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湧而上

國策·閃爍·5,430·2026/3/23

第七十三章 一湧而上 第七十三章 一湧而上 第一戰鬥單位的先頭部隊還未離開干擾區域,空中打擊就開始了。 與史塔克的判斷一樣,裴承毅首先動用的是共和國空軍的戰略航空兵,而不是部署在戰區附近的戰術航空兵。 因為h-11轟炸機要執行戰略警戒任務,所以承擔打擊任務的是h-9轟炸機。 雖然h-9是一種相對落後的老式轟炸機,其基本『性』能與美國空軍的b-1b、或者俄羅斯的tu-160旗鼓相當,但是因為研製時間更晚,能夠採用大量先進技術,在保證了隱身能力的情況下,兼顧了其他『性』能,比如超音速突防能力,以及較大的機體內部空間(為改進留下了餘地),使其成為了第一種“21世紀轟炸機”。 與b-1b與tu-160,乃至b-2a等轟炸機相比,h-9的前幾個型號並沒太多的特點,如果不是共和國空軍缺乏替代機型,高強度的地區『性』戰爭又需要足夠多的戰略打擊平臺,不然h-9也不會生產100多架,成為21世紀初,產量最大的戰略轟炸機。 做為一種標準的轟炸機,到2037年首飛的h-9s,該系列轟炸機總共有4個批量生產型號與12個試驗型號或者特種型號,而h-9s就是最後一個批量生產型號。準確的說,在經費普遍吃緊的情況下,這種h-9系列轟炸機的終極改進型號並沒得到批量生產的機會,而是以改進的方式,讓100多架h-9迎來了新生。 開發h-9s的時候,第三次軍事改革已經開始,空軍明確要求必須把這種面向2050年的轟炸機的改進成本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即按照s型的標準,對h-9a、d、g這三種批量生產的型號上進行改進的費用僅有采購一架s型費用的35%、30%與25%。受此影響,改進指標變得非常保守,改進工作量也由此大大降低,承擔該項目的中航集團僅花了2年時間就交出了答卷。從某種意義上講,正是因為空軍事先提出了降低費用的要求,所以h-9s項目才得已順利完成。 要想降低成本,就得降低『性』能指標。 在不影響部隊戰鬥力的情況下,在降低『性』能指標的同時,必須調整作戰思想。 正是如此,改進設計開始的時候,h-9s就被確定為一種能夠搭載與使用現有的各種彈『藥』、以及正在開發的各種彈『藥』的空中打擊平臺。也正是如此,空軍利用第三次軍事改革的機會,首先提出在第二次軍事改革的基礎上,將共和國各軍兵種使用的87種航空彈『藥』按照系列減少到50種以內,並且以開放的設計方式,為今後的升級改進留下空間。該項目得到了國防部與元首府的高度支持,而h-9s就是以該項目為基礎開發的第一個具備使用5大系列近50種彈『藥』的空中打擊平臺。 h-9s的巨大成功,讓這種轟炸機成為了繼b-52與之後的第二個傳奇。 在首飛後的3年內,共和國空軍就讓5個大隊的120架h-9系列轟炸機完成了現代化改進,成為了h-9s。如此快的改進速度,一是空軍重視這種戰略轟炸機,二是戰略航空兵急需提高戰鬥力,三是h-11項目半途而廢讓生產轟炸機的中航集團急於為數千名技術工人提供工作崗位,最後就是h-9s取得成功讓海軍別無選擇、只能跟隨空軍一道、對海航的轟炸機進行同樣的改進。 按照共和國空軍的規劃,所有改進而來的h-9s都將服役到2065年以後,而不具備使用戰略武器的h-9s(內部代號為h-9smin)將在2065年之後繼續服役,最終很有可能服役到2075年以後。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h-9s將成為在21世紀誕生的第一種服役時間超過50年的戰略轟炸機。 事實上,隨著彈『藥』技術進步,轟炸機的重要『性』正在迅速降低。 在戰術戰鬥機都普遍使用防區外彈『藥』的時代,轟炸機在絕大部分時候,扮演的就是運載與投送彈『藥』的角『色』。戰爭中,只有在奪取了絕對制空權的情況下,指揮官才會讓轟炸機載著非制導彈『藥』,在敵人小口徑高『射』炮打不到的高度上進行凌空轟炸。只要敵人還擁有威脅與攻擊轟炸機的手段,就不會有指揮官讓轟炸機去冒險。 裴承毅也不例外,轟炸機是有效的打擊力量,卻不是出『色』的“冒險家”。 按照他的作戰安排,共和國空軍戰略航空兵的3個大隊的72架h-9s從位於西部與西北地區的空軍基地起飛之後,將繞道進入巴基斯坦,在進入伊朗上空之後,陸續發『射』攜帶的遠程空『射』高超音速巡航導彈。也就是說,這些轟炸機在距離戰場還有1000多千米的時候就會轉向返航,壓根不會進入戰區。 當然,轟炸機起飛之後,就很難被發現了。 