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互動

詭秘之主·愛潛水的烏賊·3,193·2026/3/26

貝克蘭德蒸汽列車站,第三站臺。 阿爾弗雷德與父母、妹妹交談了一陣後,抓緊出發前的空隙,離開列車,來到站臺上,對一名扈從道: “給我一根東拜朗煙。” 如果說這些年的經歷對他有什麼負面影響,那除了精神上的一些煎熬和痛苦,就只剩下幾個壞習慣。 抽多了直接用烤制菸葉包裹香料、草藥而成的“東拜朗煙”後,阿爾弗雷德已完全不適應北大陸流行的紙菸,認為它們都寡淡,無味,如同摻了水的烈酒。 至於雪茄,他認為這需要一個好的環境來慢慢品嚐,並不適合現在。 當然,他的煙癮並不大,一個“懲戒騎士”有足夠的體魄和精神來對抗這方面的影響,阿爾弗雷德之所以到站臺上來抽菸,是因為他覺得車廂裡太悶,母親又總是提及自己的婚姻問題。 等到扈從拿出並點燃“東拜朗煙”,阿爾弗雷德將這支外層焦黃近黑的物品湊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 那濃烈的味道浸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精神陡然一振。 這時,他看見一位古典雕塑般的金髮男子領著貼身男僕走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猶豫了下,露出笑容,抬起右手道: “希伯特,我以為你不會回東切斯特的。” 來者正是霍爾伯爵的長子,阿爾弗雷德的兄弟,希伯特.霍爾勳爵。 希伯特勾勒出完美符合禮儀的笑容道: “我只是內閣秘書,不是內閣首席秘書,不會忙碌到連一個週末都沒有。” 事實上,他也不會去做內閣首席秘書,他的主要目的是在政府多個部門的不同位置積累經驗,構建起屬於自己的人脈資源,為將來進入上院做準備。 阿爾弗雷德又抽了口“東拜朗煙”,笑著說道: “週末愉快。” 目送希伯特進入車廂後,阿爾弗雷德隱約感覺有人在望向這邊,做著討論: “那輛列車為什麼沒有乘客等待?” “它似乎沒有坐滿。” “哈哈,那是一輛專列,是一位大人物花費不菲的金鎊提前預定好的,我知道,你們可能沒見識過類似的情況,但要記住,這在貝克蘭德,在康斯頓等大城市,時有發生,那些大人物攜帶家眷出門時,肯定都跟隨著上百名僕人,說不定還有寵物,怎麼可能和普通人擠一輛列車……” “這樣啊……”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阿爾弗雷德側頭望了過去,只見第二站臺上有幾十個穿灰藍色制服的人隔著未停靠有列車的軌道,悄然打量這邊。 雙方的距離其實並不小,若非阿爾弗雷德聽力出眾,肯定沒法弄清楚那些人在討論什麼。 “他們是?”阿爾弗雷德側頭詢問起自己的副官。 他只能認出那些人穿的制服屬於鐵路公司。 副官立刻轉身,找到負責這個站臺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番。 很快,他小跑回來,低聲對阿爾弗雷德道: “將軍,他們是來自王國各地的列車排程員,正在貝克蘭德接受一個短期培訓。” 阿爾弗雷德微微點頭,又望了第二站臺一眼。 那些列車排程員年紀最大的已經頭髮花白,最小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多數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不乏鬢角略顯斑白者。 ………… 蘇尼亞海,“慷慨之城”拜亞姆。 維爾杜提著沒裝什麼值錢物品的行李箱,於夜晚乘坐小船,出了港口,登上了一艘海盜船。 ——“學徒”途徑的序列7並不怎麼擅長戰鬥,而維爾杜雖然有攜帶神奇物品,但相當害怕負面效果,不到關鍵時刻不願意使用,所以,為了規避危險,對海盜缺乏信任的他儘量沒帶容易引起別人貪慾的東西。 甲板上的海盜掃了維爾杜一眼,嘖嘖笑道: “不用害怕,我們都很信守承諾,只要你付夠了船票錢,我們肯定不會把你扔到海里去。在這裡,你甚至比坐客輪更安全,至少不用擔心遇上海盜。” 見維爾杜保持沉默,顯得有些害怕,這海盜得意地扔了把鑰匙給他: “甲板上第二層,最裡面那個房間。” 維爾杜接住黃銅色的鑰匙,進入艙房,爬了層樓梯,沿走廊往最深處行去。 這一層似乎是專為那些因各種各樣緣由搭乘海盜船的人準備,維爾杜一路之中,遇到了好幾位完全不像海盜的乘客。 他們裡面有衣著略顯暴露,像是站街女郎的小姐,有肚子凸出,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也有披風衣,戴禮帽,極為冷峻的年輕男子。 “要住我這裡嗎?”那女郎見維爾杜望了過來,媚笑著問了一句,也不知是打算順路做點生意,還是做生意的時候順便趕個路。 維爾杜沒有理睬她,收回目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外。 那名輪廓深刻,線條冷硬的年輕男子也停在了斜斜斜對面的門口。 ………… 貝克蘭德,西區,貝洛託街9號。 “請進。”休從寬大的座椅上直起身體道。 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啟,兩名隸屬於休那支隊伍的軍情九處成員走了進來。 “上校,我們對烏託邦的調查有了些收穫。”其中一位穿深色夾克的男子將一份報告遞給了休。 休心中微驚的同時精神一振: “是什麼?” 那名穿深色夾克的男子簡單說道: “這幾天裡,我們趁上個任務已經交接的空閒,親自和透過線人走訪了那列蒸汽列車的乘客,在貝克蘭德的所有乘客。” 毫無疑問,他指的是那列誤停烏託邦的蒸汽列車。 “嗯。”休點了點頭,示意屬下繼續。 穿深夾克的男子指了指報告道: “我們初步確認,順利抵達貝克蘭德的那些乘客都沒有出現異常,精神狀態不錯,認知也沒有問題。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件事情,當時並不是所有人都回到了列車上,據兩位乘客講,他們的同座選擇留在烏託邦。 “那是一位熱愛旅行和探索的女士,她對陌生的地方有著深切的喜愛,在見識過烏託邦優秀的紅酒、甜品和獨特的氣泡冰茶之後,決定放棄原本的行程,在這座具有獨特氣質的小城多待一段時間,挖掘出更多的美好。 “這都是那兩位乘客和她閒聊時知道的,他們不僅同座,而且還選擇了同一家旅館入住,清晨時有碰過面。 “那家旅館和我們那位情報人員住的是同一家,叫‘鳶尾花’。” 休緩慢點了下頭道: “調查出那位女士現在的情況了嗎? “她叫什麼?” “沒有,我們無法確定她現在是否已離開烏託邦。”另外一位留著小叢山羊鬍的軍情九處成員回答道,“那兩位乘客只知道那位女士叫莫妮卡,不清楚她的姓氏和來歷,” 休“嗯”了一聲: “你們之後的任務是調查這位女士的來歷,找到她的家人和朋友,確認她是否已經回來。” “是,上校。”兩名軍情九處人員行了一禮,退出了休的辦公室。 休又認真讀了一遍他們提交的報告,無聲嘆了口氣。 比起下屬們,她其實更接近烏託邦的真相,已經知道那是一個儀式,與格爾曼.斯帕羅存在一定的聯絡。 但是,她沒法將這個訊息報告上去,賺去功勳。 先不提情報來源的問題,休最需要考慮的是格爾曼.斯帕羅是否願意讓這個訊息外洩。 或許可以嘗試聯絡格爾曼.斯帕羅,問一問他的意見……休若有所思地收拾好桌面,離開了軍情九處。 她換了身裝扮後,返回東區和橋區,像個賞金獵人般前往不同的酒吧,從不同的熟人那裡蒐集各種訊息。 這個過程中,她有順便問一問烏託邦,但沒人聽說過。 最後,休進了一家位於貝克蘭德橋區域的酒吧,坐到吧檯高腳凳上,對酒保道: “最近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很多人都相當可疑,但他們沒有懸賞金。”酒保隨口回應了一句。 休圍繞這個話題,打探起訊息,末了遵照流程問道: “你聽說過烏託邦嗎?” “聽說過。”酒保邊擦杯子邊回答道。 休正審視吧檯桌面的目光一點點抬高了。 她看著酒保道: “你在哪裡聽說的?” “之前來了位客人,喝的很節制。”酒保不甚在意地說道,“我向他推銷我們的特色調酒,他說他還有事情要做,只能喝一杯啤酒,我稱讚了他幾句,並問了他來自哪裡,他說,烏託邦。” ………… 文德爾剛享用完早餐,就聽見門鈴被拉響。 透過貓眼,他看見外面是位穿黑白格制服的警察,有點疑惑地開啟了大門。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文德爾禮貌地問道。 這棟房屋是他來到貝克蘭德後分配的住所,因為他接下來將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定居於這個大都市,接受內部審查和狀態監控。 那名警察還很年輕,略有點青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堆起笑容,對文德爾道: “你好,我是拜爾斯,一名警察,有起案子想請你出庭作證。” “什麼案子?”文德爾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名叫做拜爾斯的年輕警察帶著禮貌的笑容道: “烏託邦的翠西殺人案。” “……”文德爾的瞳孔瞬間放大。 ------------

