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今晚一定收拾他」
她花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你看上的帥哥弟弟,是他?」
張鶴寧託腮:「你就說帥不帥吧。」
「……」
宋禧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開始迷茫。
一想到張鶴寧對著宋時謙犯花癡……
不行,腦子有點亂。
快要成漿糊了。
「喫飯。」
宋禧腦袋嗡嗡地剝了個蝦,蘸了點醬油,塞進她嘴裡。
「你讓我冷靜一下。」
……
宴席結束。
宋禧換了身常服,和京濯先回了一趟宋家。
一部分嫁妝已經送到新房,還有當年宋禧父母留下的一部分,被一件件找出來,封印在箱子裡。
宋家大伯在裝貨的時候,偷偷昧下幾箱,被宋時謙看到了。
於是他把事情放大,說是漏了幾箱,請一對新人回去取。
就這樣,宋家人眼睜睜看著剩餘的幾箱嫁妝一箱一箱被抬上車,急得臉色都紅了。
「這……都要拿走嗎?」
宋老太太沒忍住問了一句。
「嫁妝單子有多少,自然要帶走多少。」
宋時謙微笑開口:「如果禮單和實際不符,小禧在夫家會很艱難,全家都這麼心疼她,一定不會讓她抬不起頭的,是吧?」
宋老太太:「……」
宋時謙拍了拍箱子,跟京濯搭話。
「京總,小禧的所有嫁妝都在這裡了,為了證明我家的清白和坦蕩,還請你三天之內一定核對仔細。」
京濯攬著宋禧的肩,認認真真點頭。
「一定。」
張鶴寧在一旁圍觀了全程,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帥啊。
還溫柔。
僅僅幾句話,就輕飄飄的幫禧寶搶回了全部嫁妝。
他很會對付邪惡老奶哎。
之後,一對新人要回新房。
宋時謙早就安排好,除了新人之外,給男方其他來參加婚禮的親戚們定了五星級酒店。
人人有份。
酒店距離景區園林不遠,有熱鬧的街景和漂亮的園林欣賞,是蘇城一大特色。
宋時謙親自開車送他們。
張鶴行此次前來,也開了自己的車,這會兒擰著張鶴寧的腦袋往車裡塞。
張鶴寧一個閃躲,拉開宋時謙的車門。
「我、我暈跑車,我坐suv!」
張鶴行:「……你再說一遍?」
之前天天偷他跑車開出去的人是誰!?
張鶴寧不看他,心虛地扭過頭,對著宋時謙禮貌一笑:
「有勞了,禧寶的小叔。」
宋時謙眉眼溫潤,嗓音很好聽:「繫好安全帶。」
「嗯嗯。」
張鶴寧低頭給自己扣上安全帶,趴在車窗上跟宋禧道別。
「禧寶再見~」
「紅包一定要等著,我明天跟你一起數~」
「禮物也要等著我明天跟你一起拆!」
宋禧一臉八卦又複雜,最後只剩一個字。
「好。」
她對著宋時謙開口:「小叔,麻煩你了。」
「一家人,應該的。」
宋時謙驅車離開。
張鶴行開著他的超跑,拉了兩個親戚,也跟著離開。
一對新人上車,回新房。
寬敞的客廳裡一片喜慶,貼著囍字,地上是一堆扎著紅綢緞的大箱子,裡面是她的嫁妝。
牀上是紅彤彤的四件套。
撒著『早生貴子』四種堅果。
新婚氛圍感很濃厚。
宋禧累了一天,直直倒在牀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結婚果然好累啊。」
京濯微微彎腰,修長的手臂撐在她兩側,把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不用。」宋禧脫口拒絕,「你不累嗎?」
畢竟他今天接親的時候,做的體力活兒比她還多呢。
「不累。」
「那……」宋禧眨眨眼,「那你先去洗澡?」
八月的蘇城很熱,即便是晚上,氣溫也是悶熱悶熱,和京城夜晚的涼爽不一樣。
她看他額頭滲出了不少細汗,還有淡淡的酒味。
京濯低頭,在她脣上啄了下。
「好,等我。」
他脫了厚重的外套,又解開領帶,又去脫襯衫。
等男人進了浴室,水聲響起,宋禧還癱在牀上,一秒都不想動。
「叮~」
手機微信響了一下,有消息進來。
宋禧撈過手機解鎖,是明燦發來的語音。
「檢驗新郎行不行,就看今晚的了,宋禧老師,加油哦。」
宋禧一下子回過神來。
差點忘了這回事。
婚禮之前,明燦還和她透露,說是那幾個兄弟團私下打賭,看看京濯新婚之夜會不會打破混子的記錄。
因為上次的真心話遊戲。
京濯私下一度被兄弟幾個嘲笑。
他嘴一毒,岑津就來堵他:「呦呦呦,一夜三次的京總~」
老公被人這樣笑話,當老婆的能坐得住嗎?
宋禧一怒之下,誇下海口:「放心好了,我今晚一定收拾他!」
不就是多幾次嗎!
努努力就達到了。
做不壞!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被拉開,京濯披著浴巾出來,溼噠噠的水汽沿著肩頸,流淌在小腹之下。
男人幽幽望著她,緩緩問道。
「你打算怎麼收拾我?」
宋禧:「……」
她手忙腳亂地掛了電話,故作鎮定地從牀上爬起來。
「別問,我自有安排。」
宋禧拎著大大的託特包,往浴室裡跑。
「我也去洗個澡,你先隨意……」
說完,浴室門咔嚓被關上了。
京濯擦著潮溼的頭髮,坐在牀上,望著四散凌亂的各樣堅果,一捧捧收起來,把牀處理乾淨。
不能硌到老婆。
二十分鐘後。
宋禧在霧氣騰騰的浴室裡忙忙碌碌。
外面傳來敲門聲。
「老婆,洗好了嗎?」
「可以收拾我了嗎?」
宋禧:「……」
你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呢。
她拉開包包拉鏈,取出高奢戰袍。
哼哧哼哧,把衣服穿好。
哼哧哼哧,把腳鏈戴好。
哼哧哼哧……扣上毛茸茸的尾巴。
十分鐘後,浴室的門開了,京濯抬眼看去,小小的門縫裡探出兩個兔耳朵。
「你……你把燈關掉。」
京濯呼吸一頓,配合地、抬手關掉燈。
臥室裡一片漆黑,宋禧屏著呼吸,一步一步,摸黑爬上牀。
由於太緊張,看不見路,腳下一滑,整個人摔下去。
下一秒,她人跌在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上,是京濯的大手在昏暗裡把她接住了。
「寶寶……」
京濯感覺到不對勁,嗓音有些沙啞。
「你怎麼,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