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行三國 第九十八章 體悟
第九十八章 體悟
整整一天,曹昂都在和華雄長聊著,不僅聽他吹噓自己當年如何的勇猛豪邁,也向他請教了許多關於武學上的疑惑。
華雄雖然被關羽所殺,生前也是當世一流的通玄高手,由於妖族缺乏系統的修煉秘籍,華雄的許多絕學都是自創,能修煉到通玄境界,對武學的領悟必然達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層次,若是在人族裡面,絕對稱的上一代宗師。
在華雄的指點下,曹昂對於武學招式的理解,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一些以前生澀難懂的地方,華雄往往隨口說上兩句,就能直擊要害,令他豁然開朗。
曹昂藉著龍骨的藥力,踏入了血氣化海的第一步,堪堪達到了七品內功境。雖然憑著奇異的身體,超高的悟性和玄妙的功法,曹昂的修為可算是進步神速,但是真正談到對武學的領悟,以及對武學招式的理解,由於缺乏歷練和經驗,卻是遠遠及不上他現在的修為。
比如“龍獅虎象拳”“兵甲屠龍篇”甚至是“伏虎拳”這三種功夫的一些基本套路,運勁法門,曹昂都沒有完全弄清楚。
“伏虎拳不去說它,一套完全橫衝直撞的拳法,生澀一些也沒什麼關係。那龍獅虎象拳卻是佛門中的無上拳法,比起屠龍兵甲篇猶勝一籌,剛柔並濟,威能無窮,若是能完全搞懂這門武功的運勁和套路的原理,足可將威力再增強數倍!”
聊了整整一天,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兩人卻仍是意猶未盡,一個是憋的快發瘋了的話嘮,一個是想增強實力想的快發瘋了的武痴,一個講,一個聽,默契好的猶如生活在一起十幾年的好哥們。
直到有侍衛過來送飯,曹昂才停了下來,吃完飯,洗漱完畢之後,本來還想和華雄繼續討論的,卻不料對方居然一副疲憊異常的樣子,一聲不響的縮回了頭骨裡面。
“沒有身體,神魂隨意的漂浮在外面,想來還是很費能量的,華鐵牛看樣子是累了,也罷,今天學到的東西也不少了,就不打擾他休息了。”
曹昂坐到床上,定了定神,回想起白天體會到的武學領悟。
龍獅虎象拳,四種拳法在運勁法門上都有些相似,但套路和心法卻截然不同。
虎拳重勢,以氣勢壓人,出拳是如火如爆,一往無前,如同下山猛虎,光是撲面的煞氣都能將敵人給壓趴下。而獅拳重力,練的時候,卻要心思沉穩,暗留一分力,不緊不慢,好像巡視草原的獅子,隱匿在芒草中,轉瞬間至人於死地。
“象拳……象拳重勢?重力?好像不止,還有繁雜的技巧,甚至還要氣海的運用,象拳遠遠比獅虎拳要深奧的多,單一的獅拳或者虎拳,猶如簡單的加減乘除,而象拳就是複雜的多的四則運算了。龍獅虎象拳的精髓應該就在龍象兩拳,若是能悟透其中的道理,獅拳和虎拳的威力也能成倍的增加。”
曹昂想了想,心思一動,突然之間站起身來,練了一遍虎拳,打得渾身燥熱,血氣上湧的時候,又練了一遍獅拳。
這一下轉換順暢無比,虎拳的最後一招居然和獅拳的第一招,完美的銜接在了一起,曹昂只感覺越打越興奮,打完獅拳,無意間又換成了象拳。
噗噗!
