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挑戰與機遇

國策·閃爍·3,251·2026/3/23

第五十七章 挑戰與機遇 第五十七章 挑戰與機遇 聽說要加兩個菜,元首府的廚師就知道來了客人。 確實來了客人,而且是貴客。 王元慶來到書房時,紀佑國與藺彥博聊得正起勁。稍微猶豫了一下,王元慶還是破壞了氣氛,宣佈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藺先生肯定餓了,我們邊吃邊聊。”紀佑國首先起身,“小王,去把那瓶藏了二十年的茅臺拿來,今天值得慶祝。” 二十年的茅臺?王元慶有點犯難。六年前,那瓶茅臺就被一群軍官消滅掉了。 “不用麻煩,我帶了兩瓶好酒來。” “這怎麼行?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破費。” “元首這話就見外了,買酒的錢也不是我出的。要感謝,還得感謝口木『政府』。” 兩人同時大笑起來,王元慶也趁機讓警衛檢查藺彥博帶來的“好酒”。 按照元首府的規矩,就算是紀小吉帶回來的酒水食物,也要檢查。 來到飯廳,紀佑國與藺彥博分主賓坐好。王元慶張羅好酒菜,才坐到末席位置上,權當陪酒。 “藺先生別介意,我這老胃病一直沒好,不能陪你盡興。”紀佑國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王元慶給藺彥博倒好酒。“等下由小王陪你多喝幾杯。” “既然元首不能喝酒,我們就以茶代酒吧。”藺彥博順坡下驢,“這幾天,我也沒有回過神來。過來的路上,我還在打瞌睡呢。” “也好,我們就以茶代酒。”紀佑國沒有強求,端起茶杯,說道,“我先敬藺先生一杯。” “應該我先敬元首。” 紀佑國壓了壓手,說道:“這杯茶,不是我敬藺先生,是我代表中華民族的十四億同胞敬藺先生,還有與藺先生一起戰鬥的幾位愛國志士!”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藺彥博也不好推辭,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水。 紀佑國替藺彥博滿上一杯後,又舉起茶杯,說道:“第二杯,我代表正在奮戰的共和國將士敬藺先生!” 沒得說,藺彥博又一乾而盡。 “第三杯,我代表共和國『政府』敬藺先生。” 藺彥博無話可說,也喝得痛快。 見到紀佑國再次舉杯,藺彥博立即舉杯說道:“這杯我代表葉永畿等幾位同進共退的炎黃子孫敬元首。” 紀佑國略微遲疑了一下,欣然接受。 “客氣話,我們就說到這裡。”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開始聽藺先生說,這次的收穫非常驚人,想必葉先生等幾位也獲益匪淺吧?” “我們的收益相差不大。”藺彥博放下茶杯,說道,“今日登門拜訪,除了感謝元首的鼎力支持之外,彥博打算將賺來的資金捐獻給國家。另外,葉永畿等幾位也有同樣的想法,讓彥博代為轉達。” “捐獻給國家?”紀佑國立即搖了搖頭,說道,“藺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元首,這……” “藺先生捐獻給共和國海軍的400億美元還沒花完,而且引來了不少麻煩。”紀佑國稍微停頓一下,拿起放在手邊的煙盒,說道,“麻煩還是小事,畢竟錢是藺先生捐獻的,別人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力。重要的是,我覺得藺先生的想法有問題。” 藺彥博的眉頭跳了幾下,『露』出一副請教的神『色』。 “作為商人,藺先生不追逐利益,甘心為國家、為民族盡忠效力,當為現代華商的典範。”紀佑國慢條斯理的點上煙,“商人追逐利益並不是可恥的事情,國家強盛、民族復興需要商人的貢獻。英國能夠成為日不落帝國,獨霸全球數百年,與重商的傳統不無關係。中華民族的復興之路異常坎坷,各種各樣的挑戰與威脅將反覆考驗我們、考驗每一個炎黃子孫。在推動民族復興的力量中,『政府』只是各種力量的組織與協調者。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政府』身上,認為『政府』強大了,國家就強大了、民族就強大了。這個想法不但是錯誤的,還是有害的!” 藺彥博微微點了點頭,十分認同紀佑國的觀點。 “改革幾十年,我們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很多時間,事實證明,推動改革的主要力量不是『政府』,而是社會、或者說是民族的每一個成員。”紀佑國連著抽了幾口煙,才說道,“只有每一個炎黃子孫自強不息,中華民族復興才指日可待。在所有社會群體中,商人是改革的推動者,又是社會的變革者。宣傳時,我們要高喊‘國家強盛、民族復興’的口號。實際『操』作時,我們卻要考慮每一個人的想法。