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二鼓作氣,去表白!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4,453·2026/5/18

京濯的視線移開,往牀頭走去。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宋禧反手拽住他的腕骨:「還不到十點半,你根本睡不著。」   京濯:「我去陽臺抽根煙。」   宋禧:「睡前不能抽菸。」   京濯:「我……」   話音未落,臉上一涼,宋禧拆開一張面膜貼在他臉上,把人控住了。   她指了指牀邊,下命令:「現在你不能動了,坐這裡,好好護膚,20分鐘後再摘下來洗臉睡覺。」   京濯一時走不了。   深吸一口氣,只能乖乖坐下來,臉上貼著面膜,又伸出手,被宋禧套上兩個手膜。   夫妻兩人頂著雪白的兩張臉,在燈下面對面。   「說吧,現在是夫妻談話時間,不能有祕密。」   京濯伸著兩隻手,被老婆按揉吸收,一邊幽幽問:   「真想知道?」   「想。」   「泳池。」   宋禧:「……行。」   「單場次數不限。」   宋禧:「……行!」   「在水裡聽我的話,百分百配合我。」   宋禧:「……張鶴年,你快說!」   眼看她要炸毛了,京濯收起談判條件,扔出幾個字。   「因為她花心。」   「什麼?」宋禧沒明白。   「三分鐘熱度,卡顏,隨時有分手的可能性。」   京濯看向她,緩緩說:「恰恰對方,是你的小叔,也是宋家唯一對你友好的人,算是……你的家人,我的親戚。」   「家庭關係太近,會衍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難題。」   京濯頓了下,目光認真了幾分。   「小叔和閨蜜在你的生命裡都很重要,他們一旦分手,你被夾在中間,既要支持閨蜜又要維持家庭關係,會很棘手,不是嗎。」   宋禧愣了幾秒。   沒想到他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竟然連自己從中的角色都考慮到了。   她先前只顧著讓鶴寧開心,根本沒來得及想到這一層。   「你也許會問,我為什麼一定斷定他們談了會分手。」   京濯戴著護膚手套,反過來揉捏她的手。   他垂著眸,眼底是商人自帶的冷靜與理智。   「宋時謙人很好,但家庭環境不好。性格特點僅限表面,深層藏著冰山,缺陷大於標準婚姻。所以,他不適合和張鶴寧步入一段婚姻。」   他可以託舉宋禧並且治癒宋禧。   但輪到張鶴寧。   他希望張鶴寧未來的生活依然是簡單,快樂,無憂無慮。   顯然,宋時謙的家庭環境不具備這些條件。   所以,他們無論是談戀愛還是談婚姻,都不合適。   宋禧沉默著,有些後知後覺的愧疚。   「對不起啊,我腦子太淺了,都沒想到這一層。」她抿抿脣,認真思考,「你的遠見是對的,我家裡的環境……確實窒息複雜,我不希望我跳出來了,鶴寧卻跳進去了。」   除非小叔也跟家裡斷絕關係。   然後和她一起加入張家大家庭……   emmmmmm太難了。   幾乎不可能。   女孩子嫁人,不單單考驗對方人品,能力,未來潛力。更會全方位考慮對方的身世,家庭環境,各方條件。   以前的她不懂,稀裡糊塗就領證了。   但是鶴寧的家人都很愛她,會為她規避一切可能發生的風險。   「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也不用勸她。」   京濯猜出她想說什麼,開口道:「交給我,我來處理。」   「叮叮叮~」   手機上的鬧鈴一陣陣響起,京濯抬手關掉鬧鐘,撕下臉上的面膜,同時也幫宋禧撕下來。   「老婆,洗臉,睡覺?」   宋禧下意識問:「你不去遊泳了?」   「攢著,下次去。」   ……   黑暗中,宋禧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睜著眼睛,不太有睏意。   心情沉甸甸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慶幸和好運。   曾經奶奶找大師算命時,也偶爾替她算了一卦姻緣。   當時那個大師說:她會有一段極好的婚姻,是上上婚。   宋家因此格外看重她的姻緣。   期間有不錯的對象對她有意,宋家大伯母還暗戳戳把相親機會換給了表姐。   