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收網

貴女謀·茈茵·3,992·2026/3/23

第五百四十四章 收網 原本的聶金良還想要妹妹想想辦法,看看韋家那些親戚中有沒有能幫上忙的,聽到韋氏將韋家的庶女如娘送進了定王府為妾之後,他頓時覺得是天賜良機。9; 提供Txt免费下载) 若論這邊境交易的門道,誰能比得上定王?若是有定位支持,什麼樣的貨物不能自由的進出,那簡直是財源滾滾來。 聶金良不由得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了妹妹家的這門親事上,可眼看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順利,他不由得著急起來,韋家和朱家都可以慢慢籌謀,可他不行啊,他的那些貨物不能久放,得要儘快賣出去,換銀子週轉,否則貨物爛掉,資金鍊斷裂,他不說傾家蕩產也要傷筋動骨的。 故而聶金良就慫恿著妹妹去跟韋氏鬧。 這聶氏當時頭腦一熱,就真的去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覺得是被親哥哥利用了,他們兄妹之間,也是有嫌隙的,當年是聶金良慫恿著父親將她嫁入韋家做續絃的,她好好的一個姑娘家,自然是盼望著能嫁給一個年歲相當的俊俏少年郎,然而卻嫁給了一個大她十多歲,庶子女一大堆的男人,家裡家外一堆麻煩事,還處處被人看不起,其中的苦楚心酸只有自己體會了。 對著韋氏她一時半會是沒辦法了,但對付聶金良還成。 聶金良見妹妹久久不說話,以為事態嚴重,催促道:“你究竟是怎麼說的……算了,現在不重要了。你趕緊去給她賠個罪,姿態放低一些。” 聶氏飛快盤算過之後,慢悠悠道:“哥哥,得罪了人,說句對不起,人家就能當沒事發生,照樣和和氣氣麼?就算是大街上的乞丐,你罵他一句,也不是一聲道歉就可以沒事的。” “你。你這不是害我麼?”聶金良有些捶胸頓足了。 “哥哥這話說的,什麼叫我害你呢?”聶氏捏著帕子,按了按鬢邊根本就沒有的汗水,道,“是你出主意讓我去找韋氏的吧?話也是按你教的說,你跟韋氏沒什麼接觸。但平日裡我也告訴了你,韋氏的為人,哥哥走南闖北,見識廣博,妹妹我糊塗一些,只會聽哥哥的話。如今出了事,哥哥倒是想要撇得一乾二淨了?由著道理麼?” 論起口舌功夫。行商出身的聶金良跟內宅鬥爭中出來的聶氏比起來,還真是差了一點,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軟語相求,“妹妹,算哥哥錯了,哥哥不該讓你出這個頭。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孃家被遷怒吧?” 聶家費勁週轉,這才打聽到居然是韋氏做的手腳,氣壞了,上朱家韋氏質問,韋氏連門都沒讓他們進,只讓人遞出一句話,說自己丈夫只是個芝麻綠豆官,怎麼能為難家財雄勢大的聶家? 這種事也就是打聽出來的,也沒什麼確是的證據說就是韋氏指使的,聶家吃了個啞巴虧,愣是看著一整船的新鮮水果就那麼爛掉了還沒地方說理去。 打這事之後,聶氏再不敢在韋氏面前拿喬,加上韋氏也不是就會蠻不講理欺負人,她伏低做小一段時間之後,韋氏投桃報李,幫了聶家一點小忙,算是把這損失彌補過來了。 多少年輕的事了,那時候大概也是韋氏年輕氣盛,修煉不到家,再後來韋氏處事圓滑多了,大家也就漸漸忘記了這檔事。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韋氏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 聶金良聽懂了聶氏的暗示,不就是要錢麼? 如今唯有破財免災了,否則這韋氏又或者說,自己的妹妹就不肯嚥下這啞巴虧。 