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局勢變化
第四百零一章 局勢變化
就像許多的‘婦’人,本來可以堅持不讓丈夫納妾的,卻為著一個賢良的名聲又或者丈夫婆婆的幾個臉‘色’,就退了一步,幫著納了妾,有妾之後還有一系列問題,除非其中一人身子有問題,否則必然要產子,生下孩子又得幫著撫養,自己的親兒子還養不過來呢,哪裡能費那個心,日子就那麼一天比一天難過,小小後院又能容下多少‘女’人?於是爭鬥不止,人也一天天變得歇斯底里,到最後還是成了丈夫厭惡的黃臉婆,妒‘婦’。
√♀79,m. 這是當初在遠平伯府,許是一遍一遍叮嚀她的,說一個男人真要不喜歡她,無論幫不幫忙納妾,都是一樣的,真納了妾矛盾更多,讓了一步就得讓第二步,一步步下去再難有安寧的日子,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堅持到底,愛這麼怎麼的。
‘女’人就算高嫁,也不代表低人一等。對方肯娶你,就是你有可取之處,不要害怕被厭棄而小心翼翼畏畏縮縮,這樣人家只會以為你好欺負。
這些道理,除了在後宅適用,別的地方也一樣,楊妃真要看她不順眼,想找機會發作就有的是機會,一兩個宮‘女’根本影響不了大局。
慶嬤嬤聽蘇宜晴的吩咐,想要給月娥物‘色’一個好人選。一時間要找個好人選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也不能找太差的,辜負王妃一番美意,但條件好的人家寧願要本本分分的小丫鬟,也不要這宮裡來的。不知底細的宮‘女’。
正在慶嬤嬤著急的時候。月娥卻自己找了個好人選。
園子裡管理‘花’木‘春’嫂的弟弟。人麼在府裡當‘侍’衛,無父無母,今年十八。就是黑了些,高高大大的,面容說不上英俊,不醜而已,武藝也平平,更沒有什麼家財,唯一的就是當了兩年‘侍’衛的那點點月錢,普普通通的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憨厚老實,力氣‘挺’大的。
之前幾次,‘春’嫂一直想要求著府中管事媽媽幫忙給弟弟找個媳‘婦’,無奈他弟弟的條件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不上不下的很難選擇。
聽了人們對月娥的議論,‘春’嫂覺得這姑娘跟自己弟弟倒‘挺’合適的,不就是比較想嫁麼?想必這樣的姑娘也是想要嫁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而不是那些看著比姑娘身子還弱的秀才舉人們,自己弟弟正合適。
‘春’嫂思量好了之後便抱著試探的問一問,月娥再問過了慶嬤嬤,得了王妃許嫁的準信,雙方再羞答答的見了一面,這親事便水到渠成了。
依著之前嫁月眠六兒等丫鬟的禮數,給月娥送上一份嫁妝,擺兩桌酒,就那麼著,月娥就從姑娘變成了媳‘婦’,新媳‘婦’不好給安排差事,月娥就先幫著‘春’嫂整理‘花’木等等。
……
過了不久,對於蘇宜晴來說,有兩件事傳來,其中一件算是好消息,另一件就是大大的壞消息了。
一件是有新美人得寵,楊妃便有些漸漸失去了聖心,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孃家弟弟,也就是秀文縣主的丈夫,不知為何,得了怪病,臥病在‘床’,請了好幾個太醫都診不出病因。
