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捉姦,好玩。」
一個小時後,宋禧發現,她還是純潔了。
下午的春風正好,明燦拿了一副遊戲轉盤,喊大家圈圈坐,玩遊戲。
除了三個男人,彼此都不太『熟』,所以她提議,大家進行幾圈真心話環節,破冰一下。
第一輪就是謝傾城來。
男人白皙好看地手指散漫一轉,箭頭直指明燦。
他脣角輕輕勾著,漂亮的桃花眼吊梢。
「大明星,答吧。」
明燦攤了攤手,與他勢均力敵:「隨便問。」
「我想問我想問。」楚棠高高舉手,好奇感拉滿,「燦姐姐,你說說謝傾城最大的優點是什麼,你最喜歡他哪點?」
明燦眯了眯眼,水靈靈的杏眸看向謝傾城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
「他啊,最大的優點……一夜七次。」
她頓了下,目光幽幽掃過宋禧:「我最喜歡他的點……活兒好,久,爽。」
在一圈人的起鬨中,宋禧絕望的閉上眼睛。
老天奶。
這姐瘋了。
下一輪,到明燦轉盤,她改變了規則:如果連續轉到同一個人,那麼轉盤者就可以一直轉。
謝傾城同意,岑津同意,楚棠同意,宋禧……那她也同意叭。
雖然不知道這規則有什麼用。
但下一把,宋禧就知道了……
因為明燦的手指一滑,箭頭旋轉幾圈後,精準指向京濯。
岑津立時開腔:「我來。」
他叼著煙,沒點燃:「我一直想問你,他媽的每年我們一起去搓澡,脫衣服的時候總看你穿的那個灰色的破內褲,都他媽破洞了還穿,穿好幾年,這內褲裡面到底有什麼故事啊。」
京濯沉默了下:「換個問題。」
「不行,不換,你今天必須說。」
岑津追著他殺,絲毫不放過:「你要是不說,我就默認是白月光送你的啊,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白月光,我就默認你有了,是吧嫂子?」
宋禧:「……」
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又不認識京濯的白月光。
不過……京濯穿破洞的內褲?
他不是總穿的5000塊的尊貴的巴黎世家嗎?
京濯接觸到宋禧探究的視線,熟悉的恐懼感就來了。
他眼皮微跳,抬手握住她的手,老老實實回答。
「不是白月光送的,但是被白月光洗過,我變態,當做紀念,我就愛穿。」
「那白月光現在呢?」楚棠問。
「變成我老婆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又格外清晰。
宋禧的眼眸瞬間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我、我……」
「是,白月光是你。」京濯捏了捏她的手,大大方方承認了。
宋禧說出後面的話:「我偷偷洗內褲的事都被你知道了?」
「嗯,味道不一樣,我當晚就聞出來了。」
「……」
好社死啊。
原來很多年前自己偷偷做的補救,在京濯眼裡暴露得這麼徹底。
好尷尬。
又有點感動。
又有點難以言說。
如果內褲破洞了就別穿了吧,多毀人設啊。
另一邊,謝傾城和岑津同時翻了個白眼。
他媽的。
又被你小子裝到了。
……
下一把,明燦繼續當主手,箭頭又穩穩指向京濯。
謝傾城開口復仇:「我也有個問題。」
他想了想,調出京濯近幾個月最反常的惡習。
「有一陣子你天天去商k,大半夜不回家,不僅在京城玩,還千裡迢迢去蘇城商k玩,自己一個人玩什麼呢?那麼好玩嗎?」
京濯面色如常:「捉姦,好玩。」
「捉什麼奸?」
「老婆前任出軌了,我去拍點證據,揭穿一下渣男。」
宋禧:「???」
宋禧:「!!!」
這件事也是他幹的?
那些高清視頻的角度都是他拍的?
濯濯,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岑津&謝傾城:「……」
媽的,又裝。
……
明燦一言難盡的盯著他倆,實在沒忍住開口。
「機會有限,都過去式了兩位,能不能問點現在式和未來式的,問個問題都問不明白。」
滴——
轉盤的箭頭繼續落在京濯身上,精準停下。
宋禧看明白了。
京總今天又被做局了。
這遊戲根本不是隨機性,是預製遊戲啊。
這一局,明燦不指望他倆了,自己親自上。
她似笑非笑看向京濯,開口就是王炸。
「黑絲,蕾絲,網紗,京總喜歡哪一個?」
「兔子,小野貓,小狐狸,京總喜歡哪一個?」
「手銬,腳銬,項圈……喜歡哪個?」
轉盤轉了三次,明燦一口氣問完,慢慢悠悠等著京濯來答。
謝傾城樂不可支,手臂搭在明燦的腰上,勾肩搭背的補充一句。
「別害羞濯~就照著我給你的學習資料答,喜歡哪個就說哪個,大大方方的。」
宋禧在一旁聽得越來越心驚。
她懷疑她和老公都被這倆人給做局了。
這倆人……你們是從po文裡出來的男女主嗎?
京濯偏頭,看到女人的埋著頭,髮絲垂落下來,耳尖和細白的脖頸都紅成一片。
手指在地上摳摳摳,快要摳出三室一廳。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指尖從土裡解救出來,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
「都不喜歡,我喜歡正經人。」
「說話都注意點,這裡不是無人區,也不是三級小電影現場。」
「自己的癖好別帶進來,嚇到別人。」
這回,翻白眼的行動裡加入了明燦。
媽的,裝貨。
你不喜歡,你隔三差五跟混子要學習資料。
接下去的幾場,明燦成功放過了京濯,開始轉向另外一對小情侶。
這一場露營活動,有了大明星和浪蕩子的加入。
尺度都大了不少。
鬧得大家人心黃黃的。
結束時,宋禧長長舒了一口氣,居然有種僥倖的感覺。
天漸漸黑下來。
大家簡單喫過飯,各回各的帳篷。
天邊的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很快就灑滿了夜,勾勒出銀河的輪廓。
宋禧坐在帳篷裡,探出半個身子,抱著膝,抬頭仰望天空。
旁邊,京濯脫下外套給她裹上,又在帳篷周圍撒了一圈驅蟲粉。
宋禧想到白天的遊戲,默默問京濯。
「你白天說,我前任的那些商K視頻,都是你去拍的……是真的嗎?」
京濯頓了下,大方承認。
「是。」
「你……」
「張鶴寧在家經常罵你前任,聽的多了,我就順手查了一下。」京濯低聲跟她解釋。
宋禧懂了。
陳勉和張鶴寧一直不對付。
張鶴寧動不動就會罵他幾句,說他是八輩子的福氣才談到宋禧這顆好白菜。
這話肯定不止在微信上說,在宋禧面前說,在鶴宅也說。
她還以為這段丟人的案底,至少京濯不知道呢。
沒想到案底就是他幫忙留的。
宋禧又一次捂住了臉:「丟人敗相,你以後也可以盡情嘲笑我的黑歷史了。」
手背一熱,男人把她地手拉下來。
黑暗裡,他蹲下身,和她面對面平視。
「宋禧,你不必喜歡自己的全部過去,也不必感到羞恥,你只需要知道,過去的作用是把你帶到現在,這就夠了。」
夜色下。
宋禧看不清他的臉。
高大的輪廓佇在她的面前,沉沉穩穩,像一座山。
宋禧在黑暗裡望著這座山,自言自語。
「天上掉餡餅了。」
「嗯?」
「我中大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