聶金良忍著肉疼,回家去了一萬兩銀票交給聶氏,讓聶氏挑幾樣韋氏喜歡的東西送過去,算是道歉了。 之後聶金良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他心裡明白,這一萬兩銀票,指不定有多少能送到韋氏手裡呢,自己的妹妹也是個雁過拔毛死要錢的。 當天夜裡,聶金良歇在自己一個小妾哪裡,一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那小妾就問他什麼事。 聶金良就當發洩一般,將事情原委告之了小妾,若是對付女人還得是女人,那小妾也是個鬼主意很多的,眼珠子轉了轉,當即給聶金良出了一個主意…… 沒過幾日,燕城街頭巷尾又流傳了朝中某二品大員不知廉恥,為了攀附權貴,將妻子孃家侄女當成歌姬送給某權貴,香豔故事麼添油加醋,百姓喜歡聽得就是這種,流言重點不在於究竟是那位二品大員,而是著重於這位侄女長得是如何的傾國傾城。 這種真真假假不敢指名道姓的消息,幾天出一件,也就是小老百姓說笑幾句,誰也沒當真,畢竟這跟平民百姓生活沒有半點關係,頂多就幾個酸秀才批評一番這位二品大員的無恥程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種事別人聽了一笑置之,誰也沒有當真,但做為當事人的朱智峰就不一樣了,當從同僚口中得知了這個被人當作笑話的傳言之後,他不由得直冒冷汗,這就是他最擔心的事 傳言雖有誇大之處,但總的來說,還是有幾分真實的,妻子將孃家侄女送入定王府是事實,雖不是成初歌姬一般,可這無名無份的跟歌姬也沒多大區別。 著急之下,朱智峰趕緊找韋氏,讓她想辦法儘快擺平這件事。要麼讓定王確定名分,要麼把她孃家侄女給接出來,只要人不在定王府了,這流言就算不得真。 韋氏一臉苦澀,只能硬著頭皮再上定王府, 這次上定王府跟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還是上次的花廳,不過定王妃身邊的丫鬟婆子卻比上次多了一倍,一字排開,一個個都很嚴肅。無形中襯托出一股氣勢。 韋氏暗暗叫苦,看來這定王妃也是有所準備的,今日之事只怕是不能簡單善了。 不過再怎麼樣,該說的還是要說,韋氏硬著頭皮先說了句客套話:“多日不見,王妃一向可好?” “還好。”蘇宜晴的話非常間接。就是杜絕了韋氏東拉西扯之心,她沒閒心跟韋氏兜圈子。 “不知道我那個侄女如娘是否還好?”韋氏問了一句之後,又補充,“我那嫂子很是想念女兒。” 蘇宜晴不答話,只是捧著茶杯,用蓋子輕撥茶葉。 旁邊的綠藤上前一步。道:“如娘在府內過得很好,還請夫人不必掛念。” 讓一個下人跟客人說話。明顯是看不起這個客人,韋氏勳貴世家出身,最講究規矩,當下就氣憤異常,只是看定王妃身後丫鬟婆子的架勢,不敢發作,只忍住氣道:“說起來。如娘進王府也有一段時日了,許久沒回孃家。不知道王妃可否開恩,讓如娘回家見見母親。” “朱夫人這話讓我們王妃如何回答呢?”綠藤笑著道,“夫人還不知道吧,王府有王府的規矩,進了王府的姑娘是不能隨意在出去的,這是規矩,不好破,否則王府那麼多人,今兒這個要回孃家,明日這個要出門逛逛,還有何規矩可言,您說是麼?” 韋氏氣急,她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樣侮辱呢,讓一個丫鬟跟她對話,只是不能在定王府中發作,更加不屑跟一個丫鬟對話,便給自己的丫鬟小雨遞了一個眼色。 小雨心領神會,也上前一步,笑道:“這位姐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兩全之法吧?” 綠藤道:“我們王爺是領兵之人,在軍營裡就得嚴格執行軍法,不得隨意破壞規矩。” 論起氣勢,小雨是遠遠比不上綠藤的,看綠藤這樣一板一眼的,她也說不出話來,更怕說錯了,稍後韋氏會遷怒於她,便不敢在多說下去。 