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毒殺

貴女謀·茈茵·3,118·2026/3/23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毒殺 蘇宜香的一句話讓荊剛側目。<-》 看來蘇宜晴說得不錯,她這個姐妹果然心懷叵測。 荊剛道:“這有什麼不合規矩,人是我的,當我不喜歡,賣到窯子裡去不就得了,這山上也不是沒有這樣事,再說了彭大戶的妻女不也給他贖回去的機會,嫂子都這樣說了,難道把人留在山上,讓兄弟我天天看著那天跟另外那個兄弟看對眼就合適?” 山賊說話自然無所顧忌,荊剛說的話雖然粗俗卻在理。 陳奎也點點頭,“是的,只要荊剛兄弟願意,這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兄弟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謝了,荊剛兄弟,就那麼說定了,這次買賣我那一份給兄弟,可別推辭啊,不然做大哥的真就對不住了。” 蘇宜香也不能再挽留,又道:“既然如此,這位姑娘,你就在寨子裡多住些時日,待你兄弟養好傷再走吧。” 這樣的要求蘇宜晴也拒絕了,藉口很簡單,家中老母無人照料,並且鏢隊被劫的消息傳出,只怕老母急得要撞牆。 四喜也在一旁祈求,說父兄肯定很擔心,至於小慶的傷勢,她力氣大,哪怕是揹著小慶走也行。 荊剛則說最討厭人婆婆媽媽,要走就快些走,蘇宜香也無話可說,最後敲定一事不煩二主,就由荊剛送她們下山,若是誰還有意見,就是不相信他荊剛是一言九鼎的漢子,懷疑他假裝放人。另有居心。 蘇宜香也只得同意,最後就讓四喜隨她回去收拾點東西,主僕一場,彼此有些情誼的。 之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蘇宜晴連住一夜都不肯,哪怕是連夜摸黑也要下山。 荊剛也一樣。 在四喜隨蘇宜香回去收拾東西,只剩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荊剛和蘇宜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讓人不愉快的情緒。 看來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對於兩人來說都不是愉快的。兩人所擁有的共同回憶都是痛苦的。呆坐了好一會,小慶那邊是收拾好了,就四喜不知怎麼的,要催了好幾次才走。直到荊剛讓人最後一次叫。說四喜真還有事放不下。就讓小慶姐弟先走,回家報個平安,改天再送她下山也不遲。 放下這話之後。四喜才姍姍來遲,說是要準備路上吃的乾糧最後出門的時候,陳夫人有些不舒服,耽誤了一會,荊剛也沒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除了荊剛,還有荊剛的兩名小兄弟相送。 小慶腿受傷,荊剛的兩名兄弟輪流用揹簍揹著他下山,蘇宜晴對小慶只稍微解釋了一下遇到好人,放他們下山了,而四喜則撲上前問小慶的傷勢,一路上只繞著小慶轉悠,一會兒給小慶喂水,一會兒送點心,很是殷勤。 蘇宜晴能理解這種行為,在山賊窩呆了幾天,回去之後名節可想而知,除了熟知內情的她和小慶,估計回去之後沒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這時候更要抓住小慶了,而且根據四喜說的,她那天是跟小慶鬥嘴之後,一個人跑出城,被人販子抓住,然後那夥人販子則又被山賊黑吃黑給抓上山,碰巧陳夫人心善,看她哭得悽慘,就留在身邊做個小丫鬟,她沒怎麼樣。 對於四喜的殷勤,小慶頗有些無奈,屢屢求救似的看向蘇宜晴,蘇宜晴假裝沒看到,小慶這次偷偷跟著鏢隊送她雖說是好心,可實在太任性,丟下老母就這樣一個人跑來,又遇到這樣的事,總之大家都倒黴,該給他一個教訓。 在蘇宜晴看來,四喜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了,雖有些多嘴,但是心還是好的,手腳也利落,長相周正,附近不少棒小夥喜歡。而小慶除了在京城待過,又輾轉走過不少地方,多見了一些世面之外,真沒有比其他小夥太強的地方,根本就不該挑剔四喜。 