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綁架案的真相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930·2026/3/23

第850章 綁架案的真相 我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一試,絕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他送了下肩膀,雙手一攤:“別說的這麼難聽好嗎?即便我們是汙穢,也不會汙染到你,只不過問你要一條黑蛟而已!” 我冷哼兩聲:“那顆珠子,也就是傳說中的龍珠已經在你們手裡,要是在得到黑蛟,就可以加速它的進化,從而省去數百年的時間,提早變成一條龍!” 他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有兩點要注意,一就是,即便有龍珠的催化作用,黑蛟變成龍的時間究竟能縮短到多少未知,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幾十年呢! 二就是,我們即便讓它變成了有超自然力量的龍,也不會利用它做壞事的,而是以此來促進中華,甚至於世界的和平,那時候就不會有戰爭了!” “呸!” 我狠狠唾了他一口:“少忽悠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野心,不過是想要利用龍的力量,建立一個新的權利,從而控制整個世界罷了!” 他長嘆一聲:“你要非這麼理解,堅持聽信姓葉的那傢伙的謊言,我也沒辦法,只能笑你傻了!為了一個小小的處長,竟然捨棄了甚至一個國家的首腦!” 我也冷笑起來:“誰傻已經很明顯了,因為有人已經開始幻想了,那種瘋狂的計劃是不可能成功的,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們對鬼血蓮‘花’教絕對忠誠,一旦命令下達,各個國家,都將會爆發數以萬計的武`裝衝突! 忘了說了,我們的教徒早就滲透到各個權`力機關,以及軍`隊內部了,那時候,龍再適時出現的話,加上輿論的煽動,單純的民眾就會站在我們這邊……” 我聽後心中還是有些驚愕,沒想到鬼血蓮‘花’教的計劃這麼周密,如果是真的,即便他們得不到黑蛟,也將會是世界的一顆定時炸彈,並且已經開始了倒計時,現在能做的,就是掐斷引線! 他見我愣神,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怎麼樣,震住了吧?要知道這個計劃已經密謀了不是幾年、幾十年了,而是幾百年!為的就是建立一個新世界,用鬼血蓮‘花’教的教規和教義,來管理一個歡樂祥和的世界天下大同!” 我斜視著他鄙視道:“要是你們得逞的話,不會是天下大同,而會是天下大‘亂’!你們這種猖狂的計劃,永遠都不會實現的!” 他似乎並不生氣,兀自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可能要讓你和你的那些同伴失望了,最多不過幾年,四大護法就會下命令實施。” 聽到他說四大護法,我用狐疑的目光質詢起來:“你也是出身國外豪‘門’了,要錢有錢,要權利的話也應該會有人給你,冒這麼大風險,將寶都壓在四個老不死的東西身上,你不覺得很倉促衝動嗎?” “哈哈哈,哈哈哈……” 而父親,自從小遠妹妹死了後,就變得保守懦弱了起來,什麼都不敢做,只老老實實看著生意攤子,這是鼠目寸光!” “小遠妹妹的死他當然有責任,為了一億的錢財竟然捨棄自己的‘女’兒,這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能做出來的!” “說到底是我失算了,才會適得其反,讓他改變自己,並更加疼愛小遠那雜種!”中年男子的眼神裡透‘露’出歹毒之‘色’,並且話語的內容讓我嗅到看另一種隱情。 “你剛才說失算了,究竟是什麼意思?!”我盯視著他追問,想要知道真相。 他臉上的失落之情消失,轉而變得很陶醉,反問起我來:“你是不是聽小遠說起過,他妹妹被綁`架撕票的事情?” “是呀!” “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是誰綁架了他妹妹?” “綁匪啊,不過他怎麼會認識具體是些什麼人!”我徑直回應道,但同時感覺出來一些問題,對中年男子反問,“怎麼,你知道?” 他沒有先回應,而是又打開瓶子,倒了一些紅酒在玻璃杯裡,拿在手中晃悠著:“我當然知道是誰。” “是誰?”顯然,我心裡一定有了些懷疑。 “是我,是我找了那些綁匪,讓他們綁架了小遠那個體弱多病的妹妹!”中年男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愧疚之‘色’,相反,還透‘露’著得意。 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領:“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小遠知道了,他會多麼傷心?!” 中年男子將我的手拽開,整理了下領子:“你嚷嚷什麼!實話告訴你,小遠在當年就知道是我了開槍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我狐疑起來:“這怎麼可能?他如此疼愛自己的妹妹,當年就知道是你的話,一定會讓你繩之以法償命的!” 他呷了一口玻璃杯裡的紅酒:“這你就不瞭解我這個弟弟了,他太善良了,也太軟弱了!當年我和父親演出一場苦情戲,輕易而居就騙得他保持了沉默,雖然不能說原諒,但至少不會揭發我!” “你和你父親都是‘混’蛋、畜生!”我衝他破口大罵起來,“怪不得小遠不願意回到那個家裡,原來根本就不是家,而是是個魔窟!”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這就是他的本‘性’,自卑、懦弱、沒有主見,自己那個當小三的母親死後,將全部感情傾注在了妹妹身上,只是可惜啊,唯一的‘精’神寄託了也沒了,所以才會離家出走!”