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思念

國軍悍將·江湖老鳥·3,175·2026/3/23

第六十二章 思念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這是退出上海戰場後的第五天了,劉建輝才剛剛起來,一場大戰打下來,他的身體已經是疲憊不堪了,此時的他,想的更多的是抓住這暫時的休息機會,說不定,下一場他的戰場就是南京了,南京保衛戰! 而此時,本該綠意縈繞卻被大雪掩蓋了的陝南,一個身上穿著得有些臃腫卻難掩那絕色的容顏的女子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邊搖邊喃喃著說道:“兒子,你的爹爹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你長大後要像你爹那樣,做個讓百姓仰望的英雄。” 女的聲音帶了無限落寞與思念,而此時她懷裡的嬰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一般,咧嘴一笑,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似乎還有些興奮,而女子一看兒子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親了一看他的臉蛋,若是有人看見此景,必會羨慕女子懷中的嬰兒羨慕得緊了,這是一個長得貌若天仙一般的女子,就是流氓見了,也不敢動手動腳罷了,她就是曾經叱吒陝南的大綹子黑玫瑰夕鬱。 她的臉上,有了些許淡淡的憂愁,她的夫君是國民英雄,是一名抵抗日寇而成名的愛國將領,而她此時只不過是一個綹子罷了,和他相比,何止是一段差距? “大姐,您叫我熬的湯已經熬好了。”一名看上去挺精悍的小夥子說道,他是她的幼弟,之前只是因為年歲太小,自己又樹敵太多,夕鬱不准他出來闖江湖罷了。 “健彰,幫我抱著孩子。”夕鬱對著她這個唯一的弟弟說道。 “好的,姐姐。”夕健彰接過嬰兒。憤憤不平地對夕鬱道:“對了,姐姐,你那麼喜歡那個男人,甚至甘願沒有名分地生了一個兒子,對。他是一名抗日名將,但是這樣對姐姐你不公平啊。” 夕鬱聽到這一番話,並沒有垂頭喪氣的模樣,反而美眸中帶了許多堅定,道:“健彰,這不僅是劉建輝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這孩子,我會將他撫養到大,他爹是個英雄,他也不能成為一個孬種!” 夕健彰怎麼也想不明白,是怎樣的男人。能讓自己的姐姐愛到這種地步?默默地接過夕鬱懷中的劉虎,用他那有些簡單的腦袋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 遙遠的蘇南。 劉建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西北方向,他想知道那個美麗卻又彪悍的“黑玫瑰”過得還好麼,只是這落後的生產力,並不像現代一般,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了。他們已經在茫茫人海失散了。 既然聯繫不上,劉建輝知道,想也沒用,現在休養已經幾天了,讓在前線拼殺的將士都休息夠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等待著蔣介石的再次召見了,在別人眼裡,他已是委員長眼中的紅人了,救過委員長的性命,在前線表現得又十分出色。是個國軍中人都羨慕,只是他有些迷茫,歷史已經被自己改變了,自己該如何走下去? “道觀,我們出去走走吧!”劉建輝嘆了一口氣道。他也想出去散散心,這戰爭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是,軍座。”李道觀此時已經當上了劉建輝的副官這個位置了,原來的李副官,在撤退途中遭遇到了鬼子的突襲,已經犧牲了性命了。 走在白雪覆蓋的街道,劉建輝有些感慨,曾何多時,他也是一名軍隊高官了,在前世,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建輝和李道觀此時都穿著便服,看著這有些安詳卻有些熱鬧的景色,不禁想:這裡很快就會變成一片廢墟了吧,戰爭的破壞力實在太大了。 一家看上去有些豪華的酒肆,裡面熱鬧非凡,看起來絲毫沒有戰亂即將到達的覺悟,想想也對,國軍在前線雖說處於劣勢,但還沒有到要崩潰的地步,老百姓就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只要給他們一個安定、清明的環境。 劉建輝嘴角不禁透出一絲多日來未曾見過的笑容,慢慢走進了酒肆之中,坐在其中,劉建輝也不禁在想:自己到來之後,很少到這類酒肆的地方,很難體會民國時普通人的生活啊。 “二位客官要些什麼?”小二跑過來問道,語氣中並沒有多少尊重,他一看這兩人,身穿的都是普通百姓穿的服飾,並沒有太注意。 