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黃金夢想號
看到那巨大黑帆船的時候,克萊恩的第一反應就是畏懼和戒備,懷疑“五海之王”納斯特這半神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他旋即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除了在靈界使用過“黑皇帝”牌,他出海以後,就幾乎沒讓那張褻瀆之牌於現實世界裡呈現過,僅有的兩三次,也是響應召喚而來,並迅速進入靈界。
以灰霧的遮蔽能力,以褻瀆之牌的反占卜反預言特性,“五海之王”納斯特不可能也不應該鎖定我!克萊恩鎮定下來,起身走到窗邊,與達尼茲一塊眺望違背帆船常理的“黑皇帝”號。
那巨大的船隻在大片的陰影裡緩緩靠近,甲板上的景象逐漸清晰,水手們或正清洗甲板,或倚著船舷吹牛,並沒有拔刀或抽槍,毫無劫掠的跡象。
靠近船艙的地方,有一張兩三米高的斑駁石椅,上面坐著位巨人般的男子。
還沒看清楚“五海之王”納斯特的樣子,達尼茲就忍不住低下了腦袋,身體發僵,瑟瑟發抖,想要匍匐。
克萊恩也感受到了那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震懾。
他沒有硬撐,沒有梗著腦袋,繼續直視“五海之王”納斯特,這大機率會引起對方注意,從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作為一個藏著許多秘密的人,該低頭還是得低頭!
克萊恩收回視線,欣賞起甲板上鋪著的地毯。
不知過了多久,他看見陽光重新照了進來,陰影消失不見。
他抬起腦袋,視線裡已沒有了那巨大的漆黑帆船,風輕浪平,天高海闊。
“他怎麼突然到這邊來了?前段時間不是說還在迷霧海嗎?”達尼茲微皺眉頭,疑惑自語。
那艘“黑皇帝”號能航行於靈界,幾天時間就從迷霧海過來很正常……這也許就是納斯特為“四王”之首的原因之一……克萊恩在心裡咕噥了兩句。
他相信“五海之王”納斯特是被“黑皇帝”牌吸引過來的,但對方大機率只能確定一個模糊的範圍。
克萊恩收回視線,重新坐下,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從拜亞姆到底裡紐斯的直線距離其實並不長,但足夠安全的航道彎彎曲曲,來來回回,客輪直到黃昏才進入港口。
然後,克萊恩變化模樣,利用假身份證明買了兩張時間最近的船票,在天黑之前再次出發,於清晨濛濛的光芒裡抵達了格拉格斯。
達尼茲沒有進入城市,帶著克萊恩繞路來到一座私港,乘坐簡陋的漁船,往外海行去。
近兩個小時後,克萊恩視線內出現了一艘幾十米長,乾淨整潔,在陽光下反射出金黃色彩的帆船。
和同類相比,它顯得極為特殊,沿中軸線佈置有一門主炮,炮管上符號和花紋層疊,流轉著微弱但純淨的光芒。
“那是淨化之炮,只能使用十次,然後需要六位‘光之祭司’舉行儀式,向神靈祈求,重新填滿靈性。”達尼茲得意洋洋地介紹道。
巨大化多次化的符咒?超過一定時間,應該也會出現自發的靈性流失……“冰山中將”背後的勢力是“永恆烈陽”教會?或者能培養“光之祭司”那種?克萊恩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犯了嘀咕。
他最初在達尼茲夢裡看到“黃金夢想”號時,並沒有對主炮表示驚奇,畢竟夢境這種東西不需要符合常識,也許達尼茲見過鐵甲艦,對主炮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於是在夢中體現了出來。
讓克萊恩沒想到,“黃金夢想”號真的有這神秘學知識含量極高,普通勢力根本玩不轉的東西。
很快,“黃金夢想”號放下了一艘小艇,快速駛近了漁船。
達尼茲五指張開又握緊,猛地跳了下去,穩穩落在小艇之上,幾乎沒造成什麼動盪。
他吹了聲口哨,和駕船的海盜拍了下手掌,找回了縱橫大洋的感覺。
可是,興奮的心情並未持續太久,他背後突然一沉,多了個人。
……忘記這個瘋子了……達尼茲收起笑容,坐了下來。
克萊恩審視了下海盜們,按住帽子,平靜坐下,什麼也沒說。
沒用多久,他登上了“黃金夢想”號的甲板,看見了靜靜屹立於舷側的“冰山中將”艾德雯娜.愛德華茲。
這位海盜將軍和上次在夢中見面時幾乎一致,髮型妝容都沒什麼變化,只是將裙子換成了一條深色的長褲,配上皮靴,於知性美麗之餘多了不少颯爽。
這次才更像海盜,而不是教師……克萊恩輕輕頷首,禮貌笑道:
“早上好,船長女士。”
“早上好,格爾曼先生。”艾德雯娜微笑回應。
她轉過身體,走到了一處晾曬漁網的地方,示意別的海盜遠離,自己忙自己的事情。
漁網……不愧是更像寶藏獵人的海盜團……這是為改善伙食準備的?克萊恩沉默跟著,不發一言,達尼茲則自動自覺地去找最熟識的幾位同伴喝酒吹牛。
當然,他並沒有放鬆警惕,時不時往這邊望上一眼,害怕船長和格爾曼.斯帕羅打起來,並隨時準備著招呼同伴過去圍毆。
這一次,克萊恩未等待艾德雯娜主動開口,說明邀請自己的用意,沉默兩秒,搶先問道:
“你對特雷茜有什麼瞭解?”
