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千秋功業

國策·閃爍·3,301·2026/3/23

第一百四十章 千秋功業 第一百四十章 千秋功業 讓焦魃山換了2杯茶,王元慶與顧衛民談到了主要話題。 “代表大會制度”是共和國的根本政治制度,除了掌握最高立法權的全體代表大會之外,還有各級地方代表大會。 任何一種制度,都有優秀的一面與不良的一面。 “代表大會制度”優秀的一面是,在共和國成立後的數十年內,保證了國家的長治久安,也讓共和國在建國後的艱難時期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從無到有的建立了包括核能、電子、鋼鐵、化工在內的工業基礎,為國家的長遠發展奠定了基礎。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與共和國幾乎同時建國的蠻度,因為沒能在建國初期打下重工業基礎,數十年來,一直沒有能夠邁入工業國的門檻,至今仍然是三流國家。 “代表大會制度”不良的一面是,國家的權力高度集中,導致『政府』職權無限擴大,限制了民間力量的發展與進步。雖然20世紀70年代末開始的改革在很大程度上解放了受到束縛的民營生產力,為國家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但是政治對經濟的影響不可低估,政治層面上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經濟遲早要出問題。隨著經濟實力增長、特別是民營經濟的飛速發展,政治結構對經濟發展的負面影響已經非常顯著,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數十年來,共和國領袖沒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原因非常複雜。 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共和國老百姓的“公民意識”。 “公民”這個概念來自西方,與共和國傳統上的“人民”、“居民”、“國民”有根本上的區別。真正的“公民”是具有社會責任感,願意為社會做貢獻,積極參加社會活動,渴望獲得社會權利的民眾。 “公民意識”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共和國推行政治改革的時間。 毫無疑問,沒有公民意識,政治改革不可能獲得成功。 在廣西幹了5年,王元慶把這個問題看得非常清楚。 政治改革的動力不可能來自“統治階層”。共和國的政治制度決定了,統治階層是社會的既得利益階層,作為掌握了絕大部分社會資源與全部國家權力的利益集團,沒有任何人願意放棄已經得到的利益與手中的權力,也就不會積極支持政治改革,甚至會想方設法破壞政治改革。 能夠為政治改革提供動力的,只有希望獲得更多利益的民眾。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自私『性』”決定了每個人都希望獲得更多的好處。不管是經濟上的好處、還是政治上的好處,誰都不願意成為別人剝削的對象。問題是,民眾渴望獲得利益的根本動力不是來自低下的生活水平,特別是在共和國。作為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民族,中華文明能夠延續5000年,沒有像其他古老文明那樣被新生文明徵服與消滅,除了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與農耕時代的先進勞動力之外,中華民族“逆來順受”的傳統其到了最為關鍵的作用。簡單的說,只要吃得起飯,沒人願‘自上梁山’。毫無疑問,民眾對國家過於低下的要求、甚至是毫無要求,不可能成為推動改革的主要力量。只有當民眾得到更加幸福美滿的生活、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權力,也就是當民眾產生了“公民意識”的時候,才會積極主動的推進政治改革。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使共和國民眾產生“公民意識”的是一項來自美國的技術。 網絡的全面普及,使世界進入了“信息時代”。對那些不願意放棄已得利益與手中大權的人來說,沒有任何辦法從根本上阻止由網絡帶來的新思『潮』。道理很簡單,如果利用權力全面封殺網絡,共和國將重蹈覆轍,走上“閉關鎖國”的老路,再次淪落為被西方國家任意宰割的“東亞病夫”,不僅紀佑國、趙潤東與王元慶這樣的國家領袖不會同意,千千萬萬的中華民族兒女也不會同意。 半島戰爭之後,共和國國內對戰爭意義的大討論,充分顯示了“公民意識”的覺醒。 當時,還是國家副元首的王元慶力排眾議,說服趙潤東,讓民眾自發討論,只要不危害國家根本利益,就不要阻止民眾的言論。由此可見,半島戰爭之後,王元慶就已經產生了政治改革的想法。 不得不承認,紀佑國看得比誰都遠。 離任前,紀佑國推行的幾項法案,都在為後面的政治改革打基礎。 