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邪眼
第九十三章 邪眼
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湘夏麗舍的臥室,而是在戈蒂斯堡地刑訊室裡。
這裡之所以很久沒有人來察看,自然是勒納爵士先生的吩咐,要調教一個女人總不會是一小會的事情,這種事情勒納爵士常作,他經常帶著女人在這裡停留很長一段時間,欣賞他的“藝術”,在這時候除了監獄長,任何人都不敢來打擾他。
雅蘭斯夫人開啟鐵處子上方的一扇小鐵門,這顯然是設計來讓刑訊者欣賞受刑者痛苦表情的窗戶,現在她看到勒納爵士卻沒有太多痛苦,因為雅蘭斯夫人還沒有催動那些鐵釘往勒納爵士身上刺去。
“雅蘭斯夫人,如果你還想離開戈蒂斯堡,最好放我出來。”勒納爵士隱藏著眼神裡的怨毒,半威脅半商量地道。
“你在威脅我嗎?你信不信我馬上開動這個機括。”雅蘭斯夫人注意到鐵處子旁邊的一個巨大的轉輪,她試了試,覺得還可以開動。
勒納爵士額頭上滲出冷汗,“不……不……不要。”
雅蘭斯夫人輕蔑地看著他,男人都是這樣怯弱無能吧?剛才還在侃侃而談藝術地人,現在卻被嚇成這樣,分明只是一個卑賤地可憐蟲而已。
“只要你放我出來,我可以保證讓你離開戈蒂斯堡。”勒納爵士低聲懇求,似乎很有誠意。
“你當我是和你一樣的蠢貨嗎?”雅蘭斯夫人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開動了那個機括。
一聲漸漸遠去地淒厲嚎叫從地底傳來,雅蘭斯夫人坐在戈蒂斯堡鐵處子前,昂著頭看那灰色天窗外的天空,試圖玩弄女人的男人,似乎都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角色……!~! 雅蘭斯夫人扶了扶眼鏡,她發現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打溼了鼻樑,肌膚感覺涼颼颼的,居然出了一身汗水。
她殺了一個人,雅蘭斯夫人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即使在碧溪法尼亞餐廳裡和廚師們學做魚羹時,她都不曾動手剖開一條魚。
剛才她讓一個男人變成了比碎魚塊更細的連肉帶骨的屑沫。
她軟倒在地,聞著刑訊室裡微帶血腥味道的空氣,腦子裡暈乎乎的。
她的手指在無法自禁地發抖,“他該死……他該死……他該死……”
她重複著這句話,漸漸冷靜下來。
她沒有覺得殺人是多麼罪惡的一件事情了,雖然小說和現實區別很大,但是習慣性地用她的筆尖驅使英雄希羅斬殺一個個邪惡,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正義感帶來的安慰。
勒納爵士顯然就是那種一碰到英雄希羅就會被砍掉腦袋的人,雅蘭斯夫人是在消滅邪惡。
她並沒有想在帝國法典中有條文規定除了雙方自願的決鬥任何人也不能代替法律和法**宣判他人有罪並且終結對方的生命。
冬日的陽光透過灰濛濛地窗戶落下來,血跡斑斑的刑具呈現一種死黑色,沒有半點反光的痕跡,種類繁多的鐵架器具在刑訊室裡投下各種嶙峋詭異的陰影,雅蘭斯夫人靠在花白夾著褐色的花崗巖牆壁上,望著那高達十五尺牆上隔著鐵柱的窗戶,如果她是一隻渡鴉,就可以從那裡飛出去。===
她並不想留在這裡等著被發現,原路返回顯然是不可能的。被知道殺人逃脫,只怕會落個比獄妓更悽慘的下場。
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發現。她跑過去把刑訊室地門關上,扣上了三重鐵鏈和橫栓。
為了防止犯人逃脫,任何監獄的門都造地格外結實,更不用說刑訊室了。
雅蘭斯夫人不是渡鴉,也不能爬上窗戶逃脫。在乳白色的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