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玉體橫陳
第六十七章 玉體橫陳
流血。然而教義裡卻在鼓吹厭惡流血,你不覺得有些問題嗎?”陸斯恩奇怪的道。!~! 冬,總是意味著漫天的雪花,呼嘯的寒風,厚厚的棉襖,熱乎乎的茶湯,暖暖的壁爐,城防兵凍紅的臉頰,塔克區瑟瑟發抖的貧民,帶著暖爐的馬車裡冷漠的貴族。抬頭仰望,隔著碧溪法尼亞餐廳波光氤氳的頂樓水池,可以看到一輪薄餅似的日正高懸在頭頂。
如果任何一個季節,太陽都位於同一高度,總是在同一個地方,可以讓同一根豎立的竹竿,在正午時分失去了影子,那麼這四季溫度的變化,又是因何而起?
果然是不同的世界模板,有著不同的自然定律,陸斯恩想著造物的神,被西格莉德的話,勾起了一些心思,“神賦予女人生養後代的能力,又賜予她們象徵貞潔的膜,同時在教義裡又有厭惡流血的經文……你認為這是神的矛盾,還是他的傳道者曲解了他的用意,又或者只是神的潛意識裡,認為所有的女人都屬於他,應該為他守護貞潔?”
雖然從未相信過他真的是信徒,也總能在他隨意的笑容中體會那種惡魔的陰邪氣息,卻沒有想到對神毫無尊敬的他,能夠肆無忌憚到這種地步,他把神當作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淫棍嗎?
西格莉德嘗試著站起身來,潔淨慣了的她對現在身體的狀態有些羞怯地難以面對,然而像水做的女人在被撩撥起一陣陣酥麻入骨的愉悅之後,身體並沒有支撐她的力量,彷彿剛才的事情比審核那凱蒂雅珠寶遍佈三片大陸的商鋪和工坊送來的年度財務報表還要更耗費精力。
裙子上沾染著點點不堪入目的溼潤,絲襪和身體間更是黏糊糊的,一股帶著微酸的香甜氣息,混合著她的體香,因為炙燙的身體蒸騰成繚繞地薄霧,在空氣裡渲染著讓人沉淪**的**氣息,聽著陸斯恩那帶著低沉顫音的話語,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在他的身體裡似撒嬌,似痴嗔地挪動了一下,換了更舒服的姿勢,偷瞧了一眼,看陸斯恩並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心中一湧上一股酸酸甜甜地喜悅。竟然在這時候讓她的臉頰又泛了一絲紅暈,竟然如同那初見到心中仰慕情人的小女孩,帶著羞,帶著怯,有些忐忑不安,卻又是幸福的。
“神既創造了女人,他視女人為他的女兒,自然是要保護她的貞潔。他視男人為他的兒子,男人總是喜歡爭強好鬥。他為了保護他的兒子,所以留下厭惡流血的教義。”西格莉德如此解釋,話音中充溢著慵懶地滿足感。雖然他只是肆意地玩弄她的身體,讓她產生了**的巔峰快樂,但是在他地懷抱裡是享受,獨自在那幕布之後是恥辱,怎可相提並論?現在這種感覺卻是不曾有過。
西格莉德想,再強硬的女人,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只怕都會柔順如水,卻不知道那位格利沙爾塔小姐,是怎麼樣的表現。依然是那種冷漠而傲慢的態度面對他嗎?
“那隻能更說明神的罪惡……”陸斯恩不再和西格莉德解釋,這個女人來自法蘭,縱然會因為曾經的經歷並不信任教廷,卻不會對教義和神失去敬畏,他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做一個蛋糕,需要多長時間?”
