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放心,我很有經驗的」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2,324·2026/5/18

宋禧默默想著,不知不覺就代入了張鶴寧給她灌輸的思想。   她甩了甩思緒,連忙把這些顏色廢料統統打散。   「走走走,回家。」   她紅著耳朵往樓裡走,看上去像只在外玩久了迫切回家的小家貓,很懂事,會疼人,至少知道回家。   京濯脣角翹了翹,跟上了她的腳步。   宋禧和男人一前一後進電梯,他背對著她摁樓層按鈕,電梯的燈射下來,照在他挺括的背上。   宋禧揉了揉眼睛,覺得她有點發癲了。   因為她看見。   京濯的屁股上多了一條大尾巴。   那尾巴是灰色的,長長的,又大又蓬鬆,像大灰狼似的。它高高翹著,軟軟的毛掃過她的臉,癢癢的。   她抬手捏了一下尾巴尖,沒捏到。   又往前捏了兩寸,還是沒捏到。   「滴——」   電梯門開了,京濯翹著大尾巴往外走。   宋禧連忙跟在他的身後,看著那條尾巴從他的褲腰裡擠出來,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把皮帶都快撐破了。   換鞋的時候,宋禧沒忍住,直接捏住了尾巴根。   好軟哦!   京濯反射性地回頭,一手護著臀部,看到是宋禧,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你…幹什麼呢?」   宋禧眨著認真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你要不要把褲子脫下來,你的尾巴被憋壞了。」   京濯:「?」   看他遲遲不肯動,宋禧越看越難受。   她給怪怪穿衣服的時候做過這個事。   要在褲子後面剪一個洞,把尾巴掏出來纔行。   說幹就幹。   宋禧在客廳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來勢洶洶,上來就要剪他的褲子。   京濯被嚇壞了,牢牢摁住她的兩隻手,瞳孔震動,嗓音也在震動。   「宋禧,你冷靜點。」   「放心,我不會傷到你的屁屁的,我很有經驗的,掏出來很舒服的。」   宋禧以為他害怕,一邊安慰他,一邊瞅準時機上剪刀。   京濯側身躲開,死死摁住她的動作,有點不敢相信。   「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嗯?」   什麼情況?   「有去過精神科查一查嗎?」他又問。   「嗯?」   什麼精神科?   她要給他掏尾巴,跟精神科有什麼關係!   宋禧不語,她只一味的揪著京濯的皮帶,執意要給他褲子上開個洞。   京濯發現她現在聽不懂人話了,她滿腦袋都是要脫他的褲子。   他一手控住她的兩隻手腕,一手掏出手機打電話。   「喂,山塘路九樹小區1幢1008,來個120急診,這裡有個精神患者發病了。」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褲子破了……   -   「是菌菇中毒,出現了幻覺,大量給她輸液,讓毒素從尿液中排出來就好了。」   醫院急診室。   京濯坐在病牀前,面無表情。   宋禧坐在牀上,手背上扎著針管,她還拿著一把小剪刀,一條褲子,在那裡修修剪剪。   眼睛烏黑澄澈,認真極了。   剪完了,她開始隔空捏著針縫線,勾邊,每一針都極為努力。   京濯一手握著她的輸液管,把冰涼的液體暖熱,一邊回答她的話。   「這麼大的洞,應該可以用了吧?」   「嗯。」   「你試一下。」   「我回去試。」   「你的尾巴那麼大,毛那麼長,平時壓進去掏不出來,不悶嗎?」   「悶。」   「那我再幫你多改造幾條褲子!」   「好。」   京濯拿出手機,給張鶴行發微信。   「上一趟樓去。」   張鶴行在那邊回:「上樓幹什麼?」   京濯:「去看一下張鶴寧在幹什麼,把她拉到醫院做個體檢,她晚上喫了沒熟的菌子,可能中毒了。」   那邊頓時沒動靜了。   過了一會兒,張鶴行發來一張圖片,張鶴寧程大字型扒在牆上,動作極為神經。   張鶴行:「她說她是一隻蜘蛛,在結蜘蛛網。」   「……」   後半夜,宋禧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病牀上,把睡夢裡的她給刺醒了,宋禧睜開眼,發現她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男人趴在她的牀邊,他骨節修長的手裡捏著一把小剪刀,剪刀尖對著自己,似乎睡著了。   昨天的記憶一股腦冒進她的腦海。   宋禧後知後覺回想起來——   她昨天菌子中毒了,拉著京濯要剪他的褲子以及他的苦茶子……   甚至在後半夜吵著鬧著,要摸京濯的尾巴才肯睡覺,他讓她摸尾巴尖,她不肯,非要摸軟軟的尾巴根。   救命!   好社死!   這是幾樓,能跳下去嗎?   有豆腐嗎,她要撞進去!   宋禧捂著臉欲哭無淚,她一動,牀邊的京濯就醒了,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四目相對,京濯幽幽開口。   「感覺怎麼樣?還要摸尾巴嗎?」   宋禧:「……」   她的臉一下就燙了起來,她把頭埋進被子裡,像個鵪鶉似的腳趾扣地。   「對、對不起啊,昨天讓你丟人了。」   京濯眉梢挑著,把手裡的剪刀放在牀頭邊:「我倒是沒丟人,就是有點被調戲了,整個醫院看熱鬧看了半晚上。」   宋禧繼續埋著腦袋,更想死了。   救命,她不會被拍下視頻,發到網上,供萬千網友看樂子吧。   手上摸到一個東西,宋禧抓住一拽,從被窩裡拽出一條被剪了個大洞的休閒褲。   還有條深色的男士內褲。   也被……剪了個大洞。   因為是穿過的,她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麝香的味道。   宋禧更更更想死了。   「對對對不起,我把你的褲子剪壞了,我回頭就賠給你一件…不,兩件新的!」   京濯慢悠悠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衝她似笑非笑。   「不急,我們回家慢慢賠。」   幾袋藥液已經掛完了,但是她昨天後半夜睡著了,京濯就沒有叫醒她,在醫療資源寬餘的情況下,把她抱出急診室,給她續了一夜的單人房。   宋禧現在只想逃。   她趕忙從牀上跳下去,穿好鞋,捂著臉就要跑。   「等等,把你的作品帶上。」   男人在身後喊她。   宋禧:「……」   她灰溜溜地返回去,把褲子和內褲胡亂一卷,抱在懷裡,腦袋嗡嗡地逃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宋禧懷裡抱著戰利品,怪不好意思的。   「那個,我昨天沒有傷到你吧?」   「你指哪方面。」   「?」   「精神方面忽略不計,肉體方面……」京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摸了三次,捏了五次,伸進去掏了六次

