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七 心靈感應第二十九章 老軍醫

詭域檔案·墨綠青苔·2,423·2026/3/23

卷 七 心靈感應第二十九章 老軍醫 一天後的下午三點多鐘,鎮南方和上官無望來到了玉山市客車站,兩人停下車子就在出站口那等了一小會,大約七、八分鐘的樣子,看上去象是要接什麼人,西門無望站在出站口門口的垃圾箱邊,悶著頭抽菸,鎮南方則望著出站方向,不時地看著表。 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男子,坐在候車室裡用一張報紙擋著臉,一雙眼睛卻在留意著鎮南方和上官無望這邊的動靜,只聽他小聲地說道:「他們好象要接人的樣子。」仔細留意一下,就不難看出男子戴著耳麥。 鎮南方走到西門無望的身邊,和西門無望說了兩句話,然後向著公廁方向走去。 候車室裡的那名男子站了起來,對守在門邊的另一個衣裳襤褸的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中年男子便跟上了鎮南方。 鎮南方彷彿渾然未覺,他慢吞吞地走進了公廁,放水,出來的時候付了五毛錢的如廁費,就往回走去,走到公佈欄的時候他象是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隨即停下了腳步。 中年男子順著鎮南方的目光望去,竟是一幅老軍醫的廣告,專治疑難雜症,當然,主要以男性病為主。中年男子皺了下眉頭,心想年輕人也太不檢點了,年紀輕輕竟然染上了那種病。 鎮南方好象看得很認真,中年男子想他一定在記電話號碼,鎮南方象是看累了,他扭了扭頭,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就在中年人腹誹不已的時候,鎮南方很快地將一小片即時貼粘到了公告欄上,擋住了右下角的一幅徵友廣告。 鎮南方接下來的動作就更有意思了,他竟然撕下了那張老軍醫的廣告紙,很小心地裝進了口袋裡。 然後他四下裡望了望,確實沒有人看見才大步地向著西門無望走去。 中年男子回到了候車室,對看報紙的年輕人搖了搖頭,他沒發現鎮南方剛才有什麼異常,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鎮南方對那個包治男性病的野廣告有渾厚的興趣。 鎮南方和西門無望碰頭,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便上車離開了。 看報紙的年輕人和那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也飛快地跑出了候車室,上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現代商務車。 「你確定剛才沒發生什麼事嗎?」年輕人問道。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確實沒有,不過他好象把一張廣告撕了下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年輕人皺起了眉頭:「這麼重要的問題剛才為什麼不彙報?」 中年人紅起了臉:「我想或許他真有這方面的什麼病嘛!」年輕人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有病!說,還記得那廣告上有什麼內容嗎?」中年人說道:「這一點我倒可以留心了,電話是……」 年輕人聽完掏出手機:「頭,有這麼一個情況。」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頭,麻煩你查一下這個電視號碼,一三三……」 前面的車上,西門無望輕聲說道:「南方,他們還在跟著。」鎮南方微微一笑:「喜歡跟就讓他們跟著好啊!」西門無望說道:「訊息已經發出去了?」鎮南方點了點頭:「嗯,發出去了,這下就等他主動和我們聯絡了。」 西門無望問道:「現在去哪?」 「等等!」鎮南方從口袋裡取出那張小廣告,掏出電話打了上面的號碼:「是田醫生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就是田醫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鎮南方微笑著說道:「哦,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讓我替他還你錢,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對方明顯楞了一下:「錢?什麼錢?」 鎮南方說道:「上次我一個朋友來看病,可卻沒有太多的錢,根本就不夠付診療的費用,還是田醫生宅心仁厚,否則他可能就沒命了。田醫生,這次他委託我無論如何也要把欠田先生的那四百塊錢給還上。」 田醫生雖然很是納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的,再說了,要說他那醫術能救活人他自己都不信,可誰會拒絕送上門的錢呢?他熱情的說道:「你那朋友也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對了,我現在在龍巖區,正在給人看病呢,要不你們過來一趟?」 鎮南方應了一聲:「好,不過一會還得您親自出來一趟,我懶得再去找停車的地方。」 鎮南方掛了電話,西門無望忍不住笑了起來:「南方,你小子也太損了,四百塊錢就成功轉移了他們的視線!」鎮南方笑道:「他拿我四百塊錢自然要幫我分擔些風險吧?」 西門無望把車子開到了龍巖區,很快趕到了田醫生說的地方。 田醫生早就等在那兒了,他說過來給人看病只是個藉口,他哪有什麼生意,他根本就是住在這附近。 鎮南方下了車微笑著向田醫生走過去。 這是一個三十七、八的男人,長相有些猥瑣,特別是臉上有一顆大黑痣,最讓人覺得噁心的是從黑痣裡冒出的一撮黑色的雜毛。 鎮南方先是熱情地和他握了握手,然後拉開手包,從裡面取出幾張百元面值的鈔票,抓成一把遞給了田醫生,然後伏在他的耳邊胡亂說了一氣感謝的話。鎮南方的行為很是異常,可田醫生已經把錢緊緊地攥在了手中,哪裡還會疑心有他? 鎮南方說完,然後和他再見了,鎮南方上了車西門無望就發動了車子,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後面車上的年輕人忙讓兩個手下下了車:「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我想應該是隻大魚。」中年男子卻皺起了眉頭:「我怕這是他們轉移視線的障眼法。」他開始懷疑在車站的時候鎮南方是在故意給自己演戲了。 年輕人淡淡地說道:「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能有多少心機?老龐,我看你是想多了!」他們的車繼續跟在鎮南方他們的後面,西門無望開著車回到了玉湖山莊。 何老伯見鎮南方他們回來,笑著說道:「小鎮,來,我們殺一盤。」他的棋癮又犯了,正找不到人陪他玩,正好鎮南方就回來了。 鎮南方搖了搖頭:「何老伯,您老就饒了我吧,我確實還有事情,一會就要離開。」何老伯哦了一聲,臉上隱隱有失落的表情。 「他們進了玉湖山莊,那兒好象是國安的地盤,還要盯嗎?」老龐輕聲問道。年輕人說道:「盯,為什麼不盯!」老龐苦笑道:「如果他們找藉口發飆,我怕不好收場!」年輕人淡淡地說道:「怕什麼,吳廳說了,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不管對方是誰,都必須一查到底。」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就是玉山市國安局麼?他們要是涉案,我一樣抓!」 年輕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雖然年紀不大,可他卻是這次省廳工作組的副組長,組長是吳廳長,當然,他只是掛了個名,真正主事的便是這位副組長。 他叫邢樹。 正說著,他的電話響了。是那兩個手下打來的,他們已經抓住了田醫生,不過他們並沒有從田醫生的跟裡問

