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鬧上門來

貴女重生·花落春歸·3,177·2026/3/26

第二百二十七章 鬧上門來 沈容安感覺到自己舀在手裡的盒子被霜滿舀走了,心頭忽然一動。 沒等她做出反應,新房的門已經被開啟,聽那動靜呼啦啦湧進來不少人。 沈容安剛剛張開的嘴巴就閉了起來,嘴角緩緩的揚起微小的弧度,既然霜滿自己心甘情願的舀走這東西,那可不是她威逼利誘的,要怪,就怪這丫頭貪心不足好了,大概是以為李夢蛟私底下又給她添置了什麼好東西呢。 秋十三帶著一群人跟在鬧洞房的人後頭,站在新房外面看熱鬧,因為歐陽瑾瑜的防備,他沒有繼續堅持去看望秋家老祖,同為六大家族,雖然彼此之間爭得你死我活,但是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也是清清楚楚的,秋十三挑戰秋家就等於是在想六大家族的威信挑戰,歐陽瑾瑜作為歐陽家的少主,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如今,還不是個合適的好機會啊!秋十三很遺憾,可惜今日不能給秋十五的婚事添點兒光彩了。 新娘子的蓋頭被掀開了,前面的人一陣驚歎聲,似乎很震撼於新娘子的美貌◎重華冷眼看著,這些逢迎拍馬的人若是知道他們大加讚美的這個人不過是個冒充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很精彩。 “那個女人怎麼那麼像沈容安?”歐陽瑾瑜對沈容安冒充趙博雅的事情並不清楚,乍一見那新娘子的容貌,頓時就感覺心裡咯噔一下子,一種陰謀的感覺襲上心頭。 “當初不是有人說趙博雅出現在傲澆莊嗎?”沈重華幾人低聲交談著離開新房,“就連趙將軍都親自來確認過了。沒準兒沈容安和趙博雅還真是極為相似的。” 那只是相似,歐陽瑾瑜並沒有被這樣的答案說服了,雖然只是站在門外瞟了一眼,但那涅身形。分明就是沈容安啊! 秋十三咳嗽了兩聲。看了沈重華一眼,歐陽瑾瑜太精明瞭,被他繼續看下去說不定會看出什麼破綻來,沈容安留在秋家還有用,可不能現在就被喊破了身份。 沈重華微微一笑:“好了。不管是趙博雅。還是沈容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秋家要開喜宴,你們要留下嗎?我實在是累了,要回去休息v兄真是聰明,沒跟我們一起來蹚渾水。” 北堂彥拒絕了跟他們同行的邀請,留在傲澆莊幫忙打理莊內事務。 秋家的大門外還在不斷的放著鞭炮,好些孩子在瘋狂地跑來跑去≡圖找出來一兩個沒有點著的鞭炮,有大人在一旁呵斥著,生怕他們受傷。 一輛低調之中透著奢華的馬車悄悄地在門口退下來,車伕開啟了馬車的車門,然後一隻白皙尊貴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張英俊的面龐。 “就是這裡?”男人身上穿著一襲純黑色的衣裳,衣角袖口繡著細細的金色紋路,一頭烏髮用金冠束起來,整齊的披在身後,彰顯出毫不張揚的貴氣:“趙博雅就是嫁進了這個地方?” 抬起頭看過去,那寬闊的大門上方懸掛著明晃晃的匾額:秋府。 車伕腦袋低低的垂下去:“爺,就是這裡沒錯!底下人得到的訊息,這個秋家不一般,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其實在江湖上影響力非同小可。今日就是秋家嫡出的十五公子娶妻的日子,迎娶的就是靖邊將軍趙恆通唯一的女兒趙博雅。” 跪坐在馬車裡的人鼻子裡哼了一聲,白皙的手掌端起馬車裡面放置著的酒壺,一仰頭就嘴對嘴的喝下去,灑出來的一部分酒水就灌進了他的脖子裡面,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不羈之中透出瀟灑隨意。 “嗯?”剛剛踏出秋家大門的秋十三愣了一下,目光炯然的盯住了不遠處一輛並不顯眼的馬車。 雖然只是那麼一眼,簾子很快就落下去遮住了裡面黑衣青年的身影,但是那一眼,他卻清清楚楚的從這青年身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人身上,居然有龍氣存在。 真命天子受命於天,身上自然會有龍氣依存,但是這樣的地方,來往的盡都是些江湖俠客,怎麼忽然會在某一個人身上出現龍氣?而且不是簡單的龍氣,看那個樣子,那青年周身環繞著的天子之氣已經快要成型了,等到龍抬頭,就是他君臨天下之時。 秋十三垂下視線,之前他就曾經卜算過,短時間內江山社稷不會混亂,這樣盛世太平的光景還會持續不少年,也就是說不會出現亂世之中群雄爭霸,龍氣不定的情況,皇室還會穩定地傳承下去。 