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親兩口就不得了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2,621·2026/5/18

黃昏的夕陽紅紅的,斜斜的照進房間裡。   宋禧獨自靠在客房的牀上,鎖著門,十分激動地跟明燦控訴。   「我只是想抱一抱,結果他……整整一天都沒消停,太激進了!」   「說好的我是主導者呢,你那個手銬一點都不牢固,三秒就解開了。」   「下次請給我送大鐵鎖、大鐵鏈!」   明燦聽完全程,在那邊樂不可支。   「對不起寶,我實在沒想到你老公在開鎖方面這麼有能力,我平時鎖他兄弟鎖的挺好,我以為他兄弟倆一樣呢。」   宋禧還在重複,頗有些想法。   「我只是想要一個擁抱,可每次抱不到一分鐘,他就……謝傾城也是這樣嗎?」   明燦正坐在梳妝檯敷面膜,聞言,偏頭看了眼牀上赤身睡覺的男人,扯脣咬出幾個字。   「是啊,多正常。」   她散漫的說:「多少女人為了一個擁抱,捱了一頓沒必要的c,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宋禧:「……」   話糙理不糙。   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門把手被擰開,京濯帶著一貓一狗上樓,端著親自做好的飯給她送上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喫飯了。」   宋禧聊不下去,匆匆掛了電話。   活動了整整一天的男人,眉眼神清氣爽,饜足又愉悅,沒有一丁點的疲憊。   他把桌子拉過來,支在牀邊,擺出香氣四溢的飯菜。   還有一塊慕斯小蛋糕。   「寶寶,喫飯,還想喫什麼,我再去給你做。」   宋禧:「不想喫什麼了,這就夠了。」   「腰痠不酸,我一邊揉,你一邊喫。」   京濯說著想上牀,被宋禧一腳推下去。   「不用!你坐在對面,離我遠點,不許再靠近我!」   一靠近就要貼。   一貼上來就要蹭。   蹭一蹭就要親。   親兩口就不得了。   京濯低聲悶笑,聽話的拖過一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給她佈菜。   「那嘗嘗我做的菜,蘇城口味,現學的。」   「多喝點湯,大補。」   「蛋糕是新品,店老闆特意送來的。」   宋禧:「……」   很好,很感動,但是你離我遠一點。   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男人。   ……   高檔奢華的酒店套房,明燦放下手機,揭開臉上的面膜,去浴室洗了把臉。   剛關掉水龍頭,身後有人箍住她的軟腰。   「剛才說誰不是好東西呢?」   男人性感好聽的嗓音從身後響起,帶著睡醒的沙啞慵懶。   明燦回過頭,白了他一眼。   「你是好東西,你趁我白天補覺的時候殺過來,昏天暗地的折騰我?」   謝傾城挑眉問:「你沒爽?」   他補充:「後半場叫得比誰都歡,喫飽了反過頭來就罵我,你屬狗的?」   明燦細白的手拍在他的臉上,把他扭開。   「你滾,流氓。」   謝傾城掐著她的下巴,覆上去,噙住女人的脣。   「來,讓流氓親一會兒。」   明燦被她抵在洗手臺,蹙著眉心推開他。   「起開,晚上有我的戲,別鬧了。」   「還沒到晚上,急什麼。」   「要去對臺詞!」   「我陪你對。」   「你陪個錘子,你什麼都不會。」   謝傾城箍住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裡,抵在檯面上。   「不就是吻戲嗎,吻著不就行了。」   ……   這場吻戲,又持續了一小時。   臨走的時候,明燦換好衣服,拿著臺詞本出門,被狗男人拉住交代。   「今晚吻戲借位,知道嗎?」   明燦:「我演戲的事你少管。」   