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格鬥高手
第八百四十四章 格鬥高手
我從鼻孔里長長呼出一口氣:“剛才是答應你出來,但是現在改變主意了,因為親身經歷的疼痛,不想讓你再遭遇一遍!”
她目光中滿是堅定:“我不怕疼,怕的是你丟下我不管!”
一瞬間,我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抑制住眼淚對她再次拒絕道:“雨軒,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身體太虛弱了,強行縮骨的話,十有**會昏死過去,與其那樣,還不如呆在裡面等我明智。-79-複製網址訪問 ”
她搖著頭:“不,我不要安逸地留在這裡,哪怕只有一口氣,我也會堅持與你一起,去救葉子姐和強哥。”
我害怕繼續下去自己會妥協,於是果斷地結束了這段爭執:“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或者說……心底還有一絲喜歡我,就應該聽話,不要讓我心煩意‘亂’才對!”
她沉默了,眼睛裡滿是糾結之‘色’,過了好一會用才力點點頭,失魂落魄道:“好吧,我呆在這裡等你,不過你一個人千萬小心些,要是遇到過不去的關,就以退為進,先回來。”
“放心好了,就等著我帶著葉子和強哥一起回來吧。”我衝她笑道,隨即瞅向她後面的‘女’孩模樣傀儡,“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你照顧雨軒了。”
“你也放心好了,有我在,她一根寒‘毛’也不會少的!”
“對了,你知不知道第八層護教士的訊息,長得什麼樣?特長和缺點分別是什麼?”我突然想起了這事,對‘女’孩模樣傀儡追問起來。
“這個只能說對不起了,外面的通道有兩個方向,左邊的那個是直接抵達頂層的;右邊那個是到第八層的,我們從來沒有去過,所以對那裡也是一無所知。”
我愣了下,反問道:“那我朝左邊走的話,不就能直接到達十三層了嗎?也不用去闖接下來的樓層了!”
她苦笑了一下:“你太樂觀了,只有在特定時刻,左邊才能同行。平時都是巨石封住的,任憑你功力和術法再高,也無計可施。”
我咂咂嘴巴:“不管怎麼樣我都要過去試試,不行的話再走右邊,雨軒就拜託你了!”說完之後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撿起黑刀和九龍短劍,徑直朝左側快步走去。
通道還算比較寬敞。並且每隔一段距離都燃燒著長明燈,所以也不是很昏暗。走在裡面我都有一種錯覺,好像是進入到了大型的墓室中。
‘女’孩模樣的傀儡說的沒錯,幾分鐘後,通道就到了盡頭,被巨型石壁堵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
經過鞋盒大小的‘門’‘洞’時,發現雨軒和‘女’孩模樣的傀儡仍舊翹首企盼,目光中滿是關切。
我衝她們揚了下手:“你們快找個地方歇息吧,那邊被堵住了,看來還必須一層一層地面對。”說完快步離開。
通道的右側也不是很冗長。幾分鐘的功夫也到了盡頭,不過與左邊的石壁不同,面前出現了一扇鐵‘門’,並且上方還寫了兩個大字――歡迎!
恍惚間,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要進去的是一家飯店或者店鋪。
難道里面的護教士知道我會來?但仔細一瞅發現不是。字跡並不新鮮,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踟躕了幾秒鐘,我一手緊攥著黑刀,另一隻手朝‘門’板上推去。
“吱呀――”
‘門’沒有鎖,輕而易舉地就開了,通過縫隙透過來明亮的光芒。
閉上眼睛適應的空當,一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我的胳膊。將我朝‘門’裡拽去,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在‘門’裡面了。
將黑刀橫在‘胸’前一瞅,把我拉進來的是一個青年:一米八左右的個子,稜角分明,上身光著膀子,下身也只著一件短‘褲’,渾身上下全是腱子‘肉’,非常得壯碩,此時正燦爛地衝我笑。
這笑容很陽光和天真,透著一股子憨厚勁,讓人覺察不出絲毫的‘陰’邪來,可以讓人覺得,沒有任何必要去防備。
見我盯著他一直看,壯碩青年呵呵一笑:“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將黑刀從身前放下,好奇地問道:“你――歡迎我?”
