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回一些遺忘的回憶

閨事·丫頭一枚·3,148·2026/3/26

第142回一些遺忘的回憶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冬日,雪花紛紛飛落,連灩熙的生辰卻是到了。 今年,她的生日並沒有含糊度過。方耀祖和方氏為了給她慶生,專門撥了二十兩銀錢。連灩熙雖然拒絕,可無奈這兩人如何都要讓其接受,且還說什麼今年她是作為連府的嫡女,這無論如何,都是要好好操辦的。 如此一來,這話的意思卻是方家要給連灩熙撐腰,也是擔心她在連家被人小看了。 這個心意連灩熙是非常感動的,自己是連府的姑娘,就算是嫁人,那也是連家出來的。而方家不過是其母家。與之相比,卻是比連珏對她還要親熱貼心。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好誰壞,她自然知道,心裡感動之餘,對於連家也是更加失望了。 作為一個不值錢的女兒,這生辰也不是及笄,說來,自然不會大辦特辦。 但是,李氏為了表示其賢惠的特性,還是在這個月,給連灩熙院子裡多撥了五兩銀子。如此,也就算是給了。另外就是在當天叮囑下人給雯雪閣的膳食豐盛一些。 連家擺明瞭不會給她辦生辰,連灩熙心裡清楚,所以並不感到難過。 不過,方耀祖那邊卻是不樂意的,他還未成家,這身邊最親的晚輩就是連灩熙澔哥兒了。他作為舅舅,如何能看著外甥女在這樣的日子裡受委屈? 當下,就在上京最好的酒樓饕餮館辦了一桌酒席,且還邀請了連家親戚和李家親戚重生之中鋒榮光。 方耀祖在上京做官,雖然平日裡並不喜愛多言,可是也不傻。連珏當年若不是因為看中了李氏的兄長,又如何會那樣對自己的姐姐?他雖然氣憤,可是這權利在那裡擺著呢。李丞相他是得罪不起的。不過,卻也不能因為懼怕權勢而讓自己的外甥女受委屈。作為極其護短的方耀祖,他是打定主意要在這次的酒席上好好的給連灩熙撐腰,也好讓李氏知道,他們方家也不是好惹的。 方耀祖請客的事情在連家和李家傳開後,李氏這邊又是鬱結於心,病倒在了床上。 她心裡存著一口惡氣,想要釋放,可這時候又在操心連瀠熙的婚事,那可真是愁的頭髮都要白了呢。 說起這連瀠熙的婚事。實際上剛剛入上京的時候,還真不是問題,可是這幾個月連家鬧了那麼些糟心事兒。好端端的嫡女卻因為連珏做的事情而變成了繼室的嫡女。而連灩熙那個小賤人卻是成了嫡長女。 如此一來,這地位可就不太一樣了呢。同樣是嫡女,這意思,也是千差萬別的。 所以,以前看好的幾家這會子卻偏偏沒了聲息。與此同時。又憑空冒出了好些求娶連灩熙的。 這生生打臉的事情,李氏雖然給瞧瞧回絕了,可心裡卻是窩火的很。 這也就罷了,以前看好的沒了就沒了,這上京那麼多的青年才俊,耐心尋找。總歸是會有個好的。可卻不想,就在這樣的時候,連瀠熙卻是在家裡鬧得不要定親。還說什麼要入宮的胡話。 李氏聽了那是氣的吐了三口老血,也沒緩過勁兒來,只不明白這孩子怎麼就會這樣的想不開,居然要去那吃人的地方。說起來,李氏雖然勢利。對庶女不慈,可是對待嫡親的兒女。那可是寵溺的不能再寵溺了。雖然女兒的想法很勵志,也有可能在將來為連家帶來無盡的光榮。可是李氏,卻是十分了解連瀠熙脾性的人,就她那嬌蠻性子,進去沒多久,估計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可是,李氏雖然是這樣的想法,卻不能與連瀠熙說,只小心勸慰著,希望有一天她能夠想通這件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件事已經是讓李氏心情極度不好了,再加上方耀祖這次的請客,更讓李氏趕到不快。 連灩熙對於李氏的心情,表示完全不在乎。她開始是牴觸的,總覺得舅舅對自己太好,很是不適應。當初想要拒絕,卻是被古奇給阻止了。 “你也不想想,那個李氏的身後,可是有個丞相兄長。你舅舅要給你撐腰的話,總歸就是要站到李氏的對立面。而這就意味著,可能會因此得罪丞相。這官場的事情極其複雜的,想來他這樣做,說不定也是有其他的打算。” 古奇的話也算對,連灩熙前世今生都不曾如何出府,所以對於外面的事情,瞭解的並不是很多。故此,也就同意了。 連灩熙生辰那日,卻是冬日裡難得的大晴天。明媚的陽光洋洋灑灑的撒在地面上,照的那屋頂樹枝上的積雪越發的潔白明亮。 連灩熙在碧月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她緊了緊狐裘的斗篷,這樣華貴的衣裳,還是這輩子第一次穿呢。