雲州認識的姑娘裡,也就四喜對他熱絡,其他也嫌棄他一個外來戶,不太靠得住,小慶自己的條件也真不怎麼樣,做人要現實點,選個合適自己的實惠過日子,畢竟他還有一個老孃,不能太任性。 小慶見蘇宜晴不太理他,知道蘇宜晴惱怒他的自作主張,又因為心儀蘇宜晴說不出來,被四喜纏著沒法說話,心情就差了,一路上也不喝四喜送上的一口水,一塊點心,只啃荊剛兩個兄弟帶的硬饅頭。 走了一個時辰,大家都累了,便停下來休息,蘇宜晴為了給四喜創造機會,便裝作看風景,離得遠遠的,荊剛陪在她身後,只一言不發。 那邊,四喜不知道又說錯了什麼話,惹得小慶不高興,只能紅著臉,捧著一小包點心走過來道:“巧姐姐,你吃塊點心吧,這是我剛在廚房做的。” 蘇宜晴剛要吃,卻發現那點心中赫然有她喜歡的桂花糕,頓時有些驚訝,道:“你方才磨磨蹭蹭的,就是為了做這些點心?四喜,不是姐姐說你,我們現在什麼處境,你怎麼能浪費時間做點心,隨便廚房有什麼就拿什麼,哪怕是硬窩窩團也成啊!你真是……” 小慶一瘸一拐走過來,也附和:“就是啊,四喜,你也太不懂事了。” “不是,不是……”四喜被責怪,急得團團轉,道,“這不是我做的是陳夫人做的,她說想要為妹妹做點她喜歡吃的,陳夫人怕巧姐姐覺得過意不去,特意叮叮不讓我告訴姐姐,就說是我做的,陳夫人真是個好人。” 蘇宜香親手做的,蘇宜晴有些頓起警覺,面上卻不露聲色,接過點心道:“既然是陳夫人的一片心,那我就收下了。” 歇夠了,大家繼續趕路,蘇宜晴和荊剛走在後頭,荊剛看到蘇宜晴一塊點心都沒有吃,只小心收在包裹裡,便隨口道:“到底是姐妹,不捨得吃吧?俗話說血濃於水,姐妹出嫁前有齷齪是難免的,但姐妹就是姐妹,旁人比不得,我沒有姐妹,但是以前左鄰右舍都有,大家都一樣,吵吵嚷嚷大大鬧鬧,過去也就算了。” 蘇宜晴淡淡道:“我是怕這點心有毒。” “不會吧?”荊剛錯愕了,話剛落音,前邊淪落背小慶的一個小兄弟捂著肚子倒下了。 “棒頭,你怎麼了?”荊剛搶上前去,詢問那個小兄弟。 那個小兄弟只捂著肚子喊疼,不一會兒,嘴唇烏黑,人就不動了。 眾人都嚇了一跳,由於剛才蘇宜晴說擔心點心有毒,荊剛一把抓過四喜吼道:“你是不是把點心給棒子吃了?” 四喜嚇得面無人色,除了搖頭就是搖頭。 還是旁邊另一個叫黑炭的兄弟道:“棒頭是吃了點心,剛才那姑娘給小慶,小慶一推,其中一塊就掉地上,棒頭嘴饞,偷偷撿起來吃了。” 蘇宜晴忙問:“小慶,你有沒有吃點心?” 小慶搖搖頭,他才不想要吃四喜做的東西呢,免得回去說不清。 這時正巧有一隻兔子竄了過來,荊剛敏捷的抓過兔子,蘇宜晴把點心遞過去,荊剛抓起一塊,硬塞給兔子吃。 兔子吃下,過了好一會還是活蹦亂跳的,蘇宜晴想了一下,又拿起一塊桂花糕遞過去道:“喂這塊試一試。” 荊剛又把桂花糕塞給兔子吃,這次沒等多久,這兔子就翻白眼了。 “怎麼回事?”荊剛疑惑道。 蘇宜晴望了剩下的點心,這蘇宜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點心有兩種,一種酸棗的最多,一種桂花糕,只有兩三塊,看來蘇宜香只想要毒死她一個人,想來這人數太多,也許毒藥不夠,又或者覺得荊剛等人不一定會吃這種女人喜歡的糕點,萬一不能全部毒死,留下活口,她承擔不起,只毒死她一個,就算事情敗露,不就殺個人麼,山賊窩裡,還有人讓她償命不成。 荊剛氣得想要轉身回去找蘇宜香算賬,卻被蘇宜晴阻止了,道:“荊剛大哥,無論如何,先送我們下山吧。” “我兄弟是因為你而死的,你不疼不癢,在你們這些金枝玉葉心裡,普通人的命就那麼不值錢麼??”憤怒的荊剛口不擇言起來。 蘇宜晴嘆了一嘆道:“若是在公堂之上,我願意上堂作證,讓兇手受到懲罰,可是現在,荊剛我想要問你一句,蘇宜香也就是陳夫人身懷六甲,你就算硬拉著我們上去作證之後又能怎麼樣?你那個大當家會為了一個兄弟的死而殺了自己老婆麼?” 荊剛被問住了,大當家希望有一個男孩繼承香火想了很久,對蘇宜香這個嬌妻也很是喜愛。 蘇宜晴見狀又道:“我不知道你們綠林對人命有什麼看法,但人性其實都是一樣的,一個是自己老婆孩子,一個不認識的肉票,你的這個小兄弟也只是一個意外,她要殺的不是你們,就算蘇宜香承認事情經過,又能如何?你們大當家隨便搶一個女人上山做老婆,難道還指望她是什麼活菩薩不成?” 荊剛被問住了。 黑炭道:“不就是一個女人,我們是兄弟,荊哥,一定要為棒頭做主。” ps:求新一週的推薦票,親們千萬千萬記得投推薦票。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毒殺

