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沙利瑞的靈體
第九十六章 沙利瑞的靈體
個人走進這個房間。
一個普通的女人可以拼著自己死去對付一個男人,她有很大機率殺死這個男人,但她幾乎不可能同時對付兩個男人。
正在雅蘭斯夫人計劃地時候,房間裡走進來一個男人。
雅蘭斯夫人來不及看這個男人一眼,迅速跑進了浴室,她似乎害怕得連浴室門都忘記關上。門口張望地獄警們看著雅蘭斯夫人驚慌失措的樣子,露出猥褻地笑容。
男人很有風度地朝他們擺了擺手,關上了門,他就是巴比耶,他雖然喜歡看人凌辱他心愛的情人,但是對於還沒有到手需要小心感受調教趣味的女人,他還是喜歡一個人進行,否則如果出現他無力對付這個女人的狀況,豈不是讓人恥笑?
他非常清楚,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必須受到極其強烈的刺激才能有反應了。這就是他那種特殊喜好產生的原因……每當那個時候,聽著心愛的情人在他人身下發出或陶醉或痛苦地呻吟時,他就激動地難以自己,能夠恢復男人的風采。
他小心地加上了兩重鎖,這些獄警膽子很大,難保他們不會撥開鎖來偷窺。
聽說勒納爵士被雅蘭斯夫人殺了。巴比耶不屑一顧,這個蠢材一定是自己卻演示戈蒂斯堡鐵處子的功用,把自己關進了桶棺裡,才被雅蘭斯夫人殺死。
巴比耶覺得他只要征服雅蘭斯夫人,才能夠讓他心理上的障礙去除,做一個正常的男人。
他第一次看到雅蘭斯夫人時,就發誓要佔有她,但她和安瑟爾有了婚約,巴比耶只要一想到雅蘭斯夫人會被安瑟爾佔有時。他便又是興奮又是痛苦,那種感覺讓他享受到精神受虐的快感,也從那時候開始。他沒有辦法像正常男人一樣在和女人私密地環境裡自然地愉悅彼此。
他走了浴室,看著雅蘭斯夫人,雖然還是保持著穩重的氣度,但他已經心潮澎湃了,他發現他的身體裡湧出一種衝動,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不曾有過了。
雅蘭斯夫人背靠著鏡子,警惕地望著巴比耶。
巴比耶穿著那種在法蘭剛剛興起的服飾,他顯然是個非常追求品味和能夠跟隨潮流的人,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在社交場合上被人忽視。
他穿著男式緊身胸衣。這種胸衣看起來像倒三角的甲冑,他把自己的腰勒得很細,雖然胸衣的抽帶繃得很緊,但並不妨礙他彎腰行禮,向雅蘭斯夫人展示他地殷勤和禮貌。
他用針織面料這種常常被誇新銳大膽設計師們採用的材料製作的有搭帶褲腳地褲子,這些搭帶能夠讓他穿上褲子時把褲子拉得筆直,他穿著有肥大下襬的上衣,可以使他的腰顯得更細。
巴比耶並沒有一味地顯示他身體的陰柔味道,他的脖子上繫著褶皺花的翻領。用雙層背心使胸部隆起,多了一份男人強壯的味道。
這樣一個在法蘭宮廷可能意味著優雅和紳士風度完美的男子出現在雅蘭斯夫人眼前,並沒有博得她一絲好感,她覺得巴比耶的束胸衣裡應該塞兩團肥豬肉。
她為自己地這種想法而噁心,很自然地露出蒼白的臉色,緊貼著鏡子,怯弱的模樣彷彿恨不得鑲嵌入牆壁之中。
“雅蘭斯夫人,你好……這樣稱呼你,讓我十分激動。你和我私人的會面。我已經等待許多年了。”巴比耶十分熱情。“請相信我,我在第一時間得知雅蘭斯家族要完蛋時。就開始打點警務部的關係,我可耗費了不少金幣,連一些不能輕易動用的人面關係也用上了,希望你能夠體會到我的誠意。”
“真像是做夢一樣。”巴比耶喃喃自語,感覺幸福繚繞著他。
“如果這是夢,那是我這一生最可怕的噩夢。”雅蘭斯夫人抓著她的裙子,那裡有一盒化妝粉。
“不……不……這不是噩夢,這是一個甜蜜地夢,相信我,雅蘭斯夫人,你一定要做一個美夢……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噩夢還是美夢,在於你的選擇。”巴比耶漸漸靠近雅蘭斯夫人,他幾乎可以聞到她沐浴後身體的香味。
雅蘭斯夫人警惕地看著他,並不答話,迅速地從原來的角落跑開,似乎不小心地撞上了浴室門,“咔嚓”一聲,浴室門關上,這裡聲響再大,那些獄警也聽不見了。
巴比耶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正在琢磨著雅蘭斯夫人的性格,這樣的女人該如何把她調教成百依百順的女奴呢?
