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55 現實理想
劉明洋嗷嘮一嗓子整的卻是挺突然,吳天目光望去,落在一道微胖的身體上,頓時心底殺意滿滿,無盡的怒意在一瞬間暴漲開來,如同泉水一般翻湧著。
那微胖的身體不是別人正是白小海那廝,這逼經過那晚的事,已經構成了蓄意謀殺,少說也得判個十年八年的,可這逼怎麼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前後沒到十天的時間!!!
兩人詫異地看著白小海那逼傻逼呵呵地走路姿勢,噙著腦袋,手裡不斷玩弄著他那個if.uck5s,像個傻逼一樣連路都不看一眼。
“怎麼回事!他怎麼被放出來了?”劉明洋也滿心疑問,真心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原本以為一把乾死他的,可如今人家活得好好的,似乎獲得還挺瀟灑。
“我擦!傻逼!你咋出來的?”還沒等吳天回應,劉明洋這逼已經喊了一句。
遠處的白小海聽到這聲音,嚇得一愣一愣的,低著的腦袋急忙抬起來,目光落在劉明洋身上,隨後突然伸出一箇中指:“傻逼,和我鬥,你不配!”
隨後撒腿就跑,劉明洋這逼瞬間衝了過去,如同瘋狗一般的跑法瞬間施展倒了極限,那速度著實恐怖,三兩步就追到那白小海。
白小海這孫子膽子本來就小,眼看著被劉明洋追到,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隨後一股子尿騷味已經從褲襠裡面流淌了出來,一股子屎黃一般的液體從褲襠裡滲透出來,嘴裡媽呀媽呀地叫著,顯然那晚劉明洋的淫威此刻還沒消退,給這孩子心裡帶來了一層不可泯滅的慘痛記憶。
“我操你媽的!你他媽說誰傻逼呢!你要是罵我兩句還行,你敢罵我天弟,你敢說我天地傻逼,叔可忍嬸不可忍!!!”
劉明洋怒了,當場就惡狠狠地朝著白小海的屁股上踢了幾腳,痛的白小海一時慘叫,嗷嘮的一聲又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最後那下子究竟踹在那了,竟叫吳天隱隱約約地看到了一種某人被爆菊的趕腳。
“哎!住手!快住手!”
可就在此時,遠處巡視的保安突然看到這一切,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看著白小海被揍了,他們敢不上來嗎,一把抓住劉明洋的手,嘴裡還嚷嚷著要送他到派出所。
“我擦!你想唬誰呢?爺是廈大畢業的,跟我裝逼,你知道我兄弟幹啥的嗎?說出來下傻逼你,我兄弟本事大著呢,住院期間都能跟警察局的警花電話裡面**,你行嗎!?你幾把夠長嗎!?”
可下一刻劉明洋這逼頓時雷了一句,本就惱怒的吳天,心裡多出幾分無奈,這逼真是啥都敢說,這要是叫劉晴知道這碼事不得乾死自己啊!
那倆保安一時間也被劉明洋這句話鎮住了,麻痺的,什麼情況,沒整明白啊,可手也不由得撒開了,不敢再同劉明洋糾纏。
“馬勒戈壁的,你個傻逼,你敢踢我羞答答的小菊花,你敢對我那樣,你個傻逼,你給我記住了.......”一看來救兵了,坐在地上的白小海又牛逼了,弓著腰站起來,剛要轉過身來罵劉明洋。
可劉明洋本就生猛怎麼可能管著他,突然一腳抬起,帶著半身的力氣,踹在白小海那孫子碩大的屁股上,剛剛站起身的白小海腰都沒直起來呢,就被劉明洋這一腳踹了一個狗吃屎,搶出去一米多遠,一腦袋扎進雪裡面,嗚嗚地叫著。
“我......我警告你,你不能再動手了,再動手我就出大招了......”兩個保安一時間也徹底整蒙圈子了,像回事地警告了一遍,急忙跑過去扶起白小海。
白小海別兩人架走,留下一路尿騷味,吳天看著那道背影,心頭情感變化,無盡的殺意在心底不斷擴散出來,卻又感覺到無力,真想仰天長嘯一聲: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對於白小海為何會這麼快出來,吳天再清楚不過,一定是白家動用了手腕,原本還以為等自己出去之後在動些手腳的,一下子把他徹底整廢得了,可,白家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短短的一週時間竟把一個蓄意謀殺犯弄了出來,可見白家背後有著一定的能量。
吳天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特權無處不在,自己雖然憎恨,卻也無力改變,能做的就是以後再想辦法,一定會把他弄死,動不了法律這個途徑,那就走自己的那條路子好了,弄死一個人很簡單!