蘇宜香的一句話讓荊剛側目。<-》

看來蘇宜晴說得不錯,她這個姐妹果然心懷叵測。

荊剛道:“這有什麼不合規矩,人是我的,當我不喜歡,賣到窯子裡去不就得了,這山上也不是沒有這樣事,再說了彭大戶的妻女不也給他贖回去的機會,嫂子都這樣說了,難道把人留在山上,讓兄弟我天天看著那天跟另外那個兄弟看對眼就合適?”

山賊說話自然無所顧忌,荊剛說的話雖然粗俗卻在理。

陳奎也點點頭,“是的,只要荊剛兄弟願意,這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兄弟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謝了,荊剛兄弟,就那麼說定了,這次買賣我那一份給兄弟,可別推辭啊,不然做大哥的真就對不住了。”

蘇宜香也不能再挽留,又道:“既然如此,這位姑娘,你就在寨子裡多住些時日,待你兄弟養好傷再走吧。”

這樣的要求蘇宜晴也拒絕了,藉口很簡單,家中老母無人照料,並且鏢隊被劫的消息傳出,只怕老母急得要撞牆。

四喜也在一旁祈求,說父兄肯定很擔心,至於小慶的傷勢,她力氣大,哪怕是揹著小慶走也行。

荊剛則說最討厭人婆婆媽媽,要走就快些走,蘇宜香也無話可說,最後敲定一事不煩二主,就由荊剛送她們下山,若是誰還有意見,就是不相信他荊剛是一言九鼎的漢子,懷疑他假裝放人。另有居心。

蘇宜香也只得同意,最後就讓四喜隨她回去收拾點東西,主僕一場,彼此有些情誼的。

之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蘇宜晴連住一夜都不肯,哪怕是連夜摸黑也要下山。

荊剛也一樣。

在四喜隨蘇宜香回去收拾東西,只剩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荊剛和蘇宜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讓人不愉快的情緒。

