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真正的幕後黑手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325·2026/3/23

第888章 真正的幕後黑手 “啪啪啪,啪啪啪……” 還好沒有朝我襲來,一隻手仍舊掐著白髮張伯的喉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 四周的村民小聲嘀咕起來,眼神中對我滿是狐疑和鄙視。 我心一揪,瞅著地上的五帝錢暗暗叫苦:你們啊你們,咋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呢?太不給力了,這不是讓我丟人現眼嗎?!” 失落歸失落,‘女’屍煞還是要面對的,不過她既然連五帝錢都不怕,就說明煞氣不是一般的重,對付起來比較棘手。 “刺啦” 毫無徵兆的,一道揪心的撕裂聲驟然響起,白髮張伯的頭顱被從脖子處撤掉了,鮮血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汩汩地淌到地上。 這狀況有點出乎意料,也擊破了周圍村民的最後一道防線,紛紛扔下手裡的傢伙,拼了命地朝‘門’外擠去,喘口氣的功夫,都不見了蹤影! 再看‘女’屍煞,此時已經張開嘴巴,一口尖牙咬在了張伯斷頸的動脈上,貪婪地吸食起血漿來。 頃刻功夫,就看到他的身體,變成了死灰一樣的顏‘色’,並且萎縮了一圈,皺紋更加多了,像褶子一樣。 ‘女’屍煞還不作罷,一寸餘長的紅‘色’指甲,直接戳進了他的肚子裡,“滋”的一聲撕開後,將裡面的腸胃扯了出來,往嘴巴里不停塞去。 鋒利尖牙“嘎吱嘎吱”地咀嚼著,不一會,竟然全吞了下去,似乎有著一個無底的胃!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滴水聲,不由得一愣,扭頭瞅去,頓時有點哭笑不得狗娃爹嚇得‘尿’了‘褲’子! 看來是指望不上他幫忙了,只能完全靠自己,想到這裡深吸口氣,從懷裡掏出桃木匕首。 說白了就是一截粗枝子,下午趕來蘆葦村的路上,從桃樹上掰的,用水果刀削尖了前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趁著‘女’屍煞還在專注地啃食張伯的內臟,我攥緊桃木匕首跳了過去,“噗呲”一聲刺進了她的後背裡。 她僵硬的身體頓時一顫,停下了吞食。 我心中一喜,看來是有效果,忙衝呆立的狗娃爹大喊起來:“帶火沒有?快扔過來!” “哧哧哧,哧哧哧……” 接住後我接連劃了好幾根,都是隻見火星子不見火苗,頓時急躁起來,捏了七八根同時擦起來。 “呼” 終於著了起來,房間裡登時亮如白晝。 “啪!” 火柴梗還沒有靠近‘女’屍煞,就被她大揮的手臂打中,散落在了地上。 我根本沒有時間驚訝,因為她已經將背上的桃木匕首拔了出來,迅速刺向了我的脖頸,本能之下,忙伸出手掌阻擋。 “滋” 桃木匕首的尖端,刺進了掌心,疼得我倒吸冷氣,差點昏過去。 你可能要問了,為什麼要用手掌護住脖頸,直接攥住桃木匕首不就行了嗎? 其實……我根本就看不清他揮下來的過程,那裡可能抓得住呀! 血瞬間就滲了出來,有一些順著桃木匕首流淌,還有一些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女’屍煞沒有給我絲毫的喘息機會,胳膊筆直地伸了過來,長長的指甲奔向雙眼,我甚至能看清下面嵌入的‘肉’渣白髮張伯內臟的‘肉’渣! 千鈞一髮之際,我想起前天夜裡的情景,這東西似乎害怕唾液,忙使勁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四下飛濺。 “啊” 這招還是很管用,‘女’屍煞尖叫一聲朝後跳去,與我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管用是管用,但是效果似乎不如前天夜裡,並且我也沒有那麼多唾液噴個不停啊! 還必須依靠桃木匕首,只要刺中她的丹田位置,就能將其暫時鎮住,之後再用火燒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咬緊牙關,將桃木匕首從手掌裡拔了出來,與‘女’屍煞對峙著。 “砰” 狗娃爹終於辦了一件讓我欽佩的事,用‘床’板狠狠砸了‘女’屍煞的頭顱一下。 登時,她的下半顆腦袋也扁了,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血紅‘色’的‘肉’夾饃,兩隻眼睛脫落了下來,被一點‘肉’皮連接著,晃來晃去。 這是一個好機會,見狀我忙三步並兩步跳過去,將桃木匕首狠狠扎向了她的腹部,臍下三寸的丹田位置。 誰知道情急之下,力氣倒是很大,但是位置卻偏離了,刺中的是她的肚子正中位置,想要拔出來再刺一次,但是被她揮舞的手臂一下子打倒在地。 “啊啊” 始料不及的是,‘女’屍煞忽然尖聲慘叫起來,身軀不停地顫抖,‘抽’搐了幾下之後,如同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不動了! 