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有求於人

貴女謀·茈茵·3,747·2026/3/23

第五百九十章 有求於人 面對之前很強勢的王妃姐姐,蒙廣實在是強硬不起來,再說了,似乎也沒有必要,自從確定婚期開始,他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天人交戰,一直覺得若是就這樣跟可能殺害水中月的仇人之女成親,哪怕是為了報仇,他也覺得有愧,更何況,他還有另一個顧忌,並沒有真憑實據能夠證明水中月就是被果郡王府害了的,若是跟果郡王府無關呢?這該如何收場? 蒙廣低著頭悶悶想著心事,臉上不時現出糾結之色。 蘇宜晴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估計除了兒女私情,沒有讓蒙廣糾結的事了,說起來,龍生龍,鳳生鳳這句話其實一點不準,蒙廣無論從那一方面看,都跟蒙也和蒙夫人不像,不過這也是他的優點。 這樣一想,蘇宜晴更覺得應該給蒙廣一個機會,也不是她爛好人,只是畢竟是姐弟,蒙廣頹廢或者走岔對她沒有半點好處,於是輕聲道:“廣弟弟,還記得上一次見面,你對我說的話麼?” 上一次見面,蒙廣茫然的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亮了起來,期盼的看著蘇宜晴。 蘇宜晴沒有立即說出來,而是對身邊的丫鬟道:“你們暫且退下。” “是!”綠藤等丫鬟屈膝行禮。慢慢退了下去。 蒙家的丫鬟見狀,也跟著退了,整個花廳就剩下蘇宜晴,蒙廣和蒙夫人三人。 蘇宜晴這才道:“碧波樓的幕後老闆是睿王。” 睿王,蒙廣立即轉頭問母親,“母親,我們家跟睿王有關係麼?” “胡說什麼,我們家跟睿王能有什麼關係。”蒙夫人疾聲訓斥起兒子,壓低聲音,“睿王如今是謀反被誅殺的叛賊。你休要胡說。” 蒙廣自覺失言。不肯放棄,但也知道事關重大,聲音低了幾分,“是兒子失言。兒子是問。我們家是否得罪過睿王。引來他的報復?” 蒙夫人這才靜下心來回鄉,片刻之後搖搖頭,睿王此人是眾多王爺中比較荒唐的一個。跟蒙家這樣的武將之家真的扯不上關係,真沒有任何仇怨。 “那睿王為何要害月兒?”蒙廣轉而向蘇宜晴,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蘇宜晴道:“你真能確定是睿王害了水中月。” “可二姐姐你明明說是……”蒙廣問了半句,想起來,一直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就認為是碧波樓的幕後老闆害了水中月,原因也很簡單,比起碧波樓的老闆受到果郡王府的示意害了水中月,其他相關人等更讓他難以接受。 一旦想到有那種可能,蒙廣就如芒在背,突然有種不想要知道真相的念頭,他有些退縮,想要逃避,然而這種逃避只是一瞬間的,到底他還沒有懦弱到那種地步,抬起頭來,繼續問道:“那二姐姐提到睿王是碧波樓幕後老闆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是我害了月兒。“蒙廣瞬間又頹廢起來了。 “我能確定的就是,這件事跟果郡王府確實無關。”蘇宜晴淡淡說道。 “二姐姐如何確定的?現在果郡王牽涉進行刺大案,都說是睿王收買了果郡王……”蒙廣喃喃,卻依舊沒有打起精神。 “你二姐姐如何確認的根本無關緊要,你問那麼多做什麼?”蒙夫人瞪著蒙廣,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蘇宜晴彷彿沒有察覺到蒙夫人的眼色,只道:“我自然有我的門路,信不信也在你,我只告訴你,這事跟果郡王府無關,不過若是你認為跟果郡王府有牽連,心理會好過一些,就那麼認為也無妨。” “小福,你廣弟弟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別介意。”蒙夫人看著呆若木雞的蒙廣,急忙道,“只是出了這種事,你廣弟弟心裡過意不去,果郡王府的親事……就再緩一緩,查清楚些再說。” 蘇宜晴沒有接蒙夫人的話頭,只是平靜的看著蒙廣,一言不發。 蒙廣呆了片刻,突然道:“不,只要二姐姐確定,這事跟果郡王府無關,這親事就還要繼續,我願意娶果郡王府的小姐。” “你確定,畢竟這是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要想清楚一些。”蘇宜晴慢悠悠道,“夫妻可是要相濡以沫過一輩子的,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一輩子很難熬,也不急在這一兩日,你還是多考慮幾日再說。” “不,我非常確定,我要娶樂文小姐。”蒙廣堅定的說道,“若此事跟果郡王府無關,之前就是我誤會人家,應該要給個交代的。” “你這傻孩子,你又沒有對果郡王府如何,怎麼能說對不起人家呢?你忘了,先前他們對你是百般嫌棄的。”蒙夫人提醒著兒子,過去的一些舊惡,妄圖讓兒子打消這個念頭,免得迎娶一個禍端進門,好容易現在小福鬆了口,只要蒙廣稍微表示一下。堅持不去,小福定然會幫忙的,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那母親先前為何要急著讓孩兒迎娶樂文小姐?”蒙廣嘆息一聲,“母親如何想的兒子知道,母親心疼兒子,只是兒子已經對不起月兒了,不想要再對不起另一個女人。” “你姐姐都說了,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心裡又疙瘩可是很難過的。”