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
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
零號體表的淡藍色光芒已經恢復到最強狀態,她胸口內的主人冷鋒,再次將心神浸入到子空間的穩定之中。
但零號卻是將目光投向遍佈湮滅之火空間中的七座寶器宮殿,與湮滅之舟間的爭鬥。
七座寶器宮殿,最小的也有兩百米長寬數十米高度,閃爍著的色彩多為三種屬性以上的複合領域光芒。
這七座宮殿的領域,無一例外均是以星系之火為基礎,形成最基本的防禦領域,以低上一級的能量形式抗擊著湮滅之火的攻擊。
七座宮殿的防禦領域,與冷鋒的無屬性宮殿的防禦領域大同小異,都是以星系之火做為能量基礎。
但這七座宮殿,最多也只能在湮滅之火環境下持續飛行數十分鐘而已,絕不像無屬性宮殿這般能長久堅持。
這其中,自然是因為無屬性宮殿本身的材質特殊,再有就是以金晶石這等連河系級神將以上超級強者都為之瘋狂的能源核心存在。
但更重要的,則是冷鋒以九種屬性的領域秘紋刻畫入宮殿之中,形成的領域防禦能力,遠遠超過其它七座寶器宮殿所能達到的防禦力,才能如此長久的在湮滅之火中存在,甚至能抗擊湮滅之舟長時間的攻擊。
若不是面臨生死危機,冷鋒也不敢想像,他竟然將多年來對基礎領域秘紋的感悟,真的能夠融合成為無屬性宮殿的防禦領域,並且完成它。
從無屬性宮殿完成之後,冷鋒就安心於在宮殿核心內晉階,甚至將心神全部投入到子空間的穩定中去,以便晉階過程相對安全。
冷鋒並未料到,在這第五層時間神殿之內。竟然還有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湮滅之晶構成的湮滅之舟,竟然可以吸納大量湮滅之火,形成凝聚的湮滅之柱,以此來攻擊無屬性宮殿。
即使無屬性宮殿的防禦強度。已經遠超外面正與湮滅之舟不斷相撞的七座寶器撇開宮殿,但還是在瞳音琢的攻擊下被轟開領域,甚至於零號若是不拚死將湮滅之舟轟出宮殿之外,並保護著冷鋒的本體,恐怕此刻的冷鋒已經隕落。
七座寶器宮殿,在湮滅之火中飛行自如,但卻並沒有任何有效的攻擊手段。因此。撞擊湮滅之舟,阻撓瞳音琢繼續吸納湮滅之火,就成為了七座寶器宮殿主人的唯一攻擊方式。
但即使如此,七座寶器宮殿不斷的撞擊,依次撞擊到湮滅之舟上,湮滅之舟內不斷在半空中被撞得四處亂飛,即使想要穩定下來也極為難得,零號眼中現出希望光芒。
“希望這些第五層的強者們。會鬥得兩敗俱傷!這樣,無屬性宮殿就不會再受他們的攻擊了。只要主人晉階完畢,憑藉主人的能力。即使不能完全擊敗他們,但想要安全離去卻是毫無問題!”
零號瞧著七座寶器宮殿,劃出奇異的軌跡,不斷將湮滅之舟撞來撞去,湮滅之舟在不斷撞擊之下,連穩定下來都難以做到,自然是希望外面的強者鬥得時間越久越好。
如此,冷鋒才能獲得足夠的時間完成晉階過程,不會再被動捱打。
不過,由於距離太短,湮滅之舟在加速刺向綠色晶瑩宮殿之時,距離也不過近萬公里,湮滅之舟完全是瞬息即至。哪裡還閃避得開?
“嗡!”
外層佈滿凝聚湮滅之火的湮滅之舟尖端,兇狠無比的重重刺中綠色宮殿外層的防禦領域之上。
“去死吧!”
嘴角含有血跡的瞳音琢,淡紅色雙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燃燒靈魂體,摧發湮滅之舟的近身攻擊秘紋,比起單純的發射湮滅之柱來,對他的傷害可就顯得相當大,但他別無選擇。
七座寶器宮殿,代表的是這第五層頂尖強者。都已經得到了無屬性寶器宮殿的存在。
這些雜碎,竟然敢來打他認定已經可以收入手中的戰利品的主意!該死,他瞳音琢的尊嚴不可冒犯!絕不!