人,總是自私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改革不能給絕大部分民眾帶來好處,他們會支持改革嗎?如果國家強盛不能保護絕大部分國民的利益,強盛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民族復興不能讓每一個同胞看到更加美好的未來,復興的目的何在?” “元首的意思是,要用民間力量推動改革?”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政府』決策在很多時候只考慮當政集團的利益,不免會出現與民眾利益矛盾的情況。改革的最終目的是‘國強民富’,歸根結底,還是‘民富’。只有民眾富裕起來,才會支持改革、推進改革,國家才能強盛。只有建立在‘民富’基礎上的‘國強’,才是真正的‘國強’。設想,如果民眾都不富裕,國家還能強盛嗎?就算看上去很強盛,也只是經不起考驗的假象。” 藺彥博既欽佩紀佑國的遠見卓識,又感嘆紀佑國的認真務實。 “改革才剛剛開始,今後的路還非常漫長。”紀佑國也是很有感嘆,“改革初期,某些政策確實有點矯枉過正,既是時局必要,又是大勢所趨。隨著改革深入發展,各行各業陸續步入正軌,以往那種粗放型的政策必須做出改變。『政府』職能也將發生變化,從推進改革轉變為服務改革。未來,我們不但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府』為改革保駕護航、對付外來強敵、調解國內矛盾,更需要各行各業的愛國志士齊心協力、擴大對外交往、建設祖國家園。藺先生代表的商人群體不但是不可否缺的部分,還應該發揮更加重大的作用。” “請元首放心,彥博將盡畢生之力為國家、為民族服務。” “藺先生能處處為民族著想,不但是我的榮幸,更是中華民族的幸事。”紀佑國淡淡一笑,說道,“民族復興離不開民族企業、離不開民族企業家。只有當我們的民族企業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企業,只有當我們的民族企業家成為世界上最優秀的企業家,中華民族才能成為世界上最強盛的民族。所以,我堅決反對藺先生向『政府』捐款。如果藺先生有意,可以設立慈善基金,幫助需要幫助的同胞。” “彥博正有這個想法,已經讓小女去著手處理相關事情了。”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除此之外,藺先生還要注意時局變化。這場戰爭不但將決定中華民族的未來,還將徹底改變西太平洋地區、乃至整個世界的格局。雖然我不是預言家,但是我相信,戰爭結束之後,我們與口木的關係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口木的國內局勢也將出現重大轉變。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如果我們能夠克服困難、把握機遇,就能在民族復興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 藺彥博迅速思索一番,明白了紀佑國的意思。 戰爭結束後,口木政局將發生劇烈動『蕩』。到時候,不管是民主黨繼續執政、還是自民黨捲土重來、或者是右翼政黨聯盟異軍突起,口木的對外政策都會發生變化,口木企業也將重新洗牌。雖然數年來,口木在華投資逐步減少,大量口木企業撤出華國市場,但是仍然有不少口木企業在華國有鉅額資產,甚至在某些行業擁有壟斷地位。如果能趁此機會收購口木在華資產,不但能把口木企業『逼』上絕路,還能把民族企業做大做強,打破口木企業在某些行業的壟斷地位。 戰爭,不僅僅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進行,還在沒有硝煙的經濟市場上進行。 “看來,彥博的眼光還是不如元首啊。”藺彥博有感而發。 “藺先生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而且這些天,藺先生忙於實事,不像我這樣,成天無所事事,有的是時間胡思『亂』想。” 藺彥博笑著搖了搖頭,紀佑國總不忘給別人面子。 “既然如此,彥博回去後好好規劃一下,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有機會,還請藺先生安排一下,我想當面感謝葉永畿他們。” “感謝說不上,彥博儘快安排。只是現在風頭正緊,元首高調『露』面,恐怕影響不太好。彥博覺得,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過一段時間也好,到時候我也有更多的空閒時間。” 這時,警衛員將王元慶叫了出去。 不多時,王元慶急匆匆的回到飯廳。“元首,潘雲生局長來了。” “有什麼重要事情嗎?”紀佑國微微皺了下眉頭,“也好,藺先生也很久沒有見到潘雲生了。讓他到飯廳來吧,再去準備一副碗會。如果我沒猜錯,他肯定想過來蹭頓午飯。” 王元慶立即出去張羅。軍情局局長需要到元首家裡蹭飯吃嗎?

