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寂寞組合(二)
第二百二十一章 寂寞組合(二)
一隻強有力的腳突然踹向我,將我重新蹬倒在地,接著就聽見一陣罵聲:“色魔!變態!混蛋!不要臉!離我遠點!”
“阿飛?原來是你竟是一個淫魔!我一定要告訴紫嫣!”眼鏡妹知道是我後絲毫沒有原諒的意思。
“幹嘛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醒來後就趴在你腿間了。”我有點不耐煩的解釋道。
“那你幹嘛還亂摸?分明是故意的!”眼鏡妹不依不饒。
我心說這女孩怎麼這麼敏感,一點小事情大驚小怪,想的也太多了吧,想到以前她總板著個臉,好像一副不諳世事的高深樣,我突然很想捉弄捉弄她,看看她到底是真成熟還是假清高。我嘿嘿一笑,聲音故意猥瑣的對她挑逗道:“雨軒妹子,你看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周圍又如此漆黑,我們是不是要搞點項目啊?否則不是浪費了這麼好的環境和氛圍?”
“什,什麼項目?”眼鏡妹的聲音有點發抖的問道。
“難道你沒有看過金庸武俠劇嗎?風流倜儻的男主角通常和某個女子掉進秘洞裡後,一定要發生點什麼才能讓觀眾滿意啊!”我嬉笑道。
“我呸!無恥!”眼鏡妹好像上了我的套,真的有點生氣。
“你可以說我禽獸,但不能罵我無恥,因為禽獸也是有尊嚴的,既然你罵了,我就只好做點無恥的事情嘍。”說著我假裝流氓的靠過去。
“別過來別過來,……”眼鏡妹邊喊叫著邊亂蹬著雙腿,想要阻止我。
我嬉笑著嚇唬道:“雨軒妹子,我來了,做好準備哈——,哎呦!”本來我打算說兩句,就算完,沒想到一不小心被她踹中膝蓋,人整個趴了下去,正正的壓在她身上,瞬間感覺胸膛有軟綿綿的感覺,心想不好壓到人家那個地方了,趕緊掙扎著要起來,誰知偏偏不湊巧,手剛撐地就被一塊鋒利的石稜割了一下,疼的我一抬,人又重重的壓在眼鏡妹身上。
我暗暗叫苦,這下真有點不好解釋,忙要開口道歉,卻發現這會的眼鏡妹竟然不再喊叫,壓在我身下的身體有點輕微抖動。我自責起來,肯定是將她嚇壞了,趕緊開口道歉:“對不起,我剛才是想開個玩笑,沒成想會摔在你身上,有沒有壓疼你……”
說了一會我發現眼鏡妹仍然沒有回應,於是大聲的叫道:“雨軒,雨軒……”
“嗯,哦。”這丫頭好像剛剛愣神了,反應過來後對我大聲起來,“趕緊從我身上滾開,色狼。”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趴在人家女孩身上,於是趕緊從她身上翻下去,躺在旁邊手蓋在臉上哈哈大笑起來。
眼鏡妹聽到我的笑聲,喘著粗氣質問:“你笑什麼?”
“我笑你剛才的反應,想想就可笑,一向給人冷漠深沉的眼鏡妹,在遇到流氓騷擾時竟然嚇破了膽,雙腿亂蹬像個待宰的羔羊,不過還是挺可愛的。”我笑著回道。
“無聊!”眼鏡妹意識到了我剛才的挑逗不過是在戲弄她。
“是挺無聊的,所以才開了個玩笑,嚇唬嚇唬你,但是倒你身上不在我的設計範圍,是一不小心被你踹倒的,不過剛才好像愣神了,想什麼呢?不會是放棄搏鬥等著我下手吧?”我笑道。
我這時感覺到剛才被扎的手疼極了,溼溼的好像流血了,想起了包裡還有白藥貼,趕緊向背後一摸,發現壞了,包不在肩上了,一定是掉下來的時候弄丟了,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眼鏡妹聽到後轉身問道:“嘆什麼氣呢?”
“揹包丟了,這下我們真要在黑暗中獨處一室了。”我無奈的回道。
“我的還在。”說完眼鏡妹窸窸窣窣了一陣,好像在掏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眼前亮了起來,眼鏡妹好像發現了我流血的手,抓過去仔細的察看了下,關切道:“口子被割的很深,我給你包一下吧。”說玩照著手電在包裡摸索起來,不一會拿出一個塑料袋,解開後拿出了紗布和藥粉。
望著眼鏡妹將藥粉輕輕地灑在手上的傷口上,然後用紗布溫柔的給我纏繞起來,我對她有點刮目相看,沒想到她還有這麼體貼的一面,或許體貼是女人的天性吧,不管隱藏的多深。
眼鏡妹包紮完後抬起頭髮現了我的欣賞眼神,竟然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低頭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不知怎麼,我的視野模糊起來,用手搓了搓,睜開之後發現一個熟悉的女孩在望著我,竟然是筱雨。我雙手抓住筱雨的肩膀一把將她攬在懷裡,緊緊抱著,激動地問道:“筱雨,真的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筱雨什麼話也沒有說,抬起手將我輕輕的推開:“我仔細看看我是誰!”