以前不知道,此刻卻是還怪重的,當下便讓碧月給取下。 碧月仔細瞧著連灩熙的帷帽戴好之後,卻是搖頭,關切說道:“姑娘,這距離那飯館,可還有些距離呢。依著奴婢看,還是別取下了,小心彆著涼了。” 連灩熙卻是無所謂的說道:“以前沒穿著狐裘,不也好端端的,我這裡面的衣裳可是夾襖,暖和著呢。這斗篷實在太重了,我真是不喜的。” 就在這時,前方飯館門口,卻是傳來小二洪亮的聲音:“李公子,您這兒請。” 連灩熙隨著聲音看過去,卻瞧見了一高大挺拔的背影,那位公子穿著一件荔枝褐的錦袍,袖口領口都鑲著一竄兒銀灰色的長毛,色澤鮮亮光潔,一看便是那上等的東西極品廢材惹人愛最新章節。 這個男子連灩熙記得,是李曜。 “他怎麼也來了?”連灩熙眉頭微蹙。 “姑娘,前兒舅老爺不是說了要請李家嗎?”碧月道。 連灩熙這才想起,恍然道:“是了,他也是那個李家的。” 上次見到李曜,那是在雨中的亭內,不過那會子天色昏暗,連灩熙又是帶著帷帽。按理來說,對於李曜的面容是應該不熟的。不過上輩子她卻是見過他,而且…… 收斂心神,這過去的事情此刻還是莫要多想了。她也說不清是怎麼的,居然在最近,想起了這個自己以前不曾在意的事情。 那些本來支離破碎的片段,卻是在上次見過李曜之後,漸漸復甦。然後,她一點點的細心串聯,卻是有了些,連自己都錯愕的發現。 這一次,她只要謹慎些,就應該沒事兒。 說起上輩子她與李曜相遇的事情,那說起來也真是可以用浪漫這個詞彙來形容的。 好似也是自己的生辰,似乎也是個極好的天氣。她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因為想著是自己的生辰,總覺得就算是旁人沒得祝賀,自己卻也是要為自己慶生的。所以她特意跑去了距離前院最近的花園裡採摘梅花,只希望在這一日將自己的屋子佈置的漂亮一些。 也就是這一次,他與她在積滿皚皚白雪的花園裡相遇,相談幾句後,卻是感覺十分投機。那會子連灩熙年紀還小,並不懂這些,只當是親戚看待,並無旁的心思。但是李曜卻是將其視為紅顏知己,一來二去,這少男的心,也就萌動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李氏卻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打罵責罰連灩熙一頓,只說了一些噁心話來汙衊她。那會子的自己還小,懂的也不是很多,只覺得委屈。直到後來,才知道因為這事情,李曜被送到了外地辦事,且那邊李夫人又幫其定親。再到後來,李曜卻是突然來連府求納她為妾。只不過,那會子李氏想要利用連灩熙獲取更大的利益,正精心培養著呢,哪裡會答應李曜?雖然這其中有好多事情,她當年也不知道,只朦朧的記得一些。可卻因為前兒趙梓昕的事情,刺激的她越發覺得感情上的事情要敏感一些,這才漸漸的,將這事情連線起來。構成了整個事情。 只不過,仔細回憶,當初李曜為何會對自己動那樣的心思,她還真是不清楚。但是有一條是肯定的,那就是連灩熙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這也很正常。那會子的她只覺得身份卑微,整日裡鎖在深閨,只知道自己能瞧見的都是至親之人。所以,從開始她就是將李曜當做兄長看待,又哪裡會有別樣的心思? 哎,當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連灩熙邁著碎花步,沒一會兒就走入一早訂好的席間。 這房間極大,中間隔著一道屏風,連灩熙這一邊做的都是女眷,而隔壁卻是男子。 連灩熙上前幾步走到屏風前,一一在身旁嬤嬤的提點下向那方的幾人問好。 “李家表哥好。”待到說道李曜的時候,她的表情,依舊是如常的,只心中默默唸著,這輩子,可別再變成那樣了。雖然過去的記憶很是模糊,但是,那個男子執著的表情,卻是在記憶復甦串接好後,頑固的印刻在腦中。 連灩熙隱約記得,在求娶被拒後,李曜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其與自己在寺廟中相遇。她記不清那時候具體說了什麼,可是,卻也知道,那時候懵懂無知的自己,想來必定是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第142回一些遺忘的回憶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冬日,雪花紛紛飛落,連灩熙的生辰卻是到了。