因為空軍支援航空兵的加油機全都被派去配合戰術航空兵,所以72架h-9s必須首先把內部油箱裝滿燃油,確保5000千米以上的作戰半徑,然後才會在內部彈艙掛載導彈,受最大起飛重量的限制,所有h-9s都只攜帶了12枚巡航導彈。 事實上,只有68架h-9s順利到達發『射』導彈的空域,其餘4架h-9s均因為機械故障在半路返航,或者是飛往鄰近的大型空軍基地。而在發『射』導彈的時候,有1架h-9s的左側彈艙艙門沒能打開,所以只發『射』了810枚巡航導彈,有效出動率為93.75%,在轟炸機中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高的了。 制訂打擊計劃的時候,指揮官就會根據作戰平臺的故障率多出動一些作戰力量。 拿h-9s來說,因為其在3年間的平均出動率在90%以上,所以制訂轟炸計劃時,龍宏恩以90%的出動率為準,72架轟炸機只要發『射』778枚導彈就足夠了。因為導彈本身也有可能出故障,所以在選定目標的時候也會有所保留。比如在投『射』778枚導彈、以2枚導彈打擊一個目標的情況下,選定的目標數量絕對不會是389個,而是350個左右。當然,實現這種戰術必須具備兩個先決條件,一是高容量的通信系統,二是足夠先進的導彈。 轟炸機群出動的時候,軍情局為其提供了3顆位於地球同步軌道上的通信衛星、以及1個擁有27顆衛星的近地軌道高速數據交換衛星系統。地球同步軌道通信衛星主要承擔轟炸機群與基地、以及轟炸機之前的正常通信聯絡,屬於骨幹通信網絡。由27顆質量不到500千克的小衛星組成的近地軌道高速數據交換衛星系統則負責嚮導彈發送數據,是專門針對高強度戰爭的高速軍用通信系統。 說直接點,沒有這兩套通信系統,就算h-9s仍然能在目標上千千米外發『射』導彈,也無法一次『性』出動72架轟炸機,更不可能同時用800多枚導彈打擊300多個目標,而不出現任何問題。 如果說組織72架轟炸機用800多枚導彈攻擊300多個目標是件麻煩事,那麼組織300多架戰鬥機攻擊大約800個目標就是一場災難。 與h-9s機群同時出動的就是由8個大隊的192架j-16d組成的戰鬥機機群。 準確的說,是分開行動的4個機群。 與h-9s一樣,這些部署在共和國西北空軍基地內的戰鬥機起飛之後,首先轉向飛往巴基斯坦,沿著印度河河谷飛到巴基斯坦南部地區,再轉向進入伊朗境內,最終在伊朗西北地區向目標發『射』『射』程在250千米到450千米間的防區外彈『藥』。與轟炸機不同的是,所有戰鬥機都不用返回共和國本土,將前往伊朗、伊拉克與敘利亞的空軍基地,並且在那邊補充彈『藥』後再次起飛執行作戰任務。 在安排這一系列的戰鬥時,裴承毅完全採納了龍宏恩的建議。 因為戰爭開始後,美國海軍的艦載航空兵就會參戰,戰區內的作戰部隊面臨非常大的防空壓力,部署在波斯灣與阿拉伯海的共和國航母戰鬥群的制空戰鬥機數量非常有限,無法為地面部隊提供足夠的防空掩護,所以非常有必要在戰爭爆發後,投入更多力量,與敵人爭奪制空權。 也就是說,必須投入像j-16這樣的重型制空戰鬥機。 這一要求,正好與長途奔襲的需求完全一致。 雖然j-17在得到空中加油保證的情況下,長途奔襲能力不在j-16之下,而且j-17是單發動機戰鬥機,故障率只有j-16的一半左右(戰鬥機的大部分故障都與發動機有關,因此發動機越多的戰鬥機,故障率就越高),所以更加適合執行遠程打擊任務,但是在加油機數量非常有限,而打擊強度又無法降低情況下,能夠攜帶更多燃油與彈『藥』的j-16絕對是更加理想的選擇。事實上,只要是長途奔襲,指揮官就會優先考慮重型戰鬥機,或者說,只要沒有別的限制,指揮官肯定會使用重型戰鬥機。 正是如此,最先出動的就是j-16機群,而且全是j-16d。 要知道,當時共和國空軍的j-16d也就只有200多架,一次出動192架,等於空軍使出了看家本領。 也正是如此,j-16d執行的都是防區外打擊任務,不用冒險。 按照計劃,這些j-16d起飛之後,只在巴基斯坦南部地區,也就是俾路支省上空依次與加油機群會合,獲得燃油補給,然後在伊朗西北上空投『射』防區外彈『藥』。因為不需要考慮飛回幾千千米外的空軍基地,所以這些戰鬥機不用進行第二次空中加油。降落之後,半數戰鬥機以最快的速度補充燃油與對空彈『藥』,緊急升空執行防空巡邏任務,另外半數戰鬥機則在地面待命,隨時準備升空。 也就是說,一切順利的話,在轟炸開始後大約75分鐘的時候,就有近百架j-16d在敘利亞、伊拉克、伊朗、乃至土耳其東南部地區上空執行防空巡邏任務,做好了與美軍戰鬥機交戰的準備。算上敘利亞、伊拉克與伊朗空軍的戰鬥機,就算美軍聯合土軍與以軍,也很難一次『性』奪取制空權。 