他猛地點點頭:“是呀,好多年沒人來了,我都快要急死了,聽說你闖過了很多關,我興奮極了,就等著你來跟我打一架呢!”
我心說好嘛,這人真夠直接的,於是微笑著追問:“跟我打一架?那說明你就是第八層的護教士嘍?”
他臉上又是爽朗的笑:“是呀,我就是,趕緊打一架吧,你要是贏了我就讓你過去,輸了的話要麼留下來當我的陪練,要麼就去閻王爺那報道!”
聽他說話我都有點適應不了,這也太直接了當了,要是下面那些樓層的護教士,也向他這樣,倒也省了不少時間。
既然這小子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憨人,那我的優勢就來了,怎麼能不好好發揮一下呢,先是臉上‘露’出狐疑之‘色’:“你剛才說啥,贏了的話就讓我過去,此話當真?”
“當然!騙你可是小狗!”見我臉‘色’還是比較沉重,它改口道,“那騙你是王八總可以了吧!”
“不是我不相信你,起碼先讓我看看去第九層的入口,在哪裡吧?”
“跟我來!”他倒是十分直接,從前面帶起了路。
我跟在後面,邊走邊打量著四下,發現非常廣闊,沒有什麼多餘的建築,不過上面也不是一無所有,而是擺放著很多器械和兵器。
既有有啞鈴、槓鈴、跑步機和沙袋這些健身器具,也有刀槍棍劍戟之類的十八般兵器,非常豐富!
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個運動狂人,也是個功夫高手,不過就是腦子有點不靈活,但是我喜歡,要不是對手的話,真能做成朋友了。
“到了!”
正四下掃視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指著前面對我提示起來。
順著他的胳膊一瞅,原來是個跳遠用的沙坑,不由得‘迷’糊起來:“這……這是入口?”
“對呀!”他先是一陣點頭,隨即跳進去用手扒拉了起來。
不一會,就看到沙坑的底部‘露’了出來,是平整的巖面。
壯碩青年用手‘摸’了‘摸’。竟然找到了一條縫隙,用手使勁摳起來。
“嘎吱――”
一道響亮的摩擦聲後。一塊圓形蓋板豎了起來,非常厚實,少說也有二三百斤,不由得暗暗驚歎:僅指尖就能將其摳起來,真是力大如牛啊!
朝蓋板下面瞅去,是一條幽深的孔‘洞’,深不見底。
“砰――”
壯碩青年將蓋板合了上,對我咧嘴笑道:“怎麼樣,沒有騙你吧!”
我心底升起一絲惋惜。多想現在就跳進去,可是擺在面前的是,必須先搞定這個運動狂人,衝他笑笑“兄弟果然是實在人,我也是實在人,今天咱倆遇上,也是一種緣分了!”
“那就一言為定。你輸了留下來當陪練,我輸了放你去第九層,行不行?”
“當然行!”我微笑著點點頭,在心裡快速思索起對付他的方法來。
要說硬碰硬的話,我現在有八尺‘陰’陽鏡的部分力量支撐,再加上一定的打鬥經驗。應該可以與他僵持一陣子,但是身上有傷,沒有把握,看來還必須靠智取……
“咿,你身上有傷,我這裡有跌打‘藥’,給你‘摸’上一點。要不勝之不武。”壯碩青年說完拉著我的手,朝前方的幾張桌椅處走去。
讓我坐下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瓷瓶,用棉‘棒’沾了些黃‘色’‘藥’膏,抹在了我‘胸’口的刀傷處,動作很熟練細緻,應該是經常給手上的自己塗抹。
還別說,這‘藥’膏作用很大,比白‘藥’還強,先前被冒牌貨刺傷的傷口,先是一陣冰冷,繼而是火辣辣的麻木,疼痛緩解了不少!
