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涼聽了金晟夜的話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她突然抓緊我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微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緊張的摸樣,真的信了她不是故意的。e雖然我從心底對她有敵意可是我看的出來她人並不壞。
“算了晟夜,相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怪你。”
我的眼神無意中瞟向辰煜,他的眼神中略帶著疼惜,可是很快便被迷離的眼神所取代。
我的話音剛落,手腕便被佑赫抓住了。
“跟我去擦藥。”佑赫說完,便拉著我上了樓。
我就這樣坐在床邊,看著佑赫小心翼翼的為我包紮,聽大家說以前的佑赫對我真的很好。每次有事情他都是我唯一的避風港。被辰煜欺負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幫我說話的人。然而現在......我卻把這一切值得我永遠記在心底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還愛他嗎?”佑赫突然開口,讓我猛然一驚。
他?辰煜嗎?
我咬了咬下唇,說道:“我也不知道。”
佑赫抬起頭看著微涼,所有人都可能不瞭解辰煜,但是......他夏佑赫不可能會不瞭解辰煜。
“為什麼不知道?”
“因為......我看到他傷心我會心痛,看到他跟瑾涼在一起我會心痛,看到他對我不屑一顧的眼神我也會心痛。但是......我卻始終想避開他,甚至是不想跟他對視。我不知道這算什麼,這是不是愛。”
我說著,腦子中就像閃回一樣突然出現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畫面......
那個發脾氣的他......在浴室裡抱著我的他......在舞臺上蹲下身子吻我的他......
我的頭就像要爆炸一樣的疼痛,我緊閉起雙眼,整個人都覺得毫無力氣。好像下一秒鐘就要倒在□□一樣。
“微涼,你怎麼樣?”
佑赫突然握住我的肩膀,驚訝的看著我......
“微涼你是不是......想起什麼?”
佑赫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緊張,像是害怕,又像是驚喜。就好像多種複雜的情緒混在一起。
畫面不再閃回,我的頭也漸漸的不痛了。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最近......只要腦子中想起一些以前的畫面頭就會痛的很厲害。”
我看著佑赫,誠實的回答。
佑赫悄無聲息的嘆了一口氣:“那......你剛剛想起什麼?”
“我......想起辰煜。”
佑赫就像在有意無意中皺了皺眉頭,隨後溫柔的笑著對我說說道:“只要想起辰煜......頭就會痛嗎?”
我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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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我和佑赫的姐姐夏若沫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國強貿易的酒會上。
我一早打扮好,頭髮燙的微卷慵懶的披散下來。化著並不濃卻很精緻的妝容。聽說我現在身穿著的這件漂亮的抹胸禮服是鹹魚哥哥買給我的,而我戴的所有珠寶首飾都是佑赫買給我的,還有我手上拿著的lv包包,是金晟夜買給我的。
而我手上拿著的這雙鞋子......是我一早醒來就看到在我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