看來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對於兩人來說都不是愉快的。兩人所擁有的共同回憶都是痛苦的。呆坐了好一會,小慶那邊是收拾好了,就四喜不知怎麼的,要催了好幾次才走。直到荊剛讓人最後一次叫。說四喜真還有事放不下。就讓小慶姐弟先走,回家報個平安,改天再送她下山也不遲。

放下這話之後。四喜才姍姍來遲,說是要準備路上吃的乾糧最後出門的時候,陳夫人有些不舒服,耽誤了一會,荊剛也沒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除了荊剛,還有荊剛的兩名小兄弟相送。

小慶腿受傷,荊剛的兩名兄弟輪流用揹簍揹著他下山,蘇宜晴對小慶只稍微解釋了一下遇到好人,放他們下山了,而四喜則撲上前問小慶的傷勢,一路上只繞著小慶轉悠,一會兒給小慶喂水,一會兒送點心,很是殷勤。

蘇宜晴能理解這種行為,在山賊窩呆了幾天,回去之後名節可想而知,除了熟知內情的她和小慶,估計回去之後沒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這時候更要抓住小慶了,而且根據四喜說的,她那天是跟小慶鬥嘴之後,一個人跑出城,被人販子抓住,然後那夥人販子則又被山賊黑吃黑給抓上山,碰巧陳夫人心善,看她哭得悽慘,就留在身邊做個小丫鬟,她沒怎麼樣。

對於四喜的殷勤,小慶頗有些無奈,屢屢求救似的看向蘇宜晴,蘇宜晴假裝沒看到,小慶這次偷偷跟著鏢隊送她雖說是好心,可實在太任性,丟下老母就這樣一個人跑來,又遇到這樣的事,總之大家都倒黴,該給他一個教訓。

在蘇宜晴看來,四喜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了,雖有些多嘴,但是心還是好的,手腳也利落,長相周正,附近不少棒小夥喜歡。而小慶除了在京城待過,又輾轉走過不少地方,多見了一些世面之外,真沒有比其他小夥太強的地方,根本就不該挑剔四喜。

雲州認識的姑娘裡,也就四喜對他熱絡,其他也嫌棄他一個外來戶,不太靠得住,小慶自己的條件也真不怎麼樣,做人要現實點,選個合適自己的實惠過日子,畢竟他還有一個老孃,不能太任性。

小慶見蘇宜晴不太理他,知道蘇宜晴惱怒他的自作主張,又因為心儀蘇宜晴說不出來,被四喜纏著沒法說話,心情就差了,一路上也不喝四喜送上的一口水,一塊點心,只啃荊剛兩個兄弟帶的硬饅頭。

走了一個時辰,大家都累了,便停下來休息,蘇宜晴為了給四喜創造機會,便裝作看風景,離得遠遠的,荊剛陪在她身後,只一言不發。

那邊,四喜不知道又說錯了什麼話,惹得小慶不高興,只能紅著臉,捧著一小包點心走過來道:“巧姐姐,你吃塊點心吧,這是我剛在廚房做的。”

蘇宜晴剛要吃,卻發現那點心中赫然有她喜歡的桂花糕,頓時有些驚訝,道:“你方才磨磨蹭蹭的,就是為了做這些點心?四喜,不是姐姐說你,我們現在什麼處境,你怎麼能浪費時間做點心,隨便廚房有什麼就拿什麼,哪怕是硬窩窩團也成啊!你真是……”

小慶一瘸一拐走過來,也附和:“就是啊,四喜,你也太不懂事了。”

“不是,不是……”四喜被責怪,急得團團轉,道,“這不是我做的是陳夫人做的,她說想要為妹妹做點她喜歡吃的,陳夫人怕巧姐姐覺得過意不去,特意叮叮不讓我告訴姐姐,就說是我做的,陳夫人真是個好人。”

蘇宜香親手做的,蘇宜晴有些頓起警覺,面上卻不露聲色,接過點心道:“既然是陳夫人的一片心,那我就收下了。”