或許她們怎麼都沒想到。   她的姻緣是陰差陽錯的一夜來的。   準確來說,是張鶴寧帶來的。   「張鶴年,你會不會,永遠喜歡我啊。」   京濯胸膛起伏,發出陣陣嗡鳴聲。   「我永遠愛你。」   他抱住她,摁進自己的胸膛裡,貼在心臟上。   「不一定要你愛我,但是我愛你,這是我的命運。」   這是他曾看到過的一句話,在一本書上。   年少時的他不以為然,只覺得矯情。   而現在,京濯·張鶴年虔誠的、專注的、攝入心神的,一字一頓說給她聽。   宋禧,只要我愛你,就足夠了。   宋禧吸了吸鼻子,聽得好感動。   她埋進他的胸膛,眼眶溼溼的,浸透在他的絲綢睡衣上。   「那我明天去找鶴寧喫個晚飯,替你打聽一下她的叛逆程度。」   「那不行。」   宋禧:「?」   「跟我喫。」   「……」   張鶴寧忙忙碌碌給全家準備禮物,送來送去,兩天後才抽出空來,想起自己彷彿忘了一件大事。   忘記表白了。   她二鼓作氣,一大早就到公司蹲人,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在工位上等了一早上,也沒等到宋時謙。   中午下班時,張鶴寧沒忍住,去問前臺小姐姐。   「宋總呢,今天不來了嗎?」   前臺小姐姐說:「宋總回蘇城了,昨天下午就走了。」   張鶴寧:「啊?」   她有些恍惚:「他去蘇城怎麼不告訴我,他去多久啊?什麼時候回京城?」   前臺『噗嗤』一聲笑了。   「蘇城本來就是宋總的家,回什麼京城啊,他在這邊的工作結束了,就會回到總部啊,你應該問他什麼時候再來京城。」   張鶴寧:「那他什麼時候再來?」   「不確定,過年吧。」   過年????   張鶴寧眼神一黑又一黑,感覺天黑了。   -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得這麼快。   不僅她不用去蘇城上班,連蘇城的同事們也陸陸續續返京。   設計出完了,就剩舞臺搭建和排練了,沒她什麼事。   張鶴寧被招回了白鶴集團。   下午的陽光暖融融,她撐著下巴,坐在工位上喪喪發呆。   也不追劇,也不摸魚,也不打遊戲。   陳風從她身後經過,還怪不習慣的。   他找了點工作,上去發給張鶴寧:「大小姐,來活了,忙起來。」   張鶴寧瞥了眼工作,更怨念了。   「又是核對,列印,整理,總是給我安排這種活,有什麼好幹的,一點價值都沒有,買個機器人讓它去列印好了。」   人比人氣死人。   人家宇宙科技的機器人什麼活都會幹,還會扭秧歌呢。   陳風:「?」   陳風:「咋,你還看不上這個工作了?」   張鶴寧託著腮:「我要做點能創造價值的,署名的,掙大錢的工作。」   陳風:「這種活有是有,但是誰敢交給你。」   張鶴寧:「……」   怨念更大了。   看吧,除了宇宙科技,根本沒人看得上她。   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做人好難。   做馬也好難。   這時,京濯端著咖啡從身後經過,不經意飄過來一句。   「陳風,進來,過兩天有個外交工作要交給你。」   陳風下意識問道:「什麼外交工作啊老闆?」   「去一趟蘇城,給我老婆的奶奶送壽禮。」   張鶴寧:「?」   壽禮?   「邪惡老奶要過壽了?」她下意識問。   京濯好脾氣地回答:「三天後是宋家奶奶過壽,你嫂子忙,那幾天要去出差,我找個人代表她。」   張鶴寧眼底一動,把陳風擠開。   「陳特助日理萬機,多不容易,這活兒交給我啊。」   京濯瞟了她一眼:「你行嗎?」   「怎麼不行!」張鶴寧自薦,「我擁有豐富的對戰邪惡老奶的經驗,這種一致對外的外交工作,就得我去。」   她說完,怕她哥反悔,扭頭吩咐陳風。   「陳特助,幫我訂一張去蘇城的機票,我明天就飛過去。」   陳風:「……好的老闆。」   張鶴寧交代完,從陳風手裡奪過要列印的文件,哼哧哼哧地跑了。   生怕晚一點就沒有去蘇城的機會了。   雖然禧寶的奶奶人有點煩,封建話又多。   但……她馬上就能看到宋時謙了。   表白!   這次一定要做好準備,表白!   工位旁,陳風隨手順了一顆巧克力,邊喫邊不解。   「京總,人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又把她給放跑了,您前陣子不是還跟宋時謙打暗示了,說她就是個小孩子,讓宋時謙別當回事。」   