中年男子一副調侃的語氣。 “之所以那樣,也都是被你們‘逼’得!”我咬牙切齒狠狠道,隨即指著他,“小遠心地善良,被你們欺騙,或者說念及一點血緣關係,不願意懲治你,但是作為他的朋友,我要替他做這件事!” “就憑你?”中年男子斜視了我一眼,之後將玻璃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就憑我!”我斬釘截鐵道,將黑刀揚了起來,指著他。 “唉,看來我們之間的買賣是談不成了,需要打上一架!”他站立起來,嘆了口氣道。 “去死吧!” 說完我將黑刀朝他的頭顱狠狠砍去,打算將這個心腸狠毒的傢伙劈成兩半。 豈料被他輕易躲開,並且用手指著我喝止:“等一下,這樣粗暴陪你打的話,豈不是很掉我的身份。” 我心說尊卑的思想真是已經進到了他骨子裡,深吸口氣質問道:“那你想用什麼高雅的方式打?” “擊劍!這可是紳士絕對最常用的方法,敢不敢?”說著指了指角落裡掛著的兩把細長佩劍。 “有什麼不敢的!”說完我將黑刀收了起來,徑直過去選了一把,其實沒看出有什麼區別。 他取了剩下的那一把,對我提醒起來:“我們手上的這兩柄劍,屬於擊劍中的佩劍一類,很接近以前的軍刀,所以對打起來應該很有感覺,不過無規矩不成方圓,擊劍也是這樣。 多了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只要記住兩點,一就是隻能劈和刺,二就是可以只能攻擊咬腰以上的部位,聽懂了沒有?” 我心說還有這麼多規矩,打起來根本就是束手束腳嘛,不過臉上表現出堅定自信的神情:“當然懂了,開始吧!”說完舉著這把九十來公分的佩劍,朝男子喉嚨上刺去。 他倒是很淡定,等我手裡的劍身靠近後,用自己的劍一下子撥‘弄’開,繼而朝我攻擊,劈了下來。 我趕緊後跳一步,用手裡的劍去抵擋。 這樣一來二去之後,我發現了問題,這傢伙根本沒有盡全力,而是順著我的力氣和速度,不停調整著自己,與我旗鼓相當! 當然,我絕不會認為他這是手下留情,不想殺我,一定有其他的目的:譬如拿我當陪練,多玩一會;或者說在等待著什麼…… 不過我沒有時間跟他耗下去,必須想個辦法儘快結束,既是為了感‘激’離開,去頂層救出葉子和強哥,也是為了替小遠被害的妹妹報仇! “嗖” 愣神的空當,他舉著佩劍刺了過來,嘴角還勾著微笑,“打鬥的時候可不要胡思‘亂’想,容易分神被刺中要害的。” 我用手裡的佩劍將他的擋開,正‘色’回應道:“沒有胡思聯想,只是為你感到可悲!” “可悲?錢我倒是有,可是你說的可悲真沒有,那種東西只屬於垃圾群體,是你們那些卑微人群的特殊標誌!”我一臉嘲諷之‘色’。 “別把自己標榜的多麼高端,其實你不過是家裡多了些‘花’‘花’碌碌的紙罷了,沒有任何資格瞧不起凡人,等你死了,家裡的錢幣也就相當於冥幣了!”我義憤填膺地道。 “你這就是嫉妒心理,我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 趁著他狂笑的空當,我攥緊手裡的佩劍,朝他‘露’出的破綻左側‘胸’膛,狠狠刺了過去,打算一擊致命,不過速度還是太慢了,經驗也不足,竟然被他察覺了,並且一個側身輕易躲了過去。 我知道,這傢伙的本領不低,並且擊劍的話也不知道玩過多少年了,這樣跟他打下去,即便能耗很長時間,但只要他一爆發,輸的還是我,必須趕緊想出一個計策來。 冷不丁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為什麼別人說的話就要聽呢?別人制定的規矩自己就要遵守呢?現在不是一場考試,而是真實的打鬥,遵守什麼擊劍規則有什麼意義,顯得比較正統嗎?可笑! 我已經有了方法,將手裡的佩劍,朝中年男子的喉嚨刺了過去,果不其然,他與我設想的一樣,側身的同時用自己手的劍抵擋。 我趁此一個屈膝下蹲,同時從腰後面‘抽’出了黑刀,照著他的雙膝橫向狠狠砍去,幾乎用盡了全力,手臂都帶動著身體傾斜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大抵沒有料到我會犯規,‘抽’出黑刀並攻擊他腰以下的部位,但是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雙‘腿’被我從膝蓋處齊刷刷砍了掉。 速度極快,兩隻斷掉的小‘腿’仍舊矗立著,有點‘女’人高筒馬靴的味道。 “啊啊” 他痛叫的同時,人跪倒了在了地上,不過斷截的傷口撞到地面上,似乎更加疼,直接大張嘴巴倒吸冷氣,躺在了地上痙攣不已。 我沒有給他多餘的機會,忙趁熱打鐵、揚起手裡的黑刀,一下又一下,將他的雙臂又砍了下來。 四肢的斷口,血像噴泉一樣流出,很快就將白‘玉’地板浸溼了一大片,就像是一朵碩大的‘豔’麗紅‘花’,而失去雙臂以及小‘腿’的中年男子,應該是一根枝子了。 我將黑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死之前,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他惡狠狠瞪視著我:“你果然是出身低微的雜碎,才會不講究信用和規則,朝我雙‘腿’出手,與我這種紳士的修養品‘性’差遠了!” 我深吸口氣:“本以為,你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懺悔,但是沒想到,到了現在竟然還一副高人一等,為我至尊的樣子,去地獄繼續做你的紳士吧!對了,你的那些錢財,是拿不去了!” “你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我是貴族,我是高等階級的事實,我” “噗呲” 我實在不願意再聽他炫耀什麼可笑的尊卑,將人分成三六九等是最無聊的,因為生來就是平等的! 我擦擦黑刀上的血漬,收起來後才想起,剛才只貪圖一時痛快將他殺了,但是忘了‘逼’問去下一層的通道在哪兒,看來又要費些時間和‘精’力尋找!