一陣冷風突然吹來,與炎炎夏夜格格不入,讓所有人繼續都打了個冷戰,不過很快就消失殆盡…… 靜靜等待了幾秒鐘,我邁步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見她確實已經掛掉後,長舒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要知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獨立除掉屍煞,沒有像五年之前那樣有爺爺和父親幫襯,不由得自信心爆棚,復興家族的勇氣被倍增!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狐疑:方才桃木匕首並沒有刺中‘女’屍煞的要害,為何她會突然暴斃呢,實在令人費解? 這時,手掌傳來陣陣的鑽心刺痛,倒是提醒了我一個細節,那就是匕首在第二次刺進‘女’屍煞前,沾染了我的血漬! 聯想到唾液也對她起作用,不由得領悟出一個結論我的血對屍煞有很大殺傷力! 還真有可能,因為五年之前,跟隨爺爺和父親在幾次驅鬼降魔經歷中,也見過他們用血畫符,並且威力巨猛! “她……死了?”身後突然傳來狗娃爹提心吊膽的詢問,讓我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是的,不過還是抬出去燒了更安全!”說完我蹲下身子,抓住了‘女’屍煞的雙肩,對狗娃爹催促道,“撿起火柴過來幫忙。” “啊?我……”他對‘女’屍煞還心有餘悸,踟躕著不敢上前,嘴裡小聲嘀咕起來。 我有點急了:“怕個球啊,已經徹底死了!” 他誒了一聲,上前幫忙抬著‘女’屍煞的腳,與我步履一致地出了側房‘門’、堂屋‘門’,來到了荒草叢生的院子裡。 院子牆邊分散著剛才逃出來的村民,他們見我和狗娃爹將‘女’屍煞抬出來扔到地上,全都緩步上前聚攏過來。 我無奈搖搖頭,心說你們啊你們,真是既害怕又好奇。 聽聞要燒掉‘女’屍煞,這些村民全都興奮極了,忙從四面八方‘弄’來一堆樹枝,堆砌在了她身旁。 待到火苗燃起,全都一臉自豪,似乎覺得除掉‘女’屍煞,也是有自己的一份功勞的! 熊熊烈火過後,‘女’屍煞被焚燒殆盡,不對,確切地說是化成了塵灰,被晚風一吹,紛紛揚揚飄散開來,四下飛去…… 中年村長走了過來:“蘆葦村能解決了‘女’屍煞的禍患,併除掉張伯這個邪士,全靠法師幫忙,我代表全村的男‘女’老少謝謝你!” 我微笑了下:“事情還沒有完呢,一會再謝也不遲。” 他聽後忙一臉得意:“法師放心,張伯的那八個徒弟,已經被我們綁起來了,不過他們都是本村村民,現在都哭著喊著要重新做人呢!” 他說的八個徒弟,就是先前被張伯挑出來挖墳的那幾個,昨天之所以跟著我回家,明面上是照顧我,其實就是奉命監視。 我衝中年村長搖搖頭:“張伯的那八個徒弟根本就不堪一提,我要去做的事情,是抓捕‘女’屍煞事件的真正幕後黑手!” 他一臉驚詫:“幕後真兇不是張伯嘛,他已經被‘女’屍煞掐死了啊?!” 我篤定搖搖頭:“他充其量就是一箇中間人,後面還有一位,那位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中年村長緊接著追問起來:“是誰呀?” “是呀,是誰呀?” “難道村裡還有兇手?” ………… 村民們附和著村長,七嘴八舌質詢起來,非常想要知道是誰。 狗娃爹也是一臉的驚愕,雖然他知道除了張伯還有一個神秘人物一直對他下命令,但是並不知曉究竟是誰! 我掃視了他和村民們一眼:“真想知道?” 他們異口同聲喊了起來:“想!” 我點點頭“那好,跟著我吧,馬上就讓你們知曉是誰!不過腳步聲小點,別讓那人跑了!”說完後率先走出破院,朝巷子深處走去,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幾十個村民。 拐了幾個彎後,在狗娃爹的家‘門’前停住了。 說來也是巧,剛要敲‘門’,狗娃娘那個尖嘴‘女’人,吱呀一聲拉開‘門’,拎著大包小包出來了,瞅見眾人後,一臉慌張! 我指著她衝眾人平靜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女’屍煞這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嗎?就是她了!” “啊?什麼?” “怎麼可能,她可是一個弱‘女’子啊!” ………… 人群裡七嘴八舌炸開了鍋,臉上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門’,總之除了狐疑就是震驚! 尤其是狗娃爹,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瞅瞅自己老婆,再瞅瞅我:“法師,這……?” 我一臉嚴肅:“她就是一直‘蒙’著臉,用嘶啞聲音對你施加命令的神秘人!” 狗娃爹用複雜的目光盯著尖嘴‘女’人:“張伯每次讓我接頭的人,真的是你?!” “當然不是!” 這‘女’人否定的倒是很快,隨後衝周圍還在嘰裡呱啦的村民喝道,“你們嚷嚷個啥,別聽風就是雨!” 嗓‘門’很大,兩句話就把村民們震住了,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我上前一步,指了指她手裡的大包小包:“你先解釋解釋,帶這麼多東西要去哪兒吧?” 她眼珠子飛快轉了下,一本正經道:“回孃家!”