再說總裁辦這些日子沒有張鶴寧。   還怪冷清的。   以前嫌她吵,現在又有點莫名的空蕩感。   京濯:「我要是阻止她,她就當自己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了,欲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狂。」   「把事實擺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什麼是現實。」   京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勞煩,幫我訂一張西餐廳的位置。」   他多嘴補充:「老婆要出差,今晚和她喫頓晚餐。」   陳風:「……」   又來了又來了。   「……好的老闆。」   直到京濯轉身回辦公室,他又不死心地順了兩個巧克力,嚼著糖,回到自己的牛馬槽。   ……   宋禧下午剛下班,收拾好工位,開車準備去西餐廳。   京濯中午給她發了信息。   申請晚上的燭光晚餐時間,並且申請使用泳池券。   想到要出差一週,留大野狼獨守空房,她很痛快的同意了。   車剛出車位,行駛幾百米,一輛越野車突然從後方追上來——   『砰』的一聲!   撞在了她的車尾。   宋禧:「???」   這是故意的吧?   她解開安全帶,下車看去,一眼看到越野車上那張略帶眼熟的陰柔面孔。   男人歪著腦袋,右耳的耳釘閃耀,朝她打招呼。   「宋禧小姐,我們聊聊?」   宋禧:「不聊。」   陸野開門下車,直接大步朝著她走來,氣勢洶洶的,目的性極強。   宋禧眼皮一跳,連忙揮起拳頭,做防禦姿勢。   「你別過來啊,綁架是犯法的,這裡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從國外回來的也不行,禁止法外狂徒!」   她說完,往後退了好幾步,迅速拿出手機報警。   「你好,鳳祥路交銀大廈300米處,這裡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撞車了,請求介入協調。」   掛了電話,宋禧又反手撥通京濯的電話。   「老公,我鳳祥路交銀大廈300米,陸野把我的車撞了,還要跟我聊聊,如果一會兒我消失了,一定是他把我鯊了!」   陸野:「……」   他望著這個草木皆兵的女人,黑人問號臉。   「你是不是腦殘短劇看多了。」   「我只是想和你談一下,綁你幹什麼?」   宋禧一臉警惕,與他隔了三米遠。   「談什麼,就在這談。」   陸野剛挪一步,就看到她四處張望,找了個監控視角最好的位置,瞪著他。   「別動,站在原地,談。」   陸野剛張嘴,宋禧又打斷他。   「等等,我先約法三章啊,拋出我的底線。一,不離婚。二,不出軌。三,不聽挑撥離間。」   陸野:「……」   媽的,不談了。   神經女人。   果然女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兩人磨磨唧唧間,一輛高大深黑的身影突然闖進來,握住宋禧的手,把她護到身後。   男人抬眼,目光冷森森地與陸野相視。   「你是不是想死?」   陸野看到他,鋒利的眉峯微微一抬,嘴角輕挑,笑得燦爛耀眼。   「來的夠快的啊,京總,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京濯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到底想幹什麼?」   陸野攤攤手:「我說了想和你談談,你非不理我,還讓特助說你沒空,既然如此,我只能邀請你老婆談了。」   宋禧在背後豎起耳朵,聽到這句話。   原來這人是用她,把京濯吊過來?   心眼子真多!   京濯深吸一口氣,在涼瑟的夜風中,一字一頓冷冷開口。   「我再說一次,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高中三年你對我造成的困擾,看在兩家長輩的面子上,我已經一忍再忍,但你敢碰我的家人,我會一勞永逸,弄死你。」   陸野笑得天不怕地不怕。   「那京總準備怎麼弄我?」   「像高中時候把我摁在身下打個半死,還是卸我兩條胳膊,又或者是……對我冷暴力,看見我就躲?」   「無論哪一種,我都很懷念