他打算先把自己想問的事情問完,再聽艾德雯娜的意圖,免得無法答應,選擇拒絕後,不好意思再問。
“特雷茜?”艾德雯娜眼眸微動道,“她是一個魔女,序列5的‘痛苦魔女’。”
魔女?克萊恩險些噗出聲音,覺得自己和魔女是不是太有緣分了,先是“女巫”特莉絲,接著是“歡愉魔女”雪倫夫人,然後是變成了“歡愉”的特莉絲奇克和只聽到聲音的高位魔女,現在又冒出個“痛苦魔女”特雷茜。
艾德雯娜未察覺他內心的波動,繼續說道:
“她和一般的魔女不同,有自己的理念和追求,在魔女教派裡屬於另類,不過她還是會為組織效力,販賣人口或者其他。”
和一般魔女不同?是不放棄自我認知,選擇給女性歡愉?克萊恩霍然想到了紅髮的伊蓮。
但他不敢就此肯定,因為魔女不會全部都是男變女而來,還有想要成為刺客的真正女性。
問了點更具體的情況後,克萊恩略做沉吟道:
“我們在路上遇見了納斯特和他的‘黑皇帝’號。
“最近一個月內,這片海域陸續出現了你、塞尼奧爾、特雷茜、納斯特相關的事情,這很不尋常。”
四王七將軍之中的四位都在短時間裡和羅思德海域發生了牽扯,這還沒算新晉的塔羅會成員“星之上將”嘉德麗雅,從機率學來說,確實很反常。
當然,克萊恩是有些猜測的,打算看看“冰山中將”是否能給出讓人耳目一新的想法。
艾德雯娜靜靜聽完,沒有開口,拉過漁網一角,撐於面前。
她從衣物口袋裡、皮帶內側夾層中,分別拿出圓腹鋼筆、黃銅聖匕、金屬小瓶等物品,橫著放於撐開的漁網上。
它們穩穩落在那裡,沒有絲毫動彈,看起來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這時,艾德雯娜彎腰拾起了一塊壓網的石頭,讓它垂直落到了撐開層的中心。
漁網頓時往下凹陷,帶動四周收縮,那些鋼筆、聖匕、小瓶隨之往中間滾去,和石頭聚集在了一塊。
“大概就是這樣,有未知的存在出現於這張命運之網的對應地點,牽引著我們往這裡靠近。”艾德雯娜簡單解釋了一句。
這就像是非凡特性聚合定律的實際模型……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
對此,他既恍然,又不解,前者是因為艾德雯娜的解釋和自身的猜測近乎一致,後者則是由於這不能用來分析所有問題。
“五海之王”納斯特出現是我的原因……“疾病中將”特雷茜相關也勉強可以解釋,畢竟我接觸過特莉絲奇克……“冰山中將”和“血之上將”我就找不到理由了……或許這就是單純的巧合?而且後者是由前者引出的……克萊恩收回視線,又詢問了別的一些情況。
然後,他才開口道:
“船長女士,你邀請我來有什麼事情?”