蒙夫人恨不得將兒子的榆木腦袋給敲醒,完全忘記了先前勸說兒子娶樂文的時候說過的話。 蒙廣卻道:“母親別說了。兒子明白母親的心思。只是兒子一直不爭氣,以前在軍營,不敢告訴別人,我父親是將軍。只跟一般兵卒一樣。但我心裡卻有些看不起那些只知道攢錢回家娶媳婦的兵卒……結果我現在才發現。我還不如他們,人家知道攢錢娶媳婦,孝敬父母。而我呢?只圖自己一時的心情,既愧對月兒,也對不起父母,還對不起樂文小姐,畢竟我與她是有婚約的……既然我已經對不起了那麼多人,有的也無法彌補了,如今兒子只想要當一個有擔當的男兒。” 兒子的一席話讓蒙夫人無言以對,想到蒙也的絕情,再看看自家兒子,也許兒子說得也有道理,做人還是應該厚道一些,老天偶爾也是會睜開眼睛看看的。 只是蒙夫人還顧慮著果郡王府牽涉進行刺案子裡的事,就轉頭向蘇宜晴:“你廣弟弟心軟,可若是娶了樂文小姐,那果郡王之事,會不會對蒙家有所牽連?” 蒙夫人說這話其實是想要一個保證,就算娶了樂文小姐,這果郡王府的事也不會牽連到他們家,而這點,相信定王府能辦到,就不知道小福願不願意幫忙,小福今日來,可能主要原因就在於此。 如今這聖旨賜婚有些尷尬,聖上金口玉言,不能輕易取消,尤其是聖上病成這樣,誰敢擅自取消聖上的賜婚? 所以她覺得小福是不想要幫忙取消這門親事,只是不取消這門親事,蒙家是否會受到牽連也是一個難題,但定王想必能幫忙。 蘇宜晴知道蒙夫人所想,淡淡道:“果郡王之事是朝廷上的事,自有律法處置,該是怎麼罪,就是什麼罪,不過大周律法,一向是罪不禍及出嫁女的。”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蒙夫人很是失望,她沒有得到想要的保證,而且若是那個樂文是個董事的孩子還好一些,可偏偏卻也是個嬌養慣了的,突然遭次變故,嫁過來之後難免心性要受到影響。 蒙家現在這種情況,需要的是一個能幹的兒媳婦,退一步,即使不能幹,也得是一個聽話懂事的,而不是那種事事要人遷就的嬌小姐。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廣弟弟,你還是再考慮兩日吧。”蘇宜晴說著就喚丫鬟進來,準備要走。 蒙夫人領著蒙廣將蘇宜晴送到門外。 目送蘇宜晴上了馬車,蒙夫人這才領著蒙廣返回,一路上有些唉聲嘆氣,看著蒙廣,“你說你這又是為了什麼?先前百般不願意娶樂文小姐,現在怎麼突然就改了?你是想要有擔當,但先前母親跟你說過了,想要有擔當,就要振作,看看你這幾日魂不守舍的樣子,真要娶了媳婦,還這樣豈不是害人害己?尤其果郡王府現在這般,樂文小姐過門之後,更需要人細心呵護開導,你想想自己能做到麼?” “兒子會盡力的。”蒙廣微微握拳,像是給自己鼓勵。 “這不是盡力就能成的,要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到。”蒙夫人想了想,道,“這樣,反正也不急在這一兩日,你在好好想想,或者從今日起,就振作起來,不要再垂頭喪氣的,真要能做到,再去答覆你二姐姐也不遲。” “是,母親。”蒙廣抬起頭道,“兒子會努力的,兒子現在去看看父親,想來真是不孝,二姐姐都能親自替父親換髒被褥,兒子卻一次也沒有做過,很是不應該。” “去吧,跟你父親說說話。”蒙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能想到這一點,就表示兒子的確是有長進。 蒙廣出去之後,蒙夫人正想要歇一歇,小丫鬟又來報,說是權四太太來了。 權四太太來做什麼?蒙夫人雖有些累了,不過畢竟是孃家人,她跟權四太太一向交好,不好不見,便吩咐下人請權四太太到花廳奉茶。 在花廳坐下之後,蒙夫人看了權四太太一眼,立即就覺得詫異,這權四太太未免太過於憔悴了吧?記得上次見面還是蒙廣下聘的時候,權四太太來幫忙,那時候看著權四太太還好好的精神很不錯,怎麼幾日功夫,憔悴成這樣? “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蒙夫人出於關心,很自然就問出了口,孃家人不需要太多的虛偽客套。 “沒什麼,就是近日發生的事情多,有些累。”權四太太臉色有些不自然,在極力掩飾。 蒙夫人儘管有些不相信,但權四太太既然那麼說了,她也不在追問下去,誰家還沒有一點煩心事,想必權四太太也遇到了,若是想要說,權四太太自然會說的。 說了幾句客套話,權四太太忍不住道:“姐姐,剛才聽丫鬟說,定王妃剛來過?” “是的,小福是個孝順孩子,父親病了,自然常來探望,這不方才還親自給我們家老爺換被褥,真難為這孩子了,貴為王妃還親手做這樣的事。”蒙夫人很自然就誇了小福一番,人家場面功夫做足了,自己也得幫著說說,人前人後也好落個人情。 “是麼?這真是難得……”權四太太也趁機跟著誇了起來。 又扯了幾句,權四太太像是真有事,很侷促的樣子,話語也沒有往日的伶俐,顧左右而言他,但話裡話外,似乎總是想要打聽定王府的事。 蒙夫人頓時瞭然於胸,這權四太太定然也是有事想要求小福,燕城大亂,很多人家都受了影響,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難處,權四太太相比也遇到了難題。 不過聽說前些日子,權四太太似乎跟定王府走得遠了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家裡最近一堆事兒,蒙夫人也沒心思管這些事,權四太太沒說,她自然不會追問,免得問出什麼來反而為難。 (..)