想到這裡吳天心頭的殺意已經翻湧的如同巨浪一般,此刻再也無法掩飾,看了眼在那裡怔怔而立的劉明洋,知道此時的劉明洋心裡比自己還難受,畢竟他接觸的東西很少,還不知道有些東西沒有什麼所謂的公平,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吳天能夠理解劉明洋此刻的心境,因為他就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小人物,他的家人,他的祖祖輩輩都在遵守著流傳在這片飽經滄桑土地上的法律,他們心底也堅信只要自己不犯法自己就可以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只要別人犯了法,自己就有機會拿起法律的武器為自己報仇。
可如今,這樣的傳統觀念徹底變了,這片炙熱的土地在驟然變化,有些人不再這個法律的範圍內!有些人明明犯了法,卻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來,甚至在受害人眼前炫耀著。
“走吧,洋哥,我有辦法。”吳天叫醒了劉明洋,看著那一臉怔怔的神情,隨後又多出幾分愕然,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看著吳天,慌亂地點著頭,吳天心裡這個不是滋味。
回到病房,吳天拿起了床邊的電話,但,還沒等吳天撥號,一個未接來電的提醒就已經出現在螢幕上,點開一看是一個號碼,足足打了三遍,這個號碼吳天並不陌生,正是劉明洋口中所提到的那個和自己電話**的警花劉晴。
吳天心裡一時間也不知道劉晴這個時候打過來電話是為了什麼,但,並未猶豫還是撥了過去,消瘦的身體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陽光,心底卻冷冷的。
“喂,打電話了啊,什麼事啊?”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吳天淡然地問了一遍。
可電話另一端的劉晴卻沉默了,這份沉默足足持續了三分多鐘,隨後才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白小海無罪釋放了,你知道嗎?”
劉晴這般問著,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帶著幾分苦澀,吳天在這一刻也終於知道了這個丫頭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此刻的吳天還記得那晚兩人因為這樣的一件事情吵得面紅耳赤,就是說法律有沒有公平公正可言,吳天依舊清晰地記著自己舉過那個例子過後,劉晴怔怔地站在那裡,那種現實與理想之間的差距叫她陷入沉默中,叫她不敢再去思考這個問題。
而今,一切竟又一次上演,卻是這般的荒唐可笑,此時的吳天真想問問這個丫頭現在是什麼感覺?是不是還堅信那個想法?但,吳天沒有,吳天沒有那麼殘忍,沒有殘忍到用現實去敲碎一個女孩心底的那份理想,若是那樣做了,吳天會悔恨一輩子,內疚一生。
“吳天,我承認有些東西和我想的不一樣,但,我打電話就想告訴你,我會堅持我的原則,還是那句話,只要我還穿一天警服,我就要做到公平公正,我不管有沒有人動手腳,但,該抓的人我不會放過,至於結果我沒有能力去硬性規定,但,我劉晴問心無愧。”
劉晴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也多出幾分哽咽,聽在吳天耳朵裡叫吳天心裡很震撼,這個固執的女孩此刻已就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依舊為自己心底的那個理想而努力,不可謂不珍貴。
“好,堅持下去,做自己,做有原則的自己,華夏要是有很多你這樣的警察,我們的法律系統也不會有這些漏洞,一切問心無愧便好。”
吳天這般說著,心裡的熱血早已沸騰,因為這個女孩而沸騰。
隨後吳天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正是分局的王局長,透過上一次給王局長機會在市委領導面前展示過後,自己和王局長的關係在飛速變化,也交換了兩人的私人號碼,只要有什麼事自己吭一聲就好使。
很快電話接通,王局長在電話裡異常客氣地打著招呼,但,話音裡卻帶著幾分歉意,吳天能聽出來,顯然這件事也是他無能無力地。
“王叔,這事你也知道吧,說說怎麼回事吧。”吳天寒暄了幾句,隨後直奔主題,並未拐彎抹角。
“小天啊,這事我知道,我也參與了,但,王叔盡力了,這事關係到省裡,省裡下來話了,把這事壓下來,市局領導也親自出面了,叔堅持了,但,你也知道叔位卑權微,這事叔對不起你。”
王局在電話裡這般說著,話語顯得很無奈,吳天聽後不由得心頭一緊,能叫一個副局級的領導這般,可見白家背後的人何其恐怖。
“王叔,知道是哪個系統的嗎?”下一刻,吳天又問了一句,現在最關心的是白家背後的人是什麼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