韋氏看著對面若無其事喝茶的蘇宜晴,恨得直咬牙,不就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庶女麼?一朝飛上枝頭就神氣起來,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如此怠慢,庶出的就是沒教養。 沒等韋氏想要說出什麼來,蘇宜晴放下茶杯,站起身道:“既然朱夫人掛心自己的侄女,綠藤,你就領著朱夫人去見見如娘吧。” 說完這一句,蘇宜晴不等韋氏在說什麼,轉身就走,身邊的丫鬟婆子跟在她後頭,花廳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下朱夫人主僕還有綠藤。 綠藤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表情,道:“朱夫人,請吧。” 韋氏無法,總不能現在就甩袖離開,只好跟在綠藤身後。 見到了如娘主僕,綠藤藉故讓她們姑侄好好說話的功夫,就先走了。 等綠藤一走,韋氏就急切的詢問如娘:“如娘,你如王府那麼久,有沒有……見到定王?” 如娘搖搖頭,“姑母,我沒有見到過王爺。” 旁邊的墨兒撅著嘴道:“何止沒有見過王爺,除了守門的婆子和那個丫鬟綠藤,我們小姐基本上就沒有見到外人。” 居然這樣,韋氏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覺得失望,便道:“如娘,你就沒有跟王妃提過……我是說你既然進了王府,就是定王府的人,應該早晚過去給王妃請安的。” 如娘低著頭道:“王妃並未讓我過去請安。” “王妃沒說,你就不會主動提出麼?”韋氏恨鐵不成鋼,這個如娘長得好是好,就是有些木訥,不知變通,進了王府,就該千方百計的要見到王爺,怎麼能人由別人就那麼把自己丟在小院子裡不聞不問呢? 如娘低著頭,像平日裡被嫡母訓斥一般,只恭敬聽著。 還是墨兒道:“奴婢也勸過小姐,只是小姐……這也不能怪小姐,王府的人存心讓小姐在這小院裡自生自滅,小姐根本就不能出院子一步,有什麼要求也不能提。” “那你們就任由她們這樣?”韋氏道,“人家讓你們待著,你們就真老老實實待著麼?” 墨兒看了如娘一眼,不敢吭聲了。 她倒是沒那麼老實,只是她就一個小丫鬟,王府那麼大,偶爾偷跑出去,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又一次還被管事的婆子抓回來,被訓斥了好一頓的。 還被嚇唬說,再有下一次,就要家法處置,所謂的家法是要挨板子的。 如此一來,墨兒就不敢在亂動了。 而小姐呢,如麵人一般,就任由別人搓圓捏扁,吭都不吭一聲。 “這樣不行。”韋氏道,“如娘,你要爭一爭,要麼爭取給王妃斟茶確定名分,要麼……就回家。” 如娘低著頭,道:“一切聽姑母吩咐。” 什麼叫聽我吩咐,韋氏更加有些不滿了。 轉眼間,她想到,這樣似乎也有不妥之處,萬一真要惹惱了定王妃,豈不是跟定王府結仇,自己送入進來,是指望能走通定王府的門路,讓定王在丈夫的官位上使一把力,能讓丈夫衝上去的,可不是跟定王府結仇的。 若是如娘鬧了鬧,就那麼出府,定王妃肯定也不會高興,就是定王,也會覺得被掃了面子,到時候遷怒於朱家,朱價家豈不是惹禍上身? 韋氏想到方才定王妃的樣子,直覺這定王妃不好惹,自己上次怎麼就那麼大意,以為她是個性格軟和之人,硬逼這她把如娘給收了下來。 現在倒好,弄得這般進退兩難。 若是把如娘強行接回去,等於是打了定王府的臉面,可若是不將如娘接回去,外頭流言紛紛的,肯定會有好事者打聽到朱家,進而藉由此事攻擊自己的丈夫。 文官最要名聲,要落一個送侄女做妾的名聲,日後丈夫的前程肯定要受損的,而且現在不止是送侄女做妾了,真要沒有名分,等於是做實了那個拿侄女當歌姬一般送人,這更加嚴重。 隔壁老王 手機請訪問:m..