這樣輕的年紀,這樣明顯的天子之氣,這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只不過,堂堂皇太子,在臨近年關的時候不留在京城享受父子天倫之樂,跑來這裡做什麼? “你怎麼了?”沈重華敏感的察覺到秋十三對那輛馬車的的關注,跟著看了一眼,可是那個時候,簾子已經落下來,只能依稀看見裡面似乎是個黑衣的男人,其餘就看不清楚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秋十三被她忽然開口驚醒,啞然失笑,就算皇太子出現在這裡,那也是他自己的自由,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真是杞人憂天了:“沒事兒,我們走吧,回去晚了北堂又要變臉,大冷的天難為他了。” 沈重華輕笑出聲,北堂彥越來越有當哥哥的樣子了,只要她跟秋十三等人出去的時間久了點,北堂彥一張冷臉就叫人渾身哆嗦,如今居然連秋十三都開始怵他了。 馬車裡面的太子殿下伸手敲了敲車廂,車伕立即關上車門,撥轉馬頭準備離開,恰巧這時候,有個一身火紅衣裳的女子騎著一匹馬風一樣的從他們身邊掠過,鞭子飛舞著,拉車的馬受了驚,險些就撒開四蹄奔跑了,被車伕死死的控制住。 “蘇媚?”沈重華一眼認出來那政策馬飛奔而來的女人,驚訝的眉毛挑了挑,眼睛裡面透出看好戲的味道,沈容安是新進門的媳婦,蘇媚是以前的老情人,新歡舊愛齊聚一堂啊,秋十五真是豔福不淺。 蘇媚根本就沒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那幾個人,到了秋家門口翻身下馬,早就受到華夫人囑託瞧著情況的二管事立即出來了:“這不是蘇家娘子?今兒是我們十五少爺大喜的日子,蘇娘子要是來討杯喜酒吃,我們自然是歡迎之至的,若是想要找茬,還請娘子多想想蘇家上下老小,不要一時衝動,將來後悔莫及。” 蘇媚一聽說秋十五今日成親,當時就傻了,母親生怕她會惹事,居然直到今天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她。 看著出來擋住她的人是華夫人那賤人身邊的二管事,之前自己和秋十五好的時候這傢伙就像一條狗一樣在眼前獻媚討好,如今居然也敢翻臉不認人了。蘇媚牙齒咬得咯咯響,手裡的鞭子毫無預兆的就打了過去:“好你個狗奴才!竟敢攔著姑奶奶我!” 這二管事是華夫人的陪房家人,在秋家一向仗著華夫人的勢塔風的,除了狐假虎威之外沒什麼別的本事,竟然就被蘇媚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臉上,頓時辮子上的倒刺兒帶出一溜兒血珠兒,疼的那二管事殺豬一般的嚎了起來。 林五娘低聲讚了一句:“我本來很不喜歡蘇家這丫頭的,如今看這樣子倒是改變了我對她的看法,這一鞭子夠味兒!可惜,這要是打在華夫人身上那該有多好。”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馬車退下來,車窗處的簾子被開啟,黑衣的太子很有興致的看著蘇媚大發雌威舀鞭子教訓惡奴的樣子:“有趣,原來江湖女子是這個樣子的?” “秋十五你給我滾出來!”蘇媚心裡的火氣壓不下去,打了二管事尤不解恨,嘴裡大聲的叫罵著,毫不猶豫的闖進了秋家的大門。 歐陽瑾瑜一雙狹長嫵媚的眼睛微微的勾了起來:“秋十三,你應該慶幸你跟她之間的婚約解除了,不然就這樣的妻子,以你的身體恐怕消受不住。” 秋十三不語,卻悄悄的伸出手暗中拉住了沈重華一隻手,輕輕捏了捏。 他也很慶幸,能夠退掉蘇媚那樣的女人,得到一個真心實意願意跟隨他的人。 “秋十五,給我滾出來!”蘇媚不管不顧的硬往裡衝,出來阻攔的好些家丁已經被打的在地上連連呻吟:“你壞了我清白壞了我一生,這樣就算了?不給我個交待,你別想安安穩穩成親!” 家丁們不頂用,裡面已經出現了秋家的護院們,蘇媚三腳貓的功夫只能對付一下不會武功的一般人,遇上這些功夫紮實的護院就白了,沒幾下子就被人趕了出來,索性就坐在地上哭起來:“秋十五你出來啊!你出來給我一個交待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本來就已經圍了不少人在這兒看秋家婚事的熱鬧,蘇媚這麼一鬧,頓時圍上來的人就更多了,華夫人得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圍的密不透風了,還能聽到蘇媚的哭聲:“秋十五你出來!你母親害死我們的孩子你一句話不說,還把我趕走,如今還要娶別的女人,秋十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華夫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鍋底還要黑了。投推薦票、月票,,。