劉建輝聽到小二的語氣,也不禁皺皺眉頭:還是後世好啊,以客人為上帝,沒想到在這裡,只要自己衣著普通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腹誹歸腹誹,不過他已經是一名將軍了,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情和這些小人物過不去,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先給我來一壺茶吧,然後再給我燒兩個招牌菜吧!”劉建輝想了想道。 “好叻。”小二有些熱情地說道,但是眼神裡的輕蔑是掩蓋不住的,亂世人命如草,只要活得開心就好了,那管你是哪門子神仙,當然了軍隊除外,惹著了兵痞,有的時候可不是被打一頓那麼簡單了,那可都是前線上撤下的士兵啊,血氣洶湧的,丟了性命可就完了,可對方還不一定有事兒。 劉建輝自然也感覺到了,只是不想和這些小人物計較罷了。 “老闆,這些傢伙也太無禮了吧?”李道觀輕聲說道,叫老闆這個稱呼自然也是劉建輝指示他稱呼的,劉建輝可不想再嘗試被圍觀的感覺了。 這個被圍觀的感覺,三天前嘗試一次就夠了,十七軍奉命撤軍至無錫一帶,但是老百姓都想看看這個從前線戰場撤下來的英雄,當時頗有些列隊迎接的感覺,更多的是被圍觀一般,就像後世周杰倫到了某個地方,而那地方剎時間沸騰了一般,也許這就是明星效應吧? 劉建輝擺擺手道:“畢竟他們也活得不容易,我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應該要更理解一下他們才是啊!” 李道觀聽後也不再說話,只是心想:“成為高級軍官後,尚能如此剋制,也許只有軍座這樣的人物,才能如此吧。不過就是因為軍座是這樣的人,才能值得我‘神算’李道觀追隨吧!” 茶具都一一上好後,小二幫忙倒了茶,輕蔑歸輕蔑,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吧,不然不就成黑店了,誰還會上門來吃東西? “啪”,忽地一聲響,一個茶杯已然摔成了碎片,還帶著一些茶水濺成了水花,劉建輝失手打破了一個茶杯。 小二忽地一臉惱怒,質問道:“你知道你打破的這個茶杯值多少錢麼?” “不好意思,我老闆不小心打破了茶杯,大不了等下我們賠你就是了。”李道觀一臉歉意地起身說道,軍座不想高調,他自然明白了,畢竟他也跟了劉建輝一年多了。 小二一看,這兩人衣著普通,而且又如此低聲下氣,估計是一些平頭老百姓,沒什麼後臺的那種了。 “什麼?你以為這杯子很便宜啊?這可是上好的工匠打磨許久才完成的,二十大洋,算了了事了。”小二的語氣很囂張,這兩頭“肥羊”,他是吃定了,反正這家店的老闆有後臺,這兩個小子,估計也掀不起什麼么蛾子。 “二十個大洋?你這不是坑人麼?一個大洋都能下館子了,你要二十個大洋?!”李道觀一下子也冒火了,他跟劉建輝進入部隊之後,哪裡受過這番羞辱? “小子,做人不要太猖狂,不然要吃虧的。”劉建輝此時才出口說話,他本來不想多說什麼,打破東西賠人錢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那小二貌似搞錯對象了,居然把他當成肥羊一樣宰? “你是不給是吧?”小二的聲調驟然提高,酒肆裡的食客頓時都站了起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劉建輝不禁暗自苦笑,貌似自己進著黑店了。 不過劉建輝可不是那種容易被嚇的主,頓時掏出手槍,冷笑道:“這個杯子,頂多就值兩毫,你居然跟我要二十大洋,你想勒索,也要看看勒索誰啊。” 小二看到手槍之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冷笑道:“不就一把手槍麼?就想裝模作樣,我可告訴你,這無錫的城防司令可是這店兒的老闆的大舅子,要是不想沒命兒就趕緊賠錢,不然陳司令來了,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要是劉建輝只是個普通老百姓,一聽說陳司令這個名頭,還不趕緊賠錢?可劉建輝不怕。 “你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劉建輝哂然一笑,笑容裡卻帶了不少諷刺。 “不給錢,就留下一條腿兒。”小二冷笑道。 劉建輝聽到小二那肯定的語氣,轉頭對李道觀說道:“賠給他。” 李道觀雖然憤憤不平,但是長官都發話了,還能怎麼樣?只得拿出二十大洋賠了給那小二,然後二人直接走出了酒肆。 “軍座,難道就這麼算了?”李道觀問道,語氣中有些酸酸的,無論是做土匪還是當官軍,這麼久都沒這麼窩火過。 “當然就不能這麼算了,回軍部!”劉建輝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好。”李道觀的語氣立刻好了許多,只是不知道那幫兔崽子要怎樣倒黴了,軍座是生氣了。 他們兩個走回去的時候,卻沒注意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劉建輝,美眸中帶了絲絲柔情。 ……

第六十二章 思念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這是退出上海戰場後的第五天了,劉建輝才剛剛起來,一場大戰打下來,他的身體已經是疲憊不堪了,此時的他,想的更多的是抓住這暫時的休息機會,說不定,下一場他的戰場就是南京了,南京保衛戰!