第五十七章 挑戰與機遇

第五十七章 挑戰與機遇

聽說要加兩個菜,元首府的廚師就知道來了客人。

確實來了客人,而且是貴客。

王元慶來到書房時,紀佑國與藺彥博聊得正起勁。稍微猶豫了一下,王元慶還是破壞了氣氛,宣佈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藺先生肯定餓了,我們邊吃邊聊。”紀佑國首先起身,“小王,去把那瓶藏了二十年的茅臺拿來,今天值得慶祝。”

二十年的茅臺?王元慶有點犯難。六年前,那瓶茅臺就被一群軍官消滅掉了。

“不用麻煩,我帶了兩瓶好酒來。”

“這怎麼行?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破費。”

“元首這話就見外了,買酒的錢也不是我出的。要感謝,還得感謝口木『政府』。”

兩人同時大笑起來,王元慶也趁機讓警衛檢查藺彥博帶來的“好酒”。

按照元首府的規矩,就算是紀小吉帶回來的酒水食物,也要檢查。

來到飯廳,紀佑國與藺彥博分主賓坐好。王元慶張羅好酒菜,才坐到末席位置上,權當陪酒。

“藺先生別介意,我這老胃病一直沒好,不能陪你盡興。”紀佑國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王元慶給藺彥博倒好酒。“等下由小王陪你多喝幾杯。”

“既然元首不能喝酒,我們就以茶代酒吧。”藺彥博順坡下驢,“這幾天,我也沒有回過神來。過來的路上,我還在打瞌睡呢。”

“也好,我們就以茶代酒。”紀佑國沒有強求,端起茶杯,說道,“我先敬藺先生一杯。”

“應該我先敬元首。”

紀佑國壓了壓手,說道:“這杯茶,不是我敬藺先生,是我代表中華民族的十四億同胞敬藺先生,還有與藺先生一起戰鬥的幾位愛國志士!”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藺彥博也不好推辭,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水。

紀佑國替藺彥博滿上一杯後,又舉起茶杯,說道:“第二杯,我代表正在奮戰的共和國將士敬藺先生!”

沒得說,藺彥博又一乾而盡。

“第三杯,我代表共和國『政府』敬藺先生。”

藺彥博無話可說,也喝得痛快。

見到紀佑國再次舉杯,藺彥博立即舉杯說道:“這杯我代表葉永畿等幾位同進共退的炎黃子孫敬元首。”

紀佑國略微遲疑了一下,欣然接受。

“客氣話,我們就說到這裡。”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開始聽藺先生說,這次的收穫非常驚人,想必葉先生等幾位也獲益匪淺吧?”

“我們的收益相差不大。”藺彥博放下茶杯,說道,“今日登門拜訪,除了感謝元首的鼎力支持之外,彥博打算將賺來的資金捐獻給國家。另外,葉永畿等幾位也有同樣的想法,讓彥博代為轉達。”

“捐獻給國家?”紀佑國立即搖了搖頭,說道,“藺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元首,這……”

“藺先生捐獻給共和國海軍的400億美元還沒花完,而且引來了不少麻煩。”紀佑國稍微停頓一下,拿起放在手邊的煙盒,說道,“麻煩還是小事,畢竟錢是藺先生捐獻的,別人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力。重要的是,我覺得藺先生的想法有問題。”

藺彥博的眉頭跳了幾下,『露』出一副請教的神『色』。

“作為商人,藺先生不追逐利益,甘心為國家、為民族盡忠效力,當為現代華商的典範。”紀佑國慢條斯理的點上煙,“商人追逐利益並不是可恥的事情,國家強盛、民族復興需要商人的貢獻。英國能夠成為日不落帝國,獨霸全球數百年,與重商的傳統不無關係。中華民族的復興之路異常坎坷,各種各樣的挑戰與威脅將反覆考驗我們、考驗每一個炎黃子孫。在推動民族復興的力量中,『政府』只是各種力量的組織與協調者。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政府』身上,認為『政府』強大了,國家就強大了、民族就強大了。這個想法不但是錯誤的,還是有害的!”

藺彥博微微點了點頭,十分認同紀佑國的觀點。

“改革幾十年,我們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很多時間,事實證明,推動改革的主要力量不是『政府』,而是社會、或者說是民族的每一個成員。”紀佑國連著抽了幾口煙,才說道,“只有每一個炎黃子孫自強不息,中華民族復興才指日可待。在所有社會群體中,商人是改革的推動者,又是社會的變革者。宣傳時,我們要高喊‘國家強盛、民族復興’的口號。實際『操』作時,我們卻要考慮每一個人的想法。人,總是自私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改革不能給絕大部分民眾帶來好處,他們會支持改革嗎?如果國家強盛不能保護絕大部分國民的利益,強盛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民族復興不能讓每一個同胞看到更加美好的未來,復興的目的何在?”