西格莉德站起身來,心中黯然,這個男人。即便他能擁有自己,而他終究不可能屬於自己,他屬於那位驕傲的千金小姐,神不止賦予了她讓許多女人嫉妒的容貌體態,更有顯赫榮耀地家世,甚至連這樣的男人,也一併恩賜給她,她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之神的寵兒。讓西格莉德在想起她時。都覺得無力嫉妒。
“等我換好衣服。好嗎?”西格莉德低聲道。帶著輕柔哀愁地味道。
陸斯恩點了點頭。卻見西格莉德走到鑲嵌著大塊紋花圓雕鏡子地衣櫃前。彎腰褪去足有四寸跟地黑綢面料地高跟鞋。解下腰間點綴著凱蒂雅珍珠和銀鑽地腰帶。拉開裙子右側地小腰束。裙子沿著光滑地肉色絲襪滑下。露出修長筆直。圓潤豐滿地美腿。可見那一片濡溼遮掩著風景。
西格莉德在嘗試著誘惑陸斯恩時。大膽而放蕩。這時候在陸斯恩眼前換衣服卻沒有了那份勇氣。俏臉暈紅。雙手搭在腰間。附身褪下絲襪和深陷入股溝地褻褲。在一襲微卷地長髮下。有兩瓣翹挺白玉。隨著捲成一握地絲襪褪下。漸漸露出穎長過半身地雙腿。微凹地膝彎。秀氣地足踝。十粒如上等珍珠圓潤地趾尖。
她開啟衣櫃。蹲下身體。踮起腳尖。膝肘觸著地面。猶如雌性動物交媾地姿勢。渾圓地雪臀高高翹起。那一抹緋色霪雨迷離地粉紅。因為雙腿地分開而暴露出來。竟然還可以看到漿液滴落下來。垂成一線。落在地面。在這暖地冬日照射下。彰顯著春地味道。
誰能想到擁有倫德珠寶協會理事。櫻蘭羅外貿商會副會長。路德大街商會會長。凱蒂雅珠寶全資所有者兼首席設計師。碧溪法尼亞餐廳投資人如此多顯赫頭銜地商界女強人。此時會背對著一個男人。做出這種可以稱之為恬不知恥地姿勢?並且在期待著。渴望著那個男人能夠無可忍耐地從她地身後。以最強勢地姿勢佔有她。像他駕馭伯德紋馬一般優雅而堅定。駕馭著她攀往新地高峰。
更讓人難以想到地是。面對這樣地女人。這樣**裸地誘惑。她身後地男人卻只是彎下身體。為她拾起了丟在地上地衣物。一絲不苟地整理疊好。放在了衣几上。然後為她在衣櫃裡搜尋到褻褲。絲襪和一條可以搭配地短裙。橫抱著她。捏著她嬌嫩地玉足。為她一一穿上。
他的動作十分細心,讓她感覺到了最體貼的呵護,那種包裹著她讓她軟綿綿地沉醉的溫柔,彷彿她是一個精緻的娃娃,正在得到主人的寵愛。
這種感覺讓西格莉德留下了眼淚,那水盈盈的眸子裡充溢著的是迷離的深邃沉淪,她相信,如果這時候他需要她地靈魂。需要她付出一切,她都會毫不猶豫。
陸斯恩的衣服上也沾著一些溼潤的東西,西格莉德開啟另一扇衣櫃,裡邊只有一套黑色禮服。
她為陸斯恩脫去外套,像個溫順的小婦人,服侍著他更衣。看著他穿上自己為他挑選的禮服,是如此的合體,顯得俊朗優雅,心中便湧上來一股滿足,一生起伏跌宕,在商場上打拼縱橫,所經歷地,所得到的,又怎麼比得上這一刻的溫馨?
她做夢都不曾想到。自己為他準備的這套禮服,居然真的有看到他穿上的時候,而且是她親手為他穿上。
“謝謝。”陸斯恩整理了一下胸前放入絲巾後凸起的小扣。一抬手,露出兩粒祖母綠袖釦,這時才發現這套禮服價值不菲的地方。
“這套禮服是我設計的,這些釦子也是我在凱蒂雅地珠寶工坊特別定製,不過即便可以賣出千個金幣的高價,也沒有你那套一個簡單的淡金色馬蹄徽章來得耀眼矚目,希望格利沙爾塔小姐不會在意。”西格莉德將陸斯恩換下地衣服挽在臂彎間,“我清洗之後再為你送去,好嗎?”