第二百二十七章 鬧上門來

沈容安感覺到自己舀在手裡的盒子被霜滿舀走了,心頭忽然一動。

沒等她做出反應,新房的門已經被開啟,聽那動靜呼啦啦湧進來不少人。

沈容安剛剛張開的嘴巴就閉了起來,嘴角緩緩的揚起微小的弧度,既然霜滿自己心甘情願的舀走這東西,那可不是她威逼利誘的,要怪,就怪這丫頭貪心不足好了,大概是以為李夢蛟私底下又給她添置了什麼好東西呢。

秋十三帶著一群人跟在鬧洞房的人後頭,站在新房外面看熱鬧,因為歐陽瑾瑜的防備,他沒有繼續堅持去看望秋家老祖,同為六大家族,雖然彼此之間爭得你死我活,但是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也是清清楚楚的,秋十三挑戰秋家就等於是在想六大家族的威信挑戰,歐陽瑾瑜作為歐陽家的少主,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如今,還不是個合適的好機會啊!秋十三很遺憾,可惜今日不能給秋十五的婚事添點兒光彩了。

新娘子的蓋頭被掀開了,前面的人一陣驚歎聲,似乎很震撼於新娘子的美貌◎重華冷眼看著,這些逢迎拍馬的人若是知道他們大加讚美的這個人不過是個冒充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很精彩。

“那個女人怎麼那麼像沈容安?”歐陽瑾瑜對沈容安冒充趙博雅的事情並不清楚,乍一見那新娘子的容貌,頓時就感覺心裡咯噔一下子,一種陰謀的感覺襲上心頭。

“當初不是有人說趙博雅出現在傲澆莊嗎?”沈重華幾人低聲交談著離開新房,“就連趙將軍都親自來確認過了。沒準兒沈容安和趙博雅還真是極為相似的。”

那只是相似,歐陽瑾瑜並沒有被這樣的答案說服了,雖然只是站在門外瞟了一眼,但那涅身形。分明就是沈容安啊!

秋十三咳嗽了兩聲。看了沈重華一眼,歐陽瑾瑜太精明瞭,被他繼續看下去說不定會看出什麼破綻來,沈容安留在秋家還有用,可不能現在就被喊破了身份。

沈重華微微一笑:“好了。不管是趙博雅。還是沈容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秋家要開喜宴,你們要留下嗎?我實在是累了,要回去休息v兄真是聰明,沒跟我們一起來蹚渾水。”

北堂彥拒絕了跟他們同行的邀請,留在傲澆莊幫忙打理莊內事務。

秋家的大門外還在不斷的放著鞭炮,好些孩子在瘋狂地跑來跑去≡圖找出來一兩個沒有點著的鞭炮,有大人在一旁呵斥著,生怕他們受傷。

一輛低調之中透著奢華的馬車悄悄地在門口退下來,車伕開啟了馬車的車門,然後一隻白皙尊貴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張英俊的面龐。

“就是這裡?”男人身上穿著一襲純黑色的衣裳,衣角袖口繡著細細的金色紋路,一頭烏髮用金冠束起來,整齊的披在身後,彰顯出毫不張揚的貴氣:“趙博雅就是嫁進了這個地方?”

抬起頭看過去,那寬闊的大門上方懸掛著明晃晃的匾額:秋府。

車伕腦袋低低的垂下去:“爺,就是這裡沒錯!底下人得到的訊息,這個秋家不一般,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其實在江湖上影響力非同小可。今日就是秋家嫡出的十五公子娶妻的日子,迎娶的就是靖邊將軍趙恆通唯一的女兒趙博雅。”

跪坐在馬車裡的人鼻子裡哼了一聲,白皙的手掌端起馬車裡面放置著的酒壺,一仰頭就嘴對嘴的喝下去,灑出來的一部分酒水就灌進了他的脖子裡面,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不羈之中透出瀟灑隨意。

“嗯?”剛剛踏出秋家大門的秋十三愣了一下,目光炯然的盯住了不遠處一輛並不顯眼的馬車。

雖然只是那麼一眼,簾子很快就落下去遮住了裡面黑衣青年的身影,但是那一眼,他卻清清楚楚的從這青年身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人身上,居然有龍氣存在。

真命天子受命於天,身上自然會有龍氣依存,但是這樣的地方,來往的盡都是些江湖俠客,怎麼忽然會在某一個人身上出現龍氣?而且不是簡單的龍氣,看那個樣子,那青年周身環繞著的天子之氣已經快要成型了,等到龍抬頭,就是他君臨天下之時。

秋十三垂下視線,之前他就曾經卜算過,短時間內江山社稷不會混亂,這樣盛世太平的光景還會持續不少年,也就是說不會出現亂世之中群雄爭霸,龍氣不定的情況,皇室還會穩定地傳承下去。

這樣輕的年紀,這樣明顯的天子之氣,這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只不過,堂堂皇太子,在臨近年關的時候不留在京城享受父子天倫之樂,跑來這裡做什麼?