而此時,本該綠意縈繞卻被大雪掩蓋了的陝南,一個身上穿著得有些臃腫卻難掩那絕色的容顏的女子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邊搖邊喃喃著說道:“兒子,你的爹爹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你長大後要像你爹那樣,做個讓百姓仰望的英雄。”

女的聲音帶了無限落寞與思念,而此時她懷裡的嬰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一般,咧嘴一笑,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似乎還有些興奮,而女子一看兒子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親了一看他的臉蛋,若是有人看見此景,必會羨慕女子懷中的嬰兒羨慕得緊了,這是一個長得貌若天仙一般的女子,就是流氓見了,也不敢動手動腳罷了,她就是曾經叱吒陝南的大綹子黑玫瑰夕鬱。

她的臉上,有了些許淡淡的憂愁,她的夫君是國民英雄,是一名抵抗日寇而成名的愛國將領,而她此時只不過是一個綹子罷了,和他相比,何止是一段差距?

“大姐,您叫我熬的湯已經熬好了。”一名看上去挺精悍的小夥子說道,他是她的幼弟,之前只是因為年歲太小,自己又樹敵太多,夕鬱不准他出來闖江湖罷了。

“健彰,幫我抱著孩子。”夕鬱對著她這個唯一的弟弟說道。

“好的,姐姐。”夕健彰接過嬰兒。憤憤不平地對夕鬱道:“對了,姐姐,你那麼喜歡那個男人,甚至甘願沒有名分地生了一個兒子,對。他是一名抗日名將,但是這樣對姐姐你不公平啊。”

夕鬱聽到這一番話,並沒有垂頭喪氣的模樣,反而美眸中帶了許多堅定,道:“健彰,這不僅是劉建輝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這孩子,我會將他撫養到大,他爹是個英雄,他也不能成為一個孬種!”

夕健彰怎麼也想不明白,是怎樣的男人。能讓自己的姐姐愛到這種地步?默默地接過夕鬱懷中的劉虎,用他那有些簡單的腦袋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

遙遠的蘇南。

劉建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西北方向,他想知道那個美麗卻又彪悍的“黑玫瑰”過得還好麼,只是這落後的生產力,並不像現代一般,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了。他們已經在茫茫人海失散了。

既然聯繫不上,劉建輝知道,想也沒用,現在休養已經幾天了,讓在前線拼殺的將士都休息夠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等待著蔣介石的再次召見了,在別人眼裡,他已是委員長眼中的紅人了,救過委員長的性命,在前線表現得又十分出色。是個國軍中人都羨慕,只是他有些迷茫,歷史已經被自己改變了,自己該如何走下去?

“道觀,我們出去走走吧!”劉建輝嘆了一口氣道。他也想出去散散心,這戰爭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是,軍座。”李道觀此時已經當上了劉建輝的副官這個位置了,原來的李副官,在撤退途中遭遇到了鬼子的突襲,已經犧牲了性命了。

走在白雪覆蓋的街道,劉建輝有些感慨,曾何多時,他也是一名軍隊高官了,在前世,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建輝和李道觀此時都穿著便服,看著這有些安詳卻有些熱鬧的景色,不禁想:這裡很快就會變成一片廢墟了吧,戰爭的破壞力實在太大了。

一家看上去有些豪華的酒肆,裡面熱鬧非凡,看起來絲毫沒有戰亂即將到達的覺悟,想想也對,國軍在前線雖說處於劣勢,但還沒有到要崩潰的地步,老百姓就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只要給他們一個安定、清明的環境。

劉建輝嘴角不禁透出一絲多日來未曾見過的笑容,慢慢走進了酒肆之中,坐在其中,劉建輝也不禁在想:自己到來之後,很少到這類酒肆的地方,很難體會民國時普通人的生活啊。

“二位客官要些什麼?”小二跑過來問道,語氣中並沒有多少尊重,他一看這兩人,身穿的都是普通百姓穿的服飾,並沒有太注意。

劉建輝聽到小二的語氣,也不禁皺皺眉頭:還是後世好啊,以客人為上帝,沒想到在這裡,只要自己衣著普通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腹誹歸腹誹,不過他已經是一名將軍了,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情和這些小人物過不去,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先給我來一壺茶吧,然後再給我燒兩個招牌菜吧!”劉建輝想了想道。