卷 七 心靈感應第二十九章 老軍醫

一天後的下午三點多鐘,鎮南方和上官無望來到了玉山市客車站,兩人停下車子就在出站口那等了一小會,大約七、八分鐘的樣子,看上去象是要接什麼人,西門無望站在出站口門口的垃圾箱邊,悶著頭抽菸,鎮南方則望著出站方向,不時地看著表。

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男子,坐在候車室裡用一張報紙擋著臉,一雙眼睛卻在留意著鎮南方和上官無望這邊的動靜,只聽他小聲地說道:「他們好象要接人的樣子。」仔細留意一下,就不難看出男子戴著耳麥。

鎮南方走到西門無望的身邊,和西門無望說了兩句話,然後向著公廁方向走去。

候車室裡的那名男子站了起來,對守在門邊的另一個衣裳襤褸的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中年男子便跟上了鎮南方。

鎮南方彷彿渾然未覺,他慢吞吞地走進了公廁,放水,出來的時候付了五毛錢的如廁費,就往回走去,走到公佈欄的時候他象是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隨即停下了腳步。

中年男子順著鎮南方的目光望去,竟是一幅老軍醫的廣告,專治疑難雜症,當然,主要以男性病為主。中年男子皺了下眉頭,心想年輕人也太不檢點了,年紀輕輕竟然染上了那種病。

鎮南方好象看得很認真,中年男子想他一定在記電話號碼,鎮南方象是看累了,他扭了扭頭,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就在中年人腹誹不已的時候,鎮南方很快地將一小片即時貼粘到了公告欄上,擋住了右下角的一幅徵友廣告。

鎮南方接下來的動作就更有意思了,他竟然撕下了那張老軍醫的廣告紙,很小心地裝進了口袋裡。

然後他四下裡望了望,確實沒有人看見才大步地向著西門無望走去。

中年男子回到了候車室,對看報紙的年輕人搖了搖頭,他沒發現鎮南方剛才有什麼異常,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鎮南方對那個包治男性病的野廣告有渾厚的興趣。

鎮南方和西門無望碰頭,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便上車離開了。

看報紙的年輕人和那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也飛快地跑出了候車室,上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現代商務車。