第850章 綁架案的真相

我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一試,絕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他送了下肩膀,雙手一攤:“別說的這麼難聽好嗎?即便我們是汙穢,也不會汙染到你,只不過問你要一條黑蛟而已!”

我冷哼兩聲:“那顆珠子,也就是傳說中的龍珠已經在你們手裡,要是在得到黑蛟,就可以加速它的進化,從而省去數百年的時間,提早變成一條龍!”

他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有兩點要注意,一就是,即便有龍珠的催化作用,黑蛟變成龍的時間究竟能縮短到多少未知,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幾十年呢!

二就是,我們即便讓它變成了有超自然力量的龍,也不會利用它做壞事的,而是以此來促進中華,甚至於世界的和平,那時候就不會有戰爭了!”

“呸!”

我狠狠唾了他一口:“少忽悠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野心,不過是想要利用龍的力量,建立一個新的權利,從而控制整個世界罷了!”

他長嘆一聲:“你要非這麼理解,堅持聽信姓葉的那傢伙的謊言,我也沒辦法,只能笑你傻了!為了一個小小的處長,竟然捨棄了甚至一個國家的首腦!”

我也冷笑起來:“誰傻已經很明顯了,因為有人已經開始幻想了,那種瘋狂的計劃是不可能成功的,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們對鬼血蓮‘花’教絕對忠誠,一旦命令下達,各個國家,都將會爆發數以萬計的武`裝衝突!

忘了說了,我們的教徒早就滲透到各個權`力機關,以及軍`隊內部了,那時候,龍再適時出現的話,加上輿論的煽動,單純的民眾就會站在我們這邊……”

我聽後心中還是有些驚愕,沒想到鬼血蓮‘花’教的計劃這麼周密,如果是真的,即便他們得不到黑蛟,也將會是世界的一顆定時炸彈,並且已經開始了倒計時,現在能做的,就是掐斷引線!

他見我愣神,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怎麼樣,震住了吧?要知道這個計劃已經密謀了不是幾年、幾十年了,而是幾百年!為的就是建立一個新世界,用鬼血蓮‘花’教的教規和教義,來管理一個歡樂祥和的世界天下大同!”

我斜視著他鄙視道:“要是你們得逞的話,不會是天下大同,而會是天下大‘亂’!你們這種猖狂的計劃,永遠都不會實現的!”

