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飛刀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1,913·2026/3/23

第七百三十八章 飛刀 焦急地等待了兩三分鐘,實在看不下去了,抱住快要進來的阿三身體,朝後使勁拽起來,呼啦一下,將他總算拉到了這處禁錮的空間。 阿三進來後,有一點微弱的光亮透過縫隙從外面傳來,不過隆起來的樹根凸起旋即開始了平復,夾住阿三的口子也在迅速縮小。 用手摸了下阿三的手腕,感受到脈搏還跳動後放心不少,忙揚起黑刀,刺進了還沒有完全癒合的樹根縫隙,用力切割起來。 樹根交織得非常緊密,幾乎密不透水,但是黑刀更加鋒利,“滋滋”的一陣聲響動後,雖然牆面上的縫隙已經完全閉合,但又被我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將黑刀別進腰裡,我雙手伸進口子,攥住邊緣朝兩側用力扯去。 一些被割斷的根鬚紛紛朝兩側靠攏,一扇小小的門洞終於被製造了出來,外面清淡的光亮撒了進來,有種重生的感覺。 孔洞雖然不大,但勉強可以讓我和阿三鑽出去,忙回頭衝著由於憋氣時間太久,五官已經有些扭曲的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快點,否則不一會,樹根就會緊密地聚攏在一起,那樣就沒機會了! 之後用雙手抓著孔洞兩側的樹根,努力朝外鑽去,此時,體力已經完全耗盡,即使距離出去只有幾步之遙。但是也爬不動了,身體被卡在了洞口上,更甚的是,收縮的樹根在將我逐漸夾緊,並且它們似乎存有反射,正在將我慢慢朝裡面的狹小空間推送。 心中升起一陣悲催的感覺,暗暗罵道:你瑪的!剛要出去呢你就要將我再拉回去。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正心急如焚著,外面突然伸進來一隻手。攥住我的手腕就朝上拉去,我知道除了阿三不會有旁人,這小子也算仁義和理智,脫險後第一個行為就是救我,在他強有力的拖拽下,我掙脫了根鬚的束縛――其實它們還沒有將我勒得太緊,鑽了出去,看到了一片相對明亮的晃動世界。 我知道,這是先前的那座水潭。不過此時給我的感受,不再是溫熱和舒爽,而是莫名的悚然,希望早點脫離這個無聲的險境。 “嘩啦――” 水花翻動,我終於從潭水中鑽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忙與阿三一起手拉著手,逃也似地朝岸上爬去。 也許是跑得太快,腳底踩到一個圓乎乎的東西后,失足朝前栽去,搶到了岸邊的泥土上,弄得十分狼狽不堪。擦了一下後忍不住好奇,朝水底望去,發現剛才踩到的東西竟然手電――下船時阿三遞給我的那把,想必是我在被樹根朝縫隙裡拖拽的過程中,所遺落的。 三防手電即便在這座熒光海島派不上用場,以後肯定還會使用,我忙彎下身子。將手伸進水底去抓,拿起來打開試了試,質量確實過關,亮度依舊。 “阿飛哥,那片樹根上面有東西!”已經爬上岸的阿三對我緊張地提醒了句,並用手指給我看。 聽後差點跳起來,還以為水中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出現,但是順著他的手勢警惕地瞅去,發現水潭內壁的根鬚牆上,竟然有一塊閃亮發光的小塊,遂鬆開摸在腰後黑刀刀柄上的手,舉著電筒照去。 這一看不要緊,鬆弛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那白晃晃的東西竟然是一把飛刀,細長的刀身和黑色短柄,讓我一下子就辨識出來,這是李師傅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 飛刀出現在樹根上,讓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忙趴下身子,潛進了不到兩米深的潭水中,將黑刀從根鬚的縫隙中抽了出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確信是李師傅的無疑,也顧不上再爬上岸,忙又一頭紮了下去,用手電照著細細察看發現飛刀的那塊地方。 樹根絞纏得非常緊密,即便是光線也很難透過縫隙,所以看不到後面究竟是何天地,會不會與我和阿三遭遇到的一樣,是狹小的空間?如果是,李師傅會不會在裡面……? 腦子裡升騰起一連串的疑問,但是要驗證這些東西,首要的就是將樹根層弄出個洞來,想到這裡從腰後抽出黑刀,不停地劃拉起來。 阿三這小子也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忙跳進了水潭中,蹲進了水中,幫我拿著手電照明。 雙手騰出來後,我攥緊黑刀刀柄,用力朝眼前的這片根鬚上砍去,雖然潭水的作用減緩了很多速度,但還是將手腕粗細的樹根劈得條條斷裂,啪啪作響! 額頭上冒下許多豆大汗珠來,有溫熱潭水浸泡的緣故,也有體力透支的原因,不過好在一陣猛砍過後,根鬚被砍爛了一大片。 我將黑刀收起來,不停抓撓,終於看到了裡面一處狹小的空間,而且在電筒光亮的照射下,還有李師傅已經被擠得有些變形的身體,姿勢也十分誇張。 望見他這個樣子,整個人頓時一陣揪心,害怕出了意外,要不是處在水中,我早就大聲呼喊了,忙拼命扯開一些被砍碎的樹根,將他的身體朝外面拖拽,阿三也一起幫忙。 不過根本拽不動,李師傅的身體四周,已經被緊密的根鬚所緊緊包裹,不管怎麼使勁,都無法輕易將他拉出,而且他身體已經收縮到了極限,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移去根鬚。 這樣的難度可想而知,這些盤根錯節的根鬚,就像是圍牆一樣,將李師傅禁錮在了裡面,先不說究竟有多厚,單是如何出手就是個問題,總不能將寬大的黑刀別進他與根鬚的縫隙吧,何況很多根鬚已經深深勒進他的肌膚裡,刀刃根本塞不進去!

