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四大護法
第864章 四大護法
片刻之後,正前方上來的,裹著藍‘色’絲紗的老頭開了口:“鬼血蓮‘花’教豈是你們說開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當這裡是菜市場嗎?!”
聲音非常得低沉和沙啞,就像是患了重感冒,嗓子發炎一樣,讓人聽起來很累,好在沒有裡嗦,要不然不用動手,我們幾個煩躁也煩躁死了。
紅衫男子上前一步,揚起手臂將我和葉子護在身後,側頭急切地囑咐道:“待會打起來後,你們儘量逃吧,別管其他人了!”
我篤定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丟下同伴不管,自己苟且逃命;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形單影隻地面對所有危險!”
“對!有危險應該一起扛才是,雖然不能再把你當成朋友,但現在至少不是敵人,而是一條戰線上的!”葉子附起來。
紅衫男子很無奈:“你們不要逞強了,即便留下來,三個人加在一起,也沒有把握戰勝四大護法中的任何一個!逃出去的可能雖然很低,但至少有一線生機,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我深吸口氣,也上前一步,將紅衫男子的手臂摁下,故作輕鬆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更要留下來了,既然四大護法的功力這麼厲害,不管輸贏都要切磋切磋了,有道是遇高手豈能‘交’臂而失之!”
紅衫男子還想說服我:“你是不知道”
“我知道!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就是留下來會沒命嗎?可是逃跑的話又有多大勝算呢?想從天窗出去已然不可能,而沿著十三層玲瓏塔下去又要耗費良久,就算能搞定新的護教士,也會被四大護法追上,到頭來還是要面對他們,既然這一仗早晚都要打,那就儘早不盡晚!”
大概是見我和葉子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解了,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隨即轉向正前方,面對裹著藍‘色’絲紗的老頭:“要怎麼懲罰我都行,但……,請放他們離開吧!”
“呵呵,呵呵……”
裹藍‘色’絲紗的老頭笑了起來,高大的身形都有些顫抖,“你也是我們‘花’費了整整六年,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一代教主,怎麼會做出如此糊塗的舉動,並說出如此低劣的廢話呢!”
紅衫男子臉上掠過一絲自卑:“我知道讓你們失望了,但今天,我想要為自己做一次主,也是六年來第一次為自己做一回主,那就是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幾個,直到殞命!”
裹著藍‘色’絲紗的老頭,搖了搖頭顱,語氣頗為惋惜,眼中也‘露’出一絲真誠:“你太天真了,做不到的,還是回到我們身旁吧,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了。”
紅衫男子非常堅定:“想讓我像六年來一樣,被你們當成傀儡般的驅使,已經不可能了,阿飛讓我明白,男人有時候需要堅持自我的!”
藍‘色’絲紗裹身的老頭並不打算放棄,再次苦口婆心地遊說起來:“你可以堅持自我,但不能所有事情都堅持自我,那樣的話,就是執‘迷’不悟了!想想你這六年來呼風喚雨的地位,和居高臨下的姿態,真地捨得丟棄嗎?身為四大護法之首,我向你保證,只要現在回頭,一切既往不咎!”
紅衫男子苦笑了下:“呵呵,你說的虛假的那些權利和地位,我無福再消受,還是留給下一任教主吧!現在與葉子他們一起,才是真正的回頭!”說完揚起了手裡的長簫,準備迎戰四大護法。txt小說下載
裹著藍‘色’絲紗的老頭,舉起了手:“你這是”
“藍老大,既然他背棄教義,甘心做叛徒,那就不要再白費口舌了,為鬼血蓮‘花’教清理‘門’戶吧!”正後面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了他,每一個字都透‘露’著‘陰’邪的氣息,讓你很不舒服。
扭頭一瞅,說話的人是正後方上來的那個,裹著一身黑紗的矮個子,已經將烏黑的標槍揚了起來,一副急不可耐要動手的樣子。
裹著藍‘色’絲紗的老頭,似乎對這個隨意‘插’話的黑紗老頭很不滿,語氣嚴肅地訓斥起來:“黑老二,都這麼多年了,你‘毛’‘毛’躁躁的脾氣怎麼還不改?以後我沒說完的時候,不要隨意‘插’嘴,這很不禮貌!”