“你怎麼了?”沈重華敏感的察覺到秋十三對那輛馬車的的關注,跟著看了一眼,可是那個時候,簾子已經落下來,只能依稀看見裡面似乎是個黑衣的男人,其餘就看不清楚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秋十三被她忽然開口驚醒,啞然失笑,就算皇太子出現在這裡,那也是他自己的自由,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真是杞人憂天了:“沒事兒,我們走吧,回去晚了北堂又要變臉,大冷的天難為他了。”

沈重華輕笑出聲,北堂彥越來越有當哥哥的樣子了,只要她跟秋十三等人出去的時間久了點,北堂彥一張冷臉就叫人渾身哆嗦,如今居然連秋十三都開始怵他了。

馬車裡面的太子殿下伸手敲了敲車廂,車伕立即關上車門,撥轉馬頭準備離開,恰巧這時候,有個一身火紅衣裳的女子騎著一匹馬風一樣的從他們身邊掠過,鞭子飛舞著,拉車的馬受了驚,險些就撒開四蹄奔跑了,被車伕死死的控制住。

“蘇媚?”沈重華一眼認出來那政策馬飛奔而來的女人,驚訝的眉毛挑了挑,眼睛裡面透出看好戲的味道,沈容安是新進門的媳婦,蘇媚是以前的老情人,新歡舊愛齊聚一堂啊,秋十五真是豔福不淺。

蘇媚根本就沒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那幾個人,到了秋家門口翻身下馬,早就受到華夫人囑託瞧著情況的二管事立即出來了:“這不是蘇家娘子?今兒是我們十五少爺大喜的日子,蘇娘子要是來討杯喜酒吃,我們自然是歡迎之至的,若是想要找茬,還請娘子多想想蘇家上下老小,不要一時衝動,將來後悔莫及。”

蘇媚一聽說秋十五今日成親,當時就傻了,母親生怕她會惹事,居然直到今天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她。

看著出來擋住她的人是華夫人那賤人身邊的二管事,之前自己和秋十五好的時候這傢伙就像一條狗一樣在眼前獻媚討好,如今居然也敢翻臉不認人了。蘇媚牙齒咬得咯咯響,手裡的鞭子毫無預兆的就打了過去:“好你個狗奴才!竟敢攔著姑奶奶我!”

這二管事是華夫人的陪房家人,在秋家一向仗著華夫人的勢塔風的,除了狐假虎威之外沒什麼別的本事,竟然就被蘇媚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臉上,頓時辮子上的倒刺兒帶出一溜兒血珠兒,疼的那二管事殺豬一般的嚎了起來。

林五娘低聲讚了一句:“我本來很不喜歡蘇家這丫頭的,如今看這樣子倒是改變了我對她的看法,這一鞭子夠味兒!可惜,這要是打在華夫人身上那該有多好。”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馬車退下來,車窗處的簾子被開啟,黑衣的太子很有興致的看著蘇媚大發雌威舀鞭子教訓惡奴的樣子:“有趣,原來江湖女子是這個樣子的?”

“秋十五你給我滾出來!”蘇媚心裡的火氣壓不下去,打了二管事尤不解恨,嘴裡大聲的叫罵著,毫不猶豫的闖進了秋家的大門。

歐陽瑾瑜一雙狹長嫵媚的眼睛微微的勾了起來:“秋十三,你應該慶幸你跟她之間的婚約解除了,不然就這樣的妻子,以你的身體恐怕消受不住。”

秋十三不語,卻悄悄的伸出手暗中拉住了沈重華一隻手,輕輕捏了捏。

他也很慶幸,能夠退掉蘇媚那樣的女人,得到一個真心實意願意跟隨他的人。

“秋十五,給我滾出來!”蘇媚不管不顧的硬往裡衝,出來阻攔的好些家丁已經被打的在地上連連呻吟:“你壞了我清白壞了我一生,這樣就算了?不給我個交待,你別想安安穩穩成親!”

家丁們不頂用,裡面已經出現了秋家的護院們,蘇媚三腳貓的功夫只能對付一下不會武功的一般人,遇上這些功夫紮實的護院就白了,沒幾下子就被人趕了出來,索性就坐在地上哭起來:“秋十五你出來啊!你出來給我一個交待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本來就已經圍了不少人在這兒看秋家婚事的熱鬧,蘇媚這麼一鬧,頓時圍上來的人就更多了,華夫人得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圍的密不透風了,還能聽到蘇媚的哭聲:“秋十五你出來!你母親害死我們的孩子你一句話不說,還把我趕走,如今還要娶別的女人,秋十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華夫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鍋底還要黑了。投推薦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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