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回家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2,898·2026/3/23

第四百三十四章 回家 雖然盒子裡裝的不是錢,但是讓我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來我們是一代神醫,外科聖手華佗的後人! 大學裡的課程比較松,我們有了足夠多的業餘時間,但是並沒有像那些青蔥的男男***們去談戀愛,去逛街,去參加各種組織社團……,而是投入到了父親手稿的鑽研中,還有茫茫碌碌的兼職中。 醫科大學的條件對我們來說有著得天獨厚的便利,我們可以在實驗室、解剖間、標本所裡,驗證和研究父親的那些推論還有猜測。 但是,一個問題讓我和妹妹忽略了,那就是我們入迷得太深,甚至於有了魔怔。” “這不是更好嗎?有句話叫做不瘋魔不成活!”我不解地反問了句。 拼臉女人苦笑了下:“是啊!不瘋魔不成活,但是要一直瘋魔下去,就算成了活,人也已走入歧途了。” “你妹妹華露走上邪道了嗎?”我問完之後就覺得這話多餘了,沒走上邪道會殺人嗎? 拼臉女人沒有說話,似乎又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之中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開了口:“她之所以會走上歪道都是被我害的,如果不是我,也至於變成殺人女魔,唉――” 我見拼臉女人老是自責,用手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華醫師,你也別老愧疚了,就算你有錯,她也不應該殺人,責任不全在你,也有你妹妹自己心魔的原因。” 拼臉女人堅定地搖搖頭:“你不知道實際情況,她的心魔也是因為我的殘忍而生出來的。”說著又流出淚來。 “那實際情況究竟又是怎樣的?為什麼她的心魔是因你而生呢?”強哥終於忍不住,也插話問了句。 拼臉女人接過紫嫣遞過去的紗布,擦了下眼角的淚痕,開口繼續講解起來:“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和妹妹就已經將父親的手稿全部弄懂了,但是對於上面記載的,幾種奇特醫術的可靠性沒有定論,因為沒有條件和素材去驗證。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本來我們打算就此作罷,因為身邊的很多同學和老師,都已經察覺出我們姐妹有些異常了,經常規勸我們多和其他人交流,並且參加一些課外活動,不要老是蹲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做著莫名其妙的實驗。 但是,一件事情的出現,不僅讓我們沒有跳出來,相反,又跳進了對於父親遺稿的鑽研之中。”說到這裡拼臉女人又停頓了。 “什麼事情?”我追問道。 “那天晚上,學校的教導主任讓一位學長通知我和妹妹,說有我們老家那邊打來的電話,讓我們趕緊去接,這讓我和妹妹很奇怪,因為那裡早就沒親人和牽掛了庶女可成鳳。兩人急匆匆地趕到辦公室,見到了正在看報紙的教導主任。 他見我們來了,沒有動,只是用手指指了指電話。 我接起來放到耳邊,問道:‘喂,誰呀?’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陌生中年男子的聲音:‘你是華一鳴的女兒嗎?’ 聽到有人提起我父親,有些意外,畢竟我們大了後也找警察詢問過,可是並沒有他的任何卷宗,他工作的地方也去了,不過那裡的人卻說父親根本就不是他們單位的人,我和妹妹只能失望的放棄,也許父親對我們來說就是個謎,尤其是我們發現了地板下面的手稿和族譜後,更是對他感到陌生和神秘。 ‘喂喂!你到底是不是啊?怎麼不說話?還在不在?……’電話那頭的男人急躁地喊了起來。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忙回道:‘在!我是華一鳴的女兒華雨,請問你是?’ 那頭的男人不滿地哼了聲:‘我是工地的工頭,這邊的墓地正在改造,基本上全都遷走了,就剩下你父母的墳塋了,你明天趕緊回來遷墳,要不然我就直接用挖掘機鏟了!’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兀自地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後,心裡七上八下起來,當初父親死了之後,是他的一個‘朋友’幫忙找的墓地,並埋葬起來的,母親也一併葬在了裡面,雖然後來一直不知道是哪裡的朋友。 