“元首的意思是,要用民間力量推動改革?”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政府』決策在很多時候只考慮當政集團的利益,不免會出現與民眾利益矛盾的情況。改革的最終目的是‘國強民富’,歸根結底,還是‘民富’。只有民眾富裕起來,才會支持改革、推進改革,國家才能強盛。只有建立在‘民富’基礎上的‘國強’,才是真正的‘國強’。設想,如果民眾都不富裕,國家還能強盛嗎?就算看上去很強盛,也只是經不起考驗的假象。”

藺彥博既欽佩紀佑國的遠見卓識,又感嘆紀佑國的認真務實。

“改革才剛剛開始,今後的路還非常漫長。”紀佑國也是很有感嘆,“改革初期,某些政策確實有點矯枉過正,既是時局必要,又是大勢所趨。隨著改革深入發展,各行各業陸續步入正軌,以往那種粗放型的政策必須做出改變。『政府』職能也將發生變化,從推進改革轉變為服務改革。未來,我們不但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府』為改革保駕護航、對付外來強敵、調解國內矛盾,更需要各行各業的愛國志士齊心協力、擴大對外交往、建設祖國家園。藺先生代表的商人群體不但是不可否缺的部分,還應該發揮更加重大的作用。”

“請元首放心,彥博將盡畢生之力為國家、為民族服務。”

“藺先生能處處為民族著想,不但是我的榮幸,更是中華民族的幸事。”紀佑國淡淡一笑,說道,“民族復興離不開民族企業、離不開民族企業家。只有當我們的民族企業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企業,只有當我們的民族企業家成為世界上最優秀的企業家,中華民族才能成為世界上最強盛的民族。所以,我堅決反對藺先生向『政府』捐款。如果藺先生有意,可以設立慈善基金,幫助需要幫助的同胞。”

“彥博正有這個想法,已經讓小女去著手處理相關事情了。”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除此之外,藺先生還要注意時局變化。這場戰爭不但將決定中華民族的未來,還將徹底改變西太平洋地區、乃至整個世界的格局。雖然我不是預言家,但是我相信,戰爭結束之後,我們與口木的關係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口木的國內局勢也將出現重大轉變。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如果我們能夠克服困難、把握機遇,就能在民族復興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

藺彥博迅速思索一番,明白了紀佑國的意思。

戰爭結束後,口木政局將發生劇烈動『蕩』。到時候,不管是民主黨繼續執政、還是自民黨捲土重來、或者是右翼政黨聯盟異軍突起,口木的對外政策都會發生變化,口木企業也將重新洗牌。雖然數年來,口木在華投資逐步減少,大量口木企業撤出華國市場,但是仍然有不少口木企業在華國有鉅額資產,甚至在某些行業擁有壟斷地位。如果能趁此機會收購口木在華資產,不但能把口木企業『逼』上絕路,還能把民族企業做大做強,打破口木企業在某些行業的壟斷地位。

戰爭,不僅僅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進行,還在沒有硝煙的經濟市場上進行。

“看來,彥博的眼光還是不如元首啊。”藺彥博有感而發。

“藺先生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而且這些天,藺先生忙於實事,不像我這樣,成天無所事事,有的是時間胡思『亂』想。”

藺彥博笑著搖了搖頭,紀佑國總不忘給別人面子。

“既然如此,彥博回去後好好規劃一下,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有機會,還請藺先生安排一下,我想當面感謝葉永畿他們。”

“感謝說不上,彥博儘快安排。只是現在風頭正緊,元首高調『露』面,恐怕影響不太好。彥博覺得,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過一段時間也好,到時候我也有更多的空閒時間。”

這時,警衛員將王元慶叫了出去。

不多時,王元慶急匆匆的回到飯廳。“元首,潘雲生局長來了。”

“有什麼重要事情嗎?”紀佑國微微皺了下眉頭,“也好,藺先生也很久沒有見到潘雲生了。讓他到飯廳來吧,再去準備一副碗會。如果我沒猜錯,他肯定想過來蹭頓午飯。”

王元慶立即出去張羅。軍情局局長需要到元首家裡蹭飯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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