為此。燃燒靈魂體摧發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瞳音琢忍受著一次次撞擊,終於成功啟動了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秘紋,並對七座寶器宮殿中相對較弱的綠色宮殿進行毀滅性撞擊。
“轟!”
湮滅之舟前端,重重的刺中綠色晶瑩宮殿的同時,整個湮滅之火遍佈的空間,頓時現出耀眼的撞擊波動。
湮滅之舟那鋒利的前端,竟然無視綠色宮殿外圍的防禦,突破了外層佈滿金色秘紋的領域,尖端刺穿宮殿堅硬的結晶宮殿外壁。並且將一縷湮滅之火投送到了宮殿內部。
“嗡!”
接下來,湮滅之舟便被綠色晶瑩宮殿的防禦領域爆漲彈飛。
即使能暫時攻破綠色晶瑩宮殿的防禦領域,但它還是無法擊垮寶器宮殿的防禦。
但即使如此,湮滅之舟內的瞳音琢還是嘴角含著金色血液,大笑著操縱著湮滅之舟向後退去。
“啊!”
綠色晶瑩宮殿之內的波爾的娜,身體上的霧氣完全消散。露出她那通體碧綠的植物身軀,眼中現出絕望之色。
“嗡!”
七彩湮滅之火,雖然僅僅只有一縷透過湮滅之舟的尖刺送入宮殿之內,但卻是迅速在兩百米大小的宮殿中散溢開來。
宮殿內,除去結晶物質之外,一切華麗的佈置皆瞬間氣化消失,宮殿核心內的波爾的娜,瞬間穿上三層大小不同的戰甲,強行釋放出星系之火,但卻也只堅持不到數秒鐘,三層戰甲釋放的星系之火與她體表的黑白相間的藤甲,便化為虛無消失。
“不!怎麼可能?瞳音琢的湮滅之舟怎麼會強到這種程度?它竟然能強行突破我的寶器宮殿,這座宮殿可是我請神將製造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波爾的娜,在湮滅之火及身之時,瞬間回想起她這一生的經歷。
她,一個植物族群波迪薩族群的精英天才強者,曾經是一個宗主國的創始人,踏入星武鬥場之後,她也走在了所有星空強者的前端。
星空九階,但卻有著擁有與普通星系中階強者戰鬥的實力。這讓她在進入時間神殿之後,成為了第五層時間神殿空間中的一位巨頭之一。
雖然困在星空九階,始終不晉階到星系級,但她並不急。強者歲月無窮,她相信總有一天會晉階到星系級甚至是星域級,在回到族群中去後,成為族群中億萬種族中的超級強者。
但現在,她卻發覺一切都不重要了。
湮滅之火燃燒了她的藤甲之後,瞬間就將她的身體融化湮滅,一枚空間戒指與居住令牌掉落在宮殿地面之上,淡化的湮滅之火並不能對它們產生傷害。
在第五層時間神殿之內的七大巨頭之一,就如此輕易地隕落在湮滅之舟的一次衝刺之下。
“嗡!”
綠色晶瑩宮殿,在失去主人的控制之下。瞬間向地面掉落下去……
“轟!”