第七百三十八章 飛刀

焦急地等待了兩三分鐘,實在看不下去了,抱住快要進來的阿三身體,朝後使勁拽起來,呼啦一下,將他總算拉到了這處禁錮的空間。

阿三進來後,有一點微弱的光亮透過縫隙從外面傳來,不過隆起來的樹根凸起旋即開始了平復,夾住阿三的口子也在迅速縮小。

用手摸了下阿三的手腕,感受到脈搏還跳動後放心不少,忙揚起黑刀,刺進了還沒有完全癒合的樹根縫隙,用力切割起來。

樹根交織得非常緊密,幾乎密不透水,但是黑刀更加鋒利,“滋滋”的一陣聲響動後,雖然牆面上的縫隙已經完全閉合,但又被我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將黑刀別進腰裡,我雙手伸進口子,攥住邊緣朝兩側用力扯去。

一些被割斷的根鬚紛紛朝兩側靠攏,一扇小小的門洞終於被製造了出來,外面清淡的光亮撒了進來,有種重生的感覺。

孔洞雖然不大,但勉強可以讓我和阿三鑽出去,忙回頭衝著由於憋氣時間太久,五官已經有些扭曲的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快點,否則不一會,樹根就會緊密地聚攏在一起,那樣就沒機會了!

之後用雙手抓著孔洞兩側的樹根,努力朝外鑽去,此時,體力已經完全耗盡,即使距離出去只有幾步之遙。但是也爬不動了,身體被卡在了洞口上,更甚的是,收縮的樹根在將我逐漸夾緊,並且它們似乎存有反射,正在將我慢慢朝裡面的狹小空間推送。

心中升起一陣悲催的感覺,暗暗罵道:你瑪的!剛要出去呢你就要將我再拉回去。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正心急如焚著,外面突然伸進來一隻手。攥住我的手腕就朝上拉去,我知道除了阿三不會有旁人,這小子也算仁義和理智,脫險後第一個行為就是救我,在他強有力的拖拽下,我掙脫了根鬚的束縛――其實它們還沒有將我勒得太緊,鑽了出去,看到了一片相對明亮的晃動世界。