與以往一樣,裴承毅充分信任龍宏恩,也就給予了他足夠大的權力。 問題是,龍宏恩的戰術安排中,仍然缺乏最關鍵的一環,那就是誰去踢開土耳其本土防空網的大門? 雖然土軍的裝備在整個北約集團中墊底,就算與接壤的伊朗相比,也沒有多少有時可言。比如土耳其空軍的主戰裝備是美國波音公司開發的f-52a戰鬥機,而這是一種典型的輕型多用途戰鬥機,水平與共和國空軍的j-17a相當,更適合用來執行對地任務,而不是用來執行國土防空任務,就算所有出口的f-52都根據客戶的要求做了改進,比如換裝推力更大的發動機、功率更大的雷達、更加完備的空戰火控軟件等等,其實際空戰能力仍然遠遠比不上重型制空戰鬥機,甚至不是f-46這類中型多用途戰鬥機的對手,不然美國海軍也不會單獨搞一種艦載戰鬥機。但是土軍的整體戰鬥力並不差,而且受地理位置等影響,在整個北約集團中,土耳其最為重視防空建設。別的不說,前蘇聯解體之後,因為最大的威脅煙消雲散,所以北約眾多成員國都降低了本土防空網的級別,開始把精力放在對外軍事行動上,只有土耳其仍然高度重視本土防空,在美國等盟國無法提供更先進的防空系統的情況下,甚至從俄羅斯購買了遠程防空系統。 進入21世紀,土耳其仍然非常重視本土防空。 用外界的話來說,土耳其當局名義上在提防鄰近的伊朗等國,實際上是在防範北面的俄羅斯、以及東面的共和國。正是如此,從2015年開始,土耳其當局做出調整,重點從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採購武器,並且將10多年前從俄羅斯與共和國採購的一些武器裝備提前退役(有的還無償提供給了美國)。也就是說,土耳其再次將國家安全的希望寄託在了美國身上。 萬幸的是,美國沒有拋棄土耳其,而且有東西可以賣給土耳其。 隨著美國一家獨大的局面被打破,一向不重視防空系統的美國軍火商也跟上了時代的『潮』流,開始研製先進防空系統,比如建立在thadd基礎上的“戰區防空系統”,由“標準”系列改進而來的“區域防空系統”,都是美國軍火商推向國際軍火市場上的搶手貨,得到了包括土耳其在內的眾多盟國的追捧。 真正改變防空系統面貌的不是導彈,而是能量武器。 隨著共和國在30年代初率先在國際軍火市場上推銷建立在能量武器基礎上的末端防空攔截武器系統,到2040年之前,以激光為主的能量防空武器系統、特別是針對各類彈『藥』的末端攔截系統已經非常普及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些攔截系統從根本上改變了火力打擊的基本組成方式。 別的不說,共和國堅持加強炮兵建設,投入巨資提高電磁炮的『性』能,就是因為炮彈更不容易被能量武器攔截。 受大趨勢的影響,土耳其也在2035年左右向美國提供了24套激光攔截系統。 這24套系統全部部署在重要的戰略設施附近,其中就包括位於哈卡里的土軍東南戰區司令部,以及土軍國土防空東南指揮中心。 毋庸置疑,要想打垮土軍,就得打掉這兩個目標。 問題是,要想用普通方式打掉這兩個目標,至少使用上百枚遠程導彈,從而使其他打擊行動受到影響。 因為美國很有可能暗中加強了土軍的本土防空力量,所以最終投入很有可能比估計的多得多。也就是說,就算出動2個大隊的戰術戰鬥機,也不見得能夠摧毀這兩個至關重要的戰略目標。 更要命的是,這是實戰行動,不能賭運氣。 因為炸掉這兩個目標,關係到第一輪轟炸行動的最終結果,所以龍宏恩在安排戰術打擊任務的時候,不但要給予足夠的重視,還得尋找更好的辦法。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正是這個問題,讓裴承毅遲遲沒有拿出戰爭計劃。 如果不是裴承毅在與劉曉賓通電話的時候無意中提到了這個問題,而劉曉賓早在幾年前就接管了軍情局的全部工作,恐怕裴承毅就得重新部署作戰行動,把整個戰爭計劃推到重來了。 在軍情局的幫助下,難住龍宏恩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雖然按照共和國在戰後公佈的消息,並沒任何試驗部隊參與作戰行動,而且受第三次軍事改革影響,共和國早在2038年之前就解散了全部試驗部隊,但是在多年以後,杜奇威仍然堅信,打響中東戰爭第一槍的絕對不是共和國空軍的轟炸機或者是戰鬥機,而是一支根本沒有在共和國軍隊常規編制內的試驗部隊,準確的說,是一支試驗飛行部隊裡的新式戰鬥機投下的新式彈『藥』。 杜奇威並不知道,指揮這場戰鬥的正是共和國海軍航空兵中,戰績僅次於梁國翔與朱榮輝的第三號王牌飛行員戢洋浩准將。