他似乎並不生氣,兀自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可能要讓你和你的那些同伴失望了,最多不過幾年,四大護法就會下命令實施。”

聽到他說四大護法,我用狐疑的目光質詢起來:“你也是出身國外豪‘門’了,要錢有錢,要權利的話也應該會有人給你,冒這麼大風險,將寶都壓在四個老不死的東西身上,你不覺得很倉促衝動嗎?”

“哈哈哈,哈哈哈……”

而父親,自從小遠妹妹死了後,就變得保守懦弱了起來,什麼都不敢做,只老老實實看著生意攤子,這是鼠目寸光!”

“小遠妹妹的死他當然有責任,為了一億的錢財竟然捨棄自己的‘女’兒,這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能做出來的!”

“說到底是我失算了,才會適得其反,讓他改變自己,並更加疼愛小遠那雜種!”中年男子的眼神裡透‘露’出歹毒之‘色’,並且話語的內容讓我嗅到看另一種隱情。

“你剛才說失算了,究竟是什麼意思?!”我盯視著他追問,想要知道真相。

他臉上的失落之情消失,轉而變得很陶醉,反問起我來:“你是不是聽小遠說起過,他妹妹被綁`架撕票的事情?”

“是呀!”

“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是誰綁架了他妹妹?”

“綁匪啊,不過他怎麼會認識具體是些什麼人!”我徑直回應道,但同時感覺出來一些問題,對中年男子反問,“怎麼,你知道?”

他沒有先回應,而是又打開瓶子,倒了一些紅酒在玻璃杯裡,拿在手中晃悠著:“我當然知道是誰。”

“是誰?”顯然,我心裡一定有了些懷疑。

“是我,是我找了那些綁匪,讓他們綁架了小遠那個體弱多病的妹妹!”中年男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愧疚之‘色’,相反,還透‘露’著得意。

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領:“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小遠知道了,他會多麼傷心?!”

中年男子將我的手拽開,整理了下領子:“你嚷嚷什麼!實話告訴你,小遠在當年就知道是我了開槍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我狐疑起來:“這怎麼可能?他如此疼愛自己的妹妹,當年就知道是你的話,一定會讓你繩之以法償命的!”

他呷了一口玻璃杯裡的紅酒:“這你就不瞭解我這個弟弟了,他太善良了,也太軟弱了!當年我和父親演出一場苦情戲,輕易而居就騙得他保持了沉默,雖然不能說原諒,但至少不會揭發我!”

“你和你父親都是‘混’蛋、畜生!”我衝他破口大罵起來,“怪不得小遠不願意回到那個家裡,原來根本就不是家,而是是個魔窟!”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這就是他的本‘性’,自卑、懦弱、沒有主見,自己那個當小三的母親死後,將全部感情傾注在了妹妹身上,只是可惜啊,唯一的‘精’神寄託了也沒了,所以才會離家出走!”中年男子一副調侃的語氣。

“之所以那樣,也都是被你們‘逼’得!”我咬牙切齒狠狠道,隨即指著他,“小遠心地善良,被你們欺騙,或者說念及一點血緣關係,不願意懲治你,但是作為他的朋友,我要替他做這件事!”

“就憑你?”中年男子斜視了我一眼,之後將玻璃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就憑我!”我斬釘截鐵道,將黑刀揚了起來,指著他。

“唉,看來我們之間的買賣是談不成了,需要打上一架!”他站立起來,嘆了口氣道。

“去死吧!”

說完我將黑刀朝他的頭顱狠狠砍去,打算將這個心腸狠毒的傢伙劈成兩半。

豈料被他輕易躲開,並且用手指著我喝止:“等一下,這樣粗暴陪你打的話,豈不是很掉我的身份。”

我心說尊卑的思想真是已經進到了他骨子裡,深吸口氣質問道:“那你想用什麼高雅的方式打?”

“擊劍!這可是紳士絕對最常用的方法,敢不敢?”說著指了指角落裡掛著的兩把細長佩劍。

“有什麼不敢的!”說完我將黑刀收了起來,徑直過去選了一把,其實沒看出有什麼區別。

他取了剩下的那一把,對我提醒起來:“我們手上的這兩柄劍,屬於擊劍中的佩劍一類,很接近以前的軍刀,所以對打起來應該很有感覺,不過無規矩不成方圓,擊劍也是這樣。

多了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只要記住兩點,一就是隻能劈和刺,二就是可以只能攻擊咬腰以上的部位,聽懂了沒有?”