歇夠了,大家繼續趕路,蘇宜晴和荊剛走在後頭,荊剛看到蘇宜晴一塊點心都沒有吃,只小心收在包裹裡,便隨口道:“到底是姐妹,不捨得吃吧?俗話說血濃於水,姐妹出嫁前有齷齪是難免的,但姐妹就是姐妹,旁人比不得,我沒有姐妹,但是以前左鄰右舍都有,大家都一樣,吵吵嚷嚷大大鬧鬧,過去也就算了。”

蘇宜晴淡淡道:“我是怕這點心有毒。”

“不會吧?”荊剛錯愕了,話剛落音,前邊淪落背小慶的一個小兄弟捂著肚子倒下了。

“棒頭,你怎麼了?”荊剛搶上前去,詢問那個小兄弟。

那個小兄弟只捂著肚子喊疼,不一會兒,嘴唇烏黑,人就不動了。

眾人都嚇了一跳,由於剛才蘇宜晴說擔心點心有毒,荊剛一把抓過四喜吼道:“你是不是把點心給棒子吃了?”

四喜嚇得面無人色,除了搖頭就是搖頭。

還是旁邊另一個叫黑炭的兄弟道:“棒頭是吃了點心,剛才那姑娘給小慶,小慶一推,其中一塊就掉地上,棒頭嘴饞,偷偷撿起來吃了。”

蘇宜晴忙問:“小慶,你有沒有吃點心?”

小慶搖搖頭,他才不想要吃四喜做的東西呢,免得回去說不清。

這時正巧有一隻兔子竄了過來,荊剛敏捷的抓過兔子,蘇宜晴把點心遞過去,荊剛抓起一塊,硬塞給兔子吃。

兔子吃下,過了好一會還是活蹦亂跳的,蘇宜晴想了一下,又拿起一塊桂花糕遞過去道:“喂這塊試一試。”

荊剛又把桂花糕塞給兔子吃,這次沒等多久,這兔子就翻白眼了。

“怎麼回事?”荊剛疑惑道。

蘇宜晴望了剩下的點心,這蘇宜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點心有兩種,一種酸棗的最多,一種桂花糕,只有兩三塊,看來蘇宜香只想要毒死她一個人,想來這人數太多,也許毒藥不夠,又或者覺得荊剛等人不一定會吃這種女人喜歡的糕點,萬一不能全部毒死,留下活口,她承擔不起,只毒死她一個,就算事情敗露,不就殺個人麼,山賊窩裡,還有人讓她償命不成。

荊剛氣得想要轉身回去找蘇宜香算賬,卻被蘇宜晴阻止了,道:“荊剛大哥,無論如何,先送我們下山吧。”

“我兄弟是因為你而死的,你不疼不癢,在你們這些金枝玉葉心裡,普通人的命就那麼不值錢麼??”憤怒的荊剛口不擇言起來。

蘇宜晴嘆了一嘆道:“若是在公堂之上,我願意上堂作證,讓兇手受到懲罰,可是現在,荊剛我想要問你一句,蘇宜香也就是陳夫人身懷六甲,你就算硬拉著我們上去作證之後又能怎麼樣?你那個大當家會為了一個兄弟的死而殺了自己老婆麼?”

荊剛被問住了,大當家希望有一個男孩繼承香火想了很久,對蘇宜香這個嬌妻也很是喜愛。

蘇宜晴見狀又道:“我不知道你們綠林對人命有什麼看法,但人性其實都是一樣的,一個是自己老婆孩子,一個不認識的肉票,你的這個小兄弟也只是一個意外,她要殺的不是你們,就算蘇宜香承認事情經過,又能如何?你們大當家隨便搶一個女人上山做老婆,難道還指望她是什麼活菩薩不成?”

荊剛被問住了。

黑炭道:“不就是一個女人,我們是兄弟,荊哥,一定要為棒頭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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