第七十三章 一湧而上

第七十三章 一湧而上

第一戰鬥單位的先頭部隊還未離開干擾區域,空中打擊就開始了。

與史塔克的判斷一樣,裴承毅首先動用的是共和國空軍的戰略航空兵,而不是部署在戰區附近的戰術航空兵。

因為h-11轟炸機要執行戰略警戒任務,所以承擔打擊任務的是h-9轟炸機。

雖然h-9是一種相對落後的老式轟炸機,其基本『性』能與美國空軍的b-1b、或者俄羅斯的tu-160旗鼓相當,但是因為研製時間更晚,能夠採用大量先進技術,在保證了隱身能力的情況下,兼顧了其他『性』能,比如超音速突防能力,以及較大的機體內部空間(為改進留下了餘地),使其成為了第一種“21世紀轟炸機”。

與b-1b與tu-160,乃至b-2a等轟炸機相比,h-9的前幾個型號並沒太多的特點,如果不是共和國空軍缺乏替代機型,高強度的地區『性』戰爭又需要足夠多的戰略打擊平臺,不然h-9也不會生產100多架,成為21世紀初,產量最大的戰略轟炸機。

做為一種標準的轟炸機,到2037年首飛的h-9s,該系列轟炸機總共有4個批量生產型號與12個試驗型號或者特種型號,而h-9s就是最後一個批量生產型號。準確的說,在經費普遍吃緊的情況下,這種h-9系列轟炸機的終極改進型號並沒得到批量生產的機會,而是以改進的方式,讓100多架h-9迎來了新生。

開發h-9s的時候,第三次軍事改革已經開始,空軍明確要求必須把這種面向2050年的轟炸機的改進成本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即按照s型的標準,對h-9a、d、g這三種批量生產的型號上進行改進的費用僅有采購一架s型費用的35%、30%與25%。受此影響,改進指標變得非常保守,改進工作量也由此大大降低,承擔該項目的中航集團僅花了2年時間就交出了答卷。從某種意義上講,正是因為空軍事先提出了降低費用的要求,所以h-9s項目才得已順利完成。