今年,她的生日並沒有含糊度過。方耀祖和方氏為了給她慶生,專門撥了二十兩銀錢。連灩熙雖然拒絕,可無奈這兩人如何都要讓其接受,且還說什麼今年她是作為連府的嫡女,這無論如何,都是要好好操辦的。

如此一來,這話的意思卻是方家要給連灩熙撐腰,也是擔心她在連家被人小看了。

這個心意連灩熙是非常感動的,自己是連府的姑娘,就算是嫁人,那也是連家出來的。而方家不過是其母家。與之相比,卻是比連珏對她還要親熱貼心。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好誰壞,她自然知道,心裡感動之餘,對於連家也是更加失望了。

作為一個不值錢的女兒,這生辰也不是及笄,說來,自然不會大辦特辦。

但是,李氏為了表示其賢惠的特性,還是在這個月,給連灩熙院子裡多撥了五兩銀子。如此,也就算是給了。另外就是在當天叮囑下人給雯雪閣的膳食豐盛一些。

連家擺明瞭不會給她辦生辰,連灩熙心裡清楚,所以並不感到難過。

不過,方耀祖那邊卻是不樂意的,他還未成家,這身邊最親的晚輩就是連灩熙澔哥兒了。他作為舅舅,如何能看著外甥女在這樣的日子裡受委屈?

當下,就在上京最好的酒樓饕餮館辦了一桌酒席,且還邀請了連家親戚和李家親戚重生之中鋒榮光。

方耀祖在上京做官,雖然平日裡並不喜愛多言,可是也不傻。連珏當年若不是因為看中了李氏的兄長,又如何會那樣對自己的姐姐?他雖然氣憤,可是這權利在那裡擺著呢。李丞相他是得罪不起的。不過,卻也不能因為懼怕權勢而讓自己的外甥女受委屈。作為極其護短的方耀祖,他是打定主意要在這次的酒席上好好的給連灩熙撐腰,也好讓李氏知道,他們方家也不是好惹的。

方耀祖請客的事情在連家和李家傳開後,李氏這邊又是鬱結於心,病倒在了床上。

她心裡存著一口惡氣,想要釋放,可這時候又在操心連瀠熙的婚事,那可真是愁的頭髮都要白了呢。

說起這連瀠熙的婚事。實際上剛剛入上京的時候,還真不是問題,可是這幾個月連家鬧了那麼些糟心事兒。好端端的嫡女卻因為連珏做的事情而變成了繼室的嫡女。而連灩熙那個小賤人卻是成了嫡長女。

如此一來,這地位可就不太一樣了呢。同樣是嫡女,這意思,也是千差萬別的。

所以,以前看好的幾家這會子卻偏偏沒了聲息。與此同時。又憑空冒出了好些求娶連灩熙的。

這生生打臉的事情,李氏雖然給瞧瞧回絕了,可心裡卻是窩火的很。

這也就罷了,以前看好的沒了就沒了,這上京那麼多的青年才俊,耐心尋找。總歸是會有個好的。可卻不想,就在這樣的時候,連瀠熙卻是在家裡鬧得不要定親。還說什麼要入宮的胡話。

李氏聽了那是氣的吐了三口老血,也沒緩過勁兒來,只不明白這孩子怎麼就會這樣的想不開,居然要去那吃人的地方。說起來,李氏雖然勢利。對庶女不慈,可是對待嫡親的兒女。那可是寵溺的不能再寵溺了。雖然女兒的想法很勵志,也有可能在將來為連家帶來無盡的光榮。可是李氏,卻是十分了解連瀠熙脾性的人,就她那嬌蠻性子,進去沒多久,估計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可是,李氏雖然是這樣的想法,卻不能與連瀠熙說,只小心勸慰著,希望有一天她能夠想通這件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件事已經是讓李氏心情極度不好了,再加上方耀祖這次的請客,更讓李氏趕到不快。

連灩熙對於李氏的心情,表示完全不在乎。她開始是牴觸的,總覺得舅舅對自己太好,很是不適應。當初想要拒絕,卻是被古奇給阻止了。

“你也不想想,那個李氏的身後,可是有個丞相兄長。你舅舅要給你撐腰的話,總歸就是要站到李氏的對立面。而這就意味著,可能會因此得罪丞相。這官場的事情極其複雜的,想來他這樣做,說不定也是有其他的打算。”

