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這小子最近頻繁炫老婆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1,725·2026/5/18

果然,今天的第一次還是不聽話。   迷迷糊糊結束後,京濯沒關燈,抱著她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從側面誘哄她,說是找到了一個不累的好方法,想拉她實踐一下。   宋禧半信半疑,但男人露出了腹肌殺手鐧。   她紅著臉同意了。   這一次聽話了點,宋禧縮在他的懷抱之下,有點漸入佳境。   「進步了沒?」   京濯還要復盤,啞著嗓子詢問她的最新感受。   「嗯——」   「有多進步?」   宋禧:「嗯——」   京濯被她逗笑了,揉著她紅彤彤的耳尖,偏要問到底。   「嗯是什麼意思?百分之多少?」   這男人…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很害羞的麼。   宋禧臉上掛不住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只留一雙鋒利清雋的眉眼。   「你別問了,你做。」   京濯悶笑出聲,攏了攏被子,把她裹起來,隔絕了外部的冷空氣,只剩下溫熱的氣溫。   「好,遵命老婆。」   咔嚓——   這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兩人怔了一下,京濯下意識把她摁在懷裡,警惕扭頭。   下一秒,一隻黑影『嗖』的跳上牀,毛茸茸的爪子蹲在他們的枕頭旁邊,歪著貓頭打量這畫面。   宋禧:「!!!」   京濯:「……」   這貓不是在貓房裡關著嗎?   他手臂撐著牀,偏頭和怪怪圓溜溜的眼睛對視,然後低頭看向宋禧。   「你的貓會開門?」   宋禧艱難地點點頭,臉都快窘光了:「忘了告訴你,它會跳起來按門把手……」   京濯徹底沒沒脾氣了。   他沉著嗓子斥了幾句,想把這沒眼力見的貓給吼跑。   可怪怪不但沒下去,反而趴在牀上看得更好奇了。   宋禧的臉徹底沒了,推了推他的腹肌:「你先起來呀……」   做飯做到一半,誰願意出來。   京濯抓起一旁的枕頭朝著怪怪揮過去,怪怪不僅不走,還站起來和他對打。   這貓怎麼勁勁的。   京濯沒招了,索性抽身起來,抓住貓的後頸皮跳下牀扔出門外,然後關門,反鎖,扭了兩道鎖。   他沉著臉回到牀上,重新攬住宋禧。   「繼續。」   「要不還是睡覺吧……」宋禧默默地說,「你剛才都結束了,該睡覺了。」   「剛纔是被打斷了,實踐失敗,沒有成果。」京濯把人錮在懷裡,一句一句地哄:「需要重頭開始,重新計時。」   宋禧內心土撥鼠尖叫。   啊………………   男人的精力都這麼旺盛嗎!   -   後半夜,宋禧沉沉睡著了。   室內一片昏暗,牀頭桌上開著一盞小夜燈,溫馨地照著兩個人的小角落。   京濯靠在牀上,替她拉好被子,沒捨得閉眼,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燈光下,女人睡得很沉,眉眼乾淨又漂亮,長長的髮絲散在腦後,身體小小的,軟軟的。   觸手可及的距離。   他們做過了最親最近的事,比世界上任何一道距離都要近。   只跟他做。   沒有別人。   京濯垂著眼睛,第一次有一種得到想要的東西的實感。   是雀躍,是開心,是暗喜,是心情無處分享。   他輕輕握著她的手,戒指交疊在一起,在微弱暖黃的燈光下,拍了一張照片。   一大一小,兩隻手,十指相扣。   浪漫又溫馨。   幾分鐘後,羣裡彈出幾條消息。   岑津:「羣裡進內鬼了?是哪個老頭?」   岑津:「這是什麼老土的頭像,怎麼還手疊手拍個戒指,土得跟90年代的非主流似的!」   岑津:「濯子你要是被盜號了你就吱一聲,我好把你踢出去。」   不多時,京濯打了一行字過去。   京濯:「沒有老婆的人不配評價我的審美。」   京濯:「這是婚戒,一對的。」   京濯:「一個身份證只能定一枚,全球獨一無二。」   這小子最近頻繁炫老婆啊。   炫得羣裡都酸酸的,不想搭理他。   岑津大半夜酸的睡不著,開始陰陽怪氣。   「你看你情場得意的,有張結婚證,有個破戒指了不起嗎?」   京濯:「嗯,了不起。」   岑津被氣笑了,直接一段語音發過來。   「你有本事你辦婚禮啊,偷偷摸摸算什麼事,張叔京姨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知道了嗎?下聘了嗎,彩禮提了嗎,婚紗照拍了嗎,儀式走了嗎?誰家老婆像你似的偷著藏著,你要是炫你就在婚禮上炫,酸死我們幾個試試。」   這話倒是點醒了京濯。   這兩天光顧著美了。   把正事給忘了。   他順手點開家族羣,看到京容十分鐘前還在發瑞士的美景,順便拉著一張冰塊臉的張猷啟拍了個視頻。   京濯放輕動作下牀,走到陽臺,一個越洋電話打過去。   「喂,兒子怎麼啦。」   京容那邊似乎在景區,喜氣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京濯說:「媽,我要辦婚禮

