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建議

國策·閃爍·3,264·2026/3/23

第五十三章 建議 第五十三章 建議 李存勳前腳剛走,紀佑國就趕了過來。 “首都的變化確實很大,與十多年前相比,幾乎完全變了樣。” “有什麼變化?”王元慶給紀佑國泡了杯紅茶。 “天空更明亮了,街道更乾淨了,不再像以前那麼堵車了,除此之外,最顯著的變化還是高樓大廈少了很多,不像以往那麼壓抑。” 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換句話說,人越來越少了。” 紀佑國嘆了口氣,說道:“回來的時候,我路過顧衛民那裡,找他談了談,好像軍情局加強了對他的安全保護。” 王元慶立即皺起了眉頭。 “李存勳剛來找過你吧?” 聽到這話,王元慶知道紀佑國已經知情,把李存勳找他說的事講了出來。 “簡直是『亂』彈琴!”紀佑國看了王元慶一眼,說道,“如果連顧衛民都有問題,那麼當年一手栽培他的老趙是不是有問題?這麼淺顯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李存勳這個軍情局長是怎麼當的?” “也不能怪他,畢竟挖得越深,涉及面越廣。” “你也這麼認為?” “不,當然不是。”王元慶立即說道,“我已經讓李存勳回去安排了,如果說老顧有問題,我一萬個不相信。” “明白就好。”紀佑國打量了王元慶一番,說道,“想好怎麼善後了嗎?” “善後?” “國內的事情好解決,有這麼多能人干將協助,只要你堅持原則,沒什麼大問題。”紀佑國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之後,國外的牛鬼蛇神又要到處惹事了。你想過沒有,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遇到大麻煩。” “蠻度?”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沒有跟我提起過,但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我沒猜錯,你早已想好對付蠻度的辦法,甚至已經展開行動了。” “沒有,還沒有部署。” “沒有?”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紀老,我有必要瞞著你嗎?確實如你所說,接下來的行動我已經想好了,只是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回到民眾面前,減輕老顧的壓力。本來,我想等這些事情安排好之後再找你談,既然你提起,我就……” “不用說,我不想參與這些事情。” “紀老……” 紀佑國嘆了口氣,說道:“到現在為止,你做得非常出『色』,甚至可以說,很多方面比我都要做得好得多。只是我太瞭解你的『性』格了,更瞭解你的想法。在你看來,趁機收復藏南地區只是一個開始,因為沒有與蠻度簽署正式協約,所以口頭協議隨時可以作廢。蠻度主動退讓,很有可能是權宜之計。事實也大致如此,蠻度總理通過讓步爭取時間。如此一來,下一場戰爭不再遙遠。以你的『性』格,肯定會積極主動的採取行動。除了軍事上的準備工作,恐怕最重要的就是讓蠻度自顧不暇吧?” “紀老,看來最瞭解我的人還是你。” “當然如此,你我認識幾十年,朝夕相處幾十年,我不瞭解你,誰瞭解你?” 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很是感嘆。 “不過,你有沒有考慮另外一個因素?” “美國?”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是當局者,我是旁觀者,美國總統也是旁觀者。雖然過快的戰爭節奏、以及期間出現的一些意外情況會對美國總統的判斷產生一些影響,但是美國總統肯定能夠看到你看不到的問題。事實上,美國在我國與蠻度的衝突中採取的行動很能說明問題。至今,美國都沒有明確表態。那分口頭協議算不了什麼,蠻度隨時可以反悔。美國為什麼不表態?在俄羅斯沒有犯錯的情況下,蠻度是唯一能夠牽制我們的國家。美國肯花數萬億美元拯救口木,為什麼捨不得在蠻度身上多投入一點呢?顯然,美國有更加長遠的打算。” 王元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肯定如此。” “美國的長遠打算是什麼?”紀佑國喝了口茶,說道,“要想猜出這個謎底,首先得搞清楚美國知道什麼,以及美國對局勢的推斷。事情過去一天多了,美國情報機構肯定收到了消息,知道你還活著。僅此一點,就足以讓美國立即調整戰略決策。” “你是說……” “只要你還活著,美國總統就能猜出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王元慶沉思一陣,說道:“確實如此,即便美國現在不知道我還活著,只要我出現在公眾面前,美國就能猜出前因後果,從而推斷出我國的下一步行動。” “如此一來,美國會怎麼做?” “這……”王元慶迅速思考一番,說道,“看來,我想得太樂觀了。” “不是你太樂觀,而是你身在局中,看不到全部。”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既然你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為什麼還要擔心眼前的局面呢?” 王元慶暗暗一驚,『露』出了極為尷尬的神『色』。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紀佑國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當時我也有點擔心,不然不會叫上老趙他們一同回來。