貝克蘭德蒸汽列車站,第三站臺。

阿爾弗雷德與父母、妹妹交談了一陣後,抓緊出發前的空隙,離開列車,來到站臺上,對一名扈從道:

“給我一根東拜朗煙。”

如果說這些年的經歷對他有什麼負面影響,那除了精神上的一些煎熬和痛苦,就只剩下幾個壞習慣。

抽多了直接用烤制菸葉包裹香料、草藥而成的“東拜朗煙”後,阿爾弗雷德已完全不適應北大陸流行的紙菸,認為它們都寡淡,無味,如同摻了水的烈酒。

至於雪茄,他認為這需要一個好的環境來慢慢品嚐,並不適合現在。

當然,他的煙癮並不大,一個“懲戒騎士”有足夠的體魄和精神來對抗這方面的影響,阿爾弗雷德之所以到站臺上來抽菸,是因為他覺得車廂裡太悶,母親又總是提及自己的婚姻問題。

等到扈從拿出並點燃“東拜朗煙”,阿爾弗雷德將這支外層焦黃近黑的物品湊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

那濃烈的味道浸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精神陡然一振。

這時,他看見一位古典雕塑般的金髮男子領著貼身男僕走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猶豫了下,露出笑容,抬起右手道:

“希伯特,我以為你不會回東切斯特的。”

來者正是霍爾伯爵的長子,阿爾弗雷德的兄弟,希伯特.霍爾勳爵。

希伯特勾勒出完美符合禮儀的笑容道:

“我只是內閣秘書,不是內閣首席秘書,不會忙碌到連一個週末都沒有。”

事實上,他也不會去做內閣首席秘書,他的主要目的是在政府多個部門的不同位置積累經驗,構建起屬於自己的人脈資源,為將來進入上院做準備。

阿爾弗雷德又抽了口“東拜朗煙”,笑著說道:

“週末愉快。”

目送希伯特進入車廂後,阿爾弗雷德隱約感覺有人在望向這邊,做著討論:

“那輛列車為什麼沒有乘客等待?”

“它似乎沒有坐滿。”

“哈哈,那是一輛專列,是一位大人物花費不菲的金鎊提前預定好的,我知道,你們可能沒見識過類似的情況,但要記住,這在貝克蘭德,在康斯頓等大城市,時有發生,那些大人物攜帶家眷出門時,肯定都跟隨著上百名僕人,說不定還有寵物,怎麼可能和普通人擠一輛列車……”

“這樣啊……”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阿爾弗雷德側頭望了過去,只見第二站臺上有幾十個穿灰藍色制服的人隔著未停靠有列車的軌道,悄然打量這邊。

雙方的距離其實並不小,若非阿爾弗雷德聽力出眾,肯定沒法弄清楚那些人在討論什麼。

“他們是?”阿爾弗雷德側頭詢問起自己的副官。

他只能認出那些人穿的制服屬於鐵路公司。

副官立刻轉身,找到負責這個站臺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番。

很快,他小跑回來,低聲對阿爾弗雷德道:

“將軍,他們是來自王國各地的列車排程員,正在貝克蘭德接受一個短期培訓。”

阿爾弗雷德微微點頭,又望了第二站臺一眼。

那些列車排程員年紀最大的已經頭髮花白,最小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多數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不乏鬢角略顯斑白者。

…………

蘇尼亞海,“慷慨之城”拜亞姆。

維爾杜提著沒裝什麼值錢物品的行李箱,於夜晚乘坐小船,出了港口,登上了一艘海盜船。

——“學徒”途徑的序列7並不怎麼擅長戰鬥,而維爾杜雖然有攜帶神奇物品,但相當害怕負面效果,不到關鍵時刻不願意使用,所以,為了規避危險,對海盜缺乏信任的他儘量沒帶容易引起別人貪慾的東西。

甲板上的海盜掃了維爾杜一眼,嘖嘖笑道:

“不用害怕,我們都很信守承諾,只要你付夠了船票錢,我們肯定不會把你扔到海里去。在這裡,你甚至比坐客輪更安全,至少不用擔心遇上海盜。”

見維爾杜保持沉默,顯得有些害怕,這海盜得意地扔了把鑰匙給他:

“甲板上第二層,最裡面那個房間。”

維爾杜接住黃銅色的鑰匙,進入艙房,爬了層樓梯,沿走廊往最深處行去。

這一層似乎是專為那些因各種各樣緣由搭乘海盜船的人準備,維爾杜一路之中,遇到了好幾位完全不像海盜的乘客。

他們裡面有衣著略顯暴露,像是站街女郎的小姐,有肚子凸出,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也有披風衣,戴禮帽,極為冷峻的年輕男子。