第888章 真正的幕後黑手

“啪啪啪,啪啪啪……”

還好沒有朝我襲來,一隻手仍舊掐著白髮張伯的喉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

四周的村民小聲嘀咕起來,眼神中對我滿是狐疑和鄙視。

我心一揪,瞅著地上的五帝錢暗暗叫苦:你們啊你們,咋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呢?太不給力了,這不是讓我丟人現眼嗎?!”

失落歸失落,‘女’屍煞還是要面對的,不過她既然連五帝錢都不怕,就說明煞氣不是一般的重,對付起來比較棘手。

“刺啦”

毫無徵兆的,一道揪心的撕裂聲驟然響起,白髮張伯的頭顱被從脖子處撤掉了,鮮血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汩汩地淌到地上。

這狀況有點出乎意料,也擊破了周圍村民的最後一道防線,紛紛扔下手裡的傢伙,拼了命地朝‘門’外擠去,喘口氣的功夫,都不見了蹤影!

再看‘女’屍煞,此時已經張開嘴巴,一口尖牙咬在了張伯斷頸的動脈上,貪婪地吸食起血漿來。

頃刻功夫,就看到他的身體,變成了死灰一樣的顏‘色’,並且萎縮了一圈,皺紋更加多了,像褶子一樣。

‘女’屍煞還不作罷,一寸餘長的紅‘色’指甲,直接戳進了他的肚子裡,“滋”的一聲撕開後,將裡面的腸胃扯了出來,往嘴巴里不停塞去。

鋒利尖牙“嘎吱嘎吱”地咀嚼著,不一會,竟然全吞了下去,似乎有著一個無底的胃!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滴水聲,不由得一愣,扭頭瞅去,頓時有點哭笑不得狗娃爹嚇得‘尿’了‘褲’子!

