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 第529節、春之氣息
529 第529節、春之氣息
都到了這裡……沈蘇硬著頭皮接了過來。 .喜歡
雖然這條裙子真的是很美很美, 但它究竟是條裙子, 女孩子穿的。這和在戲裡穿女裝,畢竟是不同的。如果是在戲,一切都是為了工作。而現在……
沈蘇走進有點黑的小屋, 閉著眼睛, 默默地心理建設了很久, 才脫下外套,換了這條裙子。
老奶奶看到出來的沈蘇, 楞了一下, 才迎過去抓著沈蘇的手左右端詳, 一雙渾濁的眼睛,不自覺的流出眼淚。這雙眼睛,彷彿穿過歲月塵埃,看見了幾十年前的時光剪影。半晌,她才連聲說:“玉波甫能卡那提古麗!玉波甫能卡那提古麗!”
店主為沈蘇翻譯,說母親稱讚他,叫人感到春之氣息,彷彿春季女神的到來一般美麗。
沈蘇不好意思的低了頭,老奶奶卻拿出這條裙子的頭飾跟配飾, 堅持要沈蘇也一起戴, 還說只要他肯戴面紗首飾拍幾張照片留下,把衣裙都送給他。
沈蘇拗不過老奶奶的好意,也是不想讓老奶奶失望,只得一一換了。
等辛冉換好衣服出來, 卻已不見了沈蘇。
他想起那些可怕的傳聞,驚出了一身冷汗,十分後悔不該一時興起跟沈蘇分開。辛冉急得跑出帳篷,到處找沈蘇。他像沒頭蒼蠅一樣撞領隊,領隊告訴辛冉,沈蘇可能是先去外面騎馬了,不如去那邊看看。
辛冉急匆匆的一路跑去外面的馬場,四下看了半天,也沒找見沈蘇,急得要報警了。
忽然,一匹白馬飛馳而來,馬的騎手,卻是個身姿嫋娜的女子。“她”身的衣裙,彷彿朝霞剪成。半晌,辛冉才想起來,舉起手裡的單反。
“女子”漸漸離近了,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只是……
辛冉彷彿被這雙眼睛吸住了魂魄,不由自主的愣在那裡。
沈蘇騎到他近前,長長的鞭子一甩,劈頭蓋臉的打過來。
“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願每天她拿著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
辛冉卻沒躲,輕聲的哼唱著,眼睜睜的看著鞭梢落在身。
沈蘇這才收了鞭子,居高臨下的一伸手,“來!”
辛冉抬手,飛身一躍,坐在他身後。
沈蘇信馬由韁的任憑馬兒在草原飛馳。
眼前景物飛掠而過,辛冉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沈蘇的腰。
因是旅遊區,雖然是冬天,只有枯草地,草原的遊客也不算少,經過的人群見騎手是個“年輕女子”,紛紛鼓掌喝彩。
轉了一大圈,又帶著兩個人,駿馬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沈蘇勒了下韁繩,讓馬兒隨意的溜達著,靠在了辛冉胸前。
雖然未必有他們這樣縱馬馳騁的英姿,但是遠處的情侶,也是這樣的相依相偎。
沈蘇忍不住嘆息一聲,“哎……”
聽到他的嘆息,辛冉低頭看他,“這麼高興的時候,你嘆什麼氣?這還不開心?要不,我也去找一匹馬來,跟你一塊騎?並轡前行?!”
“不是。”沈蘇輕輕搖頭,垂下眼睫,“得這樣子,我跟你在一起,才沒人說什麼閒話,才都是祝福,才都是平常。”
“哎吆!”辛冉緊了緊放在他腰的手,“傻話,你信不信你換回男裝,我們外國大馬路溜達一圈,照樣人人羨慕、羨煞旁人!”
“那個究竟,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啊……”辛冉說一半,怕來回掰扯,反而叫沈蘇入了心、當了真。他嬉笑道:“那要不,算你疼我一回,縱容我一回,這樣唄?!”
沈蘇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光明正大的走在太陽底下嗎?”辛冉伸手扯扯沈蘇戴的面紗,“這不行了,誰認得出來?!你可以跟我牽手、擁抱、接吻……總之,想幹啥幹啥,沒人管你!”
“有病!”沈蘇伸手捶了辛冉一拳。然而,他說的,似乎確然也是真的。
“好!”
沈蘇猶豫了一陣,忽然拍了下辛冉的手背,“下不為例!”
沈蘇擰身下馬,對著辛冉喊道:“下來!”
