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追男

貴女謀·茈茵·3,701·2026/3/23

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追男 蘇宜晴默然,她嫁過來之後雖說幾乎是足不出戶,但是對外界還是頗有些瞭解的。 猛族多戰馬皮草,雙方可以‘交’換各取所需,倒也可以達到雙贏的目的。 若是從普通百姓的角度來說,大家都互惠互利,和睦相處豈不是更好?戰爭一起,生靈塗炭,死的多數是普通百姓,但當權者絕不會這樣想,他們的臥榻之側是不容許別人酣睡的。 大周本來就搖擺不定,現在猛族想出了這樣一個主意,‘逼’大周表態,就說明事情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也許這只是猛族的一個計策,他們的族人再怎麼欽佩趙博陽的勇猛,畢竟有著血海深仇,毫無芥蒂的化干戈為‘玉’帛只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但開工沒有回頭箭,既然他們已經提出了這個想法,若大周真的還是以前那樣敷衍的態度,他們也只能硬撐下去了,反正只有他們一個,這仗是無論如何打不起來的,倒不如互通有無,多拿些好處。 蘇宜晴左思右想,他若是大周皇帝,只怕也得拿出一個態度來,至少小打幾場,敷衍一下猛族也好。怎麼都不會坐視猛族跟大荊聯姻,有機會反戈的,之後,她突然想到一個跟自己關切最大的問題,猛然看向連御風:“若是真的開戰,大周何人領兵?” 連御風微微點了一下頭,證實了蘇宜晴的猜想。 如今滿朝上下。最適合的莫過於他了。他麾下的軍隊,如今聲勢最隆,也最為讓皇帝忌憚。所以派他上戰場,無論輸贏,都可以削弱他的實力。 “這怎麼可以?”蘇宜晴一下子緊張起來,緊緊抓住連御風的手。“你怎麼可以上戰場?” 連御風雖不是文弱書生,但是在蘇宜晴的心中。他就只是一個善於權謀的貴公子,要他上戰場跟那些煤一起弒殺,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 蘇宜晴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好好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卻還是看著連御風的眼睛,誠懇道:“若是真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你不要一個人冒險。” 必要的時候,她可以找趙博陽,趙博陽不會看不出這是猛族的一個計策,若是他搶先一步拒絕聯姻,那麼猛族就沒有‘逼’迫的理由,想必趙博陽也不希望看到干戈再起。 連御風點頭答應:“我會的,一有什麼消息,我就告訴你,免得你從別人口中得知。” 蘇宜晴相信連御風,夫妻那麼久,他不至於連這種事都隱瞞著,也沒有好處,就算能把府中丫鬟婆子的嘴都封住,也搭檔不住外頭人,比如‘蒙’夫人等親戚的嘴。 …… 與此同時,在相隔千里的大荊,潞州。 趙博陽站在高高的城頭眺望遠方,身邊的人都離得遠遠的,只有他一個人站立在哪,寬袍大袖被勁風吹起,整個人顯得如謫仙一般,跟之前總是一身盔甲給人冷硬果敢的將軍形象十分不同,卻還是如同以往一般,疏離冷漠。 “元帥是不是想家了?”遠處痴‘迷’的看著他的‘女’將霍楓像是在喃喃,又像是在問身邊的人。 “男子漢大丈夫,哪裡會動不動就想家?”一旁的荊剛笑了一聲,他不是故意嘲笑霍楓,只是這位‘女’將的心事,全潞州是人盡皆知了,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事,希望能把‘女’追男的那層紗布給取下來,無奈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這些年始終沒有進展。 霍楓被反駁之後,到沒有惱怒,瞪了荊剛一眼:“元帥又不似你這般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想家?你看他眺望的是京城的方向,又或者是想著什麼時候能推翻昏君?聽說京城的百姓生活過得越加悽苦了,這些天不少逃難過來的。” 荊剛可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同情這個憐惜那個,更沒有顧及霍楓身為‘女’孩子的臉面,直直道:“興許是在想京城的紅顏知己。” “元帥在京城有紅顏知己?”霍楓大驚,瞪大眼睛看著荊剛。 “當然,元帥是個正常男人,昔日也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又是如此人物,仰慕他的姑娘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多不勝數,自然有能讓將軍傾心的。”荊剛像是存心讓霍楓難受一般,就那麼漫不經心的說了出來。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吧?”霍楓一跺腳,氣咻咻的望著荊剛。 荊剛一揮手:“不相信自個問元帥去,想必元帥不會說謊。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霍楓卻是不敢問的,使勁咬了咬嘴‘唇’,這才帶點懷疑的說道:“聽說你並非將軍的舊部,跟在將軍身邊不過比我早個兩三年罷了,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荊剛咧著嘴笑了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行軍打仗。閒暇之時。男人聊得最多的是什麼?就是‘女’人,尤其是喜歡的姑娘,元帥話不多。但喝多了也會說兩句,我不就知道了?” “那她什麼樣子?”