“好叻。”小二有些熱情地說道,但是眼神裡的輕蔑是掩蓋不住的,亂世人命如草,只要活得開心就好了,那管你是哪門子神仙,當然了軍隊除外,惹著了兵痞,有的時候可不是被打一頓那麼簡單了,那可都是前線上撤下的士兵啊,血氣洶湧的,丟了性命可就完了,可對方還不一定有事兒。

劉建輝自然也感覺到了,只是不想和這些小人物計較罷了。

“老闆,這些傢伙也太無禮了吧?”李道觀輕聲說道,叫老闆這個稱呼自然也是劉建輝指示他稱呼的,劉建輝可不想再嘗試被圍觀的感覺了。

這個被圍觀的感覺,三天前嘗試一次就夠了,十七軍奉命撤軍至無錫一帶,但是老百姓都想看看這個從前線戰場撤下來的英雄,當時頗有些列隊迎接的感覺,更多的是被圍觀一般,就像後世周杰倫到了某個地方,而那地方剎時間沸騰了一般,也許這就是明星效應吧?

劉建輝擺擺手道:“畢竟他們也活得不容易,我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應該要更理解一下他們才是啊!”

李道觀聽後也不再說話,只是心想:“成為高級軍官後,尚能如此剋制,也許只有軍座這樣的人物,才能如此吧。不過就是因為軍座是這樣的人,才能值得我‘神算’李道觀追隨吧!”

茶具都一一上好後,小二幫忙倒了茶,輕蔑歸輕蔑,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吧,不然不就成黑店了,誰還會上門來吃東西?

“啪”,忽地一聲響,一個茶杯已然摔成了碎片,還帶著一些茶水濺成了水花,劉建輝失手打破了一個茶杯。

小二忽地一臉惱怒,質問道:“你知道你打破的這個茶杯值多少錢麼?”

“不好意思,我老闆不小心打破了茶杯,大不了等下我們賠你就是了。”李道觀一臉歉意地起身說道,軍座不想高調,他自然明白了,畢竟他也跟了劉建輝一年多了。

小二一看,這兩人衣著普通,而且又如此低聲下氣,估計是一些平頭老百姓,沒什麼後臺的那種了。

“什麼?你以為這杯子很便宜啊?這可是上好的工匠打磨許久才完成的,二十大洋,算了了事了。”小二的語氣很囂張,這兩頭“肥羊”,他是吃定了,反正這家店的老闆有後臺,這兩個小子,估計也掀不起什麼么蛾子。

“二十個大洋?你這不是坑人麼?一個大洋都能下館子了,你要二十個大洋?!”李道觀一下子也冒火了,他跟劉建輝進入部隊之後,哪裡受過這番羞辱?

“小子,做人不要太猖狂,不然要吃虧的。”劉建輝此時才出口說話,他本來不想多說什麼,打破東西賠人錢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那小二貌似搞錯對象了,居然把他當成肥羊一樣宰?

“你是不給是吧?”小二的聲調驟然提高,酒肆裡的食客頓時都站了起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劉建輝不禁暗自苦笑,貌似自己進著黑店了。

不過劉建輝可不是那種容易被嚇的主,頓時掏出手槍,冷笑道:“這個杯子,頂多就值兩毫,你居然跟我要二十大洋,你想勒索,也要看看勒索誰啊。”

小二看到手槍之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冷笑道:“不就一把手槍麼?就想裝模作樣,我可告訴你,這無錫的城防司令可是這店兒的老闆的大舅子,要是不想沒命兒就趕緊賠錢,不然陳司令來了,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要是劉建輝只是個普通老百姓,一聽說陳司令這個名頭,還不趕緊賠錢?可劉建輝不怕。

“你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劉建輝哂然一笑,笑容裡卻帶了不少諷刺。

“不給錢,就留下一條腿兒。”小二冷笑道。

劉建輝聽到小二那肯定的語氣,轉頭對李道觀說道:“賠給他。”

李道觀雖然憤憤不平,但是長官都發話了,還能怎麼樣?只得拿出二十大洋賠了給那小二,然後二人直接走出了酒肆。

“軍座,難道就這麼算了?”李道觀問道,語氣中有些酸酸的,無論是做土匪還是當官軍,這麼久都沒這麼窩火過。

“當然就不能這麼算了,回軍部!”劉建輝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好。”李道觀的語氣立刻好了許多,只是不知道那幫兔崽子要怎樣倒黴了,軍座是生氣了。

他們兩個走回去的時候,卻沒注意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劉建輝,美眸中帶了絲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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