現在看來,你的擔憂完全多餘。既然疑慮已經消除,就應該把精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紀老,看來我還遠遠比不上你。” “是嗎?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比你差遠了。” 王元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話歸正題,你打算怎麼辦?” “這……” “不要遲疑,最初的想法,很有可能是最正確的想法。” 王元慶點了點頭,沉思一陣,說道:“如果你的猜測沒有錯,美國很有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接下來會用什麼辦法對付蠻度。如果我是美國總統,我會立即派人前往新德里,穩住魯拉賈帕尼,趁機要挾魯拉賈帕尼。當然,最關鍵的不是魯拉賈帕尼,而是如何化解受戰敗影響的蠻度國內矛盾。” “按照你之前的計劃,分析美國可能採取的行動。” “這樣的話,美國只有一個選擇。” “借力打力。”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這既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簡單的辦法。為此,美國不需要付出太大代價,只要兌現布魯德林在新德里做出的承諾,向蠻度提供全面援助,就能使蠻度的社會主導力量發生根本『性』轉變,從而幫助魯拉賈帕尼度過難關。”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怎麼做?” 王元慶沉思了好一陣,才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紀佑國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黃雀可不好當。” “確實有難度,只是成功的把握並不小。”王元慶也笑了起來,“只是代價太大了,搞得不好,很有可能使我們在數年後不得不通過一場建國以來的最大規模的戰爭解決問題,如果我們無法在此之前做好準備,恐怕……” “目的是什麼?” 王元慶遲疑了一下,說道:“紀老,你的意思是……” “沒有明確的目的,任何行動都只能達到事倍功半的效果,甚至與目的背道而馳。”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沒有選擇,只能全力以赴。” “這就對了,明確目的,再尋找最佳的前進路線。”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與幾年前比起來,你確實成熟了很多,不但考慮問題更加周到,策劃戰略行動的能力還遠遠超過了我。只是,接下來的道路將更加艱難。不管是國內的政治改革、還是國外威脅,任何一個錯誤都會使我們的努力前功盡棄,使共和國與中華民族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們輸不起,也不能輸。” “紀老……” “別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紀佑國壓了壓手,說道,“過了十幾年快活日子,我已經習慣了逍遙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是事發突然,被你在電話中唬到了,我也不會回來參與這檔子事情。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能掌好舵。當然,真有需要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潘雲生,他到是很樂意。老彭嘛,你就別想了,他的思想已經過時,完全跟不上現代戰爭的節奏。老趙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你也知道,還是讓他安度晚年吧。” “老潘……” “你自己去說,我可不會當你的說客。” 王元慶呵呵一笑,紀佑國的這番話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益早不益遲,潘雲生的『性』格你也非常清楚,你越重視,他越賣命。” “紀老,你這是在出賣朋友。” 紀佑國愣了一下,笑著說道:“他要沒有這個意思,我會跟你提起這件事嗎?” “也好,我儘快找老潘談。” “記住了,潘雲生是軍人,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人。” 王元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紀佑國這番話的意思。 真正的軍人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把國家利益放在最高位置上。要想打動軍人,金錢、地位、女『色』什麼的都沒有用,只有國家利益、軍人職責才能產生效果。如同劉曉賓說服康曉霆一樣,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軍人會義不容辭的挺身而出。即便潘雲生與康曉霆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只要他是真正的軍人,本質上就與康曉霆沒有區別。 王元慶知道怎麼駕馭軍人,每任國家元首都知道該如何駕馭軍人。