第五百九十章 有求於人

面對之前很強勢的王妃姐姐,蒙廣實在是強硬不起來,再說了,似乎也沒有必要,自從確定婚期開始,他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天人交戰,一直覺得若是就這樣跟可能殺害水中月的仇人之女成親,哪怕是為了報仇,他也覺得有愧,更何況,他還有另一個顧忌,並沒有真憑實據能夠證明水中月就是被果郡王府害了的,若是跟果郡王府無關呢?這該如何收場?

蒙廣低著頭悶悶想著心事,臉上不時現出糾結之色。

蘇宜晴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估計除了兒女私情,沒有讓蒙廣糾結的事了,說起來,龍生龍,鳳生鳳這句話其實一點不準,蒙廣無論從那一方面看,都跟蒙也和蒙夫人不像,不過這也是他的優點。

這樣一想,蘇宜晴更覺得應該給蒙廣一個機會,也不是她爛好人,只是畢竟是姐弟,蒙廣頹廢或者走岔對她沒有半點好處,於是輕聲道:“廣弟弟,還記得上一次見面,你對我說的話麼?”

上一次見面,蒙廣茫然的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亮了起來,期盼的看著蘇宜晴。

蘇宜晴沒有立即說出來,而是對身邊的丫鬟道:“你們暫且退下。”

“是!”綠藤等丫鬟屈膝行禮。慢慢退了下去。

蒙家的丫鬟見狀,也跟著退了,整個花廳就剩下蘇宜晴,蒙廣和蒙夫人三人。

蘇宜晴這才道:“碧波樓的幕後老闆是睿王。”

睿王,蒙廣立即轉頭問母親,“母親,我們家跟睿王有關係麼?”

“胡說什麼,我們家跟睿王能有什麼關係。”蒙夫人疾聲訓斥起兒子,壓低聲音,“睿王如今是謀反被誅殺的叛賊。你休要胡說。”

蒙廣自覺失言。不肯放棄,但也知道事關重大,聲音低了幾分,“是兒子失言。兒子是問。我們家是否得罪過睿王。引來他的報復?”