“要住我這裡嗎?”那女郎見維爾杜望了過來,媚笑著問了一句,也不知是打算順路做點生意,還是做生意的時候順便趕個路。

維爾杜沒有理睬她,收回目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外。

那名輪廓深刻,線條冷硬的年輕男子也停在了斜斜斜對面的門口。

…………

貝克蘭德,西區,貝洛託街9號。

“請進。”休從寬大的座椅上直起身體道。

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啟,兩名隸屬於休那支隊伍的軍情九處成員走了進來。

“上校,我們對烏託邦的調查有了些收穫。”其中一位穿深色夾克的男子將一份報告遞給了休。

休心中微驚的同時精神一振:

“是什麼?”

那名穿深色夾克的男子簡單說道:

“這幾天裡,我們趁上個任務已經交接的空閒,親自和透過線人走訪了那列蒸汽列車的乘客,在貝克蘭德的所有乘客。”

毫無疑問,他指的是那列誤停烏託邦的蒸汽列車。

“嗯。”休點了點頭,示意屬下繼續。

穿深夾克的男子指了指報告道:

“我們初步確認,順利抵達貝克蘭德的那些乘客都沒有出現異常,精神狀態不錯,認知也沒有問題。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件事情,當時並不是所有人都回到了列車上,據兩位乘客講,他們的同座選擇留在烏託邦。

“那是一位熱愛旅行和探索的女士,她對陌生的地方有著深切的喜愛,在見識過烏託邦優秀的紅酒、甜品和獨特的氣泡冰茶之後,決定放棄原本的行程,在這座具有獨特氣質的小城多待一段時間,挖掘出更多的美好。

“這都是那兩位乘客和她閒聊時知道的,他們不僅同座,而且還選擇了同一家旅館入住,清晨時有碰過面。

“那家旅館和我們那位情報人員住的是同一家,叫‘鳶尾花’。”

休緩慢點了下頭道:

“調查出那位女士現在的情況了嗎?

“她叫什麼?”

“沒有,我們無法確定她現在是否已離開烏託邦。”另外一位留著小叢山羊鬍的軍情九處成員回答道,“那兩位乘客只知道那位女士叫莫妮卡,不清楚她的姓氏和來歷,”

休“嗯”了一聲:

“你們之後的任務是調查這位女士的來歷,找到她的家人和朋友,確認她是否已經回來。”

“是,上校。”兩名軍情九處人員行了一禮,退出了休的辦公室。

休又認真讀了一遍他們提交的報告,無聲嘆了口氣。

比起下屬們,她其實更接近烏託邦的真相,已經知道那是一個儀式,與格爾曼.斯帕羅存在一定的聯絡。

但是,她沒法將這個訊息報告上去,賺去功勳。

先不提情報來源的問題,休最需要考慮的是格爾曼.斯帕羅是否願意讓這個訊息外洩。

或許可以嘗試聯絡格爾曼.斯帕羅,問一問他的意見……休若有所思地收拾好桌面,離開了軍情九處。

她換了身裝扮後,返回東區和橋區,像個賞金獵人般前往不同的酒吧,從不同的熟人那裡蒐集各種訊息。

這個過程中,她有順便問一問烏託邦,但沒人聽說過。

最後,休進了一家位於貝克蘭德橋區域的酒吧,坐到吧檯高腳凳上,對酒保道:

“最近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很多人都相當可疑,但他們沒有懸賞金。”酒保隨口回應了一句。

休圍繞這個話題,打探起訊息,末了遵照流程問道:

“你聽說過烏託邦嗎?”

“聽說過。”酒保邊擦杯子邊回答道。

休正審視吧檯桌面的目光一點點抬高了。

她看著酒保道:

“你在哪裡聽說的?”

“之前來了位客人,喝的很節制。”酒保不甚在意地說道,“我向他推銷我們的特色調酒,他說他還有事情要做,只能喝一杯啤酒,我稱讚了他幾句,並問了他來自哪裡,他說,烏託邦。”

…………

文德爾剛享用完早餐,就聽見門鈴被拉響。

透過貓眼,他看見外面是位穿黑白格制服的警察,有點疑惑地開啟了大門。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文德爾禮貌地問道。

這棟房屋是他來到貝克蘭德後分配的住所,因為他接下來將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定居於這個大都市,接受內部審查和狀態監控。

那名警察還很年輕,略有點青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堆起笑容,對文德爾道:

“你好,我是拜爾斯,一名警察,有起案子想請你出庭作證。”

“什麼案子?”文德爾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名叫做拜爾斯的年輕警察帶著禮貌的笑容道:

“烏託邦的翠西殺人案。”

“……”文德爾的瞳孔瞬間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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