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溫柔,有勁,脾氣好」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2,565·2026/5/18

姥姥不急不慢地給他綁好彩繩,眼睛都沒抬一下。   「別瞎叫喚,他還沒抬手呢。」   壯壯:「?」   等他抬手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姥姥有意給京濯洗白:「而且濯濯脾氣可好,都兩年沒打你了,你好好坐著,別冤枉他啊。」   壯壯是隔壁家的孩子,從小住在這裡,和張鶴寧一樣大。   小時候每到暑假,京容都會把京濯和張鶴寧送到姥姥家住,兩個小孩成天勾肩搭背的玩。   至於張鶴行……他比較歡脫,長得好,又愛演,被京容帶去劇團演小皇帝。   壯壯一張好看的俊臉,坐在石凳上還有點怕。   一會兒瞟一眼京濯,如坐針氈,又想湊熱鬧,又不想回去。   這時,姥爺在不遠處喊他。   「濯濯,過來,給我掛一下艾草。」   端午節習俗,每個門框上要掛上艾草,京濯個子高,每年都是他來掛。   京濯給宋禧找了個凳子坐。   「在這裡和鶴寧玩,我去幹點活。」   「好。」   宋禧衝他點點頭,回頭就和張鶴寧湊一塊去了。   倆閨蜜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壯壯看到京濯走遠了,默默湊過來,加入她們的小分隊。   「你真是濯哥老婆啊?」   他認真打量著宋禧,直言直語:「你看上他什麼了?不怕他兇你啊?」   「晚上睡一張牀,翻個身都要被瞪一眼吧?」   宋禧:「……」   怎麼辦,她聽不得有人這樣詆毀她老公。   她辯解道:「他人很好的,情緒穩定,很溫柔,很優秀,也很治癒,他才沒有兇。」   壯壯:「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鶴寧:「你是蛤蟆嗎,天天哈哈哈。」   壯壯不死心,依然給宋禧輸出消息:「你們是不是剛結婚啊,看上去還不熟的樣子,等你和他混熟了,他就要罰你了。」   宋禧:「……」   「你還不知道吧,他會打人,小時候我和鶴寧在洗腳,他抽了鶴寧一巴掌,我上去拉架,他抽了我兩巴掌,莫名其妙!」   宋禧支著下巴,津津有味:「這條我已經聽過了,還有呢?」   她想聽聽京濯還會怎麼兇。   壯壯來勁了。   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忙碌的京濯,壓低聲音傾情輸出。   「還有我和鶴寧在院子裡吹氣球,他把氣球搶走自己玩,還罰我倆100個伏地挺身。」   「我倆給別的小朋友分享巧克力,他上來就踹我好幾腳。」   「還有虐待版。」壯壯說,「讓我倆喝芥末水,喝的眼淚汪汪。」   「在樹下倒立,還要哭給他看,嗓子都嚎啞了。」   「家裡著火了,我把鶴寧從火場救出來,雙雙被他暴揍。」   宋禧聽著聽著,就有些懷疑。   京濯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你確定你說的是事情的全貌?」   「那肯定,不信你問鶴寧。」壯壯把張鶴寧搬出來。   張鶴寧撐著下巴,認真又鄭重地點頭。   「是真的,我作證,我倆年年暑假都被揍。」   宋禧更狐疑了,這次沒有輕信張鶴寧的話。   沒辦法,她接觸的京濯實在不是這樣的。   他不愛打人,對貓貓狗狗也很溫柔耐心,每天下班回家會帶鮮花,蛋糕,貓條。   在牀上那啥時,怪怪偶爾闖進來他也不揍貓。   上次去蘇城,他還會給歲歲買零食喫。   說明對小朋友也很好。   他閒得沒事老打兩個小孩幹什麼,而且虐孩子,大人難道不管嗎?   