到王元慶執政的時候,政治改革既是必須,又是必然。更重要的是,紀佑國通過實際行動,為後面的領袖指明瞭政治改革的方向。 國民產生“公民意識”,必然讓國民參與國家政治活動。 重大決策上,受普通國民的認識限制,不可能成為主導力量。只有在基本國家事務方面,國民才有充分的參與權與影響力。 當然,共和國的政治改革絕對不能走西方國家的老路。 從嚴格的意義上講,政治的基礎是文化。西方世界能夠推行民主政治,與其歷史文化有著必然關係。早在古希臘時期,民主政治就已深入人心。文藝復興之後,西方世界逐步擺脫了教廷的控制,文化思想迅速傳播,民主政治獲得了肥沃的土壤,最終生根發芽,幾百年來逐步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共和國沒有西方文化基礎,也就不可能採用西方的政治模式。 “毫無疑問,我們必須『摸』索著前進,沒有任何經驗可談。”王元慶在討論具體問題的時候顯得格外小心謹慎。“我的想法是,從基層做起,先在幾個省市搞試點,找到可行的辦法之後,再在全國推廣。” “如何做?” “基層代表直選。” “直選!?”顧衛民暗暗一驚,迅速思考一番,問道,“在多大的範圍內搞直選,如何保證直選的客觀『性』?” “客觀『性』的問題不需要考慮,資訊這麼發達,讓民眾參與監督,問題就能解決。”王元慶稍微停頓了一下,“直選範圍,先在縣級試行,一年之後推廣到市級,如果可行,最終推廣到省級。” “是不是太快了?” “並不快,有民意基礎,缺的只是具體實行辦法。” 顧衛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直選只是一個問題,另外的問題同樣重要,比如代表大會的權限。” “權限必須搞清楚,幸運的是,我們有法可依。”王元慶淡淡一笑,說道,“紀老為我們留下了很大一筆財產,按照相關法律,我們可以在代表大會建立更加全面的監督體系,賦予代表大會更加強大的監督權力。當然,我們可以參考某些西方國家的制度,在代表大會成立各種委員會,由其履行基本監督權。” “監督只是代表大會的權力之一,還有立法。” “立法更重要,代表大會的主要權力就是立法。”王元慶長出口氣,說道,“我們的問題也在這裡,行政立法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了代表大會的立法權。幸運的是,紀老仍然為我們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早就對行政立法做了限制。我們要做的,只是逐步加強對行政立法的管制,特別是對各級地方『政府』行政立法的管制,將立法權還給代表大會。立法是非常專業的工作,可以在代表大會成立相關的委員會。隨著改革推進,我們遲早得在代表大會推行全職代表制度。” 顧衛民再次皺起眉頭,似乎不太明白王元慶的意思。 “省級以下的代表可以兼職,但是省級與國家級的代表必須全職,獲得與同級公務員相等,甚至略高於公務員的薪酬。這樣,才能充分發揮代表的積極『性』,也才能讓更多的民眾參與政治活動,而不是讓權力再次落到部分人的手裡。” 顧衛民沉思一陣,說道:“這個辦法沒有多大問題,畢竟省級與國家級代表的人數非常有限,發工資對『政府』沒有太大的負擔。關鍵問題是,代表的工資由『政府』發,誰能保證代表不為『政府』服務?” “這就得從立法上解決了。”王元慶看了眼顧衛民,說道,“通過立法,確定『政府』為代表支付酬勞的基本制度。國家級代表的酬勞好解決,國務院不會『亂』來。如果有必要,還得通過立法的方式,從地方『政府』的預算中抽取部分經費,優先保證代表的薪酬,避免『政府』干預代表大會。” “只能這麼做,不然就是換湯不換『藥』。” “辦法想到了,具體的工作並不簡單。”王元慶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我想親自負責這件事情,但是‘口木戰爭’久拖不決,外交方面的麻煩事一大堆,還有軍隊那些煩人的事情,抽不出太多的精力推進改革。” “老王,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就是想讓我來做嘛。” 王元慶立即笑了起來。 “沒問題,我先通盤考慮一下,儘快給你一份詳細改革報告。”顧衛民沒有推辭,立即接過了重擔。“你說得沒錯,我們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國家要想繼續發展,要想實現民族復興的偉業,我們必須迎難而上。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們也不能有半點猶豫。所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就算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我們都要全力以赴!” “老顧,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兩人都笑了起來。 在民族大義面前,這兩位曾經水火不容的領導人站在了一起。

