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迷霧重重

貴女謀·茈茵·4,041·2026/3/23

第四百七十六章 迷霧重重 “沒什麼,走水了。”蘇宜晴淡淡說了這樣一句。 走水,香山公主怔了一下,才想起,大周所謂的走水就是失火,急忙又問:“是哪裡走水了?” 蘇宜晴又朝外頭望了望,“看方向,是六皇子府的方向,再看今晚的事,**不離十,走水的應該就是六皇子妃,看外頭那半邊天都紅了,火勢不小呢。” 說話間,外頭人聲慢慢鼎沸起來,古代失火可是大事,沒有人在失火之時還能安然酣睡,男‘女’老少都得齊上陣,不然被殃及了,古代可沒有保險理賠之類的,至於肇事者,有錢有勢的誰會管平民百姓死活?沒權沒勢的,自己家都燒光了,哪裡還有能力給別人賠償損失? 所以一旦失火,就得全民上陣,救別人等於救自家。 一晚上發生了許多事,香山公主心裡頭‘亂’極了,根本什麼也拿不出主意來了,就那麼定定坐著。 蘇宜晴此時道:“公主,保重吧。” “等等……”香山公主看著蘇宜晴一副就想要丟下她走的架勢,急忙出聲喚住了她,“你就這麼走了,我……” 香山公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是一個驕傲的人,說不出求救示弱的話,只是眼前的情況,她是真的沒了主意,雖說蘇宜晴剛剛救了她,但她防人之心野種也不至於認為蘇宜晴就是一個好人。只是眼下也實在沒有可商量之人,大半夜的,她一個人在這不知道什麼地方待著,偌大屋子,就一根小小的蠟燭,也實在害怕。 咬咬牙之後,她道:“你今日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 蘇宜晴輕聲道:“不用……或者換句話說吧,你我是敵是友終究還難說。畢竟,彼此立場不一樣。” 香山公主瞳孔一縮,眼神裡‘露’出了警戒之‘色’,這個定王妃,出現得如此神秘莫測,哪有如此巧合之事。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問道:“今晚,那些殺手是……” “我不知道……”蘇宜晴頓了頓之後又道,“也沒法證明什麼。” 如今的情況,解釋了,香山公主也不相信。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巧合,她就是半夜睡不早。出來溜達一下,然後就遇上這事,雖搞不清楚狀況,但跟香山公主相識一場,也不忍心見死不救,更何況,香山公主若是真死了。只怕要出大事,大周和猛族一戰就在所難免了。 香山公主卻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生怕蘇宜晴說出殺手是定王府派的之類的話,但想到自身的處境,不禁又茫然了,目前這種情況,殺手是不是定王府派來的似乎也不太重要,反正是有人要殺自己,至於是誰,真不太重要。 蘇宜晴想了想之後道:“公主,都說救人救到底,可我如今實在沒什麼能力,只能給你一個建議或者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回六皇子府去。” “公主如今還能有別的選擇麼?”蘇宜晴反問,“你一個‘女’子,會點武功,但身上沒錢,有人追殺,你又能到哪裡去?” 香山公主沉默了,是的,她如今不知道能上哪裡去,就算是她對大周的人一直有警覺,留了一些後路,或者說一些人手分散在燕城各處以防萬一,但從今日的情形看,這些人也未必牢靠了。 還是這位定王妃說得對,她如今唯一的路,就是回到六皇子府,府失火,定然一片鬧哄哄的,她只要悄悄回去,‘混’跡人群,有人問起,大可以說夜班睡不著,在‘花’園子裡走走,躲過一劫之類的。 就算有人懷疑,誰又能說什麼?更值得慶幸的是,她為了不引人懷疑,就帶了馮姑姑一個人出來,現在馮姑姑已死,可以說死無對證,就算是有人發現了大街上馮姑姑的屍體,她也可以來個一問三不知。 