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雙胞胎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102·2026/3/23

第四百三十二章 雙胞胎 我有些感觸,伸出手摸了一下拼臉女人懷裡的黑色波斯貓,豈料它很敏感,渾身的毛髮蹭的一下豎立起來,綠幽幽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 我心說怎麼回事?低頭一瞅,頓時臉上陣陣臊紅――下面不知何時支起了小帳篷,忙羞澀地用手按去,卻忘記了越碰它越敏感,帳篷更高了,登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死人了! “這是剛才她給你注射的紅色麻醉劑所產生的生理反應,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引起的,不用在意,很快就會消下去的。”拼臉女人似乎知道很多。 為了儘早擺脫尷尬,我深吸口氣催道:“既然都沒事,那我們趕緊去強哥那邊吧!”說完握著蠟燭,快步走去,但是又不敢走得太快,害怕燭火熄滅。 拼臉女人比我們更熟悉這裡的一切,所以走了幾步後,我直接將蠟燭交給了她,並告訴她我們的朋友李師傅被繩索倒掛著,在用洗髓術驅屍毒,強哥正拽著繩子拉著他。 拼臉女人很快就帶著我們回到了強哥那邊,但是看到強哥和李師傅的模糊身影后,停下了腳步,將蠟燭還到我手上輕聲道:“我還是不過去了,樣子會嚇到你朋友的。” 我笑著擺了擺手:“不會的,放心好了,強哥的定力比我們兩個都好,他可是當過特種兵的!” 拼臉女人似乎還是不放心,搖搖頭,不願意上前。 “阿飛!紫嫣!是你們嗎?”我正要再勸勸拼臉女人,前方的強哥對我們喊了起來。 “強哥,是我們,我和紫嫣馬上就過去,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位大姐,不過面容受過傷,所以一會過去後希望你別害怕!”我這是給強哥打防疫針,省得一會他看到拼臉人再一激動,撒了手裡的繩子。 “嗯,我知道了,你們快點過來吧,我看到李師傅肩膀上的銅釘裡已經開始滴血了,說明骨髓造的血已經足夠多了!”強哥對我們催促起來。 “必須趕緊將銅釘從他體內拔出來並止血!”後面的拼臉女人上前一步,對我們急切道。 “她是?!”一旁拽著繩子的強哥,看到燭光下拼臉女人的容顏後,驚愕極了,向我和紫嫣疑問起來。 我忙解釋:“她是我們在一間雜貨屋發現的,雖然面容有些……有些嚇人,但是人很好!” 強哥聽了點了下頭,隨即又問道:“那華醫師呢?你們有沒有找到她?她不在李師傅怎麼止血?” “我可以幫他止血!”拼臉女人這時候篤定地回應了一句。 我們聽後大吃一驚,用狐疑的眼神盯著她,不敢確定她到底能不能幫李師傅止血,畢竟女主任醫師,不對!那個變態女醫師說過,釘子鑲進去的位置是骨髓的什麼出血結點,不是一般的穴位。 拔出銅釘加止血的話,不知道除了華佗後人的她,其他人是否有這個把握? 難道?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轉臉望向拼臉女人,開口詢問:“你也是華佗神醫的後人?” 她聽後一愣,隨即頷首點頭,語氣沉重地回道:“我是華佗後人中,唯一一個還活在世上的了!” “啊?不對啊!那個變態女醫師也說華佗是她先祖啊,而且不管她品性怎麼樣,從診治李師傅和紫嫣的手段來看,醫術確實很高超啊?”我馬上表達出了疑惑和不解。 “此事等我救了你這位朋友之後再詳說。”拼臉女人說著用手指朝李師傅的雙肩、脊背、還有兩隻腳踝點去,部位都是銅釘的附近,點完之後對強哥命令道,“可以將繩子放下來了。” 強哥猶豫了兩秒,按她說的慢慢鬆手,將李師傅朝地上放去。見狀我和紫嫣忙上前,與拼臉女人一起托住李師傅的身體,慢慢地平放到了地上。 拼臉女人扒開李師傅的眼睛看了下瞳孔,然後按了按心臟,轉向我催道:“趕緊去剛才的小房間,看看她身上是否有銀針,取幾根來!” 我忙照著手電原路返回,來到剛才的小房間,發現被我綁在地上的變態女醫師剛甦醒過來,正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忙上前兩步抬起腳踢了過去,讓她重新昏睡,然後蹲下身子在她身上摸索起來,在懷裡發現一個小布袋,拿出來一瞅,上面彆著很多銀針,忙拿著跑回來,回來後將銀針交給了拼臉女人。 她接過小布袋後,熟練地抽出其中一根,對我們指示起來:“將他的身體翻過來,輕一點。” 待我和強哥將李師傅的身體翻過來後,她和先前的變態女醫師一樣,將銀針在燭火上燒了一會,擦去上面的黑色灰燼後,捻進李師傅脊背上,銅釘末端下方三寸之處的穴位中,然後又迅速地取出兩根在火上燒了下,扎進了李師傅雙肩上的銅釘旁,之後用同樣的方法,將他的腳踝也紮了針。 