曹昂並沒有用上血氣與靈氣,但是象拳打出,光憑肉身的力量,破空聲卻也不絕於耳。
象拳九式,平日裡他只能打出三式,尚且生澀艱難,打完三招之後,難免精疲力盡。可這次藉著獅虎拳的勢,象拳三式卻比往日流暢的多,打完後,還剩了不少餘力,趁著這股勁,曹昂直到打完第六式,才沒了力氣,癱倒在了床上。
“我真糊塗!這套拳法明明就叫龍獅虎象拳,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套拳法,我卻自作聰明的把它分成了四部分,各練各的,完全失了拳法之中循序漸進的通暢感,難怪會那麼變扭生澀,事倍功半。”
曹昂總算明白了過來,心中興奮難以言喻,直恨不得再打傷數十遍的拳。只是他現在氣力耗盡,卻是連一隻手指頭也動不了。
“呼……武功要慢慢來練,不能焦躁,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我還是打坐練氣。”
曹昂漸漸按下心頭的興奮,勉強起身,盤坐在床上,掐著法訣,心墜空明,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
一連十來天,臥牛山中的風雪就沒怎麼停過,士卒的訓練完全被擱置了下來,曹昂也樂的清閒,幾乎閉門不出,白天和華雄探討武學,夜裡則練武練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小日子倒也過的愜意。
大雪已經完全將臥牛山掩埋了起來,上山下山都變的極困難,若不是早在月前,山寨裡就買進了足夠的糧食,曹昂這上萬大軍非得活活餓死不可。
有些時候,曹昂也會走出房間,去和紀靈,阿痴這些人對練!
在對練之中,曹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阿痴現在比紀靈還要難對付,而且還越來越強。每次對練,曹昂能和紀靈纏鬥四五十合,但是和阿痴打卻只能勉強撐住二三十合。
一力降十會,阿痴的招式仍是非常簡單,翻來覆去就是那五六招,全是些直來直往,毫無花俏的招式,比普通山賊的三腳貓尚且不如,更不用談曹昂的龍獅虎象拳了。
但是他就是憑著一身的怪力,將一支冬瓜大小,上百斤的大錘舞的飛快,在速度,力量完全壓制住了曹昂,讓他的絕妙招式無用武之地。
有時曹昂甚至會懷疑,阿痴可能光憑著體內的神脈,都能成為世上的第一流高手,起碼現在他比起紀靈來已經不遑多讓了。
這天,風和日麗,下了好幾天的大雪已經停了兩三天了,隨著太陽又掛上了雲頭,山道上的積雪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
曹昂騎了一匹棗紅馬,一馬當先的領著十餘人的隊伍,賓士在山道上,鑽進了人際罕之的荒林裡。阿痴剛剛學會騎馬,動作還很笨拙,短短的頭髮被顛的一起一伏,表情也不知是狼狽還是開心。
曹昂看見他的樣子,想起了小時候一起掏鳥窩的日子,莫名感覺到一種溫馨。
前幾個月,透過姜敘,曹昂花了上萬貫從涼州買了五百匹膘肥體壯,四肢矯健的戰馬。
涼州歷來就是出良馬的地方,那裡的馬匹不僅身形高大,體格也極為健壯,只是耐力比起鮮卑的馬可能稍差了一些,更擅長短距離的奔襲,也能馱動四五百斤的裝備。西涼軍就是憑著這戰馬,組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騎兵。
雖然遠遠比不上同出西涼的赤兔,比起中原的馬,卻又好了許多。
“唉,是野兔!”廖化背上背了一柄八十斤力道的坂木牛角弓,眼睛一亮,正巧看見林間穿梭的一隻灰色的兔子,騎在馬上,突然張弓搭箭,連連發箭。
馬上射箭,必須要有極高的馬術射義。雖然曹昂令人制作了一大批這個時代不存在的馬鐙,讓騎馬變的沒有那麼艱難,但是高深的騎術也並非一朝一夕能夠練成,廖化的騎術也只能算是過的去,在疾馳的奔馬上射出的箭準頭就不那麼盡如人意了。
當先兩箭,一箭射在了樹上,一箭離那兔子足有兩尺遠,好不容易第三箭總算摸到了兔子的身,卻又被它一個靈巧的轉身閃了開來。
“廖化,你好歹也是個七品高手,連只兔子都射不到,也太丟人了!”後面跟上來的甄環兒咯咯的笑,她和眾人相處了這麼久,已經互相熟絡了起來,再也不見以前冷淡的樣子。
“別這樣說廖化,馬上射箭哪有那麼容易,這裡樹又多……”廖化連續三箭沒傷到兔子一根汗毛,被甄環兒一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未免傷到他的自尊心,曹昂忙打起圓場來。
“呵呵,老曹,你沒這個本事,不代表別人沒這個本事,看我怎麼射那隻兔子。”甄環兒咯咯笑著,突然雙腿猛的一夾,從背上拿出一把五十斤的羊角弓,手如蝴蝶穿花,左右開弓,在極短的時間內,射出了五支箭矢。
居然箭箭都射在了那野兔的身畔,排成了一個五邊形,如同一個牢籠,正好將那兔子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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