宋禧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長出腦子了。   中午的飯菜是清淡的南方系口味,姥姥特意讓保姆做的菜。   壯壯說完京濯的壞話,沒敢留下來蹭飯,飯前就拔腿回自己家了。   姥爺一進門,看到一桌清寡菜系,就破防了。   「這也太沒味道了,一桌子菜湊不出一個朝天椒,劉嬸!怎麼今天沒做我的毛血旺啊?」   姥姥說:「喫什麼毛血旺,這是南方菜,人家南方人都這麼喫,追求食物原本的味道。」   姥爺:「關鍵你給我單獨做一道北方菜啊,我又不是南方人,我就喜歡喫大魚大肉,大饅頭!」   姥姥白了他一眼。   「山豬喫不了細糠。」   「你要喫就喫,不喫拉倒,沒有毛血旺,醫生不讓你喫辣,你再叨叨兩句我就把你院子裡的朝天椒都拔掉。」   姥爺不說話了。   默默坐下來夾菜。   張鶴寧在一旁樂得哈哈笑。   然後她夾了一口小青菜,笑不出來了。   emmmmm……   我也想喫毛血旺。   ……   一頓飯結束後,姥爺拿出兩個厚厚的大紅包。   給宋禧一個,京濯一個。   這是傳統的見面費。   代表長輩對新人的美好祝福和承託。   張鶴寧在一旁看得眼紅,手伸了半天也沒她的份。   「姥爺姥爺,我的呢?」   「你又沒對象,哪來你的見面費。」   「你不是說每個月都要給我啃老費的嗎?從你的退休金裡劃出來給我的,我這個月還沒收到呢。」張鶴寧眼巴巴的。   姥爺心虛地咳了一聲。   又瞥了眼對面的京濯。   「咳……你哥跟我打過招呼了,說你月初拿著鉅款去酒吧喝酒,還把你嫂子給帶進派出所了,有點錢就找不著北,不讓我給。」   張鶴寧:「……」   那只是意外!   又不是常態!   好你個張鶴年,搶了我的閨蜜,斷了我的糧倉,截了我的後路!   嗚嗚嗚……日子沒法過了。   姥姥心疼孫女,摸著她的腦袋出招:「你回頭也找個男朋友,讓你姥爺掏紅包。」   張鶴寧臉垮下來:「我可找不到。」   「找不到就和壯壯湊一對玩,你看壯壯這兩年長得高高大大,帥帥氣氣的,脾氣還好,你打他都不還手。」   張鶴寧鄙夷:「我纔不要呢。」   「他那零花錢還不如我的呢。」   「我自己廢物就算了,當然要找一個優秀的老公,有潛力會賺錢又帥又高又溫柔的年下弟弟給我啃,不然兩個廢物,家底被啃光了怎麼辦?」   姥姥聽得哈哈大笑。   「你還挺有理想啊!」   「那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一家人熱熱鬧鬧,小院子裡充滿了歡笑。   今晚住在這裡。   樓上是京濯的房間。   天黑下來後,京濯就帶著宋禧回房了。   房間明亮寬敞,是老式的裝修風格,但乾乾淨淨,牀上鋪著藍色格子的牀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有陽光的味道。   暖融融的,香香的。   宋禧環顧四周,很容易看到桌上擺著的幾張照片,還有牆上貼著的一排排獎狀。   相框裡,小小的京濯坐在姥爺的肩膀上,對著鏡頭,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嚴肅正經。   像個小霸總。   原來霸總小時候也是霸總啊。   「你小時候真可愛。」宋禧沒忍住誇他。   京濯撐在她的椅背後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照片。   「現在呢?」   「現在也很帥。」   「還有呢?」   「很優秀。」   「還有……」   「溫柔,有勁,脾氣好。」   他的脣越來越低,聽著聽著就貼上去。   宋禧扭著頭,和他接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溫柔的吻。   燈光下,男人的眼神柔得化成水。   像是要淌出來。   「做嗎