第五百四十四章 收網

原本的聶金良還想要妹妹想想辦法,看看韋家那些親戚中有沒有能幫上忙的,聽到韋氏將韋家的庶女如娘送進了定王府為妾之後,他頓時覺得是天賜良機。9; 提供Txt免费下载)

若論這邊境交易的門道,誰能比得上定王?若是有定位支持,什麼樣的貨物不能自由的進出,那簡直是財源滾滾來。

聶金良不由得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了妹妹家的這門親事上,可眼看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順利,他不由得著急起來,韋家和朱家都可以慢慢籌謀,可他不行啊,他的那些貨物不能久放,得要儘快賣出去,換銀子週轉,否則貨物爛掉,資金鍊斷裂,他不說傾家蕩產也要傷筋動骨的。

故而聶金良就慫恿著妹妹去跟韋氏鬧。

這聶氏當時頭腦一熱,就真的去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覺得是被親哥哥利用了,他們兄妹之間,也是有嫌隙的,當年是聶金良慫恿著父親將她嫁入韋家做續絃的,她好好的一個姑娘家,自然是盼望著能嫁給一個年歲相當的俊俏少年郎,然而卻嫁給了一個大她十多歲,庶子女一大堆的男人,家裡家外一堆麻煩事,還處處被人看不起,其中的苦楚心酸只有自己體會了。

對著韋氏她一時半會是沒辦法了,但對付聶金良還成。

聶金良見妹妹久久不說話,以為事態嚴重,催促道:“你究竟是怎麼說的……算了,現在不重要了。你趕緊去給她賠個罪,姿態放低一些。”

聶氏飛快盤算過之後,慢悠悠道:“哥哥,得罪了人,說句對不起,人家就能當沒事發生,照樣和和氣氣麼?就算是大街上的乞丐,你罵他一句,也不是一聲道歉就可以沒事的。”

“你。你這不是害我麼?”聶金良有些捶胸頓足了。

“哥哥這話說的,什麼叫我害你呢?”聶氏捏著帕子,按了按鬢邊根本就沒有的汗水,道,“是你出主意讓我去找韋氏的吧?話也是按你教的說,你跟韋氏沒什麼接觸。但平日裡我也告訴了你,韋氏的為人,哥哥走南闖北,見識廣博,妹妹我糊塗一些,只會聽哥哥的話。如今出了事,哥哥倒是想要撇得一乾二淨了?由著道理麼?”

論起口舌功夫。行商出身的聶金良跟內宅鬥爭中出來的聶氏比起來,還真是差了一點,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軟語相求,“妹妹,算哥哥錯了,哥哥不該讓你出這個頭。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孃家被遷怒吧?”

聶家費勁週轉,這才打聽到居然是韋氏做的手腳,氣壞了,上朱家韋氏質問,韋氏連門都沒讓他們進,只讓人遞出一句話,說自己丈夫只是個芝麻綠豆官,怎麼能為難家財雄勢大的聶家?

這種事也就是打聽出來的,也沒什麼確是的證據說就是韋氏指使的,聶家吃了個啞巴虧,愣是看著一整船的新鮮水果就那麼爛掉了還沒地方說理去。

打這事之後,聶氏再不敢在韋氏面前拿喬,加上韋氏也不是就會蠻不講理欺負人,她伏低做小一段時間之後,韋氏投桃報李,幫了聶家一點小忙,算是把這損失彌補過來了。

多少年輕的事了,那時候大概也是韋氏年輕氣盛,修煉不到家,再後來韋氏處事圓滑多了,大家也就漸漸忘記了這檔事。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韋氏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

聶金良聽懂了聶氏的暗示,不就是要錢麼?

