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四葉草的惡少們 你是陳冠希?
你是陳冠希?
“表哥說,步櫟出車禍了。”思思傻愣愣的告訴了我電話的來源,不可能,宮川穆怎麼不事先打我電話。?
我衝出了思思的房間來到了自己的床邊,拿起手機一看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宮川穆的。糟糕,“思思,你去哪裡?”我走出房間看到思思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出門了。
“表哥說步櫟現在在醫院,我要去看他。”
“我跟你一起去。等我一下。”這麼晚了不放心思思一個人出去,我看我還是陪著他去吧。
可是事情為什麼會這麼巧,今天他們兩個才剛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情侶戒,步櫟就出事了,思思又做夢夢到步櫟出車禍,這一切,這麼奇怪。
他們真的心有靈犀。但願步櫟傷的不要太嚴重。
“怎麼樣,他為什麼會出車禍?”來到醫院就看到宮川穆坐在了手術室的門外,從他的表情看起來,事情不簡單。
“我剛到家就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步櫟出車禍了,至於事情經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宮川穆望著手術室的燈,擔心的說。
“怎麼會這樣,他傷的嚴重麼?”思思哭著問宮川穆。
宮川穆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把思思擁入懷中:“沒事的。”
“早上還好好的,為什麼晚上就出車禍了。怎麼會弄到動手術這麼嚴重,他到底傷了哪裡?”思思趴在宮川穆的懷裡痛哭了起來,她好像真的很喜歡步櫟。
“哪位是步櫟的家屬?”醫生從手術室裡走出來問我們。
“他爸媽都在國外,我們是他朋友。”宮川穆放開了思思走到了醫生面前回答。
“病人一直在喊思思,誰是思思?”醫生看了我一眼,我搖搖頭,結果醫生看到了思思走到了她面前說:“是你的名字讓他有意志力活了下來。”
“真的麼?他沒事了麼?”思思激動的問醫生。
“是的,因為病人出血過多所以現在還很虛弱,而且,車禍導致他的頭被什麼東西重擊到了,所以也許等他醒了之後會失去記憶。”
“什麼叫也許?你們醫生說話都可以大概的麼?”我生氣的對著醫生吼了過去,如果步櫟失去記憶,那麼思思怎麼辦?
“我們也只能估計,因為病人現在的頭腦不是很穩定。”醫生被我說的低著頭好像犯錯誤的學生一樣。
“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
“這要看病人自己。”
“沒事啦,人好好的就好,記憶不是很重要的。”思思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說道。
別人看不出我還看不出麼,被自己最喜歡的人忘記,會是什麼樣子的。表面上裝作無所謂,其實自己心裡早就千瘡百孔了,否則,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手上的戒指。在她的心裡,戒指不僅是一枚戒指。
“醫生,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他了麼?”思思把目光從戒指移到了醫生身上。
“可以,但是你們必須輕聲一點,病人需要休息。”
“好的、”
我準備跟著思思去病房,但是被一隻手拉住了,宮川穆看了我說:“讓她一個人去吧。”
也有道理,我只能和宮川穆在外面等待了。思思,放心好了,步櫟這麼喜歡你不會忘記你的。
思思在學校請了假陪在了步櫟身邊已經三天了。可是步櫟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害的我們大家都不免為他擔心很多。即使我跟步櫟不是很熟悉,但是至少他是思思的男朋友,大概帶著這麼一點裙帶的關係,心裡也會為他擔心了吧。
“還沒醒麼?”放學我跟宮川穆去了醫院,看到思思依舊一直拉著步櫟的手在身邊陪著她。
思思的表情很沉重,非常擔心,弄的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放心吧,醫生也說他缺少的是休息,休息夠了自然會醒的。”我順便拿出手裡的東西遞給思思說:“吃點東西吧,你都多久沒吃東西了。”
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是餓得慌,所以,必須讓她吃飽肚子才能有力氣陪著步櫟啊。