姥姥不急不慢地給他綁好彩繩,眼睛都沒抬一下。

  「別瞎叫喚,他還沒抬手呢。」

  壯壯:「?」

  等他抬手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姥姥有意給京濯洗白:「而且濯濯脾氣可好,都兩年沒打你了,你好好坐著,別冤枉他啊。」

  壯壯是隔壁家的孩子,從小住在這裡,和張鶴寧一樣大。

  小時候每到暑假,京容都會把京濯和張鶴寧送到姥姥家住,兩個小孩成天勾肩搭背的玩。

  至於張鶴行……他比較歡脫,長得好,又愛演,被京容帶去劇團演小皇帝。

  壯壯一張好看的俊臉,坐在石凳上還有點怕。

  一會兒瞟一眼京濯,如坐針氈,又想湊熱鬧,又不想回去。

  這時,姥爺在不遠處喊他。

  「濯濯,過來,給我掛一下艾草。」

  端午節習俗,每個門框上要掛上艾草,京濯個子高,每年都是他來掛。

  京濯給宋禧找了個凳子坐。

  「在這裡和鶴寧玩,我去幹點活。」

  「好。」

  宋禧衝他點點頭,回頭就和張鶴寧湊一塊去了。

  倆閨蜜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壯壯看到京濯走遠了,默默湊過來,加入她們的小分隊。

  「你真是濯哥老婆啊?」

  他認真打量著宋禧,直言直語:「你看上他什麼了?不怕他兇你啊?」

  「晚上睡一張牀,翻個身都要被瞪一眼吧?」

  宋禧:「……」

  怎麼辦,她聽不得有人這樣詆毀她老公。

  她辯解道:「他人很好的,情緒穩定,很溫柔,很優秀,也很治癒,他才沒有兇。」

  壯壯:「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鶴寧:「你是蛤蟆嗎,天天哈哈哈。」

  壯壯不死心,依然給宋禧輸出消息:「你們是不是剛結婚啊,看上去還不熟的樣子,等你和他混熟了,他就要罰你了。」

  宋禧:「……」

  「你還不知道吧,他會打人,小時候我和鶴寧在洗腳,他抽了鶴寧一巴掌,我上去拉架,他抽了我兩巴掌,莫名其妙!」

  宋禧支著下巴,津津有味:「這條我已經聽過了,還有呢?」

  她想聽聽京濯還會怎麼兇。

  壯壯來勁了。

  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忙碌的京濯,壓低聲音傾情輸出。

  「還有我和鶴寧在院子裡吹氣球,他把氣球搶走自己玩,還罰我倆100個伏地挺身。」

  「我倆給別的小朋友分享巧克力,他上來就踹我好幾腳。」

  「還有虐待版。」壯壯說,「讓我倆喝芥末水,喝的眼淚汪汪。」

  「在樹下倒立,還要哭給他看,嗓子都嚎啞了。」

  「家裡著火了,我把鶴寧從火場救出來,雙雙被他暴揍。」

  宋禧聽著聽著,就有些懷疑。

  京濯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你確定你說的是事情的全貌?」

  「那肯定,不信你問鶴寧。」壯壯把張鶴寧搬出來。

  張鶴寧撐著下巴,認真又鄭重地點頭。

  「是真的,我作證,我倆年年暑假都被揍。」

  宋禧更狐疑了,這次沒有輕信張鶴寧的話。

  沒辦法,她接觸的京濯實在不是這樣的。

  他不愛打人,對貓貓狗狗也很溫柔耐心,每天下班回家會帶鮮花,蛋糕,貓條。

  在牀上那啥時,怪怪偶爾闖進來他也不揍貓。

  上次去蘇城,他還會給歲歲買零食喫。

  說明對小朋友也很好。

  他閒得沒事老打兩個小孩幹什麼,而且虐孩子,大人難道不管嗎?