艾德雯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道:
“你的身份證明顯示,你來自貝克蘭德,而據我瞭解,這個身份不夠真實,那裡沒有一個叫做格爾曼.斯帕羅的非常厲害的賞金獵人。”
背靠的勢力很強啊,而且在貝克蘭德有相當厲害的關係網,這麼快就查到了我這個身份有問題……克萊恩沒有驚慌,平靜笑道:
“每個人都會有些秘密。”
艾德雯娜沉默幾秒,沒做追問,轉而說道:
“卡維圖瓦死前沒多久,你向它做過獻祭。”
克萊恩微微側頭,目光掃過了正在喝啤酒的達尼茲。
咳!咳咳!達尼茲心虛驚懼,噴了自己一身。
克萊恩收回視線,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地看著“冰山中將”艾德雯娜。
艾德雯娜表情不變地繼續說道:
“卡維圖瓦死後,‘海神’還在回應信徒。”
PS:本來說能穩定更新到回家,結果今天腸胃感冒,有點發燒,只能拿存稿頂上,明天請假半天,只有晚上那章,哎,有張存稿才能寫得比較從容。
還有,抱病~最後一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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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請半天假
還有點不舒服,腦袋暈暈沉沉的,再請半天假,明天中午恢復更新。
他跟著自己老總見過太多的大人物,各行各業都有,在來到這邊之後,他在看人,都能看個七七八八。
林凡知道有個老戰士跟著附近,不知道是誰,所以才只叫爺爺不帶姓名。
自他入了鎮武司之後,趙雨堂就橫挑鼻子豎挑眼,怎麼都看他不順眼。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特麼不會是地獄吧?這才進來多久?走一步一個坑,到處都是鬼。”孬孩心驚膽戰說道。
冰城是我國維度最高的省城,早在民國就是個大城市,就算在九五年,也還是國內工業化、城市化最高的地區之一。
布萊爾是南方軍團的最高指揮官,現在被他們打敗了,將士們自然氣勢高漲興奮不已。
姑姑繼承了他爺爺奶奶所有有點,長了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於是取名林靈。
系統感受到徐澤的怒意,本來在維持通道的他,迫不得已,艱難的傳遞了一道資訊過來,徐澤這才平靜下來。
林方也有些生氣,他這麼認真的在講一件事,可是這個蘇芮就是不信,自已有必要撒謊嗎?
林少傾說的是事實,她體內的寒毒未解,若是這麼盲目的要孩子,只怕孩子也會胎內帶毒,她也會像原主母親那樣,死於難產,這樣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未來的寶寶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沒想到在古代竟然還有這種英俊多金、身心乾淨的鑽石二百五呀。而且還這麼專情,撿到就是賺到了呀。
明白了這一點,葉逸不禁非常佩服這本武技的創始人,簡直就是天才的想法,在與人對戰的時候,別人很難注意到的對方左手,更不會注意到你的無名指,兩者疊加之下,偷襲效果極佳。
就在葉楓默默觀戰之時,他所在的位置旁邊突然又飛過來了一道白光,化成了一道人影落在了距離他們幾十米外的一顆大樹後面。
消弭左方之地引起的禍患後,最初自己是和梨笑笑木道人三三劍君澄空和尚六耳劍君這五位恢復到巔峰、戰力在SS和SSS級的上古修真者組隊進了裂隙,正式探索裂隙的同時順便尋找李知言蹤跡。
那司儀還想多說兩句,直接被米修召喚出一柄榔頭呼飛了,現場一下子騷亂的一塌糊塗。
“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沐辰風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似星門傳送,但卻沒有見到星門,未見絲毫預兆,若非大能,怎會有此神通?白狐公子出手了嗎?
凌夕末乾脆無視對面的那個男子,直接去找她師尊去了,而在她走後,那個男子的臉色馬上變得鐵青,恨恨地走了。
自從默默說我總是無故失蹤之後,我感覺出去之前還是跟她們打個招呼好點,畢竟現在團隊就我們三人,需要凝聚力,我這個老闆不能帶頭自由散漫。
腦袋一片空白的我下意識的踩剎車,轉向,電驢子在嘎吱聲中斜著漂移了出去,差點翻到路邊的大溝裡面。
孩子們天真的歡笑聲頓時響徹了整間院子,伴隨著大人們一聲聲的感謝,張二叔笑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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