看來是指望不上他幫忙了,只能完全靠自己,想到這裡深吸口氣,從懷裡掏出桃木匕首。

說白了就是一截粗枝子,下午趕來蘆葦村的路上,從桃樹上掰的,用水果刀削尖了前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趁著‘女’屍煞還在專注地啃食張伯的內臟,我攥緊桃木匕首跳了過去,“噗呲”一聲刺進了她的後背裡。

她僵硬的身體頓時一顫,停下了吞食。

我心中一喜,看來是有效果,忙衝呆立的狗娃爹大喊起來:“帶火沒有?快扔過來!”

“哧哧哧,哧哧哧……”

接住後我接連劃了好幾根,都是隻見火星子不見火苗,頓時急躁起來,捏了七八根同時擦起來。

“呼”

終於著了起來,房間裡登時亮如白晝。

“啪!”

火柴梗還沒有靠近‘女’屍煞,就被她大揮的手臂打中,散落在了地上。

我根本沒有時間驚訝,因為她已經將背上的桃木匕首拔了出來,迅速刺向了我的脖頸,本能之下,忙伸出手掌阻擋。

“滋”

桃木匕首的尖端,刺進了掌心,疼得我倒吸冷氣,差點昏過去。

你可能要問了,為什麼要用手掌護住脖頸,直接攥住桃木匕首不就行了嗎?

其實……我根本就看不清他揮下來的過程,那裡可能抓得住呀!

血瞬間就滲了出來,有一些順著桃木匕首流淌,還有一些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女’屍煞沒有給我絲毫的喘息機會,胳膊筆直地伸了過來,長長的指甲奔向雙眼,我甚至能看清下面嵌入的‘肉’渣白髮張伯內臟的‘肉’渣!

千鈞一髮之際,我想起前天夜裡的情景,這東西似乎害怕唾液,忙使勁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四下飛濺。

“啊”

這招還是很管用,‘女’屍煞尖叫一聲朝後跳去,與我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管用是管用,但是效果似乎不如前天夜裡,並且我也沒有那麼多唾液噴個不停啊!

還必須依靠桃木匕首,只要刺中她的丹田位置,就能將其暫時鎮住,之後再用火燒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咬緊牙關,將桃木匕首從手掌裡拔了出來,與‘女’屍煞對峙著。

“砰”

狗娃爹終於辦了一件讓我欽佩的事,用‘床’板狠狠砸了‘女’屍煞的頭顱一下。

登時,她的下半顆腦袋也扁了,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血紅‘色’的‘肉’夾饃,兩隻眼睛脫落了下來,被一點‘肉’皮連接著,晃來晃去。

這是一個好機會,見狀我忙三步並兩步跳過去,將桃木匕首狠狠扎向了她的腹部,臍下三寸的丹田位置。

誰知道情急之下,力氣倒是很大,但是位置卻偏離了,刺中的是她的肚子正中位置,想要拔出來再刺一次,但是被她揮舞的手臂一下子打倒在地。

“啊啊”

始料不及的是,‘女’屍煞忽然尖聲慘叫起來,身軀不停地顫抖,‘抽’搐了幾下之後,如同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不動了!

一陣冷風突然吹來,與炎炎夏夜格格不入,讓所有人繼續都打了個冷戰,不過很快就消失殆盡……

靜靜等待了幾秒鐘,我邁步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見她確實已經掛掉後,長舒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要知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獨立除掉屍煞,沒有像五年之前那樣有爺爺和父親幫襯,不由得自信心爆棚,復興家族的勇氣被倍增!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狐疑:方才桃木匕首並沒有刺中‘女’屍煞的要害,為何她會突然暴斃呢,實在令人費解?

這時,手掌傳來陣陣的鑽心刺痛,倒是提醒了我一個細節,那就是匕首在第二次刺進‘女’屍煞前,沾染了我的血漬!

聯想到唾液也對她起作用,不由得領悟出一個結論我的血對屍煞有很大殺傷力!

還真有可能,因為五年之前,跟隨爺爺和父親在幾次驅鬼降魔經歷中,也見過他們用血畫符,並且威力巨猛!

“她……死了?”身後突然傳來狗娃爹提心吊膽的詢問,讓我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是的,不過還是抬出去燒了更安全!”說完我蹲下身子,抓住了‘女’屍煞的雙肩,對狗娃爹催促道,“撿起火柴過來幫忙。”

“啊?我……”他對‘女’屍煞還心有餘悸,踟躕著不敢上前,嘴裡小聲嘀咕起來。

我有點急了:“怕個球啊,已經徹底死了!”

