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北院的歌聲

鬼門大開·秋水亂·3,088·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22 “嗚嗚嗚……啊……”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突然傳來,那聲音顫抖著,擴散著,整個北院都被這個奇怪的聲音圍繞著,這聲音時高時低,時遠時近,好像被風吹散的霧,感覺飄忽不定。 “少爺……快走……這是豆蔻在唱歌……你聽,她在唱……”陸媽媽挽著菜籃子,拉起風俊揚就走。 風俊揚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立在原地不動,陸媽媽卻嚇得躲在他的身後。那詭異的聲音漸漸有了調子,風俊揚聽見她在唱: “相逢紅塵內…… 高揖黃金鞭。 萬戶垂楊裡, 君家阿那邊……” 這個女聲唱著李白的《相逢行》,聲音悽婉幽轉,空靈猶如天籟,餘音嫋嫋,繞樑不絕。 風俊揚聽得呆了。 這哪裡是鬼哭啊?這明明是一個女子如泣如訴的心聲…… 風俊揚不禁跟隨著這個聲音往屋裡走去,他的腳步如踏在秋後鬆軟的松針上,整個身心都被這歌聲吸引了。 “少爺!少爺,你不能去,你去了就出不來了……像阿福那樣。”陸媽媽哭著哀求。 風俊揚被陸媽媽的哭訴驚醒過來,他的魂魄早就被那銷魂的歌聲帶到了天際,他好像聽到了召喚一樣,只覺得自己也有和這女子一樣的愁緒……他想,這北院都住的是父親的妾室,這些平日裡胭脂俗粉的女子,竟然還有這等境界,將一首歌唱的如此婉轉動人。 “你說阿福?”風俊揚恍惚間聽到阿福的名字,阿福是風家櫃檯上的夥計,勤快老實。 “對呀,阿福。他也是聽了這歌聲進去的,出來就變成了傻子。真正的阿福進去就被鬼吸了精元,出來的就不是阿福了……”陸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少爺,你聽了那歌聲是不是就被吸引了?你不能去啊,那是豆蔻的迷魂湯,誰進去,誰就完了,少爺,你不能去,我眼睜睜看著你進去我若不攔著,我對不起老爺太太啊……” 風俊揚知道要想在陸媽媽的眼前進去是不可能的了。他不想為難陸媽媽,但是又不像放棄這麼好一次一探究竟的機會。 他扶起陸媽媽,若無其事的說:“陸媽媽。我就隨便說說,我哪裡有膽子進去?走,陸媽媽,我想吃你煮的蓮子羹了,陸媽媽做給我吃好嗎?做三碗,我還要我的兩個朋友嚐嚐你的手藝。” 陸媽媽抹了一把眼淚,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好啊,少爺,我這就去做,這就去做。少爺還記得我的蓮子羹……” “那好,你去做。我等著,我先去叫我的兩個朋友起床。”風俊揚說著,撒開陸媽媽的手,轉身就往西廂房去,陸媽媽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才舒了一口氣。 而風俊揚看著陸媽媽遠去的背影,又轉身回來,到了北院,他本來就是要去北院粉紅住的房間,被陸媽媽給截住了,現在又聽到那麼空靈的歌聲,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只覺得,現在的風家大院,佈滿了陰霾,佈滿了鬼氣,好像濃霧一樣,籠罩著風家大院上的一片天空,他想做那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還復這裡一片安寧。 黎明前的北院靜悄悄的,剛才那悽婉的歌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只有偶爾的一陣風,吹著樹葉沙沙的響聲。 粉紅以前住的房間在垂柳下,第二間。他依次走過去,所有的房間都上著鎖,裡面沒有人住了。 只有粉紅的房間是虛掩著的。 這倒讓他的心裡有些詫異了。粉紅已經因為毒死豆蔻和胭脂,畏罪潛逃,離開了風家。她的房門卻開啟著…… “咯吱……”房門開啟了。 風俊揚愣了愣,他並沒有開門啊。這房門好像自動感應有人到了一樣,自動開啟了。 一陣潮溼陰冷的風從屋裡吹了出來,帶著些輕淡的黴味,昭示著這間屋子的主人,已經離開多時了。 他的一隻腳已經踏了進去…… “砰!”那門突然好像有人在後面用力推一樣,一下子向風俊揚撞了過來!他躲閃不及,被活生生地撞在鼻子上,撞得眼冒金星。 這無風無浪的,這個門還成“邪門”了!沒進門吧,它給你敞開著,你要進去吧,它給你一個下馬威,就差一個閉門羹了! “咚……”他用力一腳,將那“邪門”踹了過去。 