謝傾城把她拉回去:「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再這麼叛逆,下次給你接個寡婦戲,從頭到尾沒男人。」   明燦睨他:「那又怎麼了,這部戲資源是你給的嗎,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搞藝術的時候你最好別插手,否則我就換個金主。」   謝傾城被她給氣笑了。   他掐著女人的腰,似笑非笑警告。   「嘴再叭叭,我給你堵住。」   「往喉嚨裡堵。」   明燦:「……」   -   喫完飯,宋禧對主臥那張牀有陰影,不肯去睡了。   換了新牀單她也不過去。   京濯說他把手銬收起來了,她也不過去。   於是,他抱乾脆追來次臥一起睡。   為了防止他再作亂,宋禧把門敞開,把奇奇怪怪放進來一起睡。   奇奇太大隻,趴在涼涼的地板上,怪怪就趴在它的身上,當狗肉墊子。   奇奇一開始不安分,扭頭動來動去,被怪怪伸出爪子『邦邦邦』錘了幾下,老實了。   宋禧覺得好玩,拍了張照片給張鶴寧發過去。   「神經貓在欺負它的好朋狗。」   過了會兒,張鶴寧發來一個機器狗。   細細的四條機械腿,支撐著金屬身軀,狗頭的紅外線光亮著,機械脖子上掛著一根細繩子。   張鶴寧:「看我的新寵。」   張鶴寧:「我今天出門遛它,它可乖了,可威風了,不亂拉亂尿,也不亂叫,也不追小孩,省心得很。」   宋禧看著圖片,沉默兩秒。   宋禧:「它也很難亂拉亂尿吧,不然那不是漏電短路了嗎?」   張鶴寧還在炫耀:「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金剛!等過年回家還能讓它給全家表演節目。」   果然,在中國,連機器人也逃不過春節要表演節目的命運。   宋禧和她聊了兩句,張鶴寧就匆匆收尾。   「好了我要去加班了,不說了,麼麼噠,再見~」   宋禧:「?」   加班,什麼加班?   張鶴寧還會加班?   張鶴寧最後解釋:「我現在是宇宙科技宣發部編外人員,負責他們的春節舞臺策劃,我要去寫策劃書,要做市場調研報告,瞭解機器人的特徵以及表演動作展示……總之很忙的,拜拜啦!」   宋禧眼睜睜看著張鶴寧消失。   張鶴寧下線。   張鶴寧不理她了。   「(⊙︿⊙)……」   狗子你變了,你不僅有別的狗了。   還熱愛工作了。   你的眼裡沒有親親禧寶和親親奇奇和親親怪怪了。   京濯去主臥洗了個澡,換了身清爽睡衣進來,一眼就看到宋禧坐在牀上,盯著手機呈現45度憂傷。   「怎麼了?」他問。   宋禧憂傷嘆氣:「我的狗子有別的狗了。」   京濯:「……」   這股莫名的調調,怎麼跟張鶴寧前陣子一模一樣。   他爬上牀,長手長腳地把人拉過去,好脾氣地開口。   「沒關係,你還有我。」   「老公沒有別的狗,老公只有你一個。」   「要不……我們做點別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宋禧瞬間打了個激靈,憂傷全無,撈過一個枕頭橫在他們中間。   「我不需要轉移注意力,我心情好得很,睡覺睡覺。」   話落,不管三七二十一,宋禧急急忙忙縮進被子裡,矇住頭,閉眼秒睡。   另一邊,京濯靠在牀頭,偏頭看著女人一動不動的後背,眸色閃了兩下,脣角翹起。   瞧,憂傷這不是就沒了麼。   輕輕鬆鬆解決掉。   -   次日,宋禧去上班。   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鎖骨上有一小塊紅痕,再往下,肩膀上和胸前更多,都是狗男人種的草莓印。   emmmmm他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開始偷偷摸摸標印記了。   好在他還算懂事,種的區域都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還巧妙的避開了危險區的大動脈。   聽說脖子上不能隨便種草莓。   容易