「你確定剛才沒發生什麼事嗎?」年輕人問道。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確實沒有,不過他好象把一張廣告撕了下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年輕人皺起了眉頭:「這麼重要的問題剛才為什麼不彙報?」

中年人紅起了臉:「我想或許他真有這方面的什麼病嘛!」年輕人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有病!說,還記得那廣告上有什麼內容嗎?」中年人說道:「這一點我倒可以留心了,電話是……」

年輕人聽完掏出手機:「頭,有這麼一個情況。」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頭,麻煩你查一下這個電視號碼,一三三……」

前面的車上,西門無望輕聲說道:「南方,他們還在跟著。」鎮南方微微一笑:「喜歡跟就讓他們跟著好啊!」西門無望說道:「訊息已經發出去了?」鎮南方點了點頭:「嗯,發出去了,這下就等他主動和我們聯絡了。」

西門無望問道:「現在去哪?」

「等等!」鎮南方從口袋裡取出那張小廣告,掏出電話打了上面的號碼:「是田醫生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就是田醫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鎮南方微笑著說道:「哦,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讓我替他還你錢,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對方明顯楞了一下:「錢?什麼錢?」

鎮南方說道:「上次我一個朋友來看病,可卻沒有太多的錢,根本就不夠付診療的費用,還是田醫生宅心仁厚,否則他可能就沒命了。田醫生,這次他委託我無論如何也要把欠田先生的那四百塊錢給還上。」

田醫生雖然很是納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的,再說了,要說他那醫術能救活人他自己都不信,可誰會拒絕送上門的錢呢?他熱情的說道:「你那朋友也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對了,我現在在龍巖區,正在給人看病呢,要不你們過來一趟?」

鎮南方應了一聲:「好,不過一會還得您親自出來一趟,我懶得再去找停車的地方。」

鎮南方掛了電話,西門無望忍不住笑了起來:「南方,你小子也太損了,四百塊錢就成功轉移了他們的視線!」鎮南方笑道:「他拿我四百塊錢自然要幫我分擔些風險吧?」

西門無望把車子開到了龍巖區,很快趕到了田醫生說的地方。

田醫生早就等在那兒了,他說過來給人看病只是個藉口,他哪有什麼生意,他根本就是住在這附近。

鎮南方下了車微笑著向田醫生走過去。

這是一個三十七、八的男人,長相有些猥瑣,特別是臉上有一顆大黑痣,最讓人覺得噁心的是從黑痣裡冒出的一撮黑色的雜毛。

鎮南方先是熱情地和他握了握手,然後拉開手包,從裡面取出幾張百元面值的鈔票,抓成一把遞給了田醫生,然後伏在他的耳邊胡亂說了一氣感謝的話。鎮南方的行為很是異常,可田醫生已經把錢緊緊地攥在了手中,哪裡還會疑心有他?

鎮南方說完,然後和他再見了,鎮南方上了車西門無望就發動了車子,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後面車上的年輕人忙讓兩個手下下了車:「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我想應該是隻大魚。」中年男子卻皺起了眉頭:「我怕這是他們轉移視線的障眼法。」他開始懷疑在車站的時候鎮南方是在故意給自己演戲了。

年輕人淡淡地說道:「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能有多少心機?老龐,我看你是想多了!」他們的車繼續跟在鎮南方他們的後面,西門無望開著車回到了玉湖山莊。

何老伯見鎮南方他們回來,笑著說道:「小鎮,來,我們殺一盤。」他的棋癮又犯了,正找不到人陪他玩,正好鎮南方就回來了。

鎮南方搖了搖頭:「何老伯,您老就饒了我吧,我確實還有事情,一會就要離開。」何老伯哦了一聲,臉上隱隱有失落的表情。

「他們進了玉湖山莊,那兒好象是國安的地盤,還要盯嗎?」老龐輕聲問道。年輕人說道:「盯,為什麼不盯!」老龐苦笑道:「如果他們找藉口發飆,我怕不好收場!」年輕人淡淡地說道:「怕什麼,吳廳說了,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不管對方是誰,都必須一查到底。」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就是玉山市國安局麼?他們要是涉案,我一樣抓!」

年輕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雖然年紀不大,可他卻是這次省廳工作組的副組長,組長是吳廳長,當然,他只是掛了個名,真正主事的便是這位副組長。

他叫邢樹。

正說著,他的電話響了。是那兩個手下打來的,他們已經抓住了田醫生,不過他們並沒有從田醫生的跟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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