他誒了一聲,上前幫忙抬著‘女’屍煞的腳,與我步履一致地出了側房‘門’、堂屋‘門’,來到了荒草叢生的院子裡。

院子牆邊分散著剛才逃出來的村民,他們見我和狗娃爹將‘女’屍煞抬出來扔到地上,全都緩步上前聚攏過來。

我無奈搖搖頭,心說你們啊你們,真是既害怕又好奇。

聽聞要燒掉‘女’屍煞,這些村民全都興奮極了,忙從四面八方‘弄’來一堆樹枝,堆砌在了她身旁。

待到火苗燃起,全都一臉自豪,似乎覺得除掉‘女’屍煞,也是有自己的一份功勞的!

熊熊烈火過後,‘女’屍煞被焚燒殆盡,不對,確切地說是化成了塵灰,被晚風一吹,紛紛揚揚飄散開來,四下飛去……

中年村長走了過來:“蘆葦村能解決了‘女’屍煞的禍患,併除掉張伯這個邪士,全靠法師幫忙,我代表全村的男‘女’老少謝謝你!”

我微笑了下:“事情還沒有完呢,一會再謝也不遲。”

他聽後忙一臉得意:“法師放心,張伯的那八個徒弟,已經被我們綁起來了,不過他們都是本村村民,現在都哭著喊著要重新做人呢!”

他說的八個徒弟,就是先前被張伯挑出來挖墳的那幾個,昨天之所以跟著我回家,明面上是照顧我,其實就是奉命監視。

我衝中年村長搖搖頭:“張伯的那八個徒弟根本就不堪一提,我要去做的事情,是抓捕‘女’屍煞事件的真正幕後黑手!”

他一臉驚詫:“幕後真兇不是張伯嘛,他已經被‘女’屍煞掐死了啊?!”

我篤定搖搖頭:“他充其量就是一箇中間人,後面還有一位,那位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中年村長緊接著追問起來:“是誰呀?”

“是呀,是誰呀?”

“難道村裡還有兇手?”

…………

村民們附和著村長,七嘴八舌質詢起來,非常想要知道是誰。

狗娃爹也是一臉的驚愕,雖然他知道除了張伯還有一個神秘人物一直對他下命令,但是並不知曉究竟是誰!

我掃視了他和村民們一眼:“真想知道?”

他們異口同聲喊了起來:“想!”

我點點頭“那好,跟著我吧,馬上就讓你們知曉是誰!不過腳步聲小點,別讓那人跑了!”說完後率先走出破院,朝巷子深處走去,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幾十個村民。

拐了幾個彎後,在狗娃爹的家‘門’前停住了。

說來也是巧,剛要敲‘門’,狗娃娘那個尖嘴‘女’人,吱呀一聲拉開‘門’,拎著大包小包出來了,瞅見眾人後,一臉慌張!

我指著她衝眾人平靜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女’屍煞這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嗎?就是她了!”

“啊?什麼?”

“怎麼可能,她可是一個弱‘女’子啊!”

…………

人群裡七嘴八舌炸開了鍋,臉上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門’,總之除了狐疑就是震驚!

尤其是狗娃爹,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瞅瞅自己老婆,再瞅瞅我:“法師,這……?”

我一臉嚴肅:“她就是一直‘蒙’著臉,用嘶啞聲音對你施加命令的神秘人!”

狗娃爹用複雜的目光盯著尖嘴‘女’人:“張伯每次讓我接頭的人,真的是你?!”

“當然不是!”

這‘女’人否定的倒是很快,隨後衝周圍還在嘰裡呱啦的村民喝道,“你們嚷嚷個啥,別聽風就是雨!”

嗓‘門’很大,兩句話就把村民們震住了,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我上前一步,指了指她手裡的大包小包:“你先解釋解釋,帶這麼多東西要去哪兒吧?”

她眼珠子飛快轉了下,一本正經道:“回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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