只是剛逃出來,又回去,她終究是有些不甘心。 蘇宜晴又道:“公主,很多時候,人都有‘迷’惘之時,日子過的不順,對生活不滿意,就想要逃離,希望能擺脫一切重新開始,但從新開始談何容易,對於一個已經出嫁的‘女’人來說,一切都已經太遲,我不知道猛族的習俗如何,但我想,天下男子,多數還是介意的,只是有時候愛可以戰勝一切,若是能有第二次機會,還能比第一次更圓滿,對一個‘女’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幸運,可絕大多數‘女’人是沒有這份運氣的,公主,您認為自己的運氣如何?” 香山公主又一次回答不出來了。 這個定王妃彷彿能看穿她的內心,居然知道她想要重新開始,的確若不是有那罕這個青梅竹馬,她未必能下定決心就此離開大周。 當時是對六皇子太過失望,馮姑姑又整日在耳邊勸說,她這才下了決心,可現在想想,她對那罕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瞭解,兩人雖說勉強說得上從小一起長大,但從未‘交’過心,出嫁前,她滿懷雄心壯志,要替猛族在大周做出一番事業,根本就沒有多看那罕一眼。 僅憑馮姑姑的幾句話,就相信那罕對她情深意重,更願意全力支持她,似乎很不切實際,而且也沒有徵求過父王的意思,萬一父王不同意,到時候,天下之大,更沒有她容身之處了。 蘇宜晴看著香山公主表情的變化,心底暗暗搖頭。 這個香山公主,放現代也是一個‘女’強人,就算是在‘女’‘性’地位低下的古代,她也想要做一番事業,她智謀。膽略都不差,可就是到了最後,還是缺少了一番狠勁,她不夠狠,至少現在不夠狠,所以目前來說,難以突破。 該勸的該說的,她都說了,不能再磨蹭了。否則定王府的人發現她失蹤,免不了要有一番麻煩。 香山公主緩過神來,發現面前之人已經不見了。 頓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定王妃怎麼跟鬼魅一般?不過人家是人是鬼,跟她沒關係,看著房裡蠟燭忽明忽暗的。她覺得還是趕緊離開這地方吧。 出了這宅子之後,香山公主才發現,這就是離六皇子妃只隔了一條街的一個空宅子,大概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宅院或者說別院,主人家不在,偌大的宅子。可能就一兩個人守著,早已呈現破敗之勢。 她知道燕城很多宅子都這樣。許多顯赫一時的人家,因為各種原因,在燕城呆不下去了,就拖家帶口回到老家,但因為還有一點家底,想著日後東山再起能回來,宅子就沒有賣掉。可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這宅子就只能一天天破敗下去。 從這破落宅子出去,‘混’在人群。香山公主很快就來到了六皇子府。 並且輕易的從一處比較低矮的圍牆翻牆進去,再稍微扯‘亂’頭髮,‘弄’髒衣裳,之後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先是一個‘侍’衛發現了她,呼喊著公主在這裡。 然後一群人衝了過來,將她護送出府邸,跟六皇子匯合。 此時的六皇子他們正在隔壁一條街,一個什麼官員的宅院內。 那官員的妻子反應快,早已準備好了乾淨的衣裳供六皇子妃的‘女’眷換洗,等香山公主收拾乾淨,見到六皇子的時候,又是早先光彩照人的模樣。 這六皇子‘激’動得很,抱住她大戶了一通,絮絮叨叨的說什麼,喝酒回來,就看到府內著火了,還以為她怎麼樣了之類的話。 香山公主暗暗不屑,看這六皇子一身的酒氣,衣裳也是府內常穿的,那就是沒進府了?一邊說擔心她,一邊躲得遠遠的,真是沒用。 不過此時,這樣沒用的男人倒是好哄。 隨便幾句話,他就相信了,一點都不會懷疑。 至少疲憊了一整天之後,可以喘口氣,什麼都不用想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了。 …… 次日清晨,蘇宜晴用完早飯,就詢問綠藤,最近城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綠藤一件一件細細數來,從某尚書辦差不理被擱置查辦,再到某位官員悄悄給皇上送了美人,燕城兩個名‘門’望族結成了姻親,事無鉅細,一樣樣的說了來,直到說到昨夜六皇子府走水。 提到六皇子府,蘇宜晴隨即問:“那六皇子妃也就是香山公主沒事吧?” 綠藤回道;“六皇子府的主子都無事,後來清點,也就失蹤了三個丫鬟,一個嬤嬤,燒傷的也多數是下人,六皇子當夜出去飲酒,沒在府內,香山公主受了些驚嚇,身子無礙。” 她終究還是回去了,蘇宜晴頓時也鬆了一口氣,那天雖然是有把握香山公主不會冒險,不過就怕有個萬一,真要如此,只怕大周跟猛族真的要開戰了,現在香山公主回去了,一場可能的干戈應該就此能避免了。 “真是萬幸了。”蘇宜晴說著看著綠藤,“失火的原因查出來了麼?” 綠藤道:“這個奴婢還沒有打聽到,昨兒半夜才失火的,如今刑部的人還在勘察,估計過幾日才有結論。” 說是過幾日,但蘇宜晴覺得,這件事估計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古代並不像現代,各種偵察工具齊全,有些縱火併不容易看出來,更何況,這刑部官員的態度也是一個問題,若是查出有人縱火,這就是一個案件,比如要追查到底,找出縱火之人。 堂堂皇子府,就算六皇子不受寵,那也是金枝‘玉’葉,能容得刑部之人細細審問?再說了,能跟皇子結仇的,定然也不是等閒之輩,查不出來固然要受罰,要真一個不走運,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牽連到那個大人物,更加倒黴。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弄’成下人不慎,打翻燭臺,引致失火。 “這不會是你們做的吧?”蘇宜晴漫不經心的就問出了這一句。 綠藤先是一愣,隨即道:“王妃何出此言?” 蘇宜晴輕描淡寫說道:“沒什麼,依照往日的推斷,這香山公主幾日前來到府,言語有些不愉快,也許你們替主子打抱不平。” “此等大事不是奴婢一人能決定的。”綠藤的回答讓蘇宜晴有些意外。 “那就是說,若是有人決定,你們就會執行麼?”蘇宜晴眯了眯眼睛。 綠藤臉上‘波’瀾不驚,態度恭敬道:“奴婢只是一個下人,主子如何吩咐,奴婢就只能照做。” “行了,你下去吧,繼續打聽一下六皇子府的動向。”蘇宜晴最後淡淡說了一句,“希望這件事跟定王府無關。” 在綠藤走了之後,蘇宜晴一個人又尋思了一會。 綠藤的回答看似有些疑點,並沒有全盤否認此事,不過她覺得,綠藤的嫌疑倒是可以排除了,另外此事也不符合連御風往日的行事作風。 連御風一想擅長借刀殺人,不直接動手。 他沒有理由暗殺香山公主,若說為了挑起兩國戰火,只要任由香山公主逃出城去即可,甚至就算要殺,也可以在半路上殺,更沒有必要在暗殺之後在六皇子府放火,等於是在替香山公主掩蓋。 看來是有另一股勢力在作祟,至於目的,一時間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絕對是對兩國關係不利的。 那日香山公主說,是連御風在庇護猛族的那些不法商人,此等事不管真假,應該是及其機密之事。香山公主是如何得知的? 有人告訴她?那個人是誰?又是什麼用心? 如今一計不成,這幕後之人會再生一計麼?下一步他們會做什麼? 香山公主經過這次之後,肯定會有所提防,再想算計她只怕不易,那麼若不是‘私’仇,這主使之人就該另外換一個目標,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是她麼?想想,對於某些有心人來說,她也有不應該存在這世界上的理由了,從連御風費那麼大勁,千方百計要阻止她進宮就知道了。 在定王府,想要做手腳不易,若是能引她出去,在目前稍嫌‘混’‘亂’的後宮之,機會反而更大,也更容易載贓給他人。手機請訪問:m..