祖母綠可是比銀鑽還要昂貴的寶石。如果說每五十年就可以找到一顆碩大的原鑽在雕琢後可以鑲嵌到皇冠之上,那麼同樣大小的祖母綠,即便是一百年也未必會在多米尼克大陸出現一顆。
因為這些並不顯目,只有真正具備品味的男人才會在意的小扣,讓這件禮物售價超過千個金幣,一點也不稀奇。
“人類稱讚匠人和工坊精工的手藝,會用巧奪天工來形容,意思就是說他們的手藝讓造物主都無法媲美。然而人類終究是自大慣了,造物主的手段豈是人類可以媲美?一千年才出現一個達文西斯。他一生才畫出不到百幅作品,總價值不會超過百萬個金幣,造物主卻用幾顆小小地綠松石可以等值達文西斯的一副名畫,可以用一顆大粒的櫻蘭羅南海珍珠等值索羅倫斯的雕塑。”陸斯恩看著鏡子裡衣冠整潔的男女,自然地攬著西格莉德的腰肢,“只是對於賦予了感情的作品,如這件禮服,在你的設計下製造,有你挑選和定製的心念。而它又是我所喜歡地。它的價值,又豈是造物主用一萬顆綠松石可以媲美的?謝謝。我希望我能把它當成你在始祖誕辰日送給我的禮物。”
“如果是這樣……”靠在他的臂彎間,西格莉德輕咬櫻唇,伸出手來。
陸斯恩還真沒有給西格莉德準備始祖誕辰日的禮物,竟然沒有什麼好送的,這可是陸斯恩第一次讓一個足夠美麗而誘人的女子失望。
“再送我一個願望吧,好嗎?始祖誕辰日的禮物。”西格莉德仰著頭,祈求道。
“我地願望,並不是喜拉雅雪山白猿地長毛,一抓一大把地送給進山的獵人。”陸斯恩極少向給人許願地機會,能夠得到他奉送的願望,遠比向神祈禱來的現實。
“女人都是貪心的……陸斯恩先生,我是你的,你送我的願望,依然屬於你……”西格莉德毫不掩飾自己的貪慾,面對這樣的男人,如果總是羞羞答答,半遮半掩地,她可沒有信心讓他在乎自己,她不是格利沙爾塔小姐,沒有那種得到他所有的資本。
陸斯恩不曾告訴她願意擁有她,拿回賜給她的自由,她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宣示了自己的所有者。
西格莉德已經知道了陸斯恩的願望是如何的寶貴,她又是如何的幸運得到了他許的一個願望,她希望得到第二個願望,卻只是想要一點小小的幸福,一點陸斯恩可以隨手丟棄給她的甜蜜。
她要的不多。
“好。”陸斯恩點了點頭,他沒有給西格莉德的願望加上限制,但並不代表沒有限制,這種限制由西格莉德自己設定,她必須自己判斷她的願望是否超出了陸斯恩可以接受的範圍,超出了她的願望無法實現,並且會失去這個寶貴的願望。
朦朧的眼波里透著喜悅,西格莉德踮起腳尖,小腿微微翹起,欣喜地跳動了幾下,竟然有陸斯恩所鍾愛的那種小女孩惹人歡喜的痴嗔。
走下樓梯,陸斯恩回到了廚房門口,西格莉德一如平常地和他說這話,只是語調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嬌柔味道,卻只是陸斯恩才能夠體味出來。
一小會後,隔著門聽到了羅秀不滿而充滿疑惑的聲音:“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西格莉德聞著陸斯恩身上的香水味道,悠然神往。
男人常常送女人香水,香水這種能夠撩撥起許多感情的奢侈品,它所蘊含的意義和這個領域的故事,都非常能夠彰顯品位和學識。
送一個女人一瓶香水,如果她很好奇地詢問關於這個品牌的故事,男人用醇厚的嗓音娓娓道來,看著女人的讚歎和感動,能夠得到非常強烈的表現欲滿足感。
這樣的女人,比你送她一瓶香水,她反過來告訴你如何挑選香水,這瓶香水更適合什麼人的女人,要可愛許多,要受歡迎許多。
也有一種女人,確實沒有聰敏的頭腦,她們做一些事情,總是顛三倒四,攪得一團糟,最後讓男人收拾場面,她們會控制糟糕的局面的大小,把握在男人能夠收拾的程度之內,她們也是很可愛的。