我心說還有這麼多規矩,打起來根本就是束手束腳嘛,不過臉上表現出堅定自信的神情:“當然懂了,開始吧!”說完舉著這把九十來公分的佩劍,朝男子喉嚨上刺去。

他倒是很淡定,等我手裡的劍身靠近後,用自己的劍一下子撥‘弄’開,繼而朝我攻擊,劈了下來。

我趕緊後跳一步,用手裡的劍去抵擋。

這樣一來二去之後,我發現了問題,這傢伙根本沒有盡全力,而是順著我的力氣和速度,不停調整著自己,與我旗鼓相當!

當然,我絕不會認為他這是手下留情,不想殺我,一定有其他的目的:譬如拿我當陪練,多玩一會;或者說在等待著什麼……

不過我沒有時間跟他耗下去,必須想個辦法儘快結束,既是為了感‘激’離開,去頂層救出葉子和強哥,也是為了替小遠被害的妹妹報仇!

“嗖”

愣神的空當,他舉著佩劍刺了過來,嘴角還勾著微笑,“打鬥的時候可不要胡思‘亂’想,容易分神被刺中要害的。”

我用手裡的佩劍將他的擋開,正‘色’回應道:“沒有胡思聯想,只是為你感到可悲!”

“可悲?錢我倒是有,可是你說的可悲真沒有,那種東西只屬於垃圾群體,是你們那些卑微人群的特殊標誌!”我一臉嘲諷之‘色’。

“別把自己標榜的多麼高端,其實你不過是家裡多了些‘花’‘花’碌碌的紙罷了,沒有任何資格瞧不起凡人,等你死了,家裡的錢幣也就相當於冥幣了!”我義憤填膺地道。

“你這就是嫉妒心理,我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

趁著他狂笑的空當,我攥緊手裡的佩劍,朝他‘露’出的破綻左側‘胸’膛,狠狠刺了過去,打算一擊致命,不過速度還是太慢了,經驗也不足,竟然被他察覺了,並且一個側身輕易躲了過去。

我知道,這傢伙的本領不低,並且擊劍的話也不知道玩過多少年了,這樣跟他打下去,即便能耗很長時間,但只要他一爆發,輸的還是我,必須趕緊想出一個計策來。

冷不丁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為什麼別人說的話就要聽呢?別人制定的規矩自己就要遵守呢?現在不是一場考試,而是真實的打鬥,遵守什麼擊劍規則有什麼意義,顯得比較正統嗎?可笑!

我已經有了方法,將手裡的佩劍,朝中年男子的喉嚨刺了過去,果不其然,他與我設想的一樣,側身的同時用自己手的劍抵擋。

我趁此一個屈膝下蹲,同時從腰後面‘抽’出了黑刀,照著他的雙膝橫向狠狠砍去,幾乎用盡了全力,手臂都帶動著身體傾斜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大抵沒有料到我會犯規,‘抽’出黑刀並攻擊他腰以下的部位,但是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雙‘腿’被我從膝蓋處齊刷刷砍了掉。

速度極快,兩隻斷掉的小‘腿’仍舊矗立著,有點‘女’人高筒馬靴的味道。

“啊啊”

他痛叫的同時,人跪倒了在了地上,不過斷截的傷口撞到地面上,似乎更加疼,直接大張嘴巴倒吸冷氣,躺在了地上痙攣不已。

我沒有給他多餘的機會,忙趁熱打鐵、揚起手裡的黑刀,一下又一下,將他的雙臂又砍了下來。

四肢的斷口,血像噴泉一樣流出,很快就將白‘玉’地板浸溼了一大片,就像是一朵碩大的‘豔’麗紅‘花’,而失去雙臂以及小‘腿’的中年男子,應該是一根枝子了。

我將黑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死之前,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他惡狠狠瞪視著我:“你果然是出身低微的雜碎,才會不講究信用和規則,朝我雙‘腿’出手,與我這種紳士的修養品‘性’差遠了!”

我深吸口氣:“本以為,你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懺悔,但是沒想到,到了現在竟然還一副高人一等,為我至尊的樣子,去地獄繼續做你的紳士吧!對了,你的那些錢財,是拿不去了!”

“你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我是貴族,我是高等階級的事實,我”

“噗呲”

我實在不願意再聽他炫耀什麼可笑的尊卑,將人分成三六九等是最無聊的,因為生來就是平等的!

我擦擦黑刀上的血漬,收起來後才想起,剛才只貪圖一時痛快將他殺了,但是忘了‘逼’問去下一層的通道在哪兒,看來又要費些時間和‘精’力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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