第四百七十六章 迷霧重重

“沒什麼,走水了。”蘇宜晴淡淡說了這樣一句。

走水,香山公主怔了一下,才想起,大周所謂的走水就是失火,急忙又問:“是哪裡走水了?”

蘇宜晴又朝外頭望了望,“看方向,是六皇子府的方向,再看今晚的事,**不離十,走水的應該就是六皇子妃,看外頭那半邊天都紅了,火勢不小呢。”

說話間,外頭人聲慢慢鼎沸起來,古代失火可是大事,沒有人在失火之時還能安然酣睡,男‘女’老少都得齊上陣,不然被殃及了,古代可沒有保險理賠之類的,至於肇事者,有錢有勢的誰會管平民百姓死活?沒權沒勢的,自己家都燒光了,哪裡還有能力給別人賠償損失?

所以一旦失火,就得全民上陣,救別人等於救自家。

一晚上發生了許多事,香山公主心裡頭‘亂’極了,根本什麼也拿不出主意來了,就那麼定定坐著。

蘇宜晴此時道:“公主,保重吧。”

“等等……”香山公主看著蘇宜晴一副就想要丟下她走的架勢,急忙出聲喚住了她,“你就這麼走了,我……”

香山公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是一個驕傲的人,說不出求救示弱的話,只是眼前的情況,她是真的沒了主意,雖說蘇宜晴剛剛救了她,但她防人之心野種也不至於認為蘇宜晴就是一個好人。只是眼下也實在沒有可商量之人,大半夜的,她一個人在這不知道什麼地方待著,偌大屋子,就一根小小的蠟燭,也實在害怕。

咬咬牙之後,她道:“你今日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

蘇宜晴輕聲道:“不用……或者換句話說吧,你我是敵是友終究還難說。畢竟,彼此立場不一樣。”

香山公主瞳孔一縮,眼神裡‘露’出了警戒之‘色’,這個定王妃,出現得如此神秘莫測,哪有如此巧合之事。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問道:“今晚,那些殺手是……”

“我不知道……”蘇宜晴頓了頓之後又道,“也沒法證明什麼。”

如今的情況,解釋了,香山公主也不相信。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巧合,她就是半夜睡不早。出來溜達一下,然後就遇上這事,雖搞不清楚狀況,但跟香山公主相識一場,也不忍心見死不救,更何況,香山公主若是真死了。只怕要出大事,大周和猛族一戰就在所難免了。

香山公主卻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生怕蘇宜晴說出殺手是定王府派的之類的話,但想到自身的處境,不禁又茫然了,目前這種情況,殺手是不是定王府派來的似乎也不太重要,反正是有人要殺自己,至於是誰,真不太重要。

蘇宜晴想了想之後道:“公主,都說救人救到底,可我如今實在沒什麼能力,只能給你一個建議或者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回六皇子府去。”

“公主如今還能有別的選擇麼?”蘇宜晴反問,“你一個‘女’子,會點武功,但身上沒錢,有人追殺,你又能到哪裡去?”

香山公主沉默了,是的,她如今不知道能上哪裡去,就算是她對大周的人一直有警覺,留了一些後路,或者說一些人手分散在燕城各處以防萬一,但從今日的情形看,這些人也未必牢靠了。

還是這位定王妃說得對,她如今唯一的路,就是回到六皇子府,府失火,定然一片鬧哄哄的,她只要悄悄回去,‘混’跡人群,有人問起,大可以說夜班睡不著,在‘花’園子裡走走,躲過一劫之類的。

就算有人懷疑,誰又能說什麼?更值得慶幸的是,她為了不引人懷疑,就帶了馮姑姑一個人出來,現在馮姑姑已死,可以說死無對證,就算是有人發現了大街上馮姑姑的屍體,她也可以來個一問三不知。

只是剛逃出來,又回去,她終究是有些不甘心。

蘇宜晴又道:“公主,很多時候,人都有‘迷’惘之時,日子過的不順,對生活不滿意,就想要逃離,希望能擺脫一切重新開始,但從新開始談何容易,對於一個已經出嫁的‘女’人來說,一切都已經太遲,我不知道猛族的習俗如何,但我想,天下男子,多數還是介意的,只是有時候愛可以戰勝一切,若是能有第二次機會,還能比第一次更圓滿,對一個‘女’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幸運,可絕大多數‘女’人是沒有這份運氣的,公主,您認為自己的運氣如何?”