另一件則是邊關狀況有些不明,連御風即將要趕赴邊關鎮守。
在她身子越發沉重的時候,她的依靠卻要在這時候離開,將她一個人留在這險惡的燕城,成為各方勢力爭鬥的對象。
不過這也沒辦法,國難當前,個人利益總是擺在最後面的。
依照目前的情形來看,開戰是在所難免的了,只不過戰爭的規模和大小不一樣罷了,有遠見的商人都在囤積貨物,準備發國難財,
香山公主最近又來了一次,說是猛族在大周的商人頻頻遇襲,損失慘重,猛族那邊很是不滿。
對此蘇宜晴在沒有任何表態了,要麼敷衍要麼轉移話題,她知道香山公主的意思,是希望手握重兵的定王能出面干涉一下。
雖然盜匪宵小從來都是禁不絕的,但是官府打擊的力度可以讓他們收斂一些,比如一般盜賊不輕易襲擊官隊,也不敢打官銀的主意,因為攻擊官隊等同於謀反,謀反從來是各項罪名的重中之重,株連九族的。
劫掠官隊得的銀兩並不比劫掠商人多,風險卻要大大提高,沒有那個傻子肯幹,畢竟這些盜匪也只是求財。
若是官府重視猛族商人,稍微有人打他們主意,官府立即派重兵圍剿,那麼這些盜匪會收斂一些,反之, 盜匪則會更加囂張,畢竟打劫本國老百姓說出去怎麼都不好聽,而打劫外族,尤其是猛族人在大周引起民憤的情況下,打劫他們等同於替天行道,跟打劫貪官汙吏一樣,能在綠林博得一個好明聲。
香山公主很委屈,這些被打劫的商中,絕大部分是規規矩矩的商人,不守規矩的都清了強悍的護衛護送,如今這樣,簡直是打擊了猛族商人的積極‘性’。
蘇宜晴除了沒有實際作用的虛假安慰之外。也沒有話說,任憑香山公主是哀求還是施壓,她也只是捂著肚子沉‘吟’。
之後身邊的嬤嬤就替主子說話,說她們家王妃還懷著身子,如何聽得這打打殺殺的,求公主還是少說幾句,這外頭的事,內宅‘婦’人本就不好‘插’手,更何況是大著肚子即將臨盆的‘婦’人。
香山公主只能失望而回。
蘇宜晴暗暗搖頭,這香山公主也是個有本事的‘女’人。八面玲瓏。可是如今這世道,聰明人太多,很多事都是大勢所趨,憑藉一個‘女’人很難扭轉乾坤。
猛族小動作不斷。先是利用‘玉’山公主跟趙博陽的親事。‘逼’迫大周表態開戰。之後這親事談不成,又想要將‘玉’山公主許給大荊另一勢力齊王為側室,一‘女’多嫁。磨磨蹭蹭結果到現在,這‘玉’山公主也沒許配出去,這事轉眼成了笑話。
不少對猛族沒有好感的朝臣紛紛在皇帝跟前上眼‘藥’,詆譭猛族,說他們不過是外強中乾,牆頭草,蠻夷更是不講信義,跟猛族‘交’好沒有任何利益,看看之前那些互惠互利,猛族在他們大周佔了天大的便宜。
貨物‘交’易,猛族得到了度過寒冬的糧食,禦寒的棉‘花’,甚至鑄造農具的鐵器等等,這都是‘性’命攸關的物資,而大周得到了什麼?不過是‘婦’人身上的幾件漂亮衣裳,甚至連根本沒有什麼作用也難以保存的鳥‘毛’都被猛族人那麼一炒作,變成了奢侈品,大周的金銀就那麼被猛族人賺走了。
這也就罷了,互通有無本來多數也如此,可猛族人開設賭場,放印子錢,甚至開妓院‘逼’良為娼,大大的影響了大周的百姓生活,影響極其惡劣,實在不可忍,跟猛族人‘交’涉的時候,他們的官員就說這是商人的個人行為,若是有真憑實據,大周可以按罪論處麼,猛族絕求情。
這就是在推銷責任,誰不知道,這些事也得是猛族‘奸’商跟大周官員勾結起來才能成事,找證據拔出蘿蔔帶出泥,談何容易?
好吧,你猛族既然推銷責任,大周也不管了,你們的商人做這些勾當,猛族官員說是個人行為,大周盜匪劫掠他們就更是個人行為了,你猛族抓到人,也可以憑證據按罪論處,只要證據確鑿,大周也不干涉。
雙方都沒有誠意解決問題,還能有什麼辦法?