如今唯有破財免災了,否則這韋氏又或者說,自己的妹妹就不肯嚥下這啞巴虧。

聶金良忍著肉疼,回家去了一萬兩銀票交給聶氏,讓聶氏挑幾樣韋氏喜歡的東西送過去,算是道歉了。

之後聶金良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他心裡明白,這一萬兩銀票,指不定有多少能送到韋氏手裡呢,自己的妹妹也是個雁過拔毛死要錢的。

當天夜裡,聶金良歇在自己一個小妾哪裡,一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那小妾就問他什麼事。

聶金良就當發洩一般,將事情原委告之了小妾,若是對付女人還得是女人,那小妾也是個鬼主意很多的,眼珠子轉了轉,當即給聶金良出了一個主意……

沒過幾日,燕城街頭巷尾又流傳了朝中某二品大員不知廉恥,為了攀附權貴,將妻子孃家侄女當成歌姬送給某權貴,香豔故事麼添油加醋,百姓喜歡聽得就是這種,流言重點不在於究竟是那位二品大員,而是著重於這位侄女長得是如何的傾國傾城。

這種真真假假不敢指名道姓的消息,幾天出一件,也就是小老百姓說笑幾句,誰也沒當真,畢竟這跟平民百姓生活沒有半點關係,頂多就幾個酸秀才批評一番這位二品大員的無恥程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種事別人聽了一笑置之,誰也沒有當真,但做為當事人的朱智峰就不一樣了,當從同僚口中得知了這個被人當作笑話的傳言之後,他不由得直冒冷汗,這就是他最擔心的事

傳言雖有誇大之處,但總的來說,還是有幾分真實的,妻子將孃家侄女送入定王府是事實,雖不是成初歌姬一般,可這無名無份的跟歌姬也沒多大區別。

著急之下,朱智峰趕緊找韋氏,讓她想辦法儘快擺平這件事。要麼讓定王確定名分,要麼把她孃家侄女給接出來,只要人不在定王府了,這流言就算不得真。

韋氏一臉苦澀,只能硬著頭皮再上定王府,

這次上定王府跟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還是上次的花廳,不過定王妃身邊的丫鬟婆子卻比上次多了一倍,一字排開,一個個都很嚴肅。無形中襯托出一股氣勢。

韋氏暗暗叫苦,看來這定王妃也是有所準備的,今日之事只怕是不能簡單善了。

不過再怎麼樣,該說的還是要說,韋氏硬著頭皮先說了句客套話:“多日不見,王妃一向可好?”

“還好。”蘇宜晴的話非常間接。就是杜絕了韋氏東拉西扯之心,她沒閒心跟韋氏兜圈子。

“不知道我那個侄女如娘是否還好?”韋氏問了一句之後,又補充,“我那嫂子很是想念女兒。”

蘇宜晴不答話,只是捧著茶杯,用蓋子輕撥茶葉。

旁邊的綠藤上前一步。道:“如娘在府內過得很好,還請夫人不必掛念。”

讓一個下人跟客人說話。明顯是看不起這個客人,韋氏勳貴世家出身,最講究規矩,當下就氣憤異常,只是看定王妃身後丫鬟婆子的架勢,不敢發作,只忍住氣道:“說起來。如娘進王府也有一段時日了,許久沒回孃家。不知道王妃可否開恩,讓如娘回家見見母親。”

“朱夫人這話讓我們王妃如何回答呢?”綠藤笑著道,“夫人還不知道吧,王府有王府的規矩,進了王府的姑娘是不能隨意在出去的,這是規矩,不好破,否則王府那麼多人,今兒這個要回孃家,明日這個要出門逛逛,還有何規矩可言,您說是麼?”

韋氏氣急,她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樣侮辱呢,讓一個丫鬟跟她對話,只是不能在定王府中發作,更加不屑跟一個丫鬟對話,便給自己的丫鬟小雨遞了一個眼色。

小雨心領神會,也上前一步,笑道:“這位姐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兩全之法吧?”