霍楓咬咬‘唇’,又問起來,她並沒有問那姑娘是什麼人。若是元帥在京城時的紅顏知己,那麼年紀肯定已經不小了。正經姑娘早就嫁人說不定孩子都好幾個了,那些個不正經的,在這‘亂’世說不定早就不在了,就算還活著。元帥是什麼身份?豈能匹配那些個低賤出身的‘女’子,重要的是元帥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荊剛閉著眼睛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那姑娘的樣貌有些模糊。或者說他並未仔細端詳過她的樣貌,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睜開眼睛道;“能入元帥眼睛的,自然是有天仙一樣的容貌,別的麼?我這等粗人也不會形容,反正什麼就是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那種大家之‘女’。” “大家之‘女’?”霍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會是像吳小姐那樣的吧?” 霍楓說的吳小姐,是一個鹽商吳存福之‘女’,吳存福鹽梟出身,膝下只有這一個‘女’兒,吳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鹽梟出身,更懂得投機,一見戰‘亂’起,就捐了一大筆銀錢給趙家軍,先買了個平安,此外就仗著‘女’兒長得一張‘花’俏的臉龐,整日就往元帥跟前湊,明擺著就是想要一個把‘女’兒嫁給元帥。 真是痴心妄想,一個小小的商賈,還是最低賤的鹽商,居然也敢打元帥的主意? 霍楓每次看到那吳小姐嬌嬌怯怯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鞭子就將這矯‘揉’造作的‘女’人給打飛出去。 荊剛在這問題上可不敢含糊其辭,真要讓霍楓這潑‘婦’誤會了,火氣一上來,真給吳小姐一鞭子一拳頭什麼的,這吳小姐不得一命嗚呼麼?趕忙道:“自然不是吳小姐這樣的,吳小姐那裡算是大家閨秀,不過是家裡有幾個錢,做出的樣子,真正的大家閨秀並非這種說話比蚊子聲音還細,捏著嗓子,翹著手指捏著帕子捂著嘴像是常年傷風或者癆病好不了一般。。” 荊剛形容的倒是活靈活現。 霍楓不由得一笑,隨後又皺眉問:“那究竟是什麼樣的?” 荊剛有些不耐煩起來:“都說了我是個粗人,也說不好,反正就是真正的大家之‘女’,閨秀中的閨秀,但凡名‘門’閨秀會的都會就是了。” 正說著。 趙博陽已經從城頭一躍而下了,如一陣風一般走過他們身邊。 “元帥。”霍楓急忙擠出一個笑臉。 可趙博陽看都不看她一眼,就那麼走了過去,倒讓身邊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望向霍楓。 虧得霍楓不是一般‘女’子,要一般‘女’子,不早羞死了,而她只是一跺腳,這次沒有硬跟上去,只是回家想辦法。 待回到家中,貼身丫鬟,如今是她的副將的梁紅和梁‘玉’姐妹兩便迎了上來,一人接過霍楓的皮鞭,一人給霍楓端上熱茶。 霍楓大大咧咧的坐在虎皮椅上琢磨,茶也不喝,衣服也不換,就那麼坐著。 梁紅和梁‘玉’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將軍,怎麼了?是不是吳小姐又纏著元帥?” “不是。”霍楓心煩意‘亂’的說著。 “那是為什麼?”梁‘玉’又問。 “是……”霍楓再怎麼樣也是個姑娘,雖然倒追已經做得人盡皆知,卻也不好理直氣壯的整天嚷嚷,半晌之後才道,“你們說,真正的大家閨秀什麼樣?” 大家閨秀?梁紅跟梁‘玉’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梁‘玉’說道:“不就是吳小姐那樣,扭扭捏捏,一步路要分三步走,說話像是被誰掐著嗓子麼,吃兩根豆芽都說被撐著了。” “不是,荊剛說那不過就是暴發戶之‘女’,扭捏作態,根本稱不上大家閨秀。”霍楓更是心煩意‘亂’了。 “荊先鋒說的?那還能當真?”梁紅有些不屑了,她年齡也不小了,一直在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她們跟在小姐身邊都已經是副將了,自然也不能再嫁一個平頭百姓,眼光便也高了起來,一般兵卒還看不上,瞄上的都是有官職的。 但是有官職的,不是年紀一大把,就是早已成親,拖兒帶‘女’的了,剩下少數幾個年少有為又沒有妻室要麼都養著貌美的紅顏知己,要麼就眼高於頂一心巴望著娶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裡看得上她們這樣名為副將,其實是小丫鬟的姑娘。 觀察來觀察去,就荊剛還能入得了她的眼睛,聽說荊剛山賊出身,但沒有山賊太多的匪氣,為人也義氣,不欺凌弱小,想來也不會挑剔她小丫鬟的出身,並且荊剛跟元帥關係好,若是自己嫁了荊剛,就能替小姐說話。 結果剛找荊剛表‘露’了一下一點想法,就被好好的嘲諷了一下,說是姑娘家家的,還是矜持些的好,別以為如男兒一樣穿上軍服就真想男人一般百無禁忌了,倒追這種事成還罷了,不成傳出去吃虧的是自己,還平白連累了別人落一個鐵石心腸的名聲。 梁紅氣得回屋摔了好幾個杯子,還不敢告訴別人,連親妹妹也不說,只能暗暗生了好一頓氣,幸好這荊剛大大咧咧的,卻也沒有將此事到處宣揚,只當沒這回事,她這才稍微安心一些。 梁‘玉’卻沒有如姐姐一般不把荊剛的話當回事,道:“話也不是,聽說荊剛早年跑江湖,到過不少地方,見過不少大家閨秀,他們男人就講究兄弟情,很多事都跟兄弟說,荊剛從元帥揭竿而起的時候起就一直跟著元帥,也許真瞭解元帥的喜好。“ 話一出口,梁紅急忙暗地裡給妹妹使了一個眼‘色’,小姐又沒有什麼說這事跟元帥有關,妹妹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要說也該委婉些。q ps:讓男二也出場打一次醬油。