宋禧默默想著,不知不覺就代入了張鶴寧給她灌輸的思想。

  她甩了甩思緒,連忙把這些顏色廢料統統打散。

  「走走走,回家。」

  她紅著耳朵往樓裡走,看上去像只在外玩久了迫切回家的小家貓,很懂事,會疼人,至少知道回家。

  京濯脣角翹了翹,跟上了她的腳步。

  宋禧和男人一前一後進電梯,他背對著她摁樓層按鈕,電梯的燈射下來,照在他挺括的背上。

  宋禧揉了揉眼睛,覺得她有點發癲了。

  因為她看見。

  京濯的屁股上多了一條大尾巴。

  那尾巴是灰色的,長長的,又大又蓬鬆,像大灰狼似的。它高高翹著,軟軟的毛掃過她的臉,癢癢的。

  她抬手捏了一下尾巴尖,沒捏到。

  又往前捏了兩寸,還是沒捏到。

  「滴——」

  電梯門開了,京濯翹著大尾巴往外走。

  宋禧連忙跟在他的身後,看著那條尾巴從他的褲腰裡擠出來,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把皮帶都快撐破了。

  換鞋的時候,宋禧沒忍住,直接捏住了尾巴根。

  好軟哦!

  京濯反射性地回頭,一手護著臀部,看到是宋禧,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你…幹什麼呢?」

  宋禧眨著認真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你要不要把褲子脫下來,你的尾巴被憋壞了。」

  京濯:「?」

  看他遲遲不肯動,宋禧越看越難受。

  她給怪怪穿衣服的時候做過這個事。

  要在褲子後面剪一個洞,把尾巴掏出來纔行。

  說幹就幹。

  宋禧在客廳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來勢洶洶,上來就要剪他的褲子。

  京濯被嚇壞了,牢牢摁住她的兩隻手,瞳孔震動,嗓音也在震動。

  「宋禧,你冷靜點。」

  「放心,我不會傷到你的屁屁的,我很有經驗的,掏出來很舒服的。」

  宋禧以為他害怕,一邊安慰他,一邊瞅準時機上剪刀。

  京濯側身躲開,死死摁住她的動作,有點不敢相信。

  「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嗯?」

  什麼情況?

  「有去過精神科查一查嗎?」他又問。

  「嗯?」

  什麼精神科?

  她要給他掏尾巴,跟精神科有什麼關係!