屋裡的黴味讓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這外間是粉紅的書房,美其名曰書房,其實就做樣子擺了幾本書,估計摸都沒有摸過,就像豆蔻一樣,故弄風雅寫字畫畫,其實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還不是為了在對方的面前顯擺?為了在風問柏面前討一個喜歡?這女人爭風吃醋起來,真是恐怖。可以改變自己的喜好,改變自己的口味,改變自己的容顏…… 外間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多看幾眼,風俊揚徑直到了裡面第二間。 一進第二間的門,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迎面走來一個黑乎乎的人!看樣子相貌,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是見鬼了?還是風家自己還有一個孿生兄弟?他迎面而來,走的步伐,甩出的手,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風俊揚登地一下停下來,另一個自己也停了。 他仔細一看,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那明明是一面巨大的鑲著金邊色的鏡子立在牆上! 哪有這麼自己嚇自己的? 這是誰動了粉紅屋裡的擺設?以前這裡不是梳妝檯,而是一個棋牌桌子,粉紅豆蔻胭脂她們幾個下棋打麻將的戰場。 對了,這裡被動過,可能就是因為豆蔻和胭脂的死,才挪動了東西,免得豆蔻和胭脂的鬼魂回來,熟門熟路……那當門而立的鏡子,也是有玄機的,鬼魂是不能照鏡子的。 風俊揚記得這面鏡子還在裡面那間屋子。那時候,粉紅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子。 粉紅是比較早進風家大院的女子。聽說,她是被風問柏交換回來的,她是一個孤兒,在別人家做苦工,風問柏到那一家做客的時候,上茶的女子就是粉紅。 風流倜儻的風問柏一眼就看中了粉紅,主人家正好還有事相求於風問柏,於是順水推舟,做了人情,將粉紅送給了風問柏,風問柏也順理成章地幫那人辦了事。 剛進門的粉紅被安排到風夫人身邊做丫頭,那時候,風問柏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家裡胡來,而且帶粉紅進門也是說,給太太找一個貼身的丫頭。 風俊揚那時候不過十歲,粉紅會在做完事以後,帶風俊揚到她的房間,給他疊飛機,做風車,捏泥人,年少的粉紅缺少玩伴,她將風家的小少爺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她還教風俊揚擲飛刀。 她擲出去的飛刀,每次都中,那飛刀閃著寒光,在小小的風俊揚眼前一閃,就到了靶心,風俊揚誇讚粉紅,粉紅就拿起一把小飛刀放到風俊揚的手裡,讓他擲過去。 所以,風俊揚剛才看到巖安手上的柳葉飛刀,為什麼會覺得熟悉,這飛刀就是粉紅的。 一點沒錯,粉紅的飛刀,刀柄上都纏著一絲粉色的絲帶。剛才巖安給來的柳葉飛刀,粉紅絲帶不見了,但是上面還殘存著粉色的絲線。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粉紅還沒有離開。 就是粉紅在這裡裝神弄鬼。 風俊揚的腳跨進了第三個房間,那裡面是粉紅的居室。 突然,一個聲音好像從地底下傳來:“嗚嗚……嗚……” 這聲音和剛才與陸媽媽在外面聽到唱歌之前的“開場白”是一樣的。如果沒錯的話,這“嗚嗚”聲後,就該唱歌了。 “嗚嗚”的聲音反反覆覆響了七八回,戛然而止。 少頃,剛才那個天籟之音又起,這一次,她唱的是: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聲音還是那麼清婉動人,這一句過後,又停頓片刻,那個聲音才開始唱到: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何人說……” 風俊揚呆立當場。一個情景在眼前浮現出來。新城的碼頭,烏藍朵悵然無比的對將要登船的自己說:“風俊揚,留戀處,蘭舟催發……” 烏藍朵的笑臉,像向日葵一般的笑臉在眼前不停地閃現,那是一次令人蕩氣迴腸的離別…… “藍朵……”風俊揚惆悵無比,歌聲裡,他伸手往脖子處摸他的觀音石,手到之處,他一個冷噤,觀音石不見了! 他摸遍全身幾個口袋,都沒有觀音石的影子。 不好,弄丟了觀音石,那就不能對付葉玄機了!更別說,觀音石就是烏藍朵的命! 他顧不得找柳葉飛刀的線索了,轉身就往外跑。 可是剛跑出一步,頭上鋪天蓋地的撒下一張巨網,將風俊揚罩了個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才那唱歌的聲音,瞬間就將歌聲停止,轉為喪心病狂般的大笑。