我知道,這是先前的那座水潭。不過此時給我的感受,不再是溫熱和舒爽,而是莫名的悚然,希望早點脫離這個無聲的險境。

“嘩啦――”

水花翻動,我終於從潭水中鑽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忙與阿三一起手拉著手,逃也似地朝岸上爬去。

也許是跑得太快,腳底踩到一個圓乎乎的東西后,失足朝前栽去,搶到了岸邊的泥土上,弄得十分狼狽不堪。擦了一下後忍不住好奇,朝水底望去,發現剛才踩到的東西竟然手電――下船時阿三遞給我的那把,想必是我在被樹根朝縫隙裡拖拽的過程中,所遺落的。

三防手電即便在這座熒光海島派不上用場,以後肯定還會使用,我忙彎下身子。將手伸進水底去抓,拿起來打開試了試,質量確實過關,亮度依舊。

“阿飛哥,那片樹根上面有東西!”已經爬上岸的阿三對我緊張地提醒了句,並用手指給我看。

聽後差點跳起來,還以為水中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出現,但是順著他的手勢警惕地瞅去,發現水潭內壁的根鬚牆上,竟然有一塊閃亮發光的小塊,遂鬆開摸在腰後黑刀刀柄上的手,舉著電筒照去。

這一看不要緊,鬆弛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那白晃晃的東西竟然是一把飛刀,細長的刀身和黑色短柄,讓我一下子就辨識出來,這是李師傅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

飛刀出現在樹根上,讓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忙趴下身子,潛進了不到兩米深的潭水中,將黑刀從根鬚的縫隙中抽了出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確信是李師傅的無疑,也顧不上再爬上岸,忙又一頭紮了下去,用手電照著細細察看發現飛刀的那塊地方。

樹根絞纏得非常緊密,即便是光線也很難透過縫隙,所以看不到後面究竟是何天地,會不會與我和阿三遭遇到的一樣,是狹小的空間?如果是,李師傅會不會在裡面……?

腦子裡升騰起一連串的疑問,但是要驗證這些東西,首要的就是將樹根層弄出個洞來,想到這裡從腰後抽出黑刀,不停地劃拉起來。

阿三這小子也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忙跳進了水潭中,蹲進了水中,幫我拿著手電照明。

雙手騰出來後,我攥緊黑刀刀柄,用力朝眼前的這片根鬚上砍去,雖然潭水的作用減緩了很多速度,但還是將手腕粗細的樹根劈得條條斷裂,啪啪作響!

額頭上冒下許多豆大汗珠來,有溫熱潭水浸泡的緣故,也有體力透支的原因,不過好在一陣猛砍過後,根鬚被砍爛了一大片。

我將黑刀收起來,不停抓撓,終於看到了裡面一處狹小的空間,而且在電筒光亮的照射下,還有李師傅已經被擠得有些變形的身體,姿勢也十分誇張。

望見他這個樣子,整個人頓時一陣揪心,害怕出了意外,要不是處在水中,我早就大聲呼喊了,忙拼命扯開一些被砍碎的樹根,將他的身體朝外面拖拽,阿三也一起幫忙。

不過根本拽不動,李師傅的身體四周,已經被緊密的根鬚所緊緊包裹,不管怎麼使勁,都無法輕易將他拉出,而且他身體已經收縮到了極限,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移去根鬚。

這樣的難度可想而知,這些盤根錯節的根鬚,就像是圍牆一樣,將李師傅禁錮在了裡面,先不說究竟有多厚,單是如何出手就是個問題,總不能將寬大的黑刀別進他與根鬚的縫隙吧,何況很多根鬚已經深深勒進他的肌膚裡,刀刃根本塞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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