思思拗不過我們,拿過東西走到了沙發邊上吃了起來。步櫟,你要是真的喜歡思思的話,你就快點醒過來吧,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思思這個樣子吧,整天擔心著你。
“要是步櫟醒過來,真的忘了思思了怎麼辦?”我輕輕的問著宮川穆,怕被思思聽到。
“那丫頭,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宮川穆看了看思思再看了看我繼續說:“放心吧,即使步櫟真的忘記思思,思思也會讓步櫟重新喜歡上她的。”
“真的?”聽到宮川穆這麼說,我也放心了很多了。
但願思思真的能夠不要早早的放棄,因為短暫的和永久的失憶,這誰也說不清楚。
看著思思這麼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一點胃口都沒有的倒弄著那些食物,眼淚有意無意的掉進了飯盒裡。這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她,我想要上去安慰她,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
宮川穆說讓她好好的靜靜也好,至少這個時候,我們隨便什麼話她都不可能會聽得進去。
這個時候我居然發現宮川穆是神,他說的什麼話,我都能聽的進去,我也沒有那種感覺要去反抗。
……
“失憶?”水藤睜大著眼睛看著我,是的,他沒有聽錯,我也把這一切告訴了水藤了。
“對的,醫生說失憶的機率很高,你身邊有沒有什麼高階醫生什麼的,來幫忙看看去。”以往有個人得絕症晚期水藤身邊的醫生都能救活,這只是簡單的失憶,應該也行吧。
“失憶很難說的。”水藤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繼續回答我:“一般失憶是看病人本省的意志力怎麼樣,他自己願不願意記起來。而且,如果針對不出事暫時的還是永久的失憶,是沒辦法對症下藥的。”
“你怎麼那麼清楚?”對待水藤這麼清楚醫學上的事物,我真有點驚訝。
“你忘了我以前是學病例課的麼?”
“是哦。”被他這麼一提醒我倒記起來了,老爸的學習就像海綿一樣,吸收力特別強,所以當初那兩個星期的醫學課老爸一下子就考試及格了,“那照你這麼說,步櫟不是沒救了麼?”
“那也不一定,也許他不會失憶呢,大驚小怪的。”
“可是……從任何方面來看,步櫟是失…等一下,電話。”話說到一半電話震動了起來,一看是宮川穆我馬上慌張了起來。
我可是揹著他來找老爸幫忙的,要被他知道,那可不得了了,“喂,怎麼了啊?”
“你在哪裡,馬上給我回學校,你不得了了學會翹課了啊。”
“喂喂喂,我每天翹課看著你那不算麼?”這傢伙,現在怪我了?
“以前那是公事,你現在馬上回來。還有,步櫟醒了。”
“什麼?我馬上回來。”步櫟醒了,但願不要失憶,不然你就對不起思思了。“爸,我先回學校去,宮川穆在學校等我,還有步櫟醒了,要是他真的失憶了,我再來找你幫忙。”
“去吧去吧。終於有個男的可以管住我的大女兒了。”
“喂。”我鄙視的看了一眼老爸,這什麼人啊,人家爸媽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管住另一半,水藤倒想要別人管住自己的女兒,我是不是他親生的啊。
……“真的,失憶了?”跟宮川穆趕到醫院時,發現思思蹲在一個角落裡,眼神絕望的看著坐在床上吃著東西的步櫟,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
“他不認識我了。”思思冷靜的回答我。
“嗨……”我不相信的對步櫟笑臉打起了招呼。
“嗨……”他也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看起來挺正常啊。
“還記得我麼?”
“你是陳冠希?”
“什,什麼,陳冠希?”我驚訝道。
“還記得我麼,不是陳冠希麼?”無奈,步櫟,你還是那個學生會副會長步櫟麼?
“誰跟你陳冠希,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麼?”宮川穆有點生氣的朝步櫟吼了過去。
“我?步櫟啊。”
“額?不是挺好麼?”我轉過頭看著思思疑問的問道,思思的眼神還是那麼絕望,“那她呢?”我點了點思思讓步櫟說。
步櫟一直盯著思思看,左看右看,最後冒出一句話:“不認識。”
“他呢?”我繼續點著宮川穆,步櫟的回答依舊如此。
“你記得你自己,你怎麼就忘記了我們啊?”我生氣的喊了過去,這傢伙在裝什麼傻。
“什麼啊,她告訴我我叫步櫟的啊。”
“我暈。”
我懂了,這一切我都懂了。
步櫟剛醒過來,一定全部都不記得了。思思告訴了步櫟他的名字,結果步櫟只記得自己,別人誰也不記得。簡單點來說,就是步櫟根本就連自己也不記得了,這個名字還是思思告訴他的。
他,果真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