蒙夫人這才靜下心來回鄉,片刻之後搖搖頭,睿王此人是眾多王爺中比較荒唐的一個。跟蒙家這樣的武將之家真的扯不上關係,真沒有任何仇怨。

“那睿王為何要害月兒?”蒙廣轉而向蘇宜晴,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蘇宜晴道:“你真能確定是睿王害了水中月。”

“可二姐姐你明明說是……”蒙廣問了半句,想起來,一直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就認為是碧波樓的幕後老闆害了水中月,原因也很簡單,比起碧波樓的老闆受到果郡王府的示意害了水中月,其他相關人等更讓他難以接受。

一旦想到有那種可能,蒙廣就如芒在背,突然有種不想要知道真相的念頭,他有些退縮,想要逃避,然而這種逃避只是一瞬間的,到底他還沒有懦弱到那種地步,抬起頭來,繼續問道:“那二姐姐提到睿王是碧波樓幕後老闆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是我害了月兒。“蒙廣瞬間又頹廢起來了。

“我能確定的就是,這件事跟果郡王府確實無關。”蘇宜晴淡淡說道。

“二姐姐如何確定的?現在果郡王牽涉進行刺大案,都說是睿王收買了果郡王……”蒙廣喃喃,卻依舊沒有打起精神。

“你二姐姐如何確認的根本無關緊要,你問那麼多做什麼?”蒙夫人瞪著蒙廣,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蘇宜晴彷彿沒有察覺到蒙夫人的眼色,只道:“我自然有我的門路,信不信也在你,我只告訴你,這事跟果郡王府無關,不過若是你認為跟果郡王府有牽連,心理會好過一些,就那麼認為也無妨。”

“小福,你廣弟弟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別介意。”蒙夫人看著呆若木雞的蒙廣,急忙道,“只是出了這種事,你廣弟弟心裡過意不去,果郡王府的親事……就再緩一緩,查清楚些再說。”

蘇宜晴沒有接蒙夫人的話頭,只是平靜的看著蒙廣,一言不發。

蒙廣呆了片刻,突然道:“不,只要二姐姐確定,這事跟果郡王府無關,這親事就還要繼續,我願意娶果郡王府的小姐。”

“你確定,畢竟這是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要想清楚一些。”蘇宜晴慢悠悠道,“夫妻可是要相濡以沫過一輩子的,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一輩子很難熬,也不急在這一兩日,你還是多考慮幾日再說。”

“不,我非常確定,我要娶樂文小姐。”蒙廣堅定的說道,“若此事跟果郡王府無關,之前就是我誤會人家,應該要給個交代的。”

“你這傻孩子,你又沒有對果郡王府如何,怎麼能說對不起人家呢?你忘了,先前他們對你是百般嫌棄的。”蒙夫人提醒著兒子,過去的一些舊惡,妄圖讓兒子打消這個念頭,免得迎娶一個禍端進門,好容易現在小福鬆了口,只要蒙廣稍微表示一下。堅持不去,小福定然會幫忙的,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那母親先前為何要急著讓孩兒迎娶樂文小姐?”蒙廣嘆息一聲,“母親如何想的兒子知道,母親心疼兒子,只是兒子已經對不起月兒了,不想要再對不起另一個女人。”

“你姐姐都說了,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心裡又疙瘩可是很難過的。”蒙夫人恨不得將兒子的榆木腦袋給敲醒,完全忘記了先前勸說兒子娶樂文的時候說過的話。

蒙廣卻道:“母親別說了。兒子明白母親的心思。只是兒子一直不爭氣,以前在軍營,不敢告訴別人,我父親是將軍。只跟一般兵卒一樣。但我心裡卻有些看不起那些只知道攢錢回家娶媳婦的兵卒……結果我現在才發現。我還不如他們,人家知道攢錢娶媳婦,孝敬父母。而我呢?只圖自己一時的心情,既愧對月兒,也對不起父母,還對不起樂文小姐,畢竟我與她是有婚約的……既然我已經對不起了那麼多人,有的也無法彌補了,如今兒子只想要當一個有擔當的男兒。”

兒子的一席話讓蒙夫人無言以對,想到蒙也的絕情,再看看自家兒子,也許兒子說得也有道理,做人還是應該厚道一些,老天偶爾也是會睜開眼睛看看的。

只是蒙夫人還顧慮著果郡王府牽涉進行刺案子裡的事,就轉頭向蘇宜晴:“你廣弟弟心軟,可若是娶了樂文小姐,那果郡王之事,會不會對蒙家有所牽連?”