香山公主又一次回答不出來了。

這個定王妃彷彿能看穿她的內心,居然知道她想要重新開始,的確若不是有那罕這個青梅竹馬,她未必能下定決心就此離開大周。

當時是對六皇子太過失望,馮姑姑又整日在耳邊勸說,她這才下了決心,可現在想想,她對那罕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瞭解,兩人雖說勉強說得上從小一起長大,但從未‘交’過心,出嫁前,她滿懷雄心壯志,要替猛族在大周做出一番事業,根本就沒有多看那罕一眼。

僅憑馮姑姑的幾句話,就相信那罕對她情深意重,更願意全力支持她,似乎很不切實際,而且也沒有徵求過父王的意思,萬一父王不同意,到時候,天下之大,更沒有她容身之處了。

蘇宜晴看著香山公主表情的變化,心底暗暗搖頭。

這個香山公主,放現代也是一個‘女’強人,就算是在‘女’‘性’地位低下的古代,她也想要做一番事業,她智謀。膽略都不差,可就是到了最後,還是缺少了一番狠勁,她不夠狠,至少現在不夠狠,所以目前來說,難以突破。

該勸的該說的,她都說了,不能再磨蹭了。否則定王府的人發現她失蹤,免不了要有一番麻煩。

香山公主緩過神來,發現面前之人已經不見了。

頓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定王妃怎麼跟鬼魅一般?不過人家是人是鬼,跟她沒關係,看著房裡蠟燭忽明忽暗的。她覺得還是趕緊離開這地方吧。

出了這宅子之後,香山公主才發現,這就是離六皇子妃只隔了一條街的一個空宅子,大概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宅院或者說別院,主人家不在,偌大的宅子。可能就一兩個人守著,早已呈現破敗之勢。

她知道燕城很多宅子都這樣。許多顯赫一時的人家,因為各種原因,在燕城呆不下去了,就拖家帶口回到老家,但因為還有一點家底,想著日後東山再起能回來,宅子就沒有賣掉。可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這宅子就只能一天天破敗下去。

從這破落宅子出去,‘混’在人群。香山公主很快就來到了六皇子府。

並且輕易的從一處比較低矮的圍牆翻牆進去,再稍微扯‘亂’頭髮,‘弄’髒衣裳,之後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先是一個‘侍’衛發現了她,呼喊著公主在這裡。

然後一群人衝了過來,將她護送出府邸,跟六皇子匯合。

此時的六皇子他們正在隔壁一條街,一個什麼官員的宅院內。

那官員的妻子反應快,早已準備好了乾淨的衣裳供六皇子妃的‘女’眷換洗,等香山公主收拾乾淨,見到六皇子的時候,又是早先光彩照人的模樣。

這六皇子‘激’動得很,抱住她大戶了一通,絮絮叨叨的說什麼,喝酒回來,就看到府內著火了,還以為她怎麼樣了之類的話。

香山公主暗暗不屑,看這六皇子一身的酒氣,衣裳也是府內常穿的,那就是沒進府了?一邊說擔心她,一邊躲得遠遠的,真是沒用。

不過此時,這樣沒用的男人倒是好哄。

隨便幾句話,他就相信了,一點都不會懷疑。

至少疲憊了一整天之後,可以喘口氣,什麼都不用想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了。

……

次日清晨,蘇宜晴用完早飯,就詢問綠藤,最近城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綠藤一件一件細細數來,從某尚書辦差不理被擱置查辦,再到某位官員悄悄給皇上送了美人,燕城兩個名‘門’望族結成了姻親,事無鉅細,一樣樣的說了來,直到說到昨夜六皇子府走水。

提到六皇子府,蘇宜晴隨即問:“那六皇子妃也就是香山公主沒事吧?”