第一百四十章 千秋功業

第一百四十章 千秋功業

讓焦魃山換了2杯茶,王元慶與顧衛民談到了主要話題。

“代表大會制度”是共和國的根本政治制度,除了掌握最高立法權的全體代表大會之外,還有各級地方代表大會。

任何一種制度,都有優秀的一面與不良的一面。

“代表大會制度”優秀的一面是,在共和國成立後的數十年內,保證了國家的長治久安,也讓共和國在建國後的艱難時期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從無到有的建立了包括核能、電子、鋼鐵、化工在內的工業基礎,為國家的長遠發展奠定了基礎。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與共和國幾乎同時建國的蠻度,因為沒能在建國初期打下重工業基礎,數十年來,一直沒有能夠邁入工業國的門檻,至今仍然是三流國家。

“代表大會制度”不良的一面是,國家的權力高度集中,導致『政府』職權無限擴大,限制了民間力量的發展與進步。雖然20世紀70年代末開始的改革在很大程度上解放了受到束縛的民營生產力,為國家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但是政治對經濟的影響不可低估,政治層面上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經濟遲早要出問題。隨著經濟實力增長、特別是民營經濟的飛速發展,政治結構對經濟發展的負面影響已經非常顯著,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數十年來,共和國領袖沒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原因非常複雜。

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共和國老百姓的“公民意識”。

“公民”這個概念來自西方,與共和國傳統上的“人民”、“居民”、“國民”有根本上的區別。真正的“公民”是具有社會責任感,願意為社會做貢獻,積極參加社會活動,渴望獲得社會權利的民眾。

“公民意識”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共和國推行政治改革的時間。

毫無疑問,沒有公民意識,政治改革不可能獲得成功。

在廣西幹了5年,王元慶把這個問題看得非常清楚。

政治改革的動力不可能來自“統治階層”。共和國的政治制度決定了,統治階層是社會的既得利益階層,作為掌握了絕大部分社會資源與全部國家權力的利益集團,沒有任何人願意放棄已經得到的利益與手中的權力,也就不會積極支持政治改革,甚至會想方設法破壞政治改革。

能夠為政治改革提供動力的,只有希望獲得更多利益的民眾。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自私『性』”決定了每個人都希望獲得更多的好處。不管是經濟上的好處、還是政治上的好處,誰都不願意成為別人剝削的對象。問題是,民眾渴望獲得利益的根本動力不是來自低下的生活水平,特別是在共和國。作為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民族,中華文明能夠延續5000年,沒有像其他古老文明那樣被新生文明徵服與消滅,除了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與農耕時代的先進勞動力之外,中華民族“逆來順受”的傳統其到了最為關鍵的作用。簡單的說,只要吃得起飯,沒人願‘自上梁山’。毫無疑問,民眾對國家過於低下的要求、甚至是毫無要求,不可能成為推動改革的主要力量。只有當民眾得到更加幸福美滿的生活、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權力,也就是當民眾產生了“公民意識”的時候,才會積極主動的推進政治改革。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使共和國民眾產生“公民意識”的是一項來自美國的技術。

網絡的全面普及,使世界進入了“信息時代”。對那些不願意放棄已得利益與手中大權的人來說,沒有任何辦法從根本上阻止由網絡帶來的新思『潮』。道理很簡單,如果利用權力全面封殺網絡,共和國將重蹈覆轍,走上“閉關鎖國”的老路,再次淪落為被西方國家任意宰割的“東亞病夫”,不僅紀佑國、趙潤東與王元慶這樣的國家領袖不會同意,千千萬萬的中華民族兒女也不會同意。

半島戰爭之後,共和國國內對戰爭意義的大討論,充分顯示了“公民意識”的覺醒。

當時,還是國家副元首的王元慶力排眾議,說服趙潤東,讓民眾自發討論,只要不危害國家根本利益,就不要阻止民眾的言論。由此可見,半島戰爭之後,王元慶就已經產生了政治改革的想法。