扎完針之後,拼臉女人用手輕輕地按壓起銅釘周圍的肌膚,讓銅釘末端稍微露出了一些,然後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摁在銅釘的邊沿,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捏住釘子的末端,緩緩地抬起畸形的胳膊,將銅釘一點點地拔了出來,這力度看的我和強哥目驚口呆,要知道銅釘可是穿透骨骼深入骨髓中的,一般的力量很難抽出來! 同樣的過程,拼臉女人將李師傅雙肩上的、雙腳底上的銅釘一一拔了出來。 銅釘拔出來後,她又依次將紮在李師傅身上的五根銀針取了下來,***了小布袋中,深吸口氣對我們道:“銅釘已經拔出來了,骨髓出血點也已經封上,不會流血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待,如果你們這位朋友運氣好的話,或者身體素質強的話,可能會醒過來,反之――” “能不能醒來不是靠的身體素質嗎,怎麼還與運氣有關?”我打斷她問道。 “當然有關係,這種驅毒的醫術是我們根據原理反推的,並不代表就是先祖當年所用的那種,所以有風險,大約佔五成的比重。”拼臉女人對我們實話實說道。 聽後我心裡嘀咕起來,你怎麼說的和那個變態女人一模一樣,你們兩個究竟誰才是華佗醫師的傳人?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不過有三根蠟燭加手電,至少可以撐兩個小時,所以我們並不著急,全都坐下來,靜靜地等待著李師傅的甦醒。 感覺空氣有些冷,我將李師傅的衣服輕輕地給他套了上,然後對拼臉女人輕聲開口問道:“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我是華佗的後人,當然也姓華,長你兩圈的年齡左右,如果不嫌棄,可以叫我阿姨或者華醫師。”拼臉女人平靜地回道。 “阿……,華……”我試著叫了一下,這感覺怪怪的,就像叫的人還是剛才的那個變態女醫師一樣,叫不順溜。 拼臉女人倒是沒有生氣,微笑了下:“要是覺得突兀的話,還是什麼都不用叫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對不起,先前我就是這樣稱呼那位變態女魔頭的,同樣的稱呼再叫你,有點尷尬,華醫師,我想問的是,你說你們家族活著的人就剩你一個人了,那剛才的那個華醫師究竟是這麼回事?難道是冒充的?不過醫術好像也很精湛啊?” 聽我這麼一問呢,紫嫣和強哥也轉頭盯向拼臉女人醜陋的面容,等著她的答案,尤其是強哥,根本還不知道那個變態醫生的真實面目,臉上寫滿了疑惑,對我們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由於性格使然,沒有主動探問。 拼臉女人聽了我的問題後,低頭沉思起來,燭光下的拼湊臉顯得沉重多了,不一會竟悄然流起了眼淚。 見狀我們也不好規勸和多問,只能靜靜地等著。 又過了一會,見拼臉女人還沒有開口,我有些急了,與其等待,還不如趁此將我剛才離開後,尋找女主人醫師所經歷的一切,全告訴強哥,一來打發點時間,二來也好給強哥和紫嫣釋疑,讓他們都知道那變態女醫師的真面目。 我將從發現拼臉女人,到被變態女醫師打昏,再到醒來後她對我注射麻醉劑,並要將我拼湊,以及紫嫣出手將他砸倒的這一切,全都完完整整地講述了一遍。 他倆聽完後很吃驚,沒有料到先前的女主任醫師,會是一個殺人惡魔,並且將旁邊女人變成現在的樣子,對她由先前的尊重,變成了現在的鄙夷和憎恨。 “其實你們口中的那個變態女醫師,她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被我害的!”拼臉女人擦了下眼角的淚痕,突然對我們開了口。 “你害的?”我們三個大吃一驚,同時朝她反問起來。 “是的,是我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其實,她是我妹妹,確切的說我和她是雙胞胎。”拼臉女人平靜地回道。這更讓我們驚詫了,不敢相信,如果是雙胞胎的話,品性差別也太大了吧,不過轉念仔細一想,還真是有依據,她們所知道的醫術都差不多,而且說話的停頓點也有些類似。“方便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我輕輕地開口問道。 dμ00.((

第四百三十二章 雙胞胎

我有些感觸,伸出手摸了一下拼臉女人懷裡的黑色波斯貓,豈料它很敏感,渾身的毛髮蹭的一下豎立起來,綠幽幽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

我心說怎麼回事?低頭一瞅,頓時臉上陣陣臊紅――下面不知何時支起了小帳篷,忙羞澀地用手按去,卻忘記了越碰它越敏感,帳篷更高了,登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死人了!