“坦世丁的《天堂曲》重描述地地域入口有一句銘文,進此處者,拋棄一切希望……和任何一座聖伯多祿教廷治下地教堂,城堡一樣,戈蒂斯堡地下和地面各佔一般,開放給公眾和下議院議員們參觀的只是普通地監獄,事實上在地下還有一座監獄,那裡潮溼,黑暗,沉悶。寂靜,或者說它更像一座墓穴,被關押在那裡的犯人,從來就沒有機會再用他的手指觸控陽光。”巴比耶用的是和勒納爵士同樣的手段,果然當看到雅蘭斯夫人知道戈蒂斯堡還潛藏著更恐怖地監獄時,她的身體已經忍不住地戰慄了。她使勁把手塞進裙襬,似乎是要按住她發軟的大腿。
“坦世丁說地獄囚禁著撒旦級的大惡魔,戈蒂斯堡囚禁著死囚,走入戈蒂斯堡真正的監獄,你就像被埋葬了一樣,你沒有了希望,你和溫和的陽光,清新地空氣,優雅的生活永別了……如果你想離開這裡。除非是走上絞刑架和火刑架,那時候你會歡呼雀躍。”
“更多的時候警務部和法庭會完全忘記你,你會在監獄裡逐漸腐爛。你可以看到自己白嫩的肌膚蒼白的乾枯,腐敗,爬滿白色的蛆蟲,你會覺得你完全與世隔絕,就像《黎多瑙聖母院》裡描述的這樣,艾絲美拉達小姐就待在黎多瑙聖母院地下的監獄等待被黑暗吞沒埋葬,你也會同樣地再也無法走入你的湘夏麗舍,再也無法走入多明尼卡神學院給你可愛地學生們講解古代神話和宗教關係,你的朋友們在得知你現在的狀況後一定無法想象你喝著牆壁上滲透地地下水和在溼漉漉的稻草裡爬行的老鼠生活。珠寶,法蘭菜,名聲,瓷器,紅茶,上層人士的一切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巴比耶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帶著點癲狂和畏懼的味道向雅蘭斯夫人描述著,眼神裡卻閃爍著越來越興奮的光芒。
雅蘭斯夫人抓住噴頭,突然不再露出怯弱惶恐的表情,冷笑起來。“你知道戲劇裡地最後慘死的惡人都有什麼共同的特徵嗎?”
巴比耶怔了怔,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在死前廢話都很多!”雅蘭斯夫人猛地扭開那冷水蓬頭,對準了巴比耶的臉面噴去。
強力冰涼的冷水讓巴比耶發出一聲驚叫,渾身溼透,冰冷的水線從他的頭頂淋下,流入他的身體裡,似乎一瞬間奪走了他所有的溫度,讓他瑟瑟發抖。
他地眼睛被噴的完全睜不開,只能用雙手擋住眼睛。想衝過來抓住雅蘭斯夫人。
雅蘭斯夫人迅速躲開。從群子下抽出鞭子,往巴比耶的腿上甩出。鞭子頂部繫著的小球飛轉,拉著鞭子纏住了巴比耶的小腿,巴比耶來不及反應,重重地跌倒。
雅蘭斯夫人給巴比耶選擇了一個還沒有完結的噩夢,冷水之後,又是一陣熱水,然而這些熱水並沒有溫暖巴比耶,突寒突熱的變化讓他的皮膚急劇地脹痛起來。
雅蘭斯夫人剛才就被那兩個僕婦這樣折磨了一陣,女人忍受痛苦的能力可是男人地數倍,巴比耶感覺彷彿全身被密密麻麻地針扎進來,一聲聲地哀嚎著。
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巴比耶,她拿出那盒化妝粉撒在他的眼睛上,讓他沒有辦法睜開眼睛,趁著他此時無力反抗,雅蘭斯夫人拿起鞭子困住了巴比耶地雙腿,用青銅材質的蓬頭在他的腦袋上狠狠一敲,巴比耶頓時停止了掙扎,昏死了過去。
“呼……”雅蘭斯夫人鬆了一口氣,將巴比耶的雙手銬上手銬。
“殺不殺他?”雅蘭斯夫人這時候卻有些猶豫了,因為她覺得可以拿巴比耶作為人質,或者可以拖延時間,或者可以直接押著巴比耶逃跑。
她很快就放棄了這種希望,她不是英雄希羅,她也不是能夠逃脫監獄的小說主角,她完全沒有能力拿巴比耶當盾牌逃出戈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