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追男

蘇宜晴默然,她嫁過來之後雖說幾乎是足不出戶,但是對外界還是頗有些瞭解的。

猛族多戰馬皮草,雙方可以‘交’換各取所需,倒也可以達到雙贏的目的。

若是從普通百姓的角度來說,大家都互惠互利,和睦相處豈不是更好?戰爭一起,生靈塗炭,死的多數是普通百姓,但當權者絕不會這樣想,他們的臥榻之側是不容許別人酣睡的。

大周本來就搖擺不定,現在猛族想出了這樣一個主意,‘逼’大周表態,就說明事情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也許這只是猛族的一個計策,他們的族人再怎麼欽佩趙博陽的勇猛,畢竟有著血海深仇,毫無芥蒂的化干戈為‘玉’帛只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但開工沒有回頭箭,既然他們已經提出了這個想法,若大周真的還是以前那樣敷衍的態度,他們也只能硬撐下去了,反正只有他們一個,這仗是無論如何打不起來的,倒不如互通有無,多拿些好處。

蘇宜晴左思右想,他若是大周皇帝,只怕也得拿出一個態度來,至少小打幾場,敷衍一下猛族也好。怎麼都不會坐視猛族跟大荊聯姻,有機會反戈的,之後,她突然想到一個跟自己關切最大的問題,猛然看向連御風:“若是真的開戰,大周何人領兵?”

連御風微微點了一下頭,證實了蘇宜晴的猜想。

如今滿朝上下。最適合的莫過於他了。他麾下的軍隊,如今聲勢最隆,也最為讓皇帝忌憚。所以派他上戰場,無論輸贏,都可以削弱他的實力。

“這怎麼可以?”蘇宜晴一下子緊張起來,緊緊抓住連御風的手。“你怎麼可以上戰場?”