綠藤道:“我們王爺是領兵之人,在軍營裡就得嚴格執行軍法,不得隨意破壞規矩。”

論起氣勢,小雨是遠遠比不上綠藤的,看綠藤這樣一板一眼的,她也說不出話來,更怕說錯了,稍後韋氏會遷怒於她,便不敢在多說下去。

韋氏看著對面若無其事喝茶的蘇宜晴,恨得直咬牙,不就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庶女麼?一朝飛上枝頭就神氣起來,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如此怠慢,庶出的就是沒教養。

沒等韋氏想要說出什麼來,蘇宜晴放下茶杯,站起身道:“既然朱夫人掛心自己的侄女,綠藤,你就領著朱夫人去見見如娘吧。”

說完這一句,蘇宜晴不等韋氏在說什麼,轉身就走,身邊的丫鬟婆子跟在她後頭,花廳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下朱夫人主僕還有綠藤。

綠藤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表情,道:“朱夫人,請吧。”

韋氏無法,總不能現在就甩袖離開,只好跟在綠藤身後。

見到了如娘主僕,綠藤藉故讓她們姑侄好好說話的功夫,就先走了。

等綠藤一走,韋氏就急切的詢問如娘:“如娘,你如王府那麼久,有沒有……見到定王?”

如娘搖搖頭,“姑母,我沒有見到過王爺。”

旁邊的墨兒撅著嘴道:“何止沒有見過王爺,除了守門的婆子和那個丫鬟綠藤,我們小姐基本上就沒有見到外人。”

居然這樣,韋氏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覺得失望,便道:“如娘,你就沒有跟王妃提過……我是說你既然進了王府,就是定王府的人,應該早晚過去給王妃請安的。”

如娘低著頭道:“王妃並未讓我過去請安。”

“王妃沒說,你就不會主動提出麼?”韋氏恨鐵不成鋼,這個如娘長得好是好,就是有些木訥,不知變通,進了王府,就該千方百計的要見到王爺,怎麼能人由別人就那麼把自己丟在小院子裡不聞不問呢?

如娘低著頭,像平日裡被嫡母訓斥一般,只恭敬聽著。

還是墨兒道:“奴婢也勸過小姐,只是小姐……這也不能怪小姐,王府的人存心讓小姐在這小院裡自生自滅,小姐根本就不能出院子一步,有什麼要求也不能提。”

“那你們就任由她們這樣?”韋氏道,“人家讓你們待著,你們就真老老實實待著麼?”

墨兒看了如娘一眼,不敢吭聲了。

她倒是沒那麼老實,只是她就一個小丫鬟,王府那麼大,偶爾偷跑出去,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又一次還被管事的婆子抓回來,被訓斥了好一頓的。

還被嚇唬說,再有下一次,就要家法處置,所謂的家法是要挨板子的。

如此一來,墨兒就不敢在亂動了。

而小姐呢,如麵人一般,就任由別人搓圓捏扁,吭都不吭一聲。

“這樣不行。”韋氏道,“如娘,你要爭一爭,要麼爭取給王妃斟茶確定名分,要麼……就回家。”

如娘低著頭,道:“一切聽姑母吩咐。”

什麼叫聽我吩咐,韋氏更加有些不滿了。

轉眼間,她想到,這樣似乎也有不妥之處,萬一真要惹惱了定王妃,豈不是跟定王府結仇,自己送入進來,是指望能走通定王府的門路,讓定王在丈夫的官位上使一把力,能讓丈夫衝上去的,可不是跟定王府結仇的。

若是如娘鬧了鬧,就那麼出府,定王妃肯定也不會高興,就是定王,也會覺得被掃了面子,到時候遷怒於朱家,朱價家豈不是惹禍上身?

韋氏想到方才定王妃的樣子,直覺這定王妃不好惹,自己上次怎麼就那麼大意,以為她是個性格軟和之人,硬逼這她把如娘給收了下來。

現在倒好,弄得這般進退兩難。

若是把如娘強行接回去,等於是打了定王府的臉面,可若是不將如娘接回去,外頭流言紛紛的,肯定會有好事者打聽到朱家,進而藉由此事攻擊自己的丈夫。

文官最要名聲,要落一個送侄女做妾的名聲,日後丈夫的前程肯定要受損的,而且現在不止是送侄女做妾了,真要沒有名分,等於是做實了那個拿侄女當歌姬一般送人,這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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