就只能任由事態往不利於和諧的地方走去。
香山公主希望連御風能夠干涉此事,畢竟連御風明白的表明不主戰,但明顯連御風另有打算,想走夫人外‘交’,從這位定王妃入手,但是人家懷著身孕,不便聽太多苦衷,甚至也不能一遍一遍的來打攪。
局勢越來越詭異了。
蘇宜晴不想要管太多,平復心情安心養胎。
中途,‘蒙’夫人來了一次,‘蒙’雁來了家書,說是權三老太爺找到了周家老家去了,給周家帶來了不少麻煩。
周家本來就有些複雜的人際關係很有可能會被打破。
‘蒙’雁有些頂不住,來信希望能解決這一切。
所謂的解決就是,想個辦法讓權家主動退親,因為周家書香‘門’第,不能做出主動悔婚背信棄義的事情來。
‘蒙’夫人的意思呢,若是有定王府的協助,事情可能會好辦一些。
蘇宜晴等‘蒙’夫人說完,就顯示出了疲憊之‘色’,直說要想想,讓慶嬤嬤送‘蒙’夫人出‘門’。
慶嬤嬤將‘蒙’夫人送到‘門’口,勸道:“夫人,王妃最近身子越來越重,王爺眼看著又要離開,王妃實在有些心煩,周家的事,以後再提吧,反正也不需要在這半年內嫁。”
“聽權三老太爺家的意思,就是希望能早些迎娶。”‘蒙’夫人也覺得這樣似乎不好,可是她也沒辦法。
‘女’兒寫信來求援,她本以為以‘蒙’也的官職,找個由頭稍微警告一下權家應該很容易,沒想要‘蒙’也一口拒絕了,說什麼他這個官文都沒坐穩,不能再做那麼多事,為著自己‘女’兒無話可說,要說為了‘女’兒孃家小姑子,就免了吧。
一句話,就是不想要再周家身上‘浪’費太多資源,尤其是周家目前沒有顯示出能給他任何助力的情況下,開頭連御風還有‘蒙’夫人都在勸說,周家一‘門’讀書人,能給的助力有多大,現在除了一堆麻煩,真沒看出有什麼幫助的。
要周家連權三老太爺這樣一個破落戶都不能打發,他還能指望周家什麼?倒是有幾個同僚下屬‘混’得熟了,聽說他有幾個庶‘女’孫‘女’及曾孫‘女’待字閨中,頗有些興趣,看看能不能聯姻。
真要聯姻了,他的文官姻親就不少了,這些人眼下就能幫助他,真需要聯姻來穩固實力,就不能只靠周家一個。
大概在官場上歷練了幾分,‘蒙’也圓滑了不少,然後可能想通了一些事情,覺得‘蒙’夫人不在替他處理某些‘私’事,只在攸關全家的事才出手,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再讓著‘蒙’夫人,口齒慢慢的練出來之後,‘蒙’夫人刺他兩句,他也能回敬一句半句的。
反正他們一家就這樣,撕破了臉皮,但還是一家人有兒有‘女’捆綁在一起,左右是脫不了的,既然你不敬著我,我也沒必要讓著你,大事上誰有理聽誰的,不行還有個王爺‘女’婿壓著,其他的小事就看各人誰佔上風吧。
那麼一來一去的,‘蒙’夫人終究是個‘女’人,牽掛的比較多,沒有‘蒙’也那麼灑脫,再說了她只有兩二一‘女’,‘蒙’也卻已經兒孫滿堂,不喜歡丟棄在一邊不理會的多了去。
聽了慶嬤嬤的話,回到府裡。
‘蒙’也正坐在大廳等候,一見她回來,頓時諷刺道:“去定王府了?”
‘蒙’夫人沒好氣回道:“是又如何?”
“沒怎麼樣,就是提醒你兩句,別當局者‘迷’。”‘蒙’也挑了挑眉頭,作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福兒是我的親生‘女’兒,跟我不親,跟你想必也沒太大的‘交’情,人家認你做母是客氣,你就該知足,別沒事找事,一點點‘雞’‘毛’蒜皮就去麻煩人家,畢竟不是自個的親生‘女’兒,你自個不心疼,也要想想,萬一真把人家累出什麼事來,你的靠山不也沒了?損人不利己。”
‘蒙’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些話往日都是他刺‘蒙’也的,如今倒是讓他學了十足,最後只能一甩手,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