黃昏的夕陽紅紅的,斜斜的照進房間裡。

  宋禧獨自靠在客房的牀上,鎖著門,十分激動地跟明燦控訴。

  「我只是想抱一抱,結果他……整整一天都沒消停,太激進了!」

  「說好的我是主導者呢,你那個手銬一點都不牢固,三秒就解開了。」

  「下次請給我送大鐵鎖、大鐵鏈!」

  明燦聽完全程,在那邊樂不可支。

  「對不起寶,我實在沒想到你老公在開鎖方面這麼有能力,我平時鎖他兄弟鎖的挺好,我以為他兄弟倆一樣呢。」

  宋禧還在重複,頗有些想法。

  「我只是想要一個擁抱,可每次抱不到一分鐘,他就……謝傾城也是這樣嗎?」

  明燦正坐在梳妝檯敷面膜,聞言,偏頭看了眼牀上赤身睡覺的男人,扯脣咬出幾個字。

  「是啊,多正常。」

  她散漫的說:「多少女人為了一個擁抱,捱了一頓沒必要的c,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宋禧:「……」

  話糙理不糙。

  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門把手被擰開,京濯帶著一貓一狗上樓,端著親自做好的飯給她送上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喫飯了。」

  宋禧聊不下去,匆匆掛了電話。

  活動了整整一天的男人,眉眼神清氣爽,饜足又愉悅,沒有一丁點的疲憊。

  他把桌子拉過來,支在牀邊,擺出香氣四溢的飯菜。

  還有一塊慕斯小蛋糕。

  「寶寶,喫飯,還想喫什麼,我再去給你做。」

  宋禧:「不想喫什麼了,這就夠了。」

  「腰痠不酸,我一邊揉,你一邊喫。」

  京濯說著想上牀,被宋禧一腳推下去。

  「不用!你坐在對面,離我遠點,不許再靠近我!」

  一靠近就要貼。

  一貼上來就要蹭。

  蹭一蹭就要親。

  親兩口就不得了。

  京濯低聲悶笑,聽話的拖過一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給她佈菜。

  「那嘗嘗我做的菜,蘇城口味,現學的。」

  「多喝點湯,大補。」

  「蛋糕是新品,店老闆特意送來的。」

  宋禧:「……」

  很好,很感動,但是你離我遠一點。

  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男人。

  ……

  高檔奢華的酒店套房,明燦放下手機,揭開臉上的面膜,去浴室洗了把臉。

  剛關掉水龍頭,身後有人箍住她的軟腰。

  「剛才說誰不是好東西呢?」

  男人性感好聽的嗓音從身後響起,帶著睡醒的沙啞慵懶。

  明燦回過頭,白了他一眼。

  「你是好東西,你趁我白天補覺的時候殺過來,昏天暗地的折騰我?」

  謝傾城挑眉問:「你沒爽?」

  他補充:「後半場叫得比誰都歡,喫飽了反過頭來就罵我,你屬狗的?」

  明燦細白的手拍在他的臉上,把他扭開。

  「你滾,流氓。」

  謝傾城掐著她的下巴,覆上去,噙住女人的脣。

  「來,讓流氓親一會兒。」

  明燦被她抵在洗手臺,蹙著眉心推開他。

  「起開,晚上有我的戲,別鬧了。」

  「還沒到晚上,急什麼。」

  「要去對臺詞!」

  「我陪你對。」

  「你陪個錘子,你什麼都不會。」

  謝傾城箍住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裡,抵在檯面上。

  「不就是吻戲嗎,吻著不就行了。」

  ……

  這場吻戲,又持續了一小時。

  臨走的時候,明燦換好衣服,拿著臺詞本出門,被狗男人拉住交代。

  「今晚吻戲借位,知道嗎?」

  明燦:「我演戲的事你少管。」

  謝傾城把她拉回去:「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再這麼叛逆,下次給你接個寡婦戲,從頭到尾沒男人。」

  明燦睨他:「那又怎麼了,這部戲資源是你給的嗎,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搞藝術的時候你最好別插手,否則我就換個金主。」