連御風雖不是文弱書生,但是在蘇宜晴的心中。他就只是一個善於權謀的貴公子,要他上戰場跟那些煤一起弒殺,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

蘇宜晴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好好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卻還是看著連御風的眼睛,誠懇道:“若是真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你不要一個人冒險。”

必要的時候,她可以找趙博陽,趙博陽不會看不出這是猛族的一個計策,若是他搶先一步拒絕聯姻,那麼猛族就沒有‘逼’迫的理由,想必趙博陽也不希望看到干戈再起。

連御風點頭答應:“我會的,一有什麼消息,我就告訴你,免得你從別人口中得知。”

蘇宜晴相信連御風,夫妻那麼久,他不至於連這種事都隱瞞著,也沒有好處,就算能把府中丫鬟婆子的嘴都封住,也搭檔不住外頭人,比如‘蒙’夫人等親戚的嘴。

……

與此同時,在相隔千里的大荊,潞州。

趙博陽站在高高的城頭眺望遠方,身邊的人都離得遠遠的,只有他一個人站立在哪,寬袍大袖被勁風吹起,整個人顯得如謫仙一般,跟之前總是一身盔甲給人冷硬果敢的將軍形象十分不同,卻還是如同以往一般,疏離冷漠。

“元帥是不是想家了?”遠處痴‘迷’的看著他的‘女’將霍楓像是在喃喃,又像是在問身邊的人。

“男子漢大丈夫,哪裡會動不動就想家?”一旁的荊剛笑了一聲,他不是故意嘲笑霍楓,只是這位‘女’將的心事,全潞州是人盡皆知了,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事,希望能把‘女’追男的那層紗布給取下來,無奈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這些年始終沒有進展。

霍楓被反駁之後,到沒有惱怒,瞪了荊剛一眼:“元帥又不似你這般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想家?你看他眺望的是京城的方向,又或者是想著什麼時候能推翻昏君?聽說京城的百姓生活過得越加悽苦了,這些天不少逃難過來的。”

荊剛可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同情這個憐惜那個,更沒有顧及霍楓身為‘女’孩子的臉面,直直道:“興許是在想京城的紅顏知己。”

“元帥在京城有紅顏知己?”霍楓大驚,瞪大眼睛看著荊剛。

“當然,元帥是個正常男人,昔日也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又是如此人物,仰慕他的姑娘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多不勝數,自然有能讓將軍傾心的。”荊剛像是存心讓霍楓難受一般,就那麼漫不經心的說了出來。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吧?”霍楓一跺腳,氣咻咻的望著荊剛。

荊剛一揮手:“不相信自個問元帥去,想必元帥不會說謊。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霍楓卻是不敢問的,使勁咬了咬嘴‘唇’,這才帶點懷疑的說道:“聽說你並非將軍的舊部,跟在將軍身邊不過比我早個兩三年罷了,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荊剛咧著嘴笑了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行軍打仗。閒暇之時。男人聊得最多的是什麼?就是‘女’人,尤其是喜歡的姑娘,元帥話不多。但喝多了也會說兩句,我不就知道了?”

“那她什麼樣子?”霍楓咬咬‘唇’,又問起來,她並沒有問那姑娘是什麼人。若是元帥在京城時的紅顏知己,那麼年紀肯定已經不小了。正經姑娘早就嫁人說不定孩子都好幾個了,那些個不正經的,在這‘亂’世說不定早就不在了,就算還活著。元帥是什麼身份?豈能匹配那些個低賤出身的‘女’子,重要的是元帥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荊剛閉著眼睛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那姑娘的樣貌有些模糊。或者說他並未仔細端詳過她的樣貌,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睜開眼睛道;“能入元帥眼睛的,自然是有天仙一樣的容貌,別的麼?我這等粗人也不會形容,反正什麼就是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那種大家之‘女’。”

“大家之‘女’?”霍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會是像吳小姐那樣的吧?”

霍楓說的吳小姐,是一個鹽商吳存福之‘女’,吳存福鹽梟出身,膝下只有這一個‘女’兒,吳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鹽梟出身,更懂得投機,一見戰‘亂’起,就捐了一大筆銀錢給趙家軍,先買了個平安,此外就仗著‘女’兒長得一張‘花’俏的臉龐,整日就往元帥跟前湊,明擺著就是想要一個把‘女’兒嫁給元帥。

真是痴心妄想,一個小小的商賈,還是最低賤的鹽商,居然也敢打元帥的主意?

