毛的《**梅》啊!”張寒發現這居然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本……於是如是尷尬問著。
這倒為難了張闓了:“皇宮內裡,花瓶大凡都由金器混鑄,插些花草也是正常的,這本就是講究屋內梅飾的擺放,張大人今兒個怎麼了?”
張寒鬱悶,實在不想再跟張闓繼續水下去了,於是試探問道:“聽說張將軍原先是黃巾軍人?”
張闓聽罷眉頭一揚,嘆了口氣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來還是有很多人在意這個。”
張寒趕忙抱拳表示道歉:“不!不!張將軍誤會了,冰涼只是這麼一問,並無他意。在我來黃巾軍雖稱為亂軍,但卻並非是仁不義的。畢竟都是百姓組成,只是為了吃一口飯罷了,如若日子有一絲希望,誰願意接竿而起呢?”
張闓笑了笑:“張大人啊,你不如直接說明吧。今晚找在下到底所為何事呢?”
張寒心中之事當然不能直說啊!於是繼續繞彎問著:“將軍怎麼待曹操與劉備?”
張闓倒是一下被問懵了,起身正色回道:“陶謙大人不計前嫌,對我恩重如山!張大人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我張闓雖然無才無能,但也不會做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張寒聽完心裡琢磨著:不對呀!這逼這樣說來,就肯定不會答應劉備的請求了吧?不過也有可能他是忽悠我的?
可此刻張寒實在沒有什麼別的辦法探出更多,於是乾脆挺而走險——直接戳破!
張寒心裡稍做準備,萬一這張闓早就答應了劉備的請求,而剛才一翻話語是騙自己的話,那麼一旦張闓有所動靜,自己就馬上奪門而逃!
張寒從椅子上突然站起大聲罵道:“好你個張闓!既然陶謙大人待你不薄,你為何暗接劉備,答應護送曹嵩回去路上將其殺害?”
張寒萬沒想到,這張闓聽罷,整個人氣得渾身顫抖:“哼!早就聽聞你與劉備關係非淺!沒錯!那劉備確實派人求我辦妥此事!可這喪心病狂之事,我張闓絕不能為!爾等見計不成,現在又派你來栽贓陷害,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張寒徹底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闓這個造型完全不象是裝出來的啊!如果他真的心裡有鬼,此刻我已戳破,他的正常反應該是舉劍殺我滅口呀!
所以分析來分析去,張寒只得出一個結論——劉備根本沒能與張闓談妥!
可劉備既然沒談妥,那為何要告訴自己已經談妥了呢?
張寒正為難間,張闓又開口說道:“劉備百般試探我,我都表明立場!何必今日再派你來?”
張寒眉毛一揚——試探?壞了!劉備那是在試探我啊!他就是我會不會站到曹操那邊,過來報信啊!
張寒覺得大事不妙,如果劉備真翻臉了,自己現在身處徐州自然沒什麼危險,可畢竟音知還在下邳啊!越想越是不安,張寒朝張闓說道:“張將軍忠肝義膽,冰涼佩服!方才所言勿放入心,其實我並非劉備所派,而是陶刺史讓我今夜來問問你的!既然張軍您深明大義,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先行告辭,我還要回去覆命了!”說罷,張寒完全不給張闓思考的時間,趕忙出了門後就朝馬驛而去。
張闓獨留房內,不禁也將張寒的話從新理了一理,可他當然不能明白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了。張闓心想反正明日就要啟程,考慮這麼多幹嗎呢?把曹嵩安全送到就算完成任務了唄!
張寒找來快馬,飛馳回下邳!必須趕緊回去,萬一劉備真發現自己去報信了,那就完蛋了!
……
已至下邳城外之時,張寒忽見一隊幾百人的人馬快出城,這支人馬騎過之時,士兵身上部件叮噹作響!張寒明白,這意味著裝備齊全!這些士兵身上不光有普通的武器,一定還帶了許多匕首、暗器之類的東西,否則不可能會在騎馬的狀態下一直髮出響聲!
張寒雖然奇怪這大半夜的,這彪人馬出城如此之疾是為了什麼?但想到自己不能暴露,於是也沒上前詢問,只是拍了拍馬進了下邳去了。
翌日。
張寒假裝沒事一樣,來到軍營,見關關、飛飛還在操練,於是也就走了過去聊聊。
“也?冰涼怎麼眼圈如此黑?簡直就如那黑木耳一樣哇!莫非昨晚戰得激烈?”飛飛邪惡問道。
張寒尷尬一下,笑了笑就算掩蓋過去了。
張寒走了幾步,了面前士兵,而後奇怪問道:“飛飛啊,前些日子見你訓練計程車兵個個都是精壯少年,怎麼了?今天換了一批訓練?”
飛飛還沒來得及做答,關關插話道:“我也正納悶呢,那支部…部…部隊其實是由大哥與我倆共…共…共同操練的,可今早起…起…起來,卻發現都不在軍營,而且所有武…武…武器裝備悉數不見!”
張寒聽了也狐疑起來,可這時,遠處一聲音傳來。
“是我派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三人回頭去,正是劉備緩步而來。於是三人趕忙行禮。劉備倒也沒有搭理關關與飛飛,只是直直掃了一眼張寒:“昨夜睡得可好?”
張寒心裡一驚,而後假裝平靜回道:“不太好呢。昨夜音知如狼似虎,差點要了冰涼的命了!”
劉備聽後大笑,而後略帶深意說道:“恩!好啊!那真是辛苦冰涼了啊!”
可就在這時,一人進了營來,張寒見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人是誰?音知。
張寒見了音知,轉身便走,生怕給了劉備詢問的機會!可這劉備似乎完全可出了他的心思,一把將張寒摟住,拉著就朝音知那兒走去:“冰涼啊!咋了?男人嘛,還能怕老婆?”
張寒一楞:“哥,貌似你更怕一些吧?那沙袋都能跪半天呢。”
而這時音知已經滿面笑容撲面而來,今日打扮頗為淡雅,但仍舊如以往一樣美麗異常,加之此處又是軍營,周邊士兵紛紛側目,對張寒的桃花羨慕的無以附加!
“冰涼啊!昨晚去哪了啊?我半睡半醒間記得貌似你後半夜才回來?”音知迎面第一句就讓張寒徹底吐血!傻女人不漂亮,漂亮女人又太傻啊!
劉備一臉的得意,似乎再說——終於抓到你的尾巴了?
“呦?冰涼後半夜才回來啊?”而後劉備那臉得意逐漸轉為嚴肅,而這嚴肅之中充滿了殺意,此刻正直直的盯著張寒。
“呃……”張寒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音知察覺到了不對,於是皺眉問道:“冰涼,怎麼回事?快說!”
張寒實在不知該如何應答,可沒想到關關頂了上來:“大…大…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三妻四妾平…平…平常得很!弟妹似乎管得太…太…太寬了吧?”
張寒大喜心想——關關啊!平時果然沒有白疼你啊!你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帥了啊!剛好把這個謊給圓了!你他嗎絕對是個天才啊!
【哎呀~要死要死~疼~要死要死~】
關關悽慘躺地,音知又復踩一腳,齒咬紅唇瞪向張寒:“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