身後被喚作黑老二的傢伙,雙肩不由得聳了下,做了個很無奈的動作:“對不起老大,你繼續吧,什麼時候說完了,該打的時候,記得叫我,我先眯一會!”
說完真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去,只是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在假寐。
這時候,從左邊拱形石梯上來、渾身裹著白‘色’絲紗的老頭開了口,小聲嘀咕起來:“這黑老二真是,平時除了吃就是睡也就算了,今天這時候了,幾百年的鬼血蓮‘花’教基業,都遇到生死關了,還能呼呼大睡,可是有點沒心沒肺了!”
他話音剛落,右側那個裹著黃‘色’絲紗的瘦老頭也開了口,似乎對他有些不滿:“白老三,背後說人壞話可不好,有什麼一間應該當面挑明!”
“我什麼時候在背後說了,黑老二不是在我面前嗎?”
“他雖然面對著你,但是已經閉上了眼睛睡著了,相當於不在跟前。”
“那也不是背後呀,你要把話說清楚,不能隨意給我扣個小人的帽子……”
…………
“夠了!”
就在裹白紗的老頭與裹黃紗的老頭,吵得喋喋不休之時,正前方的他們老大發火了,狠狠訓斥了起來,“都多大年齡了,見過幾個朝代變遷了,還一副年輕氣盛的樣子,不怕被前面幾個娃娃笑話嗎?!”
“啊~”
這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那位裹黑紗老頭,也就是被呼為黑老二的傢伙,打了個哈欠,“怕啥,反正一會他們就要見閻王了,不對,應該是皮開‘肉’綻、魂飛魄散了,又沒機會說出去!”
裹藍紗的老頭,也即他們的藍老大長呼口氣,下起了命令:“黃老四,你是劍,所以”
“不是老大,我哪裡濺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太傷我的心了!”那位裹黃紗的老頭登時就不樂意了,雖然看不清臉,但估計也一定佈滿慍‘色’。
裹濫殺的老頭忙揚手安撫:“別‘激’動!別‘激’動!你怎麼跟黑老二一樣急急躁躁了,真是的,聽我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是擅長使劍的,與長簫打起來比較般配,所以剷除這個叛徒教主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那位黃老四似乎還有些不悅,小聲嘀咕起來:“還般配?老大你都是些什麼詞啊,有空別老是研究術法,多讀點書籍吧,永樂大典、康熙字典也好呀!”
裹藍紗的老頭有點下不來臺:“少羅嗦了,趕緊動手!”雖然‘蒙’著臉,但從語氣也能估計出,臉上一定羞愧難當。
那個黃老四雙腳點地,蹭的一下跳了起來,輕盈地落在了我和紅衫男子面前,這段距離少說也有五六米,看得出來輕功很強,至少不亞於我所知道的李師傅。
落下來後,這老頭將手裡的長劍拔了出來,登時劍身上金光閃爍,與鏽跡斑斑的龍頭劍柄反差很大,看得出來劍刃非常鋒利,是把不可多得的古劍。
他沒有急著揮下來,而是將長劍舉著正前方,閉上眼睛默唸了一會,不知道是咒語還是禱告的句子,總之看上起很認真和虔誠。
“嗖”
正看得出奇,沒想到這個被稱為黃老四的老頭,做事出其不意,將手裡的長劍冷不丁揮了過來,直奔我和紅衫男子的脖頸。
紅衫男子將我朝後使勁一拽,緊接著揮舞起手裡的長簫,去抵擋落下來的長劍。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紅衫男子的手裡的長簫,竟然被一下子砍成了兩截,斷掉的那半根“當”的一下掉落在地上,朝一旁滾去。
這一切,著實令我震驚,因為老頭的力度還有他手裡長劍的鋒利程度,遠遠超過了我和黑刀。
余光中,瞥見黃老四並沒有停手,而是再次揮舞著手裡的長劍砍了下來,在一瞅紅衫男子,目光有些呆滯地盯著地上的半截長簫,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心中不由得大駭,忙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朝後拉拽,另一隻手揚起了黑刀,去抵擋就要砍中他的長劍。
“叮噹”
黑刀利刃與長劍相碰,發出一道振聾發聵的響聲,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同時手裡,確切地說應該是整條臂膊,都麻麻的,幾乎要垂下來,但是靠著意志力硬撐著。
“嘿嘿,嘿嘿……”
這位瘦骨嶙峋的黃老四,功力不可估量,在與我僵持的時候,竟然輕輕鬆鬆地竊笑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他忍俊不禁的事情。
我緊咬著牙關,艱難地開了口:“你……你笑什麼?!”