要想降低成本,就得降低『性』能指標。

在不影響部隊戰鬥力的情況下,在降低『性』能指標的同時,必須調整作戰思想。

正是如此,改進設計開始的時候,h-9s就被確定為一種能夠搭載與使用現有的各種彈『藥』、以及正在開發的各種彈『藥』的空中打擊平臺。也正是如此,空軍利用第三次軍事改革的機會,首先提出在第二次軍事改革的基礎上,將共和國各軍兵種使用的87種航空彈『藥』按照系列減少到50種以內,並且以開放的設計方式,為今後的升級改進留下空間。該項目得到了國防部與元首府的高度支持,而h-9s就是以該項目為基礎開發的第一個具備使用5大系列近50種彈『藥』的空中打擊平臺。

h-9s的巨大成功,讓這種轟炸機成為了繼b-52與之後的第二個傳奇。

在首飛後的3年內,共和國空軍就讓5個大隊的120架h-9系列轟炸機完成了現代化改進,成為了h-9s。如此快的改進速度,一是空軍重視這種戰略轟炸機,二是戰略航空兵急需提高戰鬥力,三是h-11項目半途而廢讓生產轟炸機的中航集團急於為數千名技術工人提供工作崗位,最後就是h-9s取得成功讓海軍別無選擇、只能跟隨空軍一道、對海航的轟炸機進行同樣的改進。

按照共和國空軍的規劃,所有改進而來的h-9s都將服役到2065年以後,而不具備使用戰略武器的h-9s(內部代號為h-9smin)將在2065年之後繼續服役,最終很有可能服役到2075年以後。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h-9s將成為在21世紀誕生的第一種服役時間超過50年的戰略轟炸機。

事實上,隨著彈『藥』技術進步,轟炸機的重要『性』正在迅速降低。

在戰術戰鬥機都普遍使用防區外彈『藥』的時代,轟炸機在絕大部分時候,扮演的就是運載與投送彈『藥』的角『色』。戰爭中,只有在奪取了絕對制空權的情況下,指揮官才會讓轟炸機載著非制導彈『藥』,在敵人小口徑高『射』炮打不到的高度上進行凌空轟炸。只要敵人還擁有威脅與攻擊轟炸機的手段,就不會有指揮官讓轟炸機去冒險。

裴承毅也不例外,轟炸機是有效的打擊力量,卻不是出『色』的“冒險家”。

按照他的作戰安排,共和國空軍戰略航空兵的3個大隊的72架h-9s從位於西部與西北地區的空軍基地起飛之後,將繞道進入巴基斯坦,在進入伊朗上空之後,陸續發『射』攜帶的遠程空『射』高超音速巡航導彈。也就是說,這些轟炸機在距離戰場還有1000多千米的時候就會轉向返航,壓根不會進入戰區。

當然,轟炸機起飛之後,就很難被發現了。

因為空軍支援航空兵的加油機全都被派去配合戰術航空兵,所以72架h-9s必須首先把內部油箱裝滿燃油,確保5000千米以上的作戰半徑,然後才會在內部彈艙掛載導彈,受最大起飛重量的限制,所有h-9s都只攜帶了12枚巡航導彈。

事實上,只有68架h-9s順利到達發『射』導彈的空域,其餘4架h-9s均因為機械故障在半路返航,或者是飛往鄰近的大型空軍基地。而在發『射』導彈的時候,有1架h-9s的左側彈艙艙門沒能打開,所以只發『射』了810枚巡航導彈,有效出動率為93.75%,在轟炸機中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高的了。

制訂打擊計劃的時候,指揮官就會根據作戰平臺的故障率多出動一些作戰力量。

拿h-9s來說,因為其在3年間的平均出動率在90%以上,所以制訂轟炸計劃時,龍宏恩以90%的出動率為準,72架轟炸機只要發『射』778枚導彈就足夠了。因為導彈本身也有可能出故障,所以在選定目標的時候也會有所保留。比如在投『射』778枚導彈、以2枚導彈打擊一個目標的情況下,選定的目標數量絕對不會是389個,而是350個左右。當然,實現這種戰術必須具備兩個先決條件,一是高容量的通信系統,二是足夠先進的導彈。

轟炸機群出動的時候,軍情局為其提供了3顆位於地球同步軌道上的通信衛星、以及1個擁有27顆衛星的近地軌道高速數據交換衛星系統。地球同步軌道通信衛星主要承擔轟炸機群與基地、以及轟炸機之前的正常通信聯絡,屬於骨幹通信網絡。由27顆質量不到500千克的小衛星組成的近地軌道高速數據交換衛星系統則負責嚮導彈發送數據,是專門針對高強度戰爭的高速軍用通信系統。