霍楓每次看到那吳小姐嬌嬌怯怯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鞭子就將這矯‘揉’造作的‘女’人給打飛出去。

荊剛在這問題上可不敢含糊其辭,真要讓霍楓這潑‘婦’誤會了,火氣一上來,真給吳小姐一鞭子一拳頭什麼的,這吳小姐不得一命嗚呼麼?趕忙道:“自然不是吳小姐這樣的,吳小姐那裡算是大家閨秀,不過是家裡有幾個錢,做出的樣子,真正的大家閨秀並非這種說話比蚊子聲音還細,捏著嗓子,翹著手指捏著帕子捂著嘴像是常年傷風或者癆病好不了一般。。”

荊剛形容的倒是活靈活現。

霍楓不由得一笑,隨後又皺眉問:“那究竟是什麼樣的?”

荊剛有些不耐煩起來:“都說了我是個粗人,也說不好,反正就是真正的大家之‘女’,閨秀中的閨秀,但凡名‘門’閨秀會的都會就是了。”

正說著。

趙博陽已經從城頭一躍而下了,如一陣風一般走過他們身邊。

“元帥。”霍楓急忙擠出一個笑臉。

可趙博陽看都不看她一眼,就那麼走了過去,倒讓身邊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望向霍楓。

虧得霍楓不是一般‘女’子,要一般‘女’子,不早羞死了,而她只是一跺腳,這次沒有硬跟上去,只是回家想辦法。

待回到家中,貼身丫鬟,如今是她的副將的梁紅和梁‘玉’姐妹兩便迎了上來,一人接過霍楓的皮鞭,一人給霍楓端上熱茶。

霍楓大大咧咧的坐在虎皮椅上琢磨,茶也不喝,衣服也不換,就那麼坐著。

梁紅和梁‘玉’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將軍,怎麼了?是不是吳小姐又纏著元帥?”

“不是。”霍楓心煩意‘亂’的說著。

“那是為什麼?”梁‘玉’又問。

“是……”霍楓再怎麼樣也是個姑娘,雖然倒追已經做得人盡皆知,卻也不好理直氣壯的整天嚷嚷,半晌之後才道,“你們說,真正的大家閨秀什麼樣?”

大家閨秀?梁紅跟梁‘玉’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梁‘玉’說道:“不就是吳小姐那樣,扭扭捏捏,一步路要分三步走,說話像是被誰掐著嗓子麼,吃兩根豆芽都說被撐著了。”

“不是,荊剛說那不過就是暴發戶之‘女’,扭捏作態,根本稱不上大家閨秀。”霍楓更是心煩意‘亂’了。

“荊先鋒說的?那還能當真?”梁紅有些不屑了,她年齡也不小了,一直在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她們跟在小姐身邊都已經是副將了,自然也不能再嫁一個平頭百姓,眼光便也高了起來,一般兵卒還看不上,瞄上的都是有官職的。

但是有官職的,不是年紀一大把,就是早已成親,拖兒帶‘女’的了,剩下少數幾個年少有為又沒有妻室要麼都養著貌美的紅顏知己,要麼就眼高於頂一心巴望著娶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裡看得上她們這樣名為副將,其實是小丫鬟的姑娘。

觀察來觀察去,就荊剛還能入得了她的眼睛,聽說荊剛山賊出身,但沒有山賊太多的匪氣,為人也義氣,不欺凌弱小,想來也不會挑剔她小丫鬟的出身,並且荊剛跟元帥關係好,若是自己嫁了荊剛,就能替小姐說話。

結果剛找荊剛表‘露’了一下一點想法,就被好好的嘲諷了一下,說是姑娘家家的,還是矜持些的好,別以為如男兒一樣穿上軍服就真想男人一般百無禁忌了,倒追這種事成還罷了,不成傳出去吃虧的是自己,還平白連累了別人落一個鐵石心腸的名聲。

梁紅氣得回屋摔了好幾個杯子,還不敢告訴別人,連親妹妹也不說,只能暗暗生了好一頓氣,幸好這荊剛大大咧咧的,卻也沒有將此事到處宣揚,只當沒這回事,她這才稍微安心一些。

梁‘玉’卻沒有如姐姐一般不把荊剛的話當回事,道:“話也不是,聽說荊剛早年跑江湖,到過不少地方,見過不少大家閨秀,他們男人就講究兄弟情,很多事都跟兄弟說,荊剛從元帥揭竿而起的時候起就一直跟著元帥,也許真瞭解元帥的喜好。“

話一出口,梁紅急忙暗地裡給妹妹使了一個眼‘色’,小姐又沒有什麼說這事跟元帥有關,妹妹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要說也該委婉些。q

ps:讓男二也出場打一次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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