京濯的視線移開,往牀頭走去。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宋禧反手拽住他的腕骨:「還不到十點半,你根本睡不著。」

  京濯:「我去陽臺抽根煙。」

  宋禧:「睡前不能抽菸。」

  京濯:「我……」

  話音未落,臉上一涼,宋禧拆開一張面膜貼在他臉上,把人控住了。

  她指了指牀邊,下命令:「現在你不能動了,坐這裡,好好護膚,20分鐘後再摘下來洗臉睡覺。」

  京濯一時走不了。

  深吸一口氣,只能乖乖坐下來,臉上貼著面膜,又伸出手,被宋禧套上兩個手膜。

  夫妻兩人頂著雪白的兩張臉,在燈下面對面。

  「說吧,現在是夫妻談話時間,不能有祕密。」

  京濯伸著兩隻手,被老婆按揉吸收,一邊幽幽問:

  「真想知道?」

  「想。」

  「泳池。」

  宋禧:「……行。」

  「單場次數不限。」

  宋禧:「……行!」

  「在水裡聽我的話,百分百配合我。」

  宋禧:「……張鶴年,你快說!」

  眼看她要炸毛了,京濯收起談判條件,扔出幾個字。

  「因為她花心。」

  「什麼?」宋禧沒明白。

  「三分鐘熱度,卡顏,隨時有分手的可能性。」

  京濯看向她,緩緩說:「恰恰對方,是你的小叔,也是宋家唯一對你友好的人,算是……你的家人,我的親戚。」

  「家庭關係太近,會衍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難題。」

  京濯頓了下,目光認真了幾分。

  「小叔和閨蜜在你的生命裡都很重要,他們一旦分手,你被夾在中間,既要支持閨蜜又要維持家庭關係,會很棘手,不是嗎。」

  宋禧愣了幾秒。

  沒想到他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竟然連自己從中的角色都考慮到了。

  她先前只顧著讓鶴寧開心,根本沒來得及想到這一層。

  「你也許會問,我為什麼一定斷定他們談了會分手。」

  京濯戴著護膚手套,反過來揉捏她的手。

  他垂著眸,眼底是商人自帶的冷靜與理智。

  「宋時謙人很好,但家庭環境不好。性格特點僅限表面,深層藏著冰山,缺陷大於標準婚姻。所以,他不適合和張鶴寧步入一段婚姻。」

  他可以託舉宋禧並且治癒宋禧。

  但輪到張鶴寧。

  他希望張鶴寧未來的生活依然是簡單,快樂,無憂無慮。

  顯然,宋時謙的家庭環境不具備這些條件。

  所以,他們無論是談戀愛還是談婚姻,都不合適。

  宋禧沉默著,有些後知後覺的愧疚。

  「對不起啊,我腦子太淺了,都沒想到這一層。」她抿抿脣,認真思考,「你的遠見是對的,我家裡的環境……確實窒息複雜,我不希望我跳出來了,鶴寧卻跳進去了。」

  除非小叔也跟家裡斷絕關係。

  然後和她一起加入張家大家庭……

  emmmmmm太難了。

  幾乎不可能。

  女孩子嫁人,不單單考驗對方人品,能力,未來潛力。更會全方位考慮對方的身世,家庭環境,各方條件。

  以前的她不懂,稀裡糊塗就領證了。

  但是鶴寧的家人都很愛她,會為她規避一切可能發生的風險。

  「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也不用勸她。」

  京濯猜出她想說什麼,開口道:「交給我,我來處理。」

  「叮叮叮~」

  手機上的鬧鈴一陣陣響起,京濯抬手關掉鬧鐘,撕下臉上的面膜,同時也幫宋禧撕下來。

  「老婆,洗臉,睡覺?」

  宋禧下意識問:「你不去遊泳了?」

  「攢著,下次去。」

  ……

  黑暗中,宋禧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睜著眼睛,不太有睏意。

  心情沉甸甸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慶幸和好運。

  曾經奶奶找大師算命時,也偶爾替她算了一卦姻緣。

  當時那個大師說:她會有一段極好的婚姻,是上上婚。

  宋家因此格外看重她的姻緣。

  期間有不錯的對象對她有意,宋家大伯母還暗戳戳把相親機會換給了表姐。