  宋禧不語,她只一味的揪著京濯的皮帶,執意要給他褲子上開個洞。

  京濯發現她現在聽不懂人話了,她滿腦袋都是要脫他的褲子。

  他一手控住她的兩隻手腕,一手掏出手機打電話。

  「喂,山塘路九樹小區1幢1008,來個120急診,這裡有個精神患者發病了。」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褲子破了……

  -

  「是菌菇中毒,出現了幻覺,大量給她輸液,讓毒素從尿液中排出來就好了。」

  醫院急診室。

  京濯坐在病牀前,面無表情。

  宋禧坐在牀上,手背上扎著針管,她還拿著一把小剪刀,一條褲子,在那裡修修剪剪。

  眼睛烏黑澄澈,認真極了。

  剪完了,她開始隔空捏著針縫線,勾邊,每一針都極為努力。

  京濯一手握著她的輸液管,把冰涼的液體暖熱,一邊回答她的話。

  「這麼大的洞,應該可以用了吧?」

  「嗯。」

  「你試一下。」

  「我回去試。」

  「你的尾巴那麼大,毛那麼長,平時壓進去掏不出來,不悶嗎?」

  「悶。」

  「那我再幫你多改造幾條褲子!」

  「好。」

  京濯拿出手機,給張鶴行發微信。

  「上一趟樓去。」

  張鶴行在那邊回:「上樓幹什麼?」

  京濯:「去看一下張鶴寧在幹什麼,把她拉到醫院做個體檢,她晚上喫了沒熟的菌子,可能中毒了。」

  那邊頓時沒動靜了。

  過了一會兒,張鶴行發來一張圖片,張鶴寧程大字型扒在牆上,動作極為神經。

  張鶴行:「她說她是一隻蜘蛛,在結蜘蛛網。」

  「……」

  後半夜,宋禧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病牀上,把睡夢裡的她給刺醒了,宋禧睜開眼,發現她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男人趴在她的牀邊,他骨節修長的手裡捏著一把小剪刀,剪刀尖對著自己,似乎睡著了。

  昨天的記憶一股腦冒進她的腦海。

  宋禧後知後覺回想起來——

  她昨天菌子中毒了,拉著京濯要剪他的褲子以及他的苦茶子……

  甚至在後半夜吵著鬧著,要摸京濯的尾巴才肯睡覺,他讓她摸尾巴尖,她不肯,非要摸軟軟的尾巴根。

  救命!

  好社死!

  這是幾樓,能跳下去嗎?

  有豆腐嗎,她要撞進去!

  宋禧捂著臉欲哭無淚,她一動,牀邊的京濯就醒了,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四目相對,京濯幽幽開口。

  「感覺怎麼樣?還要摸尾巴嗎?」

  宋禧:「……」

  她的臉一下就燙了起來,她把頭埋進被子裡,像個鵪鶉似的腳趾扣地。

  「對、對不起啊,昨天讓你丟人了。」

  京濯眉梢挑著,把手裡的剪刀放在牀頭邊:「我倒是沒丟人,就是有點被調戲了,整個醫院看熱鬧看了半晚上。」

  宋禧繼續埋著腦袋,更想死了。

  救命,她不會被拍下視頻,發到網上,供萬千網友看樂子吧。

  手上摸到一個東西,宋禧抓住一拽,從被窩裡拽出一條被剪了個大洞的休閒褲。

  還有條深色的男士內褲。

  也被……剪了個大洞。

  因為是穿過的,她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麝香的味道。

  宋禧更更更想死了。

  「對對對不起,我把你的褲子剪壞了,我回頭就賠給你一件…不,兩件新的!」

  京濯慢悠悠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衝她似笑非笑。

  「不急,我們回家慢慢賠。」

  幾袋藥液已經掛完了,但是她昨天後半夜睡著了,京濯就沒有叫醒她,在醫療資源寬餘的情況下,把她抱出急診室,給她續了一夜的單人房。

  宋禧現在只想逃。

  她趕忙從牀上跳下去,穿好鞋,捂著臉就要跑。

  「等等,把你的作品帶上。」

  男人在身後喊她。

  宋禧:「……」

  她灰溜溜地返回去,把褲子和內褲胡亂一卷,抱在懷裡,腦袋嗡嗡地逃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宋禧懷裡抱著戰利品,怪不好意思的。

  「那個,我昨天沒有傷到你吧?」

  「你指哪方面。」

  「?」

  「精神方面忽略不計,肉體方面……」京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摸了三次,捏了五次,伸進去掏了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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