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10 知性白潔
吳天很是自然地走在路上,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對於吳天沒什麼好想的。
此時的吳天正琢磨著明天上班的事,第一次做保安,還是很激動的,怎麼說也是真正意義上自己第一次找工作,心中充滿了期待。
“嘟嘟……”一陣沉悶的汽車鳴笛迴盪在小路上,驚得吳天從憧憬中醒來,回頭看去,竟是那輛豐田霸道。
“恩人,去哪啊?我送你一程吧!”車窗搖下,女子那張面孔從中伸了出來,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十幾分鐘的路,很近的,你忙去吧,不用管我。”吳天回頭看了眼,腳步並未停,一邊說著一邊走著。
女子對於吳天的這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弄得一時心急,可,就在她想再問一些問題時,皮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女子接過電話,等她再抬頭時,那少年早已消失在眼前。
吳天抄著近道一路悠閒地向公寓走去,剛剛的一切很是自然地拋在了腦後。
剛一推開門,吳天便感覺到一股潮氣撲來,隨後進入耳中的是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目光不自然地望去,看著客廳一角的一座公用的衛生間,心頭一時犯疑,每個房間裡都有獨立的衛浴,誰沒事跑出來洗啊。
心裡想著,腳步不由得向那邊移去,可這一看,卻驚得吳天身子一緊,險些驚撥出聲來。
只見浴室門微微咧著一個小縫隙,一道白花花的酮體正在花灑下扭動著腰肢,白皙的大腿斜伸出,纖瘦的未見絲毫餘肉。
吳天一時呼吸都有些急促,儘管自己是富二代,可,卻曾為這般近距離清晰地觀察過一個美女,此時的吳天心裡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筆挺的大腿,完美的腿型很是誘人。
目光沿著那大腿向上看去,一簇幽黑的雜草堆積在那裡,在一注注水柱的流淌下,此時的雜草呈縷垂下,很是巧妙地遮掩住最神秘的洞口,叫吳天看不清那裡的一切,卻又想看清。
目光再次沿著大腿向上移去,平坦的小腹不留贅肉,完美的線條很是誘人,而那兩團高聳的雙峰此時隨著身子的扭動發出一陣有節奏的晃動,晃得吳天心神一亂,腹下頓時燃起一團邪火。
“冷月?!”當吳天目光繼續上移,看到那張完美的臉上此時依舊帶著幾分冷豔,心頭不由得大叫一聲,沒想到這般誘人的身子竟是那冷冰冰的傢伙。
看清這人的面目,吳天躡手躡腳地向回走去,想要躲進自己的房間,這冷冰冰的傢伙,一會出來發現自己洗澡的房門沒關嚴定會發飆,吳天可不願往槍口上撞。
可,腳步剛剛走出幾步,那嘩啦啦的水流聲突然停止,隨後一陣拖鞋踏在水面上的聲音傳來。
“糟糕!”吳天心頭一緊,眼疾手快,急忙向門口躥去幾步。
“呦,你在家啊!”
下一刻浴室的房門開啟,吳天卻搶先一步,裝作一副愣頭愣腦的模樣,好像剛從外面回來,看到冷月還一臉疑惑,彷彿剛剛那副白嫩的身體沒看到一般。
“哦,我不想我房間有水氣,就下樓來洗了。”冷月緊了緊身上的浴袍,眼眸掃了眼吳天,隨意地說著。
“隨意,怎麼方便怎麼來,我回房間了!”吳天目光直視前方,好似對著身體未有絲毫興趣,大步離開,直奔自己房間走去。
冷月眉頭一皺,餘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掃了眼,自己這確實是乾貨,對於任何男人都有莫大的殺傷力,可眼前這傢伙竟連看都沒看一眼,若不是他某方面有病,就是這傢伙是性取向有問題。
但,當吳天開門的一瞬間,冷月面色中突然閃現一層冷芒,忽然回想起剛剛自己浴室的門似乎沒有關嚴,看著那即將進入房間的背影,冷月心底一陣猜疑,卻又無法說出。
“呼……”
吳天一關上門,身子頓時倚在了門上,喘了口粗氣,剛剛一切著實驚險,若不是自己機靈,這傢伙說不定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
“嘿嘿,真的挺美!”
可下一刻,吳天腦海中卻不自主地浮現起那道完美的身體,心頭一陣呢喃,嘿嘿一笑。
臨近傍晚,吳天,行走在別墅外面,微眯著眼睛看著大海里的殘陽,碧浪的海面,一片嬌紅在其上映起一片片波光,很是美麗。
陣陣海風吹來,這樣一棟別墅很是完美地坐落在這裡,而與之相隔不遠處,同樣幾座別墅與之遙相呼應,這些都是富人的玩具,當然曾經的自己也是富人。
“請問,是這棟別墅要出租嗎!”