第五十三章 建議

第五十三章 建議

李存勳前腳剛走,紀佑國就趕了過來。

“首都的變化確實很大,與十多年前相比,幾乎完全變了樣。”

“有什麼變化?”王元慶給紀佑國泡了杯紅茶。

“天空更明亮了,街道更乾淨了,不再像以前那麼堵車了,除此之外,最顯著的變化還是高樓大廈少了很多,不像以往那麼壓抑。”

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換句話說,人越來越少了。”

紀佑國嘆了口氣,說道:“回來的時候,我路過顧衛民那裡,找他談了談,好像軍情局加強了對他的安全保護。”

王元慶立即皺起了眉頭。

“李存勳剛來找過你吧?”

聽到這話,王元慶知道紀佑國已經知情,把李存勳找他說的事講了出來。

“簡直是『亂』彈琴!”紀佑國看了王元慶一眼,說道,“如果連顧衛民都有問題,那麼當年一手栽培他的老趙是不是有問題?這麼淺顯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李存勳這個軍情局長是怎麼當的?”

“也不能怪他,畢竟挖得越深,涉及面越廣。”

“你也這麼認為?”

“不,當然不是。”王元慶立即說道,“我已經讓李存勳回去安排了,如果說老顧有問題,我一萬個不相信。”

“明白就好。”紀佑國打量了王元慶一番,說道,“想好怎麼善後了嗎?”

“善後?”

“國內的事情好解決,有這麼多能人干將協助,只要你堅持原則,沒什麼大問題。”紀佑國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之後,國外的牛鬼蛇神又要到處惹事了。你想過沒有,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遇到大麻煩。”

“蠻度?”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沒有跟我提起過,但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我沒猜錯,你早已想好對付蠻度的辦法,甚至已經展開行動了。”

“沒有,還沒有部署。”

“沒有?”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紀老,我有必要瞞著你嗎?確實如你所說,接下來的行動我已經想好了,只是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回到民眾面前,減輕老顧的壓力。本來,我想等這些事情安排好之後再找你談,既然你提起,我就……”

“不用說,我不想參與這些事情。”

“紀老……”

紀佑國嘆了口氣,說道:“到現在為止,你做得非常出『色』,甚至可以說,很多方面比我都要做得好得多。只是我太瞭解你的『性』格了,更瞭解你的想法。在你看來,趁機收復藏南地區只是一個開始,因為沒有與蠻度簽署正式協約,所以口頭協議隨時可以作廢。蠻度主動退讓,很有可能是權宜之計。事實也大致如此,蠻度總理通過讓步爭取時間。如此一來,下一場戰爭不再遙遠。以你的『性』格,肯定會積極主動的採取行動。除了軍事上的準備工作,恐怕最重要的就是讓蠻度自顧不暇吧?”

“紀老,看來最瞭解我的人還是你。”

“當然如此,你我認識幾十年,朝夕相處幾十年,我不瞭解你,誰瞭解你?”

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很是感嘆。

“不過,你有沒有考慮另外一個因素?”

“美國?”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是當局者,我是旁觀者,美國總統也是旁觀者。雖然過快的戰爭節奏、以及期間出現的一些意外情況會對美國總統的判斷產生一些影響,但是美國總統肯定能夠看到你看不到的問題。事實上,美國在我國與蠻度的衝突中採取的行動很能說明問題。至今,美國都沒有明確表態。那分口頭協議算不了什麼,蠻度隨時可以反悔。美國為什麼不表態?在俄羅斯沒有犯錯的情況下,蠻度是唯一能夠牽制我們的國家。美國肯花數萬億美元拯救口木,為什麼捨不得在蠻度身上多投入一點呢?顯然,美國有更加長遠的打算。”

王元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肯定如此。”

“美國的長遠打算是什麼?”紀佑國喝了口茶,說道,“要想猜出這個謎底,首先得搞清楚美國知道什麼,以及美國對局勢的推斷。事情過去一天多了,美國情報機構肯定收到了消息,知道你還活著。僅此一點,就足以讓美國立即調整戰略決策。”

“你是說……”

“只要你還活著,美國總統就能猜出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王元慶沉思一陣,說道:“確實如此,即便美國現在不知道我還活著,只要我出現在公眾面前,美國就能猜出前因後果,從而推斷出我國的下一步行動。”

“如此一來,美國會怎麼做?”