綠色宮殿砸落地面之際,宮殿外層的秘紋領域緩緩消失,令得措手不及的六座宮殿內的六名強者,眼中均是現出恐懼之色。
“怎麼可能?波爾的娜竟然隕落了。”
六名強者。在各自的寶器宮殿中,臉上現出難以置信之色,同時心底升起無盡寒意。
就在他們表現出難以置信與恐懼的表情之時,卻發覺湮滅之舟在後退之下,再次轉向準備向另一座宮殿進行襲擊時,六名強者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一種動作。
那就是逃,逃得遠遠的!遠離湮滅之舟。遠離這個憑藉湮滅之舟剛剛滅殺了波爾的娜的瞳音琢。
同時,他們心中也升起了一種無力感。
在湮滅之火中與湮滅之舟中的瞳音琢交手,本身就極為吃虧。若不是七名強者聯手,恐怕也不會聚集到一起,憑藉著七座寶器宮殿想要重創湮滅之舟中的瞳音琢,阻止其攻擊無屬性寶器宮殿。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制止瞳音琢在第五層時間神殿空間的勢力進一步擴張。
他們不願也不想看到,瞳音琢始終將他們壓製得無法抬頭。
那地面上的無屬性宮殿。既然能抗得住湮滅之火的攻擊,其擁有者實力自然不低。
如果能幫助到那宮殿中的主人,也就多了一個對抗瞳音琢的盟友。
為此。這七名強者才會在得到訊息後,聯手到達瞳音琢居住的城池一探究竟。
結果發現,瞳音琢磨果然不在城內,他們就預感到瞳音琢應該是將主意打到了能夠抵禦湮滅之火侵襲的無屬性宮殿之上。
七人的寶器宮殿,若僅僅有一艘前來,根本就對瞳音琢沒有任何威脅。
但七座宮殿齊出,單憑撞擊產生的傷害波動,就足以透過湮滅之舟讓瞳音琢重傷。
因此,七人才會相約一起出城,來阻止瞳音琢磨。
但瞳音琢卻明顯留了一手。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竟然能夠凝聚湮滅之火遍佈舟身化形出第二種形態,猶如一柄湮滅之刺突破寶器宮殿的領域,並刺破宮殿外壁將湮滅之火送入其中,滅殺了波爾的娜。
這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也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七大強者。單論個人戰鬥實力相差不大,即使能擊敗對方,卻也沒有能力滅殺對方。
即使瞳音琢個人的戰鬥能力,也比這七人的實力要差上一個層次。但瞳音琢卻更是憑藉著湮滅之火,滅殺了七人之一的波爾的娜,七人如何會不心生恐懼之意,立即逃跑?
“哈哈哈!你們這些雜碎,不是要圍攻我麼?有種的再來啊!”
湮滅之舟中,瞳音琢大笑著向外發出波動,也不管外面四散而逃的幾人是否能聽得到。
他只是追著一個目標飛行了數十秒後,就停止了追擊行動。
六座寶器宮殿隨即便逃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臉囂張表情,大笑著向無屬性宮殿方向返回的瞳音琢。
“哈哈哈!賺到了。波爾的娜的寶器宮殿雖然不是所有雜碎中最好的,但也價值幾十億晶幣。雖然靈魂燃燒讓我實力下降了些,沒有些日子難以恢復,但卻也值了!七大巨頭,全都是胡扯!還不是被本王子輕易滅殺?”
瞳音琢嘴角向外不斷滲出金色血液,身體強度也足足下降了兩階左右,但他卻是得意無比。
七座寶器宮殿的攻擊,雖然看上去只是表面上的撞擊,但透過湮滅之舟,還是給他不小的傷害。
僅僅是透過湮滅之舟產生的傷害,就讓瞳音琢下降兩階,若是單憑湮滅之舟第一形態的湮滅之柱攻擊,他可無法輕易就能滅殺七名強者中的波爾的娜。
“嗯!這次燃燒靈魂體強行運用第二形態攻擊,總算嚇走了所有雜碎!但我卻也不能再讓其它強者來打無屬性宮殿的主意!即使拚著受傷,我也要繼續凝聚足夠多的湮滅之柱,將無屬性宮殿內的傢伙湮滅掉!”
在湮滅之舟返回過程中,瞳音琢並未急於去收取地面上的那座綠色宮殿。
湮滅之火遍佈整個空間,他不必擔心會有其它強者來搶奪綠色晶瑩宮殿。
他的目標,只有無屬性宮殿。
他不會利用湮滅之舟的第二形態去攻擊無屬性宮殿,他並不想破壞呈現完美狀態的無屬性宮殿。
“嗡!”
呈現刺型的湮滅之舟,緩緩重新恢復到梭形狀態,瞳音琢眼中現出期待之色,拭了拭嘴角依舊不斷湧出的鮮血,開始不斷的積累著湮滅之柱能量。
“無屬性宮殿、星域級的機械族奴僕,這座宮殿的主人只要在湮滅之火中隕落,他的宮殿與機械族奴僕,就成了無主之物!在第五層時間神殿之內,還有誰敢不服從於我?即使將來踏入殺戮星域,我在寶器聯盟之內的地位,也將會穩固無比,混個副盟主噹噹肯定是毫無問題的!”
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不斷的積累湮滅之柱的同時,瞳音琢也在不時自湮滅之舟內瞧向地面上的無屬性宮殿。
無論如何,他都要在今晚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