這傢伙果真是個專業人士,一眼就發現了我的縮骨也有傷勢,又用一張膏‘藥’貼粘在了上面,幫我治療。
“謝謝你了!”我有點感‘激’道,這倒是誠心誠意。
“現在謝有點早了,一會我動起手來可是不留情的!”他將東西收拾起來後,坐在了我旁邊,“你剛從第七層過來,還是先歇息片刻,恢復下體力,我不想佔別人便宜。”
“看得出來,你與其他樓層的護教士很不一樣,不管是品‘性’還是人生觀,但為何會加入鬼血蓮‘花’教呢?”我嘮嗑似的隨口問起來。
“唉――,說起來這也算衝動的懲罰,當初我年少氣盛,自以為功夫天下第一,沒想到遇到一個老頭,說只要兩招就能打倒我,當時哪受得了這種鄙視,於是跟他打了一個賭,誰贏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
“你輸了,所以聽從他的命令,加入了鬼血蓮‘花’教,並且成了這裡的護教士。”
壯碩青年失落地點了下頭:“確實如此,呆在這裡別提有多壓抑了,很難見到教外的人,連找個人練手都沒有,上次打死那個闖入者,還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那你沒有想過離開嘛?”
“當然想過,不止一次,但是覺得當初自己既然輸了,就應該輸得起,於是一直忍到了現在,是在忍不住的時候,就舞刀‘弄’槍發洩一番。”
“我看那邊有很多兵器,你樣樣都‘精’通嗎?”說著我指了指斜前方的那些刀槍棍劍。
“毫不謙遜地說,在遇到老頭之前,每一樣兵器都沒有碰到過對手。”
“哦,這麼厲害,你一定天分很高,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我恭維了一句。
“這個嘛我認同,不過後天的練習也很重要,兩樣都不能少!”他點了點頭,隨即笑道,“你這人不錯,要是留下來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孤單了!”
我也笑笑:“那也要你贏了我之後再說。”
他站了起來,有點急不可耐:“現在就打一架吧,比試方法和兵器你可以隨便選。”
我揚了揚手裡的黑刀:“用刀比試,一場決勝負。”
“好!”他跳到了擺放兵器的那邊,‘抽’了一把金絲大環刀過來,臉上掛著興奮的神情,“開始吧?”
“等一下!”我抬手攔住了他,之後飛快地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蒙’上眼睛後裝模作樣道,“來吧!”
“不行!你‘蒙’上了眼睛,我也應該‘蒙’上!”
聽他說完這句話後,又聽到刺啦一聲,應該是也撕下布條‘蒙’上了眼睛。
我心中升起一絲得意,輕輕將布條從眼睛上拉了下來,張口對面前的壯碩青年道:“我喊一二三,之後同時動手,這樣顯的公平。”
“好!”他絲毫沒有察覺出我的意圖,沉浸在將要比武的亢奮中。
我扯高了嗓‘門’:“一!”
之後揮動胳膊,將黑刀朝對面的壯碩青年狠狠砍去,直奔脖頸。
“噗呲――”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刀已經劃過了他的喉嚨。
先是一道細細的血痕,繼而有大量的血噴了出來,如‘潮’水一般。
壯碩青年用手捏住脖頸,想要阻止,但卻沒有任何效果,血還是不停濺出,眨眼間已經將他全身澆溼。
我退後兩步,歉意道:“不好意思,對你用了‘陰’招,但這就是宿命,我必須活著上去,救出同伴!所以,為了打成目的,只能不擇手段!”
他已經放棄了阻止血液的噴湧,對我哆嗦著開了口:“不……不怪你,其實我也想用‘陰’招的,本打算在你喊出二的時候出手,但沒想到你行動更快,喊完一之後就動手了,我認了!”
我長舒口氣,心裡的愧疚稍微減緩了下,對他平靜道:“也許,你到了另一個世界,就不會這麼壓抑孤單了,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他站立不穩,倒在了血泊中:“要……要小心了,第九層的傢伙是個‘混’蛋,很……很‘陰’險的!”說完這句話,他就掛掉了。
瞅著壯碩青年的屍體,我長嘆口氣,默默矗立了一會,轉身朝沙坑裡的通道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