果然,今天的第一次還是不聽話。

  迷迷糊糊結束後,京濯沒關燈,抱著她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從側面誘哄她,說是找到了一個不累的好方法,想拉她實踐一下。

  宋禧半信半疑,但男人露出了腹肌殺手鐧。

  她紅著臉同意了。

  這一次聽話了點,宋禧縮在他的懷抱之下,有點漸入佳境。

  「進步了沒?」

  京濯還要復盤,啞著嗓子詢問她的最新感受。

  「嗯——」

  「有多進步?」

  宋禧:「嗯——」

  京濯被她逗笑了,揉著她紅彤彤的耳尖,偏要問到底。

  「嗯是什麼意思?百分之多少?」

  這男人…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很害羞的麼。

  宋禧臉上掛不住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只留一雙鋒利清雋的眉眼。

  「你別問了,你做。」

  京濯悶笑出聲,攏了攏被子,把她裹起來,隔絕了外部的冷空氣,只剩下溫熱的氣溫。

  「好,遵命老婆。」

  咔嚓——

  這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兩人怔了一下,京濯下意識把她摁在懷裡,警惕扭頭。

  下一秒,一隻黑影『嗖』的跳上牀,毛茸茸的爪子蹲在他們的枕頭旁邊,歪著貓頭打量這畫面。

  宋禧:「!!!」

  京濯:「……」

  這貓不是在貓房裡關著嗎?

  他手臂撐著牀,偏頭和怪怪圓溜溜的眼睛對視,然後低頭看向宋禧。

  「你的貓會開門?」

  宋禧艱難地點點頭,臉都快窘光了:「忘了告訴你,它會跳起來按門把手……」

  京濯徹底沒沒脾氣了。

  他沉著嗓子斥了幾句,想把這沒眼力見的貓給吼跑。

  可怪怪不但沒下去,反而趴在牀上看得更好奇了。

  宋禧的臉徹底沒了,推了推他的腹肌:「你先起來呀……」

  做飯做到一半,誰願意出來。

  京濯抓起一旁的枕頭朝著怪怪揮過去,怪怪不僅不走,還站起來和他對打。

  這貓怎麼勁勁的。

  京濯沒招了,索性抽身起來,抓住貓的後頸皮跳下牀扔出門外,然後關門,反鎖,扭了兩道鎖。

  他沉著臉回到牀上,重新攬住宋禧。

  「繼續。」

  「要不還是睡覺吧……」宋禧默默地說,「你剛才都結束了,該睡覺了。」

  「剛纔是被打斷了,實踐失敗,沒有成果。」京濯把人錮在懷裡,一句一句地哄:「需要重頭開始,重新計時。」

  宋禧內心土撥鼠尖叫。

  啊………………

  男人的精力都這麼旺盛嗎!

  -

  後半夜,宋禧沉沉睡著了。

  室內一片昏暗,牀頭桌上開著一盞小夜燈,溫馨地照著兩個人的小角落。

  京濯靠在牀上,替她拉好被子,沒捨得閉眼,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燈光下,女人睡得很沉,眉眼乾淨又漂亮,長長的髮絲散在腦後,身體小小的,軟軟的。

  觸手可及的距離。

  他們做過了最親最近的事,比世界上任何一道距離都要近。

  只跟他做。

  沒有別人。

  京濯垂著眼睛,第一次有一種得到想要的東西的實感。

  是雀躍,是開心,是暗喜,是心情無處分享。

  他輕輕握著她的手,戒指交疊在一起,在微弱暖黃的燈光下,拍了一張照片。

  一大一小,兩隻手,十指相扣。

  浪漫又溫馨。

  幾分鐘後,羣裡彈出幾條消息。

  岑津:「羣裡進內鬼了?是哪個老頭?」

  岑津:「這是什麼老土的頭像,怎麼還手疊手拍個戒指,土得跟90年代的非主流似的!」

  岑津:「濯子你要是被盜號了你就吱一聲,我好把你踢出去。」

  不多時,京濯打了一行字過去。

  京濯:「沒有老婆的人不配評價我的審美。」

  京濯:「這是婚戒,一對的。」

  京濯:「一個身份證只能定一枚,全球獨一無二。」

  這小子最近頻繁炫老婆啊。

  炫得羣裡都酸酸的,不想搭理他。

  岑津大半夜酸的睡不著,開始陰陽怪氣。

  「你看你情場得意的,有張結婚證,有個破戒指了不起嗎?」

  京濯:「嗯,了不起。」

  岑津被氣笑了,直接一段語音發過來。

  「你有本事你辦婚禮啊,偷偷摸摸算什麼事,張叔京姨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知道了嗎?下聘了嗎,彩禮提了嗎,婚紗照拍了嗎,儀式走了嗎?誰家老婆像你似的偷著藏著,你要是炫你就在婚禮上炫,酸死我們幾個試試。」

  這話倒是點醒了京濯。

  這兩天光顧著美了。

  把正事給忘了。

  他順手點開家族羣,看到京容十分鐘前還在發瑞士的美景,順便拉著一張冰塊臉的張猷啟拍了個視頻。

  京濯放輕動作下牀,走到陽臺,一個越洋電話打過去。

  「喂,兒子怎麼啦。」

  京容那邊似乎在景區,喜氣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京濯說:「媽,我要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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