這聲音讓我一震,眨眼間,剛才出現的筱雨不見了,眼鏡妹正一臉迷惑的望著我:“筱雨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我意識到剛才看錯了眼,將眼鏡妹當成了筱雨,或許是這樣的場景喚起了我對她的記憶,瞅了瞅眼鏡妹尷尬笑道:“剛才對不起,我錯把你當成別人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筱雨是誰?”眼鏡妹不知為何如此有興趣。
“是……,是以前的一個朋友。”我揶揄道。
“女朋友?”眼鏡妹將狼眼手電照向我的臉,逼問道。
“不是,就是一普通的,具體情況你不知道,紫嫣是知道的……”我趕緊解釋。
“她知道你心裡想著那個女的嗎?”眼鏡妹反問道。
“她,她……”眼鏡妹的話將我噎了一下,結結巴巴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行了行了,真不像男人,是就是唄,為何不敢承認,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紫嫣的。”眼鏡妹出乎我的意料,話鋒一轉對我寬容起來。
“哦,你身上沒有被摔傷吧?”我轉移話題問道。
“後背有點痛,可能是肌肉摔傷了,不過沒什麼大礙,可以活動。”說著眼鏡妹站了起來,拿著手電向四下照去。
我也站了起來,朝周圍望去,發現我和眼鏡妹的腳下仍然是山頂的那塊巨石,但是只露出了四五平米的頭,其它的大部分已經陷進了泥水中。看情況應該是巨石從上面掉下來後,落進了水裡,然後在水和泥的緩衝下,停了下來。
心說我們兩人真是命大,要是下面不是厚厚的泥巴,而是堅硬的地面,在巨大的反作用下,肯定肝腸俱裂,不禁對淤泥有了些許好感。
“不知道他們在上面怎麼樣了?”眼鏡妹擔心的自語道。
“我記得好像只有這一塊岩石掉下來了,他們在上面應該沒事。”我寬慰道。
“但是那些岩石抖動的很厲害,真擔心他們會從上面掉下去。”
“不如我們向上面喊喊,要是他們沒事的話應該能聽見。”說完我雙手放在嘴邊頂上大聲的喊起來,“李師傅!強哥!……”喊了一會發現不行,我們掉落的太深了,聲音還沒有傳上去就被迴音給抵消了。
“我試試,女生的音調高點,說不定他們會聽見。”眼鏡妹說完也像上面大叫起來。叫了一會,上面一點回應聲沒有。
“算了,還是不要喊了,他們要是能聽見的話,早就回話了,估計是聽不見,聽不見也許是好事,說明他們還沒有事。”我阻止了眼鏡妹的呼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眼鏡妹臉上有點迷惘的問道。
“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不過我們腳下的巨石墜落後,其他的岩石就將口子堵上了,估計他們一時半會弄不開,不如我們趁這個時間探探這中空的山體內部,看看究竟是什麼洞天?”我建議道。
“可是周圍全是水,我們能去哪裡?”眼鏡妹四下照照,擔心道。
“岩石都沒有陷進去,說明水不是很深,我看到那邊好像是平地,我們可以游過去。”說完我指向不遠處沒有反射燈光,發黑的地方。
“可是,可是這水中會不會有蛇?”眼鏡妹有點膽怯。
我算是看出來了,女生的大膽和穩重是經不住環境的考驗的,關鍵時刻還是看男人,於是對她安慰道:“放心吧,這地方應該不會有蛇的,否則我們昏睡的時候早就成了它們的盤中餐了,就算是有,還有我呢,我就是拼了命也會保護好你的。”
眼鏡妹望著我一句話不說,臉上全是感動,弄得我有點不好意思,催促道:“把包給我,你跟在我後面。”說完我拿過她的揹包,舉過頭頂,嘴裡咬著手電坐在岩石邊上慢慢的挪到到水裡,然後用腳一蹬,向前面游去。
後面響起了水聲,回頭一看,眼鏡妹也下了水,遊著向我趕來。很順利,幾分鐘的功夫,就游到了那塊黑乎乎的地方,亮光下看的清楚了,是地面。
我將手裡的包向地上一拋,然後站了起來,一站起來就後悔了,忘了一件基本的事情,那就是水是不深,岸邊的水更是不深,但是水下的泥可是很深,否則也不會緩衝了巨石。雙腳已經陷進了淤泥裡,這種感覺和沼澤是一樣的,你不敢用力掙扎,這樣只會讓你下沉的更快,但是你如果不動,也難逃一死。
我著急的望向岸邊,距離地面有兩三米的距離,手根本夠不到,心說淤泥啊淤泥,剛剛對你有了一點好感,你又讓我絕望,後面一陣水響,我回頭一看眼鏡妹已經來到我身旁,於是趕緊提醒她:“千萬不要站起來,一直夠到地面再爬上去,下面淤泥很深!”