吳天正沉浸在這般美景中,一句輕柔的問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吳天目光望去,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白色的襯衫衣領翻在外面,手裡提著一個拉桿箱,另一隻手裡卻提著一個淡綠色的挎包,一副淺紫色的半框窄邊眼睛架在鼻子上,與那白皙的膚色很是相襯,處處透著知性美。
“嗯,出租,來,給我吧!”吳天倒也勤快,見這瘦弱的身子提著這樣一隻大的行李箱一個箭步躥了上去,將其抓了過來,客氣地說著。
“您是這別墅的主人?”女子白皙的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很是客氣地說著,話語中帶著些許文雅之氣。
“嗯,我是,走吧,進屋再說,海風挺大的,你出汗了,小心感冒。”吳天出奇地關心了一句,提著拉桿箱,跟在女子身邊直奔房間走去。
兩人一邊行走,一邊說笑著,吳天漸漸瞭解到,這女子白潔,二十六歲,是市高中的一名語文老師,學校職工宿舍翻新,自己不得不搬出來。
吳天餘光在身旁掃過,這白潔身子很是惹火,兩個雙峰雖然不及冷月的大,可在這身職業裝下卻很是誘惑,齊膝職業短裙包裹著這具完美的身體,將那屁股包的渾圓,很是誘人。
肉色的絲襪下,那段不過胳膊粗細的小腿隨著腳步的移動一陣緊繃,吳天沒想到這瘦瘦的女子,小腿緊繃起來竟如此誘人。
更要命的是,這女子談吐間盡顯書香文雅,那副窄邊眼睛相配下更是完美到了極限。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吳天同樣收了一個月伍佰元的房租。
“呵呵,租出去三個了,還有一間,租不租都可以了,沒想到隨便打個廣告竟會取得這麼大的效果。”吳天站在海邊,很是滿足地說著,但,一時間似乎忘了,自己把這附近的大半數小廣告上都簽了字,此時氣的那些中介公司的老闆直罵孃的事。
吳天摸了摸兜裡,不到一天竟多了四千多塊錢,這也夠自己小活一段時間,此時的吳天早以被磨礪的失去了所有的鋒芒,現在看來更像一個普通的窮屌絲,為了生計不斷奔波勞累著。
閒來無事,沿著那條街道向另一側走去,可出現在吳天眼裡的竟是一座類似棚戶區的區域,以前自己來玩時從未發現這些,而此時看來,心頭竟多出一絲好奇。
悠閒地走了進去,這棚戶區如同鬧市一般,破舊,雜亂,時不時有幾輛推著破舊三輪車買瓜果蔬菜的穿街走巷,更有幾頭野狗跟在其後,偶爾發出一嗓子叫聲。
身後還有幾聲破銅爛鐵滾動的聲音,吳天回頭看去,不由得一時詫異,竟是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勉強地軲轆在狹逼的街道上,發出一陣陣快要散架的聲音。
這中款式的東西吳天只在電視裡看過,沒想到今天竟見到活的,一時間還有幾分新奇。
可,這份新奇很快便消散,看著這片破舊的區域,而不遠處便是高檔的別墅區,兩者之間形成生與死一般的對比,吳天心底多出些許失落,以往自己未曾注意到這些,但,如今落魄的他才發現自己光纖的生活環境四周竟是這樣的敗落。
心情略帶幾分沉重,吳天又向前走了幾十米,最後腳步停留在一處破舊的修腳踏車攤前。
“大爺,這裡環境這麼差,政府怎麼不管呢?”
吳天慢慢蹲下身子,試圖著同腳踏車攤前的老者攀談起來。
“傻孩子,這想法有點天真啊,誰管你啊,一層吃一層,最後誰能活下去是誰命大,這年頭誰管誰啊。”那大爺仰起頭,看了眼吳天,意味深長地說著。
“大爺,你在這帶多少年了。”
吳天一愣,沒想到這大爺竟會這般回應,看來心傷的不輕。
“多少年?有二十來年了吧,來時就這樣,你看破的,說拆遷,把一部分好房子都拆了,可我們也沒看到新房啊,就這樣在這對付著,搞拆遷的一個個都跑了,市委那幾個領導也都弄個促進經濟建設的大帽子走了,就剩我們這些人在這,哎……”
老爺子看吳天有幾分興趣,從身後拽過來一馬紮,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來一顆煙。
吳天接過,餘光一掃竟是大前門,自己都沒聽過的名字,但,卻不露痕跡地將其叼在嘴裡,很勤快地摸出打火機給大爺先點著。
一陣閒聊過後,吳天才知這大爺姓羅,從外地搬來,一住就是二十年。
“大爺,你那車子是賣的嗎!”閒聊一陣後,吳天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排舊腳踏車上,有幾分興趣地問道。
“嗯,是啊,咋了,你想整一臺!”大爺饒有興致地彈了彈菸灰,看著那幾臺腳踏車,一臉的笑意。
“整一臺也行,正好我上班路比較遠。”吳天心神一動,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