墳塋在城市的郊區,我和妹妹在父母每年的祭日去燒點紙。 挖墳掘墓雖然是天理難容的事情,但是馬克思曾經說過,超過三倍的利潤,資本家就敢踐踏一切法律,連法律都不怕了,那些人還擔心什麼道德和指責,所以我和妹妹明天必須回去一趟,把父母的墳塋遷走,不能讓他們橫屍在光天化日之下。 明天不是週末,要回去處理這件事的話,至少要五天的時間,所以只能請假。想到這裡我瞥了眼教導主任,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妹妹的大腿,眼中露出的盡是淫邪的目光,雖然很厭惡,但也不能發火,只好客客氣氣地對他喊道:‘主任!主任!……’ ‘哦,電話打完了啊?’他扶了扶厚厚的鏡片,神情有些慌亂地問道。 ‘打完了,我父母的墳塋要遷走,所以明天想請三天的假期,不知道能不能行?’ ‘當然行啊,你妹妹不用回家了吧?’他狡黠地問了句。 我笑了下:‘遷墳嘛,還要披麻戴孝的,她肯定也要回去,這是我們那邊的風俗。’不想讓這傢伙有可乘之機,早就聽說很多他對女學生動手動腳的傳聞了。 他臉上露出極度失望的神色,不過還是必須准許,點點頭:‘那就早去早回,早去早回!’說著向我和妹妹擺了擺手。 出去後妹妹不解地問我:‘姐,為什麼要遷移父母的墳塋啊?’ ‘應該是開發商蓋樓的吧,那人自稱是工地的工頭丹醫聖手。’ 回去後我們簡單收拾了東西,填寫了兩張請假條給學校辦公室後,就匆匆往火車站趕去,不用擔心會沒有票,因為往我們那個城市發的火車經常連一半的人也裝不滿。 在火車上奔駛了一夜後,天亮的時分到了站,快兩年了,重新回到這座有些陌生的熟悉城市,心裡有種莫名的酸楚味,雖然沒有親人,但卻倍感親切。 在路邊攤喝了碗粥吃了幾根油條後,我和妹妹乘坐著擁擠的公交車朝郊區趕去,一個多小時後,趕到了墓地,這裡已經和我們最後一次離開時有了天壤之別,到處都是堆積的土堆和十幾米深的凹坑,很多巨行的塔吊已經架了起來,看這架勢,似乎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個市中心。 在泥濘中艱難地走著,找了好長時間才發現父母的墳塋,前面的墓碑都已經倒了,孤零零地趴在那裡,周圍原先的那些墳塋,就像那個包工頭說的,都已經遷走了。 兩年沒有回來了,我和妹妹望著父母的墳塋,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小時候幸福甜美、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又聯想到這些年的不易和艱辛,眼淚禁不住地唰唰淌下,相擁而泣。 ‘你們來了,倒是挺快的!’後面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昨天打電話的那個包工頭。 我們忙擦擦眼淚,平復了下傷心的情緒,轉過身來,瞅見一個高大壯實的黑臉男人正站在距離我們四五米的地方,心裡感慨了下,怪不得能當工頭,光是他這身板,五六個人甭想打趴下他。 我點點頭:‘這座墳塋裡葬的是我的父母,我們今天去找地方和工人,明天就來遷墳,這樣總可以吧?’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先跟我來!’黑臉工頭說完轉身徑直地朝前走去。 我和妹妹猶豫了下,見周圍已經有很多工人開工幹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邁步跟了上去。 男人領著我們進了一個臨時搭建的板房,進去後坐到一張破舊的寫字檯後:‘帶身份證了嗎?’ 我點點頭,從包裡取出了身份證,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看了後點點頭,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幾頁紙:‘你們看看,沒問題就簽了吧,其實看不看都一樣,不籤也是照挖不誤,這工程後面的老闆在省裡有關係!’ 我拿起紙張,和妹妹仔細看起來,這是一份和開發商的遷墳協議,內容很簡單,就是把墳塋遷走,然後獲得一萬元的補貼。一萬元在那時候還是比較多的,我和妹妹沒有猶豫,在上面簽上了大名,並且按了紅手印。簽完字後,黑臉工頭瞅了兩眼,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沓錢:‘點點吧。’我點了一遍,然後又交給妹妹,她點了一遍後愣了下,隨即對我小聲道:‘似乎多了一千塊錢!’ dμ00.((

第四百三十四章 回家

雖然盒子裡裝的不是錢,但是讓我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來我們是一代神醫,外科聖手華佗的後人!

