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第十個新娘 第六十九章 鬼王的休書
第六十九章 鬼王的休書
第六十九章 鬼王的休書
不一會,小桃和穎兒就來了,一進門,她就問到:“飛雪,你找我有事嗎?”
“穎兒,你來了,當然有事,你猜猜看。”雲飛雪笑眯眯的看著她,賣個關子。
“看你高興的樣子,一定是喜事,但是我猜不到是什麼?”想了一會,穎兒才搖搖頭道。
“給你,自己看。”雲飛雪把懷中的休書遞給她。
“什麼?”穎兒疑惑的開啟信紙,快速的瞄了過去,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
休書:孟婷穎因犯七出之條,本王今日故休之,從即日起,她的一切跟本王沒有任何關係,蕭楠軒。
仔仔細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看了好幾遍,才抬著溢滿淚水的美眸看著她到:“飛雪,這是真的嗎?王爺真的放我走了?”她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穎兒,是真的,你自由了,你可以和你的辰哥哥在一起了,開心嗎?”雲飛雪輕輕的抱住她,真心的替她高興。
“飛雪,王爺為什麼會突然放我走?難道今天的你的要求就是這個。”穎兒同樣冰雪聰明,立刻就想到了。
“穎兒,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好好的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離開,等你和谷辰成親的時候,一定通知我,我會去祝福你們。”雲飛雪放開她,含笑的看著她。
“飛雪,謝謝你,謝謝你……”穎兒聲音哽咽著,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滾落,心中的感激,她此刻無法來表達。
撲通一下,她突然跪了下來到:“飛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說著,就拜了下去。
“穎兒,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雲飛雪慌忙的伸手想要扶起她,誰知一用力,就牽動了手腕上的傷口,吃痛了一下。
“飛雪,你怎麼樣?小心。”穎兒緊張的起身握住她的手,想要檢查。
“穎兒,我沒事。”雲飛雪搖搖頭,看著她認真的到:“你不用謝我,別忘了我們是朋友。”
“是,我們是朋友,我孟婷穎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能有你雲飛雪這樣的朋友。”穎兒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一輩子就夠了。”雲飛雪輕笑一下,然後吩咐道:“穎兒,你去收拾準備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離開。”
“飛雪,我要等你傷好以後,我在離開。”穎兒突然說道,雲飛雪剛要拒絕,就一下子被她阻止到:“你不要說話,我一定要這麼做,否則我會心不安,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一定要等你傷好以後離開,這也是我的一份心。”
看她如此堅決,雲飛雪也只有無奈的同意到:“好吧,穎兒,不過,你明天可以去把這個訊息去告訴他,別忘了,你現在跟這個王府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去休息吧。”
“我知道,飛雪,我會的。”穎兒神情依舊很激動,手捂著放在懷中的休書,似乎一放手,它就會消失一樣。
等穎兒離開房間,雲飛雪才發現一旁的小桃一直在盯著她。
“怎麼了?小桃,你在看什麼?”她不由的問道。
“小姐,你的心太善良了,你為什麼不為自己爭取呢?”小桃不明白的看著她,小姐完全可以要求鬼王放了她,或者為自己爭取有利的東西,她卻輕易的把這個機會給了別人。
“呵呵,我不是沒為自己爭取,只是現在穎兒比我更需要它。”雲飛雪輕笑一下解釋著。
“哦。”小桃還是似懂非懂,但是她知道小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小桃,去休息吧,我也累了,要睡了。”雲飛雪吩咐道,小桃或許永遠都無法理解自己的想法,她的一直接受的觀念都是捨己為人。
“恩,那小姐你好好的休息。”小桃隨後退了出去。
雲飛雪小心的躺倒床上,不去碰觸手上的傷口,迷迷糊糊中,就感覺有人在注視著她,倏的睜開眼睛,就看見站在床前,緊盯著她的鬼魅。
“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她一驚,他怎麼進的王府?