古奇的話也算對,連灩熙前世今生都不曾如何出府,所以對於外面的事情,瞭解的並不是很多。故此,也就同意了。

連灩熙生辰那日,卻是冬日裡難得的大晴天。明媚的陽光洋洋灑灑的撒在地面上,照的那屋頂樹枝上的積雪越發的潔白明亮。

連灩熙在碧月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她緊了緊狐裘的斗篷,這樣華貴的衣裳,還是這輩子第一次穿呢。以前不知道,此刻卻是還怪重的,當下便讓碧月給取下。

碧月仔細瞧著連灩熙的帷帽戴好之後,卻是搖頭,關切說道:“姑娘,這距離那飯館,可還有些距離呢。依著奴婢看,還是別取下了,小心彆著涼了。”

連灩熙卻是無所謂的說道:“以前沒穿著狐裘,不也好端端的,我這裡面的衣裳可是夾襖,暖和著呢。這斗篷實在太重了,我真是不喜的。”

就在這時,前方飯館門口,卻是傳來小二洪亮的聲音:“李公子,您這兒請。”

連灩熙隨著聲音看過去,卻瞧見了一高大挺拔的背影,那位公子穿著一件荔枝褐的錦袍,袖口領口都鑲著一竄兒銀灰色的長毛,色澤鮮亮光潔,一看便是那上等的東西極品廢材惹人愛最新章節。

這個男子連灩熙記得,是李曜。

“他怎麼也來了?”連灩熙眉頭微蹙。

“姑娘,前兒舅老爺不是說了要請李家嗎?”碧月道。

連灩熙這才想起,恍然道:“是了,他也是那個李家的。”

上次見到李曜,那是在雨中的亭內,不過那會子天色昏暗,連灩熙又是帶著帷帽。按理來說,對於李曜的面容是應該不熟的。不過上輩子她卻是見過他,而且……

收斂心神,這過去的事情此刻還是莫要多想了。她也說不清是怎麼的,居然在最近,想起了這個自己以前不曾在意的事情。

那些本來支離破碎的片段,卻是在上次見過李曜之後,漸漸復甦。然後,她一點點的細心串聯,卻是有了些,連自己都錯愕的發現。

這一次,她只要謹慎些,就應該沒事兒。

說起上輩子她與李曜相遇的事情,那說起來也真是可以用浪漫這個詞彙來形容的。

好似也是自己的生辰,似乎也是個極好的天氣。她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因為想著是自己的生辰,總覺得就算是旁人沒得祝賀,自己卻也是要為自己慶生的。所以她特意跑去了距離前院最近的花園裡採摘梅花,只希望在這一日將自己的屋子佈置的漂亮一些。

也就是這一次,他與她在積滿皚皚白雪的花園裡相遇,相談幾句後,卻是感覺十分投機。那會子連灩熙年紀還小,並不懂這些,只當是親戚看待,並無旁的心思。但是李曜卻是將其視為紅顏知己,一來二去,這少男的心,也就萌動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李氏卻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打罵責罰連灩熙一頓,只說了一些噁心話來汙衊她。那會子的自己還小,懂的也不是很多,只覺得委屈。直到後來,才知道因為這事情,李曜被送到了外地辦事,且那邊李夫人又幫其定親。再到後來,李曜卻是突然來連府求納她為妾。只不過,那會子李氏想要利用連灩熙獲取更大的利益,正精心培養著呢,哪裡會答應李曜?雖然這其中有好多事情,她當年也不知道,只朦朧的記得一些。可卻因為前兒趙梓昕的事情,刺激的她越發覺得感情上的事情要敏感一些,這才漸漸的,將這事情連線起來。構成了整個事情。

只不過,仔細回憶,當初李曜為何會對自己動那樣的心思,她還真是不清楚。但是有一條是肯定的,那就是連灩熙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這也很正常。那會子的她只覺得身份卑微,整日裡鎖在深閨,只知道自己能瞧見的都是至親之人。所以,從開始她就是將李曜當做兄長看待,又哪裡會有別樣的心思?

哎,當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連灩熙邁著碎花步,沒一會兒就走入一早訂好的席間。

這房間極大,中間隔著一道屏風,連灩熙這一邊做的都是女眷,而隔壁卻是男子。

連灩熙上前幾步走到屏風前,一一在身旁嬤嬤的提點下向那方的幾人問好。

“李家表哥好。”待到說道李曜的時候,她的表情,依舊是如常的,只心中默默唸著,這輩子,可別再變成那樣了。雖然過去的記憶很是模糊,但是,那個男子執著的表情,卻是在記憶復甦串接好後,頑固的印刻在腦中。

連灩熙隱約記得,在求娶被拒後,李曜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其與自己在寺廟中相遇。她記不清那時候具體說了什麼,可是,卻也知道,那時候懵懂無知的自己,想來必定是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