這種女人,尤其表現在她開始為你準備她並不擅長的甜湯,很有可能她們在為你端來她用心做出來,但並不美味的甜湯時,她的臉頰是沾染了廚房的菸灰,奶油,或者蜂蜜等等,當男人愛惜地位她們擦拭時,她們也是很可愛的。
一個女人,或者會缺少如克莉絲汀夫人那般運籌的睿智,但她們絕不會缺少讓人可愛憐惜的天賦。
羅秀推開廚房的門,微微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的光芒有些讓人發寒,如同此時的陽光,不溫暖,但刺目。
她的目光在西格莉德和陸斯恩身上來回巡視著,最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陸斯恩的衣服。
“剛才和西格莉德女士喝了一杯酒,衣服被打溼了,幸好西格莉德女士有為她在路德大街的商鋪設計男性禮服,否則作為烈金雷諾特家的僕人,穿那樣的衣服,還真是會讓人覺得奇怪。”陸斯恩沒有說衣服是被酒倒溼了。而是打溼了……這樣的用詞,羅秀沒有去注意,西格莉德卻有些扭捏的臉紅了。
羅秀只是以為西格莉德覺得很抱歉,也沒有多想,“我做好了蛋糕。”
沒有表現得很得意。格利沙爾塔小姐自然不會因為做一塊蛋糕而驕傲。在她看來許多事情。她都應該理所應當地做地很好。她地臉頰上也沒有扮可愛地面粉糊。衣服上也沒有沾到芝士沫。
“格利沙爾塔小姐地手藝。一定讓人非常期待。”西格莉德用笑容掩飾她地羞澀。
“你們地廚房不錯。”羅秀走進廚房。“我讓你們先品嚐一下。如果味道不夠純正。我再做一次。”
羅秀做地依然是她認為是提拉米蘇地糕點。當然這並不是成品。提拉米蘇需要冷藏一段時間。以隔夜地味道最為符合地道地塔利提拉米蘇風味。
羅秀從模型裡取了一勺子。在銀碟裡攪拌了一會。將芝士奶蛋液和手指餅乾混合起來。撒了一點可可粉。遞給了西格莉德。
她想了想。不給陸斯恩吃。
西格莉德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喜悅,有些受寵若驚,但是說不上讒媚,小小的吃了一口,並沒有露出能讓羅秀判斷她成果好壞的表情。
“格利沙爾塔小姐,你是有和名師學藝嗎?我一直覺得做提拉米蘇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都沒有信心和餐廳裡的廚師學習。”西格莉德在吃完了一小塊之後,才隨著羅秀漸漸放緩和地表情說話,“你知道像我這樣的管理者,不能讓他們覺得我不如他們,如果我在某件事情上做不好,會讓他們產生輕視的心理,不利於管理。”
羅秀覺得西格莉德說得有些道理,她瞟了一眼陸斯恩,她也不喜歡在一些陸斯恩可以做地很好的事情上她做不好。她總覺得就是因為這樣,陸斯恩才輕視於她,總是理直氣壯地教訓她。
“能做非常可口而且美味的蛋糕,對自己來說,也相當於完成了一件藝術品,很有滿足感和成就感。格利沙爾塔小姐,能否耽擱你的一點點時間,教我如何製造提拉米蘇嗎?”西格莉德很自然地順著話題提出了要求,但她並沒有太多的把握。能夠有這個親近格利沙爾塔小姐的機會。畢竟對方是烈金雷諾特家的小姐,又是出了名的傲慢。西格莉德在倫德商圈中非常有名,這卻不足以成為格利沙爾塔小姐願意多看她一眼的理由。
羅秀望著陸斯恩,陸斯恩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點頭道:“小姐,時間還早,只是現在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這樣吧,我教你做提拉米蘇,你為我和陸斯恩准備午餐,我沒有心情再去別地餐廳。”羅秀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格利沙爾塔小姐並非人們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