眼鏡妹沒有停,快速的游到岸上,站在地面上使勁的將手向我伸過來,但是儘管她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仍然夠不到我的手,她急的大喊起來:“林永飛我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米的距離不算長,但卻讓我和眼鏡妹無能為力,身下的淤泥少說也有三四米深,陷進去後根本沒有任何生的希望。我有點絕望起來,看來是天要滅我,閉上眼睛對眼鏡妹喊道:“如果你出去了,告訴紫嫣我喜歡她!本來想永遠和她在一起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希望她以後能夠記得曾經有一個人愛過她!”
“這話太噁心了,你還是親自對她說吧,快點接住!”眼鏡妹衝我喊道。
我睜眼一看,眼鏡妹已經將揹包的揹帶解開了,正甩著要向我扔過來,不禁心裡一陣驚喜,暗歎這丫頭腦子倒是聰明,趕緊將手電塞進嘴裡,雙手接住她甩過來的揹帶。第一次感覺到纖弱的眼鏡妹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生生的將我拉到了岸邊,爬上來後我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眼鏡妹擦擦臉上的汗,一臉緊張的問道:“你還好吧?”估計是以為我精神有點不正常了。
我一把抱住她,感激道:“謝謝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再生——”我突然覺得下面的話說了有點吃虧,趕緊住嘴。
“再生什麼?說啊!”眼鏡妹戲謔著問道。
“再生情人!”我壞笑道。
“不正經,趕緊鬆手,話說你剛才對紫嫣說的話倒是很肉麻嘛。”眼鏡妹站起來對我譏誚道。
我頓時臉上一陣紅,想我從小到大根本沒有對別人說過愛這個字,總覺得開不了口,沒想到剛才在危機狀況時竟然自然的說了出來,看來我真是愛上了紫嫣,不知道紫嫣你能感受到嗎?
抬頭一看眼鏡妹在擰身上衣服的水,本來這丫頭就瘦削,溼了水後顯得更嬌小,不過好像,好像屁股不小。我忽然覺得自己很齷齪,盯著眼鏡妹的屁股看了一會突然覺得不對勁,怎麼這邊這個渾圓,另一個扁平呢?不禁將臉湊過去仔細一瞧,發現上面竟然趴著一個東西,忍不住叫道:“你屁股上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說著眼睛伸手摸去,抓到後嚇得大叫一聲,跳了起來,眼淚都要下來了,“是什是什麼啊?軟乎乎的好嚇人,你快幫我弄下來!”
“幫你可以,但是你先停下來,不要再跳了,跳的我的頭都暈了。”我回道。
眼鏡妹停止了跳動,一動不動的望著我,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害怕。我用手電照向她的屁股,發現竟然是一隻大蝸牛,這蝸牛窩在眼鏡妹的屁股上足足有個菠蘿大,而且沒有了外殼,渾身分泌這白色的粘液,受到光亮的刺激竟然伸出了頭上兩隻軟軟的觸角,蠕動了起來。
這一動,嚇得眼鏡妹又趕緊跳起來,邊跳邊喊:“啊——,啊——”聲音倒是和大學時有些宿舍裡傳出的聲音很像。
“別喊了,不是什麼嚇人的東西,不過是一隻蝸牛罷了”,說著我一伸手將她屁股上的大蝸牛捏了下來,伸到她眼前。
“咿——,這不是蝸牛,是蛞蝓!”眼鏡妹看到我手上的蝸牛後糾正道。
“蛞蝓?”我有點不解。
“就是水蜒蚰,是南方常見的一種爬蟲。”眼睛沒解釋道。
我仍舊一臉疑惑的搖搖頭:“我是北方人,請問什麼是水蜒蚰?”
“小偉說的沒錯,沒文化真可怕,這東西說白了就是鼻涕蟲。”眼鏡妹做出了最後的解釋。
一聽是鼻涕蟲我明白過來,笑道:“原來是這東西,不過記得以前在那裡見過鼻涕蟲,那玩意不是很小嗎?這隻這麼大不會是吃了人肉吧?”
“少嚇唬人了,這東西一般只吃樹葉和一些蠕蟲,這隻這麼大應該是一種新的品種。”眼鏡妹單子大了起來,從我手中將蛞蝓捏了過去,在手掌上把玩起來,這捏捏那揉揉。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也算是虐待動物了,趕緊放了吧。”
“好吧。”眼鏡妹說完將這隻大號的蛞蝓放進了水中。
我一瞅褲子上的淤泥,這樣子肯定是沒法穿了,於是解開褲帶脫了下來。
“你幹嘛呢?”眼鏡妹說著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向後退了好幾步。估計是以為我要耍什麼流氓。
我嘆了口氣,無奈的解釋道:“我褲子上全是泥,肯定不能穿了,脫下來也不行嗎?”“哦,那你,那你不會做其他的事情吧?”眼鏡妹從指縫裡窺著我道。“做什麼?難道還能把你啪啪了,想多了吧你。”我哼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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