“看來我的小雪兒還是挺想我的,人家可是來看看你,王府我還是能來去自由的。”鬼魅恢復以往的妖媚樣,一下子回答了她的問題。
“鬼魅,你叫誰呢?小雪兒。”雲飛雪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也叫的出。
“當然是你了,這裡除了我你,這裡還有外人嗎?我總不能是叫自己吧。”鬼魅伸出那個比女人都白嫩的手指,指著她。
“拜託,我可跟你沒有那麼熟?”雲飛雪撇他一眼又到:“你還是快離開吧,別讓人發現了。”
“小雪兒,原來這麼關心我,怕我被鬼王抓住嗎?放心,我既然進的來,就出的去。”鬼魅妖媚的拋給個媚眼給她。
“誰關心你,你可真會自作多情,我是關心我自己,半夜三更,你闖進我的房間,傳出去我的名聲的何在?”雲飛雪看著他到,雖然她的卻是不希望他被鬼王抓住。
“名聲?你的名聲恐怕早就沒了吧?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有個叫櫻粟的青樓女子,怎麼跟你這麼像?”鬼魅故意的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她,風流的桃花眼中帶著戲弄的光芒。
雲飛雪頓時一臉的黑線,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鬼魅,你到底來做什麼?如果沒事,你可以走了,拜你所賜,我現在可是很需要休息。”
“我來給你送這個。”鬼魅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放在她的枕頭邊,他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
“這是什麼?”雲飛雪好奇的想起身拿起它。
“小心,當心手上的傷口。”鬼魅一下子抱住她,不讓她的手用力,然後解釋道:“這個藥等你的傷口結疤後,抹在上面,就不會留下疤痕,我可是特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送給你的,感動一下吧,小雪兒。”
“別忘了,我是因為誰受的傷。”雲飛雪白他一眼,把瓷瓶放在手中,心裡暗想著,如果現在有這東西,估計都得搶瘋了。
碰,此時門突然被撞開,蕭楠軒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門口,深邃的黑眸射出猶如冰窖的寒光,直直的盯著在床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語氣冰寒冷酷的到。
“你們在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是看到了嗎?”鬼魅邪魅的一笑,然後放開懷中的雲飛雪。
“鬼魅,你竟敢夜闖本王的王府。”蕭楠軒語氣陰森的可怕。
“鬼王,不要說你的王府,就是皇宮我也敢闖,你應該相信只要我想,我就有那個本事做的到。”鬼魅對他散發出的陰森氣息,視而不見,反而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對他明目張膽的挑釁,蕭楠軒渾身散發著冰冷陰險的氣息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一旁的雲飛雪看到氣氛不對,趕忙的解釋到:“他是給我送這個東西的。”然後衝著鬼魅又到:“東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鬼魅回頭邪魅的狹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腳尖一點突然飛身的離開。
身後的蕭楠軒也並未出手阻止,任由他離開。
“那是什麼東西?”他盯著她手中的瓷瓶問道。
“他說是去疤用的,塗抹在手腕上的傷口處,就能消去疤痕。”雲飛雪說到,這個她無需隱瞞。
“他半夜三更闖進王府,就是為了給你這個?”蕭楠軒眸中帶著懷疑的直直的盯著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給了我這個,至於別的,你去問他好了。”雲飛雪看都不看他的說到。
“剛才你們在幹什麼?”蕭楠軒心裡還是耿耿餘懷這件事情。
聽到他又這麼問。雲飛雪突然輕笑一下,抬眸看著他半開玩笑的到:“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醋呢。”
“雲飛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本王會為你吃醋,本王只是不想你壞了本王的名聲。”蕭楠軒唇角帶著冷諷。
“名聲?你能把我送到青樓去賣身,你還在乎名聲嗎?更何況,你鬼王什麼時候在乎過哪些沒用的東西,你越是這樣矢口否認,我越懷疑你在吃醋。”雲飛雪唇角微揚著,美眸中帶著嘲戲,雖然她知道他不肯能是吃醋。
“雲飛雪,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蕭楠軒突然被她堵的啞口無言,只是狠狠的瞪著她,的卻他從來不在乎名聲,更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惱羞成怒了,越來越像了。”雲飛雪一點也不理會他的怒氣,看著他唇角依舊帶著戲弄。
蕭楠軒眸光凌厲帶著熊熊的怒火的瞪著她,真想伸手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