說直接點,沒有這兩套通信系統,就算h-9s仍然能在目標上千千米外發『射』導彈,也無法一次『性』出動72架轟炸機,更不可能同時用800多枚導彈打擊300多個目標,而不出現任何問題。

如果說組織72架轟炸機用800多枚導彈攻擊300多個目標是件麻煩事,那麼組織300多架戰鬥機攻擊大約800個目標就是一場災難。

與h-9s機群同時出動的就是由8個大隊的192架j-16d組成的戰鬥機機群。

準確的說,是分開行動的4個機群。

與h-9s一樣,這些部署在共和國西北空軍基地內的戰鬥機起飛之後,首先轉向飛往巴基斯坦,沿著印度河河谷飛到巴基斯坦南部地區,再轉向進入伊朗境內,最終在伊朗西北地區向目標發『射』『射』程在250千米到450千米間的防區外彈『藥』。與轟炸機不同的是,所有戰鬥機都不用返回共和國本土,將前往伊朗、伊拉克與敘利亞的空軍基地,並且在那邊補充彈『藥』後再次起飛執行作戰任務。

在安排這一系列的戰鬥時,裴承毅完全採納了龍宏恩的建議。

因為戰爭開始後,美國海軍的艦載航空兵就會參戰,戰區內的作戰部隊面臨非常大的防空壓力,部署在波斯灣與阿拉伯海的共和國航母戰鬥群的制空戰鬥機數量非常有限,無法為地面部隊提供足夠的防空掩護,所以非常有必要在戰爭爆發後,投入更多力量,與敵人爭奪制空權。

也就是說,必須投入像j-16這樣的重型制空戰鬥機。

這一要求,正好與長途奔襲的需求完全一致。

雖然j-17在得到空中加油保證的情況下,長途奔襲能力不在j-16之下,而且j-17是單發動機戰鬥機,故障率只有j-16的一半左右(戰鬥機的大部分故障都與發動機有關,因此發動機越多的戰鬥機,故障率就越高),所以更加適合執行遠程打擊任務,但是在加油機數量非常有限,而打擊強度又無法降低情況下,能夠攜帶更多燃油與彈『藥』的j-16絕對是更加理想的選擇。事實上,只要是長途奔襲,指揮官就會優先考慮重型戰鬥機,或者說,只要沒有別的限制,指揮官肯定會使用重型戰鬥機。

正是如此,最先出動的就是j-16機群,而且全是j-16d。

要知道,當時共和國空軍的j-16d也就只有200多架,一次出動192架,等於空軍使出了看家本領。

也正是如此,j-16d執行的都是防區外打擊任務,不用冒險。

按照計劃,這些j-16d起飛之後,只在巴基斯坦南部地區,也就是俾路支省上空依次與加油機群會合,獲得燃油補給,然後在伊朗西北上空投『射』防區外彈『藥』。因為不需要考慮飛回幾千千米外的空軍基地,所以這些戰鬥機不用進行第二次空中加油。降落之後,半數戰鬥機以最快的速度補充燃油與對空彈『藥』,緊急升空執行防空巡邏任務,另外半數戰鬥機則在地面待命,隨時準備升空。

也就是說,一切順利的話,在轟炸開始後大約75分鐘的時候,就有近百架j-16d在敘利亞、伊拉克、伊朗、乃至土耳其東南部地區上空執行防空巡邏任務,做好了與美軍戰鬥機交戰的準備。算上敘利亞、伊拉克與伊朗空軍的戰鬥機,就算美軍聯合土軍與以軍,也很難一次『性』奪取制空權。

與以往一樣,裴承毅充分信任龍宏恩,也就給予了他足夠大的權力。

問題是,龍宏恩的戰術安排中,仍然缺乏最關鍵的一環,那就是誰去踢開土耳其本土防空網的大門?