辛冉笑嘻嘻的跳下馬,牽住了沈蘇的手。
兩個人徜徉在紅通通的夕陽底下,彷彿一對來旅遊的,普通的情侶。辛冉手拉著韁繩,與沈蘇竊竊私語,十分愜意。只可惜,這個季節,草原不是綠色的,而是枯黃的,略為不美。
然而沒關係,辛冉只感覺,此時此刻,有了沈蘇在身邊,大草原已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等夕陽漸次沉下去,凜冽的西北風起來了,大漠西風,平添一股蒼涼。
沈蘇身的紗裙較單薄,他下意識地扶了下自己的臂。
“怎麼,冷嗎?”
辛冉剛要把外套脫下來給沈蘇披,叫他拒絕了。辛冉說:“天黑了,回去吧?”
沈蘇卻著實有點捨不得,他望著天地一色的地方,“再待會……”
辛冉知道,他不是捨不得,這裡天下難得的景色,而是捨不得,此時的心境情景。他用力握了下沈蘇的手,“那這回,我帶你跑好不好?這才較像那麼回事嘛!不然白穿這套衣服了,人家會笑我不會騎馬,還不如媳婦的!”
本來似乎還有點惆悵,沈蘇一聽忍不住笑了,“好啊!”
兩個人騎馬回到店主家裡,老奶奶堅持要把裙子送給沈蘇。
沈蘇卻認為這是老奶奶尊敬的人的遺物,不能接受,也堅持不肯收下。
兩邊僵持不下,辛冉只好勸沈蘇,這是老奶奶一片心意,不要叫人家難過。
後來店主也加入了進來,一起幫著勸說沈蘇。
沈蘇拗不過三個人,尤其是老奶奶殷切的目光,只好答應了。
辛冉看得出來,這條裙子,尤其是這套首飾價值不菲。他身沒有很多現金了,他們走時,他偷偷的給店主留下了一張卡。
從店主家出來的路,辛冉叫沈蘇別換衣服,在店主家裡拍的,意境稍顯一般,去草原再拍幾張照片再說。
沈蘇笑道:“剛才還沒拍夠啊?這一會又沒馬了,有什麼好拍的?!”
這時候導遊挨個來通知,說晚有篝火晚會,想參加的早點去,還可以一起跳舞。
晚,一邊圍著篝火吃烤羊腿,一邊看年輕的小夥、姑娘們載歌載舞。這情景,自然是熱烈而歡快的。
這個團裡,只有他們這一對年輕人,很快被人拉了進去。有些團友也發現少了一個人,又多了一個人,都以為是辛冉認識的本地姑娘,也沒在意。
導遊是看得出來的,但做這行的人,與形形□□的人打交道多了,大多精明,並不愛多言多語。
這裡的姑娘本來相對高挑,因為這種服裝遮掩得嚴實,戴帽子之後,也看不大出來具體身高,在一群女孩子裡,沈蘇居然也沒有顯得很突兀。
沈蘇開始動作僵硬,也不好意思跳。好在篝火邊跳的舞蹈動作較簡單,再加喝了馬□□酒,漸漸的也放開了……
夜深了,篝火漸漸熄滅。
一行人了大巴,回到旅館。
辛冉好不容易才把沈蘇弄回他們住的房間,沈蘇進門脫下身的裙子,鑽進了被子裡。
“哎哎!”
辛冉隔著被子拍了拍沈蘇,“你又來這套!”
因為是在旅途,有時候住的地方條件不行,隔音不太好;有時候找不到車,跑一天實在太累,加間沈蘇還病了一、兩天,變成了只旅遊……
都八日遊了,那時間也不能算很短了吧?!辛冉低頭去咬沈蘇的嘴唇。
沈蘇不肯睜眼,迷迷糊糊的推開他,“你……你不是說不衝醉貓下手嗎?明天走了嘛,回、回去再說啦!”
“次奧!這一句話都要記得報復回來,我看你清醒得很,別裝蒜!”
辛冉往下湊了湊,去咬他的脖子,伸手拽出他的毛衣跟套頭衫,去掐他的腰。
沈蘇推搡了兩下,奈何為了旅行方便,他穿的衣服都很好穿脫,然後順道一起方便了某人,沒什麼阻力的樣子……沈蘇覺得脖子癢癢的,身有幾處也癢癢的,晃了一下腦袋,“我、我真喝醉了,不行了!”
辛冉一手伸進他褲子裡,笑嘻嘻的往下探,“你行不行的,醉了醉了唄,省得疼!”
省得疼……沈蘇忽然挺腰坐了起來,白了他一眼,“我去洗澡!”
這一次,倒是出的快,辛冉剛把衣服換下來,沈蘇出來了。
“吆,這麼快,等我一會……哎!”
辛冉還沒說完,沈蘇二話不說,過來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摁倒在床,眉毛一挑,“不用了,我試試不醉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