綠藤回道;“六皇子府的主子都無事,後來清點,也就失蹤了三個丫鬟,一個嬤嬤,燒傷的也多數是下人,六皇子當夜出去飲酒,沒在府內,香山公主受了些驚嚇,身子無礙。”

她終究還是回去了,蘇宜晴頓時也鬆了一口氣,那天雖然是有把握香山公主不會冒險,不過就怕有個萬一,真要如此,只怕大周跟猛族真的要開戰了,現在香山公主回去了,一場可能的干戈應該就此能避免了。

“真是萬幸了。”蘇宜晴說著看著綠藤,“失火的原因查出來了麼?”

綠藤道:“這個奴婢還沒有打聽到,昨兒半夜才失火的,如今刑部的人還在勘察,估計過幾日才有結論。”

說是過幾日,但蘇宜晴覺得,這件事估計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古代並不像現代,各種偵察工具齊全,有些縱火併不容易看出來,更何況,這刑部官員的態度也是一個問題,若是查出有人縱火,這就是一個案件,比如要追查到底,找出縱火之人。

堂堂皇子府,就算六皇子不受寵,那也是金枝‘玉’葉,能容得刑部之人細細審問?再說了,能跟皇子結仇的,定然也不是等閒之輩,查不出來固然要受罰,要真一個不走運,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牽連到那個大人物,更加倒黴。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弄’成下人不慎,打翻燭臺,引致失火。

“這不會是你們做的吧?”蘇宜晴漫不經心的就問出了這一句。

綠藤先是一愣,隨即道:“王妃何出此言?”

蘇宜晴輕描淡寫說道:“沒什麼,依照往日的推斷,這香山公主幾日前來到府,言語有些不愉快,也許你們替主子打抱不平。”

“此等大事不是奴婢一人能決定的。”綠藤的回答讓蘇宜晴有些意外。

“那就是說,若是有人決定,你們就會執行麼?”蘇宜晴眯了眯眼睛。

綠藤臉上‘波’瀾不驚,態度恭敬道:“奴婢只是一個下人,主子如何吩咐,奴婢就只能照做。”

“行了,你下去吧,繼續打聽一下六皇子府的動向。”蘇宜晴最後淡淡說了一句,“希望這件事跟定王府無關。”

在綠藤走了之後,蘇宜晴一個人又尋思了一會。

綠藤的回答看似有些疑點,並沒有全盤否認此事,不過她覺得,綠藤的嫌疑倒是可以排除了,另外此事也不符合連御風往日的行事作風。

連御風一想擅長借刀殺人,不直接動手。

他沒有理由暗殺香山公主,若說為了挑起兩國戰火,只要任由香山公主逃出城去即可,甚至就算要殺,也可以在半路上殺,更沒有必要在暗殺之後在六皇子府放火,等於是在替香山公主掩蓋。

看來是有另一股勢力在作祟,至於目的,一時間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絕對是對兩國關係不利的。

那日香山公主說,是連御風在庇護猛族的那些不法商人,此等事不管真假,應該是及其機密之事。香山公主是如何得知的?

有人告訴她?那個人是誰?又是什麼用心?

如今一計不成,這幕後之人會再生一計麼?下一步他們會做什麼?

香山公主經過這次之後,肯定會有所提防,再想算計她只怕不易,那麼若不是‘私’仇,這主使之人就該另外換一個目標,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是她麼?想想,對於某些有心人來說,她也有不應該存在這世界上的理由了,從連御風費那麼大勁,千方百計要阻止她進宮就知道了。

在定王府,想要做手腳不易,若是能引她出去,在目前稍嫌‘混’‘亂’的後宮之,機會反而更大,也更容易載贓給他人。手機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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