更新時間:2012-11-22

“嗚嗚嗚……啊……”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突然傳來,那聲音顫抖著,擴散著,整個北院都被這個奇怪的聲音圍繞著,這聲音時高時低,時遠時近,好像被風吹散的霧,感覺飄忽不定。

“少爺……快走……這是豆蔻在唱歌……你聽,她在唱……”陸媽媽挽著菜籃子,拉起風俊揚就走。

風俊揚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立在原地不動,陸媽媽卻嚇得躲在他的身後。那詭異的聲音漸漸有了調子,風俊揚聽見她在唱:

“相逢紅塵內……

高揖黃金鞭。

萬戶垂楊裡,

君家阿那邊……”

這個女聲唱著李白的《相逢行》,聲音悽婉幽轉,空靈猶如天籟,餘音嫋嫋,繞樑不絕。

風俊揚聽得呆了。

這哪裡是鬼哭啊?這明明是一個女子如泣如訴的心聲……

風俊揚不禁跟隨著這個聲音往屋裡走去,他的腳步如踏在秋後鬆軟的松針上,整個身心都被這歌聲吸引了。

“少爺!少爺,你不能去,你去了就出不來了……像阿福那樣。”陸媽媽哭著哀求。

風俊揚被陸媽媽的哭訴驚醒過來,他的魂魄早就被那銷魂的歌聲帶到了天際,他好像聽到了召喚一樣,只覺得自己也有和這女子一樣的愁緒……他想,這北院都住的是父親的妾室,這些平日裡胭脂俗粉的女子,竟然還有這等境界,將一首歌唱的如此婉轉動人。

“你說阿福?”風俊揚恍惚間聽到阿福的名字,阿福是風家櫃檯上的夥計,勤快老實。

“對呀,阿福。他也是聽了這歌聲進去的,出來就變成了傻子。真正的阿福進去就被鬼吸了精元,出來的就不是阿福了……”陸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少爺,你聽了那歌聲是不是就被吸引了?你不能去啊,那是豆蔻的迷魂湯,誰進去,誰就完了,少爺,你不能去,我眼睜睜看著你進去我若不攔著,我對不起老爺太太啊……”

風俊揚知道要想在陸媽媽的眼前進去是不可能的了。他不想為難陸媽媽,但是又不像放棄這麼好一次一探究竟的機會。

他扶起陸媽媽,若無其事的說:“陸媽媽。我就隨便說說,我哪裡有膽子進去?走,陸媽媽,我想吃你煮的蓮子羹了,陸媽媽做給我吃好嗎?做三碗,我還要我的兩個朋友嚐嚐你的手藝。”

陸媽媽抹了一把眼淚,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好啊,少爺,我這就去做,這就去做。少爺還記得我的蓮子羹……”

“那好,你去做。我等著,我先去叫我的兩個朋友起床。”風俊揚說著,撒開陸媽媽的手,轉身就往西廂房去,陸媽媽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才舒了一口氣。

而風俊揚看著陸媽媽遠去的背影,又轉身回來,到了北院,他本來就是要去北院粉紅住的房間,被陸媽媽給截住了,現在又聽到那麼空靈的歌聲,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只覺得,現在的風家大院,佈滿了陰霾,佈滿了鬼氣,好像濃霧一樣,籠罩著風家大院上的一片天空,他想做那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還復這裡一片安寧。

黎明前的北院靜悄悄的,剛才那悽婉的歌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只有偶爾的一陣風,吹著樹葉沙沙的響聲。

粉紅以前住的房間在垂柳下,第二間。他依次走過去,所有的房間都上著鎖,裡面沒有人住了。

只有粉紅的房間是虛掩著的。

這倒讓他的心裡有些詫異了。粉紅已經因為毒死豆蔻和胭脂,畏罪潛逃,離開了風家。她的房門卻開啟著……

“咯吱……”房門開啟了。

風俊揚愣了愣,他並沒有開門啊。這房門好像自動感應有人到了一樣,自動開啟了。

一陣潮溼陰冷的風從屋裡吹了出來,帶著些輕淡的黴味,昭示著這間屋子的主人,已經離開多時了。

他的一隻腳已經踏了進去……

“砰!”那門突然好像有人在後面用力推一樣,一下子向風俊揚撞了過來!他躲閃不及,被活生生地撞在鼻子上,撞得眼冒金星。

這無風無浪的,這個門還成“邪門”了!沒進門吧,它給你敞開著,你要進去吧,它給你一個下馬威,就差一個閉門羹了!