  宋禧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長出腦子了。

  中午的飯菜是清淡的南方系口味,姥姥特意讓保姆做的菜。

  壯壯說完京濯的壞話,沒敢留下來蹭飯,飯前就拔腿回自己家了。

  姥爺一進門,看到一桌清寡菜系,就破防了。

  「這也太沒味道了,一桌子菜湊不出一個朝天椒,劉嬸!怎麼今天沒做我的毛血旺啊?」

  姥姥說:「喫什麼毛血旺,這是南方菜,人家南方人都這麼喫,追求食物原本的味道。」

  姥爺:「關鍵你給我單獨做一道北方菜啊,我又不是南方人,我就喜歡喫大魚大肉,大饅頭!」

  姥姥白了他一眼。

  「山豬喫不了細糠。」

  「你要喫就喫,不喫拉倒,沒有毛血旺,醫生不讓你喫辣,你再叨叨兩句我就把你院子裡的朝天椒都拔掉。」

  姥爺不說話了。

  默默坐下來夾菜。

  張鶴寧在一旁樂得哈哈笑。

  然後她夾了一口小青菜,笑不出來了。

  emmmmm……

  我也想喫毛血旺。

  ……

  一頓飯結束後,姥爺拿出兩個厚厚的大紅包。

  給宋禧一個,京濯一個。

  這是傳統的見面費。

  代表長輩對新人的美好祝福和承託。

  張鶴寧在一旁看得眼紅,手伸了半天也沒她的份。

  「姥爺姥爺,我的呢?」

  「你又沒對象,哪來你的見面費。」

  「你不是說每個月都要給我啃老費的嗎?從你的退休金裡劃出來給我的,我這個月還沒收到呢。」張鶴寧眼巴巴的。

  姥爺心虛地咳了一聲。

  又瞥了眼對面的京濯。

  「咳……你哥跟我打過招呼了,說你月初拿著鉅款去酒吧喝酒,還把你嫂子給帶進派出所了,有點錢就找不著北,不讓我給。」

  張鶴寧:「……」

  那只是意外!

  又不是常態!

  好你個張鶴年,搶了我的閨蜜,斷了我的糧倉,截了我的後路!

  嗚嗚嗚……日子沒法過了。

  姥姥心疼孫女,摸著她的腦袋出招:「你回頭也找個男朋友,讓你姥爺掏紅包。」

  張鶴寧臉垮下來:「我可找不到。」

  「找不到就和壯壯湊一對玩,你看壯壯這兩年長得高高大大,帥帥氣氣的,脾氣還好,你打他都不還手。」

  張鶴寧鄙夷:「我纔不要呢。」

  「他那零花錢還不如我的呢。」

  「我自己廢物就算了,當然要找一個優秀的老公,有潛力會賺錢又帥又高又溫柔的年下弟弟給我啃,不然兩個廢物,家底被啃光了怎麼辦?」

  姥姥聽得哈哈大笑。

  「你還挺有理想啊!」

  「那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一家人熱熱鬧鬧,小院子裡充滿了歡笑。

  今晚住在這裡。

  樓上是京濯的房間。

  天黑下來後,京濯就帶著宋禧回房了。

  房間明亮寬敞,是老式的裝修風格,但乾乾淨淨,牀上鋪著藍色格子的牀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有陽光的味道。

  暖融融的,香香的。

  宋禧環顧四周,很容易看到桌上擺著的幾張照片,還有牆上貼著的一排排獎狀。

  相框裡,小小的京濯坐在姥爺的肩膀上,對著鏡頭,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嚴肅正經。

  像個小霸總。

  原來霸總小時候也是霸總啊。

  「你小時候真可愛。」宋禧沒忍住誇他。

  京濯撐在她的椅背後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照片。

  「現在呢?」

  「現在也很帥。」

  「還有呢?」

  「很優秀。」

  「還有……」

  「溫柔,有勁,脾氣好。」

  他的脣越來越低,聽著聽著就貼上去。

  宋禧扭著頭,和他接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溫柔的吻。

  燈光下,男人的眼神柔得化成水。

  像是要淌出來。

  「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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