  或許她們怎麼都沒想到。

  她的姻緣是陰差陽錯的一夜來的。

  準確來說,是張鶴寧帶來的。

  「張鶴年,你會不會,永遠喜歡我啊。」

  京濯胸膛起伏,發出陣陣嗡鳴聲。

  「我永遠愛你。」

  他抱住她,摁進自己的胸膛裡,貼在心臟上。

  「不一定要你愛我,但是我愛你,這是我的命運。」

  這是他曾看到過的一句話,在一本書上。

  年少時的他不以為然,只覺得矯情。

  而現在,京濯·張鶴年虔誠的、專注的、攝入心神的,一字一頓說給她聽。

  宋禧,只要我愛你,就足夠了。

  宋禧吸了吸鼻子,聽得好感動。

  她埋進他的胸膛,眼眶溼溼的,浸透在他的絲綢睡衣上。

  「那我明天去找鶴寧喫個晚飯,替你打聽一下她的叛逆程度。」

  「那不行。」

  宋禧:「?」

  「跟我喫。」

  「……」

  張鶴寧忙忙碌碌給全家準備禮物,送來送去,兩天後才抽出空來,想起自己彷彿忘了一件大事。

  忘記表白了。

  她二鼓作氣,一大早就到公司蹲人,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在工位上等了一早上,也沒等到宋時謙。

  中午下班時,張鶴寧沒忍住,去問前臺小姐姐。

  「宋總呢,今天不來了嗎?」

  前臺小姐姐說:「宋總回蘇城了,昨天下午就走了。」

  張鶴寧:「啊?」

  她有些恍惚:「他去蘇城怎麼不告訴我,他去多久啊?什麼時候回京城?」

  前臺『噗嗤』一聲笑了。

  「蘇城本來就是宋總的家,回什麼京城啊,他在這邊的工作結束了,就會回到總部啊,你應該問他什麼時候再來京城。」

  張鶴寧:「那他什麼時候再來?」

  「不確定,過年吧。」

  過年????

  張鶴寧眼神一黑又一黑,感覺天黑了。

  -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得這麼快。

  不僅她不用去蘇城上班,連蘇城的同事們也陸陸續續返京。

  設計出完了,就剩舞臺搭建和排練了,沒她什麼事。

  張鶴寧被招回了白鶴集團。

  下午的陽光暖融融,她撐著下巴,坐在工位上喪喪發呆。

  也不追劇,也不摸魚,也不打遊戲。

  陳風從她身後經過,還怪不習慣的。

  他找了點工作,上去發給張鶴寧:「大小姐,來活了,忙起來。」

  張鶴寧瞥了眼工作,更怨念了。

  「又是核對,列印,整理,總是給我安排這種活,有什麼好幹的,一點價值都沒有,買個機器人讓它去列印好了。」

  人比人氣死人。

  人家宇宙科技的機器人什麼活都會幹,還會扭秧歌呢。

  陳風:「?」

  陳風:「咋,你還看不上這個工作了?」

  張鶴寧託著腮:「我要做點能創造價值的,署名的,掙大錢的工作。」

  陳風:「這種活有是有,但是誰敢交給你。」

  張鶴寧:「……」

  怨念更大了。

  看吧,除了宇宙科技,根本沒人看得上她。

  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做人好難。

  做馬也好難。

  這時,京濯端著咖啡從身後經過,不經意飄過來一句。

  「陳風,進來,過兩天有個外交工作要交給你。」

  陳風下意識問道:「什麼外交工作啊老闆?」

  「去一趟蘇城,給我老婆的奶奶送壽禮。」

  張鶴寧:「?」

  壽禮?

  「邪惡老奶要過壽了?」她下意識問。

  京濯好脾氣地回答:「三天後是宋家奶奶過壽,你嫂子忙,那幾天要去出差,我找個人代表她。」

  張鶴寧眼底一動,把陳風擠開。

  「陳特助日理萬機,多不容易,這活兒交給我啊。」

  京濯瞟了她一眼:「你行嗎?」

  「怎麼不行!」張鶴寧自薦,「我擁有豐富的對戰邪惡老奶的經驗,這種一致對外的外交工作,就得我去。」

  她說完,怕她哥反悔,扭頭吩咐陳風。

  「陳特助,幫我訂一張去蘇城的機票,我明天就飛過去。」

  陳風:「……好的老闆。」

  張鶴寧交代完,從陳風手裡奪過要列印的文件,哼哧哼哧地跑了。

  生怕晚一點就沒有去蘇城的機會了。

  雖然禧寶的奶奶人有點煩,封建話又多。

  但……她馬上就能看到宋時謙了。

  表白!