“咚……”他用力一腳,將那“邪門”踹了過去。

屋裡的黴味讓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這外間是粉紅的書房,美其名曰書房,其實就做樣子擺了幾本書,估計摸都沒有摸過,就像豆蔻一樣,故弄風雅寫字畫畫,其實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還不是為了在對方的面前顯擺?為了在風問柏面前討一個喜歡?這女人爭風吃醋起來,真是恐怖。可以改變自己的喜好,改變自己的口味,改變自己的容顏……

外間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多看幾眼,風俊揚徑直到了裡面第二間。

一進第二間的門,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迎面走來一個黑乎乎的人!看樣子相貌,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是見鬼了?還是風家自己還有一個孿生兄弟?他迎面而來,走的步伐,甩出的手,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風俊揚登地一下停下來,另一個自己也停了。

他仔細一看,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那明明是一面巨大的鑲著金邊色的鏡子立在牆上!

哪有這麼自己嚇自己的?

這是誰動了粉紅屋裡的擺設?以前這裡不是梳妝檯,而是一個棋牌桌子,粉紅豆蔻胭脂她們幾個下棋打麻將的戰場。

對了,這裡被動過,可能就是因為豆蔻和胭脂的死,才挪動了東西,免得豆蔻和胭脂的鬼魂回來,熟門熟路……那當門而立的鏡子,也是有玄機的,鬼魂是不能照鏡子的。

風俊揚記得這面鏡子還在裡面那間屋子。那時候,粉紅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子。

粉紅是比較早進風家大院的女子。聽說,她是被風問柏交換回來的,她是一個孤兒,在別人家做苦工,風問柏到那一家做客的時候,上茶的女子就是粉紅。

風流倜儻的風問柏一眼就看中了粉紅,主人家正好還有事相求於風問柏,於是順水推舟,做了人情,將粉紅送給了風問柏,風問柏也順理成章地幫那人辦了事。

剛進門的粉紅被安排到風夫人身邊做丫頭,那時候,風問柏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家裡胡來,而且帶粉紅進門也是說,給太太找一個貼身的丫頭。

風俊揚那時候不過十歲,粉紅會在做完事以後,帶風俊揚到她的房間,給他疊飛機,做風車,捏泥人,年少的粉紅缺少玩伴,她將風家的小少爺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她還教風俊揚擲飛刀。

她擲出去的飛刀,每次都中,那飛刀閃著寒光,在小小的風俊揚眼前一閃,就到了靶心,風俊揚誇讚粉紅,粉紅就拿起一把小飛刀放到風俊揚的手裡,讓他擲過去。

所以,風俊揚剛才看到巖安手上的柳葉飛刀,為什麼會覺得熟悉,這飛刀就是粉紅的。

一點沒錯,粉紅的飛刀,刀柄上都纏著一絲粉色的絲帶。剛才巖安給來的柳葉飛刀,粉紅絲帶不見了,但是上面還殘存著粉色的絲線。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粉紅還沒有離開。

就是粉紅在這裡裝神弄鬼。

風俊揚的腳跨進了第三個房間,那裡面是粉紅的居室。

突然,一個聲音好像從地底下傳來:“嗚嗚……嗚……”

這聲音和剛才與陸媽媽在外面聽到唱歌之前的“開場白”是一樣的。如果沒錯的話,這“嗚嗚”聲後,就該唱歌了。

“嗚嗚”的聲音反反覆覆響了七八回,戛然而止。

少頃,剛才那個天籟之音又起,這一次,她唱的是: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聲音還是那麼清婉動人,這一句過後,又停頓片刻,那個聲音才開始唱到: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何人說……”

風俊揚呆立當場。一個情景在眼前浮現出來。新城的碼頭,烏藍朵悵然無比的對將要登船的自己說:“風俊揚,留戀處,蘭舟催發……”

烏藍朵的笑臉,像向日葵一般的笑臉在眼前不停地閃現,那是一次令人蕩氣迴腸的離別……

“藍朵……”風俊揚惆悵無比,歌聲裡,他伸手往脖子處摸他的觀音石,手到之處,他一個冷噤,觀音石不見了!

他摸遍全身幾個口袋,都沒有觀音石的影子。

不好,弄丟了觀音石,那就不能對付葉玄機了!更別說,觀音石就是烏藍朵的命!

他顧不得找柳葉飛刀的線索了,轉身就往外跑。

可是剛跑出一步,頭上鋪天蓋地的撒下一張巨網,將風俊揚罩了個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才那唱歌的聲音,瞬間就將歌聲停止,轉為喪心病狂般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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