雖然土軍的裝備在整個北約集團中墊底,就算與接壤的伊朗相比,也沒有多少有時可言。比如土耳其空軍的主戰裝備是美國波音公司開發的f-52a戰鬥機,而這是一種典型的輕型多用途戰鬥機,水平與共和國空軍的j-17a相當,更適合用來執行對地任務,而不是用來執行國土防空任務,就算所有出口的f-52都根據客戶的要求做了改進,比如換裝推力更大的發動機、功率更大的雷達、更加完備的空戰火控軟件等等,其實際空戰能力仍然遠遠比不上重型制空戰鬥機,甚至不是f-46這類中型多用途戰鬥機的對手,不然美國海軍也不會單獨搞一種艦載戰鬥機。但是土軍的整體戰鬥力並不差,而且受地理位置等影響,在整個北約集團中,土耳其最為重視防空建設。別的不說,前蘇聯解體之後,因為最大的威脅煙消雲散,所以北約眾多成員國都降低了本土防空網的級別,開始把精力放在對外軍事行動上,只有土耳其仍然高度重視本土防空,在美國等盟國無法提供更先進的防空系統的情況下,甚至從俄羅斯購買了遠程防空系統。

進入21世紀,土耳其仍然非常重視本土防空。

用外界的話來說,土耳其當局名義上在提防鄰近的伊朗等國,實際上是在防範北面的俄羅斯、以及東面的共和國。正是如此,從2015年開始,土耳其當局做出調整,重點從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採購武器,並且將10多年前從俄羅斯與共和國採購的一些武器裝備提前退役(有的還無償提供給了美國)。也就是說,土耳其再次將國家安全的希望寄託在了美國身上。

萬幸的是,美國沒有拋棄土耳其,而且有東西可以賣給土耳其。

隨著美國一家獨大的局面被打破,一向不重視防空系統的美國軍火商也跟上了時代的『潮』流,開始研製先進防空系統,比如建立在thadd基礎上的“戰區防空系統”,由“標準”系列改進而來的“區域防空系統”,都是美國軍火商推向國際軍火市場上的搶手貨,得到了包括土耳其在內的眾多盟國的追捧。

真正改變防空系統面貌的不是導彈,而是能量武器。

隨著共和國在30年代初率先在國際軍火市場上推銷建立在能量武器基礎上的末端防空攔截武器系統,到2040年之前,以激光為主的能量防空武器系統、特別是針對各類彈『藥』的末端攔截系統已經非常普及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些攔截系統從根本上改變了火力打擊的基本組成方式。

別的不說,共和國堅持加強炮兵建設,投入巨資提高電磁炮的『性』能,就是因為炮彈更不容易被能量武器攔截。

受大趨勢的影響,土耳其也在2035年左右向美國提供了24套激光攔截系統。

這24套系統全部部署在重要的戰略設施附近,其中就包括位於哈卡里的土軍東南戰區司令部,以及土軍國土防空東南指揮中心。

毋庸置疑,要想打垮土軍,就得打掉這兩個目標。

問題是,要想用普通方式打掉這兩個目標,至少使用上百枚遠程導彈,從而使其他打擊行動受到影響。

因為美國很有可能暗中加強了土軍的本土防空力量,所以最終投入很有可能比估計的多得多。也就是說,就算出動2個大隊的戰術戰鬥機,也不見得能夠摧毀這兩個至關重要的戰略目標。

更要命的是,這是實戰行動,不能賭運氣。

因為炸掉這兩個目標,關係到第一輪轟炸行動的最終結果,所以龍宏恩在安排戰術打擊任務的時候,不但要給予足夠的重視,還得尋找更好的辦法。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正是這個問題,讓裴承毅遲遲沒有拿出戰爭計劃。

如果不是裴承毅在與劉曉賓通電話的時候無意中提到了這個問題,而劉曉賓早在幾年前就接管了軍情局的全部工作,恐怕裴承毅就得重新部署作戰行動,把整個戰爭計劃推到重來了。

在軍情局的幫助下,難住龍宏恩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雖然按照共和國在戰後公佈的消息,並沒任何試驗部隊參與作戰行動,而且受第三次軍事改革影響,共和國早在2038年之前就解散了全部試驗部隊,但是在多年以後,杜奇威仍然堅信,打響中東戰爭第一槍的絕對不是共和國空軍的轟炸機或者是戰鬥機,而是一支根本沒有在共和國軍隊常規編制內的試驗部隊,準確的說,是一支試驗飛行部隊裡的新式戰鬥機投下的新式彈『藥』。

杜奇威並不知道,指揮這場戰鬥的正是共和國海軍航空兵中,戰績僅次於梁國翔與朱榮輝的第三號王牌飛行員戢洋浩准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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