  這次一定要做好準備,表白!

  工位旁,陳風隨手順了一顆巧克力,邊喫邊不解。

  「京總,人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又把她給放跑了,您前陣子不是還跟宋時謙打暗示了,說她就是個小孩子,讓宋時謙別當回事。」

  再說總裁辦這些日子沒有張鶴寧。

  還怪冷清的。

  以前嫌她吵,現在又有點莫名的空蕩感。

  京濯:「我要是阻止她,她就當自己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了,欲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狂。」

  「把事實擺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什麼是現實。」

  京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勞煩,幫我訂一張西餐廳的位置。」

  他多嘴補充:「老婆要出差,今晚和她喫頓晚餐。」

  陳風:「……」

  又來了又來了。

  「……好的老闆。」

  直到京濯轉身回辦公室,他又不死心地順了兩個巧克力,嚼著糖,回到自己的牛馬槽。

  ……

  宋禧下午剛下班,收拾好工位,開車準備去西餐廳。

  京濯中午給她發了信息。

  申請晚上的燭光晚餐時間,並且申請使用泳池券。

  想到要出差一週,留大野狼獨守空房,她很痛快的同意了。

  車剛出車位,行駛幾百米,一輛越野車突然從後方追上來——

  『砰』的一聲!

  撞在了她的車尾。

  宋禧:「???」

  這是故意的吧?

  她解開安全帶,下車看去,一眼看到越野車上那張略帶眼熟的陰柔面孔。

  男人歪著腦袋,右耳的耳釘閃耀,朝她打招呼。

  「宋禧小姐,我們聊聊?」

  宋禧:「不聊。」

  陸野開門下車,直接大步朝著她走來,氣勢洶洶的,目的性極強。

  宋禧眼皮一跳,連忙揮起拳頭,做防禦姿勢。

  「你別過來啊,綁架是犯法的,這裡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從國外回來的也不行,禁止法外狂徒!」

  她說完,往後退了好幾步,迅速拿出手機報警。

  「你好,鳳祥路交銀大廈300米處,這裡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撞車了,請求介入協調。」

  掛了電話,宋禧又反手撥通京濯的電話。

  「老公,我鳳祥路交銀大廈300米,陸野把我的車撞了,還要跟我聊聊,如果一會兒我消失了,一定是他把我鯊了!」

  陸野:「……」

  他望著這個草木皆兵的女人,黑人問號臉。

  「你是不是腦殘短劇看多了。」

  「我只是想和你談一下,綁你幹什麼?」

  宋禧一臉警惕,與他隔了三米遠。

  「談什麼,就在這談。」

  陸野剛挪一步,就看到她四處張望,找了個監控視角最好的位置,瞪著他。

  「別動,站在原地,談。」

  陸野剛張嘴,宋禧又打斷他。

  「等等,我先約法三章啊,拋出我的底線。一,不離婚。二,不出軌。三,不聽挑撥離間。」

  陸野:「……」

  媽的,不談了。

  神經女人。

  果然女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兩人磨磨唧唧間,一輛高大深黑的身影突然闖進來,握住宋禧的手,把她護到身後。

  男人抬眼,目光冷森森地與陸野相視。

  「你是不是想死?」

  陸野看到他,鋒利的眉峯微微一抬,嘴角輕挑,笑得燦爛耀眼。

  「來的夠快的啊,京總,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京濯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到底想幹什麼?」

  陸野攤攤手:「我說了想和你談談,你非不理我,還讓特助說你沒空,既然如此,我只能邀請你老婆談了。」

  宋禧在背後豎起耳朵,聽到這句話。

  原來這人是用她,把京濯吊過來?

  心眼子真多!

  京濯深吸一口氣,在涼瑟的夜風中,一字一頓冷冷開口。

  「我再說一次,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高中三年你對我造成的困擾,看在兩家長輩的面子上,我已經一忍再忍,但你敢碰我的家人,我會一勞永逸,弄死你。」

  陸野笑得天不怕地不怕。

  「那京總準備怎麼弄我?」

  「像高中時候把我摁在身下打個半死,還是卸我兩條胳膊,又或者是……對我冷暴力,看見我就躲?」

  「無論哪一種,我都很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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