不得不承認,紀佑國看得比誰都遠。

離任前,紀佑國推行的幾項法案,都在為後面的政治改革打基礎。

到王元慶執政的時候,政治改革既是必須,又是必然。更重要的是,紀佑國通過實際行動,為後面的領袖指明瞭政治改革的方向。

國民產生“公民意識”,必然讓國民參與國家政治活動。

重大決策上,受普通國民的認識限制,不可能成為主導力量。只有在基本國家事務方面,國民才有充分的參與權與影響力。

當然,共和國的政治改革絕對不能走西方國家的老路。

從嚴格的意義上講,政治的基礎是文化。西方世界能夠推行民主政治,與其歷史文化有著必然關係。早在古希臘時期,民主政治就已深入人心。文藝復興之後,西方世界逐步擺脫了教廷的控制,文化思想迅速傳播,民主政治獲得了肥沃的土壤,最終生根發芽,幾百年來逐步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共和國沒有西方文化基礎,也就不可能採用西方的政治模式。

“毫無疑問,我們必須『摸』索著前進,沒有任何經驗可談。”王元慶在討論具體問題的時候顯得格外小心謹慎。“我的想法是,從基層做起,先在幾個省市搞試點,找到可行的辦法之後,再在全國推廣。”

“如何做?”

“基層代表直選。”

“直選!?”顧衛民暗暗一驚,迅速思考一番,問道,“在多大的範圍內搞直選,如何保證直選的客觀『性』?”

“客觀『性』的問題不需要考慮,資訊這麼發達,讓民眾參與監督,問題就能解決。”王元慶稍微停頓了一下,“直選範圍,先在縣級試行,一年之後推廣到市級,如果可行,最終推廣到省級。”

“是不是太快了?”

“並不快,有民意基礎,缺的只是具體實行辦法。”

顧衛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直選只是一個問題,另外的問題同樣重要,比如代表大會的權限。”

“權限必須搞清楚,幸運的是,我們有法可依。”王元慶淡淡一笑,說道,“紀老為我們留下了很大一筆財產,按照相關法律,我們可以在代表大會建立更加全面的監督體系,賦予代表大會更加強大的監督權力。當然,我們可以參考某些西方國家的制度,在代表大會成立各種委員會,由其履行基本監督權。”

“監督只是代表大會的權力之一,還有立法。”

“立法更重要,代表大會的主要權力就是立法。”王元慶長出口氣,說道,“我們的問題也在這裡,行政立法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了代表大會的立法權。幸運的是,紀老仍然為我們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早就對行政立法做了限制。我們要做的,只是逐步加強對行政立法的管制,特別是對各級地方『政府』行政立法的管制,將立法權還給代表大會。立法是非常專業的工作,可以在代表大會成立相關的委員會。隨著改革推進,我們遲早得在代表大會推行全職代表制度。”

顧衛民再次皺起眉頭,似乎不太明白王元慶的意思。

“省級以下的代表可以兼職,但是省級與國家級的代表必須全職,獲得與同級公務員相等,甚至略高於公務員的薪酬。這樣,才能充分發揮代表的積極『性』,也才能讓更多的民眾參與政治活動,而不是讓權力再次落到部分人的手裡。”

顧衛民沉思一陣,說道:“這個辦法沒有多大問題,畢竟省級與國家級代表的人數非常有限,發工資對『政府』沒有太大的負擔。關鍵問題是,代表的工資由『政府』發,誰能保證代表不為『政府』服務?”

“這就得從立法上解決了。”王元慶看了眼顧衛民,說道,“通過立法,確定『政府』為代表支付酬勞的基本制度。國家級代表的酬勞好解決,國務院不會『亂』來。如果有必要,還得通過立法的方式,從地方『政府』的預算中抽取部分經費,優先保證代表的薪酬,避免『政府』干預代表大會。”

“只能這麼做,不然就是換湯不換『藥』。”

“辦法想到了,具體的工作並不簡單。”王元慶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我想親自負責這件事情,但是‘口木戰爭’久拖不決,外交方面的麻煩事一大堆,還有軍隊那些煩人的事情,抽不出太多的精力推進改革。”

“老王,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就是想讓我來做嘛。”

王元慶立即笑了起來。

“沒問題,我先通盤考慮一下,儘快給你一份詳細改革報告。”顧衛民沒有推辭,立即接過了重擔。“你說得沒錯,我們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國家要想繼續發展,要想實現民族復興的偉業,我們必須迎難而上。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們也不能有半點猶豫。所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就算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我們都要全力以赴!”

“老顧,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兩人都笑了起來。

在民族大義面前,這兩位曾經水火不容的領導人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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