“這是剛才她給你注射的紅色麻醉劑所產生的生理反應,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引起的,不用在意,很快就會消下去的。”拼臉女人似乎知道很多。

為了儘早擺脫尷尬,我深吸口氣催道:“既然都沒事,那我們趕緊去強哥那邊吧!”說完握著蠟燭,快步走去,但是又不敢走得太快,害怕燭火熄滅。

拼臉女人比我們更熟悉這裡的一切,所以走了幾步後,我直接將蠟燭交給了她,並告訴她我們的朋友李師傅被繩索倒掛著,在用洗髓術驅屍毒,強哥正拽著繩子拉著他。

拼臉女人很快就帶著我們回到了強哥那邊,但是看到強哥和李師傅的模糊身影后,停下了腳步,將蠟燭還到我手上輕聲道:“我還是不過去了,樣子會嚇到你朋友的。”

我笑著擺了擺手:“不會的,放心好了,強哥的定力比我們兩個都好,他可是當過特種兵的!”

拼臉女人似乎還是不放心,搖搖頭,不願意上前。

“阿飛!紫嫣!是你們嗎?”我正要再勸勸拼臉女人,前方的強哥對我們喊了起來。

“強哥,是我們,我和紫嫣馬上就過去,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位大姐,不過面容受過傷,所以一會過去後希望你別害怕!”我這是給強哥打防疫針,省得一會他看到拼臉人再一激動,撒了手裡的繩子。

“嗯,我知道了,你們快點過來吧,我看到李師傅肩膀上的銅釘裡已經開始滴血了,說明骨髓造的血已經足夠多了!”強哥對我們催促起來。

“必須趕緊將銅釘從他體內拔出來並止血!”後面的拼臉女人上前一步,對我們急切道。

“她是?!”一旁拽著繩子的強哥,看到燭光下拼臉女人的容顏後,驚愕極了,向我和紫嫣疑問起來。

我忙解釋:“她是我們在一間雜貨屋發現的,雖然面容有些……有些嚇人,但是人很好!”

強哥聽了點了下頭,隨即又問道:“那華醫師呢?你們有沒有找到她?她不在李師傅怎麼止血?”

“我可以幫他止血!”拼臉女人這時候篤定地回應了一句。

我們聽後大吃一驚,用狐疑的眼神盯著她,不敢確定她到底能不能幫李師傅止血,畢竟女主任醫師,不對!那個變態女醫師說過,釘子鑲進去的位置是骨髓的什麼出血結點,不是一般的穴位。

拔出銅釘加止血的話,不知道除了華佗後人的她,其他人是否有這個把握?

難道?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轉臉望向拼臉女人,開口詢問:“你也是華佗神醫的後人?”

她聽後一愣,隨即頷首點頭,語氣沉重地回道:“我是華佗後人中,唯一一個還活在世上的了!”

“啊?不對啊!那個變態女醫師也說華佗是她先祖啊,而且不管她品性怎麼樣,從診治李師傅和紫嫣的手段來看,醫術確實很高超啊?”我馬上表達出了疑惑和不解。

“此事等我救了你這位朋友之後再詳說。”拼臉女人說著用手指朝李師傅的雙肩、脊背、還有兩隻腳踝點去,部位都是銅釘的附近,點完之後對強哥命令道,“可以將繩子放下來了。”

強哥猶豫了兩秒,按她說的慢慢鬆手,將李師傅朝地上放去。見狀我和紫嫣忙上前,與拼臉女人一起托住李師傅的身體,慢慢地平放到了地上。

拼臉女人扒開李師傅的眼睛看了下瞳孔,然後按了按心臟,轉向我催道:“趕緊去剛才的小房間,看看她身上是否有銀針,取幾根來!”