  謝傾城被她給氣笑了。

  他掐著女人的腰,似笑非笑警告。

  「嘴再叭叭,我給你堵住。」

  「往喉嚨裡堵。」

  明燦:「……」

  -

  喫完飯,宋禧對主臥那張牀有陰影,不肯去睡了。

  換了新牀單她也不過去。

  京濯說他把手銬收起來了,她也不過去。

  於是,他抱乾脆追來次臥一起睡。

  為了防止他再作亂,宋禧把門敞開,把奇奇怪怪放進來一起睡。

  奇奇太大隻,趴在涼涼的地板上,怪怪就趴在它的身上,當狗肉墊子。

  奇奇一開始不安分,扭頭動來動去,被怪怪伸出爪子『邦邦邦』錘了幾下,老實了。

  宋禧覺得好玩,拍了張照片給張鶴寧發過去。

  「神經貓在欺負它的好朋狗。」

  過了會兒,張鶴寧發來一個機器狗。

  細細的四條機械腿,支撐著金屬身軀,狗頭的紅外線光亮著,機械脖子上掛著一根細繩子。

  張鶴寧:「看我的新寵。」

  張鶴寧:「我今天出門遛它,它可乖了,可威風了,不亂拉亂尿,也不亂叫,也不追小孩,省心得很。」

  宋禧看著圖片,沉默兩秒。

  宋禧:「它也很難亂拉亂尿吧,不然那不是漏電短路了嗎?」

  張鶴寧還在炫耀:「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金剛!等過年回家還能讓它給全家表演節目。」

  果然,在中國,連機器人也逃不過春節要表演節目的命運。

  宋禧和她聊了兩句,張鶴寧就匆匆收尾。

  「好了我要去加班了,不說了,麼麼噠,再見~」

  宋禧:「?」

  加班,什麼加班?

  張鶴寧還會加班?

  張鶴寧最後解釋:「我現在是宇宙科技宣發部編外人員,負責他們的春節舞臺策劃,我要去寫策劃書,要做市場調研報告,瞭解機器人的特徵以及表演動作展示……總之很忙的,拜拜啦!」

  宋禧眼睜睜看著張鶴寧消失。

  張鶴寧下線。

  張鶴寧不理她了。

  「(⊙︿⊙)……」

  狗子你變了,你不僅有別的狗了。

  還熱愛工作了。

  你的眼裡沒有親親禧寶和親親奇奇和親親怪怪了。

  京濯去主臥洗了個澡,換了身清爽睡衣進來,一眼就看到宋禧坐在牀上,盯著手機呈現45度憂傷。

  「怎麼了?」他問。

  宋禧憂傷嘆氣:「我的狗子有別的狗了。」

  京濯:「……」

  這股莫名的調調,怎麼跟張鶴寧前陣子一模一樣。

  他爬上牀,長手長腳地把人拉過去,好脾氣地開口。

  「沒關係,你還有我。」

  「老公沒有別的狗,老公只有你一個。」

  「要不……我們做點別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宋禧瞬間打了個激靈,憂傷全無,撈過一個枕頭橫在他們中間。

  「我不需要轉移注意力,我心情好得很,睡覺睡覺。」

  話落,不管三七二十一,宋禧急急忙忙縮進被子裡,矇住頭,閉眼秒睡。

  另一邊,京濯靠在牀頭,偏頭看著女人一動不動的後背,眸色閃了兩下,脣角翹起。

  瞧,憂傷這不是就沒了麼。

  輕輕鬆鬆解決掉。

  -

  次日,宋禧去上班。

  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鎖骨上有一小塊紅痕,再往下,肩膀上和胸前更多,都是狗男人種的草莓印。

  emmmmm他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開始偷偷摸摸標印記了。

  好在他還算懂事,種的區域都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還巧妙的避開了危險區的大動脈。

  聽說脖子上不能隨便種草莓。

  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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