大學裡的課程比較松,我們有了足夠多的業餘時間,但是並沒有像那些青蔥的男男***們去談戀愛,去逛街,去參加各種組織社團……,而是投入到了父親手稿的鑽研中,還有茫茫碌碌的兼職中。

醫科大學的條件對我們來說有著得天獨厚的便利,我們可以在實驗室、解剖間、標本所裡,驗證和研究父親的那些推論還有猜測。

但是,一個問題讓我和妹妹忽略了,那就是我們入迷得太深,甚至於有了魔怔。”

“這不是更好嗎?有句話叫做不瘋魔不成活!”我不解地反問了句。

拼臉女人苦笑了下:“是啊!不瘋魔不成活,但是要一直瘋魔下去,就算成了活,人也已走入歧途了。”

“你妹妹華露走上邪道了嗎?”我問完之後就覺得這話多餘了,沒走上邪道會殺人嗎?

拼臉女人沒有說話,似乎又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之中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開了口:“她之所以會走上歪道都是被我害的,如果不是我,也至於變成殺人女魔,唉――”

我見拼臉女人老是自責,用手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華醫師,你也別老愧疚了,就算你有錯,她也不應該殺人,責任不全在你,也有你妹妹自己心魔的原因。”

拼臉女人堅定地搖搖頭:“你不知道實際情況,她的心魔也是因為我的殘忍而生出來的。”說著又流出淚來。

“那實際情況究竟又是怎樣的?為什麼她的心魔是因你而生呢?”強哥終於忍不住,也插話問了句。

拼臉女人接過紫嫣遞過去的紗布,擦了下眼角的淚痕,開口繼續講解起來:“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和妹妹就已經將父親的手稿全部弄懂了,但是對於上面記載的,幾種奇特醫術的可靠性沒有定論,因為沒有條件和素材去驗證。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本來我們打算就此作罷,因為身邊的很多同學和老師,都已經察覺出我們姐妹有些異常了,經常規勸我們多和其他人交流,並且參加一些課外活動,不要老是蹲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做著莫名其妙的實驗。

但是,一件事情的出現,不僅讓我們沒有跳出來,相反,又跳進了對於父親遺稿的鑽研之中。”說到這裡拼臉女人又停頓了。

“什麼事情?”我追問道。

“那天晚上,學校的教導主任讓一位學長通知我和妹妹,說有我們老家那邊打來的電話,讓我們趕緊去接,這讓我和妹妹很奇怪,因為那裡早就沒親人和牽掛了庶女可成鳳。兩人急匆匆地趕到辦公室,見到了正在看報紙的教導主任。

他見我們來了,沒有動,只是用手指指了指電話。

我接起來放到耳邊,問道:‘喂,誰呀?’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陌生中年男子的聲音:‘你是華一鳴的女兒嗎?’

聽到有人提起我父親,有些意外,畢竟我們大了後也找警察詢問過,可是並沒有他的任何卷宗,他工作的地方也去了,不過那裡的人卻說父親根本就不是他們單位的人,我和妹妹只能失望的放棄,也許父親對我們來說就是個謎,尤其是我們發現了地板下面的手稿和族譜後,更是對他感到陌生和神秘。

‘喂喂!你到底是不是啊?怎麼不說話?還在不在?……’電話那頭的男人急躁地喊了起來。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忙回道:‘在!我是華一鳴的女兒華雨,請問你是?’