我忙照著手電原路返回,來到剛才的小房間,發現被我綁在地上的變態女醫師剛甦醒過來,正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忙上前兩步抬起腳踢了過去,讓她重新昏睡,然後蹲下身子在她身上摸索起來,在懷裡發現一個小布袋,拿出來一瞅,上面彆著很多銀針,忙拿著跑回來,回來後將銀針交給了拼臉女人。

她接過小布袋後,熟練地抽出其中一根,對我們指示起來:“將他的身體翻過來,輕一點。”

待我和強哥將李師傅的身體翻過來後,她和先前的變態女醫師一樣,將銀針在燭火上燒了一會,擦去上面的黑色灰燼後,捻進李師傅脊背上,銅釘末端下方三寸之處的穴位中,然後又迅速地取出兩根在火上燒了下,扎進了李師傅雙肩上的銅釘旁,之後用同樣的方法,將他的腳踝也紮了針。

扎完針之後,拼臉女人用手輕輕地按壓起銅釘周圍的肌膚,讓銅釘末端稍微露出了一些,然後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摁在銅釘的邊沿,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捏住釘子的末端,緩緩地抬起畸形的胳膊,將銅釘一點點地拔了出來,這力度看的我和強哥目驚口呆,要知道銅釘可是穿透骨骼深入骨髓中的,一般的力量很難抽出來!

同樣的過程,拼臉女人將李師傅雙肩上的、雙腳底上的銅釘一一拔了出來。

銅釘拔出來後,她又依次將紮在李師傅身上的五根銀針取了下來,***了小布袋中,深吸口氣對我們道:“銅釘已經拔出來了,骨髓出血點也已經封上,不會流血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待,如果你們這位朋友運氣好的話,或者身體素質強的話,可能會醒過來,反之――”

“能不能醒來不是靠的身體素質嗎,怎麼還與運氣有關?”我打斷她問道。

“當然有關係,這種驅毒的醫術是我們根據原理反推的,並不代表就是先祖當年所用的那種,所以有風險,大約佔五成的比重。”拼臉女人對我們實話實說道。

聽後我心裡嘀咕起來,你怎麼說的和那個變態女人一模一樣,你們兩個究竟誰才是華佗醫師的傳人?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不過有三根蠟燭加手電,至少可以撐兩個小時,所以我們並不著急,全都坐下來,靜靜地等待著李師傅的甦醒。

感覺空氣有些冷,我將李師傅的衣服輕輕地給他套了上,然後對拼臉女人輕聲開口問道:“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我是華佗的後人,當然也姓華,長你兩圈的年齡左右,如果不嫌棄,可以叫我阿姨或者華醫師。”拼臉女人平靜地回道。

“阿……,華……”我試著叫了一下,這感覺怪怪的,就像叫的人還是剛才的那個變態女醫師一樣,叫不順溜。

拼臉女人倒是沒有生氣,微笑了下:“要是覺得突兀的話,還是什麼都不用叫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對不起,先前我就是這樣稱呼那位變態女魔頭的,同樣的稱呼再叫你,有點尷尬,華醫師,我想問的是,你說你們家族活著的人就剩你一個人了,那剛才的那個華醫師究竟是這麼回事?難道是冒充的?不過醫術好像也很精湛啊?”

聽我這麼一問呢,紫嫣和強哥也轉頭盯向拼臉女人醜陋的面容,等著她的答案,尤其是強哥,根本還不知道那個變態醫生的真實面目,臉上寫滿了疑惑,對我們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由於性格使然,沒有主動探問。

拼臉女人聽了我的問題後,低頭沉思起來,燭光下的拼湊臉顯得沉重多了,不一會竟悄然流起了眼淚。

見狀我們也不好規勸和多問,只能靜靜地等著。

又過了一會,見拼臉女人還沒有開口,我有些急了,與其等待,還不如趁此將我剛才離開後,尋找女主人醫師所經歷的一切,全告訴強哥,一來打發點時間,二來也好給強哥和紫嫣釋疑,讓他們都知道那變態女醫師的真面目。

我將從發現拼臉女人,到被變態女醫師打昏,再到醒來後她對我注射麻醉劑,並要將我拼湊,以及紫嫣出手將他砸倒的這一切,全都完完整整地講述了一遍。

他倆聽完後很吃驚,沒有料到先前的女主任醫師,會是一個殺人惡魔,並且將旁邊女人變成現在的樣子,對她由先前的尊重,變成了現在的鄙夷和憎恨。

“其實你們口中的那個變態女醫師,她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被我害的!”拼臉女人擦了下眼角的淚痕,突然對我們開了口。

“你害的?”我們三個大吃一驚,同時朝她反問起來。

“是的,是我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其實,她是我妹妹,確切的說我和她是雙胞胎。”拼臉女人平靜地回道。這更讓我們驚詫了,不敢相信,如果是雙胞胎的話,品性差別也太大了吧,不過轉念仔細一想,還真是有依據,她們所知道的醫術都差不多,而且說話的停頓點也有些類似。“方便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我輕輕地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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