蒙夫人說這話其實是想要一個保證,就算娶了樂文小姐,這果郡王府的事也不會牽連到他們家,而這點,相信定王府能辦到,就不知道小福願不願意幫忙,小福今日來,可能主要原因就在於此。

如今這聖旨賜婚有些尷尬,聖上金口玉言,不能輕易取消,尤其是聖上病成這樣,誰敢擅自取消聖上的賜婚?

所以她覺得小福是不想要幫忙取消這門親事,只是不取消這門親事,蒙家是否會受到牽連也是一個難題,但定王想必能幫忙。

蘇宜晴知道蒙夫人所想,淡淡道:“果郡王之事是朝廷上的事,自有律法處置,該是怎麼罪,就是什麼罪,不過大周律法,一向是罪不禍及出嫁女的。”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蒙夫人很是失望,她沒有得到想要的保證,而且若是那個樂文是個董事的孩子還好一些,可偏偏卻也是個嬌養慣了的,突然遭次變故,嫁過來之後難免心性要受到影響。

蒙家現在這種情況,需要的是一個能幹的兒媳婦,退一步,即使不能幹,也得是一個聽話懂事的,而不是那種事事要人遷就的嬌小姐。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廣弟弟,你還是再考慮兩日吧。”蘇宜晴說著就喚丫鬟進來,準備要走。

蒙夫人領著蒙廣將蘇宜晴送到門外。

目送蘇宜晴上了馬車,蒙夫人這才領著蒙廣返回,一路上有些唉聲嘆氣,看著蒙廣,“你說你這又是為了什麼?先前百般不願意娶樂文小姐,現在怎麼突然就改了?你是想要有擔當,但先前母親跟你說過了,想要有擔當,就要振作,看看你這幾日魂不守舍的樣子,真要娶了媳婦,還這樣豈不是害人害己?尤其果郡王府現在這般,樂文小姐過門之後,更需要人細心呵護開導,你想想自己能做到麼?”

“兒子會盡力的。”蒙廣微微握拳,像是給自己鼓勵。

“這不是盡力就能成的,要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到。”蒙夫人想了想,道,“這樣,反正也不急在這一兩日,你在好好想想,或者從今日起,就振作起來,不要再垂頭喪氣的,真要能做到,再去答覆你二姐姐也不遲。”

“是,母親。”蒙廣抬起頭道,“兒子會努力的,兒子現在去看看父親,想來真是不孝,二姐姐都能親自替父親換髒被褥,兒子卻一次也沒有做過,很是不應該。”

“去吧,跟你父親說說話。”蒙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能想到這一點,就表示兒子的確是有長進。

蒙廣出去之後,蒙夫人正想要歇一歇,小丫鬟又來報,說是權四太太來了。

權四太太來做什麼?蒙夫人雖有些累了,不過畢竟是孃家人,她跟權四太太一向交好,不好不見,便吩咐下人請權四太太到花廳奉茶。

在花廳坐下之後,蒙夫人看了權四太太一眼,立即就覺得詫異,這權四太太未免太過於憔悴了吧?記得上次見面還是蒙廣下聘的時候,權四太太來幫忙,那時候看著權四太太還好好的精神很不錯,怎麼幾日功夫,憔悴成這樣?

“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蒙夫人出於關心,很自然就問出了口,孃家人不需要太多的虛偽客套。

“沒什麼,就是近日發生的事情多,有些累。”權四太太臉色有些不自然,在極力掩飾。

蒙夫人儘管有些不相信,但權四太太既然那麼說了,她也不在追問下去,誰家還沒有一點煩心事,想必權四太太也遇到了,若是想要說,權四太太自然會說的。

說了幾句客套話,權四太太忍不住道:“姐姐,剛才聽丫鬟說,定王妃剛來過?”

“是的,小福是個孝順孩子,父親病了,自然常來探望,這不方才還親自給我們家老爺換被褥,真難為這孩子了,貴為王妃還親手做這樣的事。”蒙夫人很自然就誇了小福一番,人家場面功夫做足了,自己也得幫著說說,人前人後也好落個人情。

“是麼?這真是難得……”權四太太也趁機跟著誇了起來。

又扯了幾句,權四太太像是真有事,很侷促的樣子,話語也沒有往日的伶俐,顧左右而言他,但話裡話外,似乎總是想要打聽定王府的事。

蒙夫人頓時瞭然於胸,這權四太太定然也是有事想要求小福,燕城大亂,很多人家都受了影響,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難處,權四太太相比也遇到了難題。

不過聽說前些日子,權四太太似乎跟定王府走得遠了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家裡最近一堆事兒,蒙夫人也沒心思管這些事,權四太太沒說,她自然不會追問,免得問出什麼來反而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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