那頭的男人不滿地哼了聲:‘我是工地的工頭,這邊的墓地正在改造,基本上全都遷走了,就剩下你父母的墳塋了,你明天趕緊回來遷墳,要不然我就直接用挖掘機鏟了!’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兀自地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後,心裡七上八下起來,當初父親死了之後,是他的一個‘朋友’幫忙找的墓地,並埋葬起來的,母親也一併葬在了裡面,雖然後來一直不知道是哪裡的朋友。

墳塋在城市的郊區,我和妹妹在父母每年的祭日去燒點紙。

挖墳掘墓雖然是天理難容的事情,但是馬克思曾經說過,超過三倍的利潤,資本家就敢踐踏一切法律,連法律都不怕了,那些人還擔心什麼道德和指責,所以我和妹妹明天必須回去一趟,把父母的墳塋遷走,不能讓他們橫屍在光天化日之下。

明天不是週末,要回去處理這件事的話,至少要五天的時間,所以只能請假。想到這裡我瞥了眼教導主任,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妹妹的大腿,眼中露出的盡是淫邪的目光,雖然很厭惡,但也不能發火,只好客客氣氣地對他喊道:‘主任!主任!……’

‘哦,電話打完了啊?’他扶了扶厚厚的鏡片,神情有些慌亂地問道。

‘打完了,我父母的墳塋要遷走,所以明天想請三天的假期,不知道能不能行?’

‘當然行啊,你妹妹不用回家了吧?’他狡黠地問了句。

我笑了下:‘遷墳嘛,還要披麻戴孝的,她肯定也要回去,這是我們那邊的風俗。’不想讓這傢伙有可乘之機,早就聽說很多他對女學生動手動腳的傳聞了。

他臉上露出極度失望的神色,不過還是必須准許,點點頭:‘那就早去早回,早去早回!’說著向我和妹妹擺了擺手。

出去後妹妹不解地問我:‘姐,為什麼要遷移父母的墳塋啊?’

‘應該是開發商蓋樓的吧,那人自稱是工地的工頭丹醫聖手。’

回去後我們簡單收拾了東西,填寫了兩張請假條給學校辦公室後,就匆匆往火車站趕去,不用擔心會沒有票,因為往我們那個城市發的火車經常連一半的人也裝不滿。

在火車上奔駛了一夜後,天亮的時分到了站,快兩年了,重新回到這座有些陌生的熟悉城市,心裡有種莫名的酸楚味,雖然沒有親人,但卻倍感親切。

在路邊攤喝了碗粥吃了幾根油條後,我和妹妹乘坐著擁擠的公交車朝郊區趕去,一個多小時後,趕到了墓地,這裡已經和我們最後一次離開時有了天壤之別,到處都是堆積的土堆和十幾米深的凹坑,很多巨行的塔吊已經架了起來,看這架勢,似乎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個市中心。

在泥濘中艱難地走著,找了好長時間才發現父母的墳塋,前面的墓碑都已經倒了,孤零零地趴在那裡,周圍原先的那些墳塋,就像那個包工頭說的,都已經遷走了。

兩年沒有回來了,我和妹妹望著父母的墳塋,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小時候幸福甜美、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又聯想到這些年的不易和艱辛,眼淚禁不住地唰唰淌下,相擁而泣。

‘你們來了,倒是挺快的!’後面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昨天打電話的那個包工頭。

我們忙擦擦眼淚,平復了下傷心的情緒,轉過身來,瞅見一個高大壯實的黑臉男人正站在距離我們四五米的地方,心裡感慨了下,怪不得能當工頭,光是他這身板,五六個人甭想打趴下他。

我點點頭:‘這座墳塋裡葬的是我的父母,我們今天去找地方和工人,明天就來遷墳,這樣總可以吧?’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先跟我來!’黑臉工頭說完轉身徑直地朝前走去。

我和妹妹猶豫了下,見周圍已經有很多工人開工幹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邁步跟了上去。

男人領著我們進了一個臨時搭建的板房,進去後坐到一張破舊的寫字檯後:‘帶身份證了嗎?’

我點點頭,從包裡取出了身份證,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看了後點點頭,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幾頁紙:‘你們看看,沒問題就簽了吧,其實看不看都一樣,不籤也是照挖不誤,這工程後面的老闆在省裡有關係!’

我拿起紙張,和妹妹仔細看起來,這是一份和開發商的遷墳協議,內容很簡單,就是把墳塋遷走,然後獲得一萬元的補貼。一萬元在那時候還是比較多的,我和妹妹沒有猶豫,在上面簽上了大名,並且按了紅手印。簽完字後,黑臉工頭瞅了兩眼,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沓錢:‘點點吧。’我點了一遍,然後又交給妹妹,她點了一遍後愣了下,隨即對我小聲道:‘似乎多了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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