他將長劍朝下一點點壓低,對我‘陰’陽怪氣道:“笑你傻!”
我雙手攥緊黑刀刀柄,拼盡全力堅持著:“與你們這些心腸歹毒的傢伙不一樣,我為了朋友,是不會獨自逃命的,如果這也算是傻的話,那就傻吧!”
他哦了一聲,隨即使勁搖了搖緊裹黃紗的頭顱:“你意會錯了,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而是……”
“黃老四,你話有點多了,我們給教中所有教徒制定的規則,難道自己不應該也要遵守嗎?關於無生老母的事情,還是不好多做言語了!”裹藍紗的那位他們老大,突然開了口,制止了猶猶豫豫要對我解釋的黃老四。
也許是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一聽到無生老母,我心裡就焦急難受,很想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從護教士那裡知曉半點真相。
沒想到,現在連鬼血蓮‘花’教的四大護法,也不願意告訴我實情,看來一切只能靠自己探索出來了。
“呼”
手裡的黑刀正黃老四長劍壓得,刀背幾乎要貼在脖頸上,雙手也有些撐不住時,一聲呼嘯突然想起,直奔著他的頭顱。
定眼一瞅是紅衫男子,他已經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舉著半截長簫砸向黃老四的後腦勺砸來。
不過這老頭並沒有躲閃,而是一副悠然從容的樣子,在半截長簫快要砸中自己時,“嗖”的一下將手揚了起來,一把攥住了它,整個動作電光火石間就完成,而且很輕鬆,根本就沒把紅衫男子當回事!
雖然這老傢伙一手拿劍與我僵持,一手攥住長簫與紅衫男子僵持,但是看成不出絲毫的吃力樣子,相反,倒是我倆,顯得越來越處於劣勢,有點招架不住。
“嗖”
葉子突然上前,一把‘抽’出我腰後的九龍短劍,照著黃老四的‘胸’膛就刺,動作非常乾脆麻利。
“哎呀,哎呀呀!”
這老傢伙嘴裡驚訝兩聲,忙收回了長劍對我的壓制,以及手裡攥著的長簫,朝後大步跳去,落定在兩米來遠的地上,對著葉子甩了甩手指:“臭丫頭,長得到是很標緻,但心思歹毒啊,竟然冷不丁搞偷襲,真夠‘陰’險的!”
葉子氣得咬牙切齒,將手裡的短劍揮了揮,懊惱道:“沒有刺中你真是有點遺憾,但小心點,姑‘奶’‘奶’會時不時給你來上一下的!”
黃老四那傢伙,冷哼了一聲:“敢稱呼我的姑‘奶’‘奶’,知不知道她早就腐爛的連骨頭都沒了,既然你想當她的姐妹,那就成全你,讓你下去陪她!”
“黃老四,你如果再磨嘰下去,我就要白老三出手了!”
這時候,裹著藍絲紗的老頭又催促起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黃老四被訓斥了兩次,大概覺得有些沒面子,不再多言語,用手一把攥住了長劍利刃,並且劃拉起來,登時就看到殷紅的血水溢了出來,順著明亮劍身滑動。
葉子忍不住嘀咕了起來:“這老東西,自殘幹什麼?”
紅衫男子臉上冷汗直冒:“不是自殘,而是要用屍鬼降對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