“這……”王元慶迅速思考一番,說道,“看來,我想得太樂觀了。”

“不是你太樂觀,而是你身在局中,看不到全部。”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既然你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為什麼還要擔心眼前的局面呢?”

王元慶暗暗一驚,『露』出了極為尷尬的神『色』。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紀佑國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當時我也有點擔心,不然不會叫上老趙他們一同回來。現在看來,你的擔憂完全多餘。既然疑慮已經消除,就應該把精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紀老,看來我還遠遠比不上你。”

“是嗎?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比你差遠了。”

王元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話歸正題,你打算怎麼辦?”

“這……”

“不要遲疑,最初的想法,很有可能是最正確的想法。”

王元慶點了點頭,沉思一陣,說道:“如果你的猜測沒有錯,美國很有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接下來會用什麼辦法對付蠻度。如果我是美國總統,我會立即派人前往新德里,穩住魯拉賈帕尼,趁機要挾魯拉賈帕尼。當然,最關鍵的不是魯拉賈帕尼,而是如何化解受戰敗影響的蠻度國內矛盾。”

“按照你之前的計劃,分析美國可能採取的行動。”

“這樣的話,美國只有一個選擇。”

“借力打力。”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這既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簡單的辦法。為此,美國不需要付出太大代價,只要兌現布魯德林在新德里做出的承諾,向蠻度提供全面援助,就能使蠻度的社會主導力量發生根本『性』轉變,從而幫助魯拉賈帕尼度過難關。”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怎麼做?”

王元慶沉思了好一陣,才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紀佑國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黃雀可不好當。”

“確實有難度,只是成功的把握並不小。”王元慶也笑了起來,“只是代價太大了,搞得不好,很有可能使我們在數年後不得不通過一場建國以來的最大規模的戰爭解決問題,如果我們無法在此之前做好準備,恐怕……”

“目的是什麼?”

王元慶遲疑了一下,說道:“紀老,你的意思是……”

“沒有明確的目的,任何行動都只能達到事倍功半的效果,甚至與目的背道而馳。”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沒有選擇,只能全力以赴。”

“這就對了,明確目的,再尋找最佳的前進路線。”紀佑國呵呵一笑,說道,“與幾年前比起來,你確實成熟了很多,不但考慮問題更加周到,策劃戰略行動的能力還遠遠超過了我。只是,接下來的道路將更加艱難。不管是國內的政治改革、還是國外威脅,任何一個錯誤都會使我們的努力前功盡棄,使共和國與中華民族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們輸不起,也不能輸。”

“紀老……”

“別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紀佑國壓了壓手,說道,“過了十幾年快活日子,我已經習慣了逍遙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是事發突然,被你在電話中唬到了,我也不會回來參與這檔子事情。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能掌好舵。當然,真有需要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潘雲生,他到是很樂意。老彭嘛,你就別想了,他的思想已經過時,完全跟不上現代戰爭的節奏。老趙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你也知道,還是讓他安度晚年吧。”

“老潘……”

“你自己去說,我可不會當你的說客。”

王元慶呵呵一笑,紀佑國的這番話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益早不益遲,潘雲生的『性』格你也非常清楚,你越重視,他越賣命。”

“紀老,你這是在出賣朋友。”

紀佑國愣了一下,笑著說道:“他要沒有這個意思,我會跟你提起這件事嗎?”

“也好,我儘快找老潘談。”

“記住了,潘雲生是軍人,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人。”

王元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紀佑國這番話的意思。

真正的軍人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把國家利益放在最高位置上。要想打動軍人,金錢、地位、女『色』什麼的都沒有用,只有國家利益、軍人職責才能產生效果。如同劉曉賓說服康曉霆一樣,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軍人會義不容辭的挺身而出。即便潘雲生與康曉霆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只要他是真正的軍人,本質上就與康曉霆沒有區別。

王元慶知道怎麼駕馭軍人,每任國家元首都知道該如何駕馭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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