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59 為兄出事
兩人一陣溼吻,可還沒持續一分多鐘,門突然被開啟,兩人目光望去,面色瞬間驟變。
突然開啟的房門叫兩人神色微變,可望向那張面孔的時候兩人的面色徹底變了,尤其是吳天面色變得很不自然,帶著一層震驚。
“羅大爺!?您老人家可回來了!”三人沉默了,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鐘,吳天放開懷裡的白潔,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抱著那個門口的老人就這般說著。
門口的那人正是羅大爺,筆挺的身子如同蒼松一般,根本就不像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叫人看了有一種壓迫感,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
吳天並不瞭解這些東西,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老人一定有著一段不尋常的經歷,才能練就如此的眼神,才會具有如此的淡然。
其實吳天不知道,他和老人之間都有著一股子氣質,一股子只屬於巔峰軍人的氣質,那種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氣質不是誰都具有的,這也是老人第一次見到吳天就很得意他的原因。
“回來了,回來了,叫你擔心了。”老爺子這般回應這,話語中帶著幾許滄桑,吳天聽後心裡知道老人這幾天一定經歷了不尋常的經歷。
“我叫洋哥送你回去吧,別太晚了,明天還得上班。”下一刻,吳天輕輕轉身看了眼自己的愛人,這般呢喃著說了一句。
其實吳天倒不是急著送走白潔,但,老爺子的一些事很是詭異,單單是那個軍用電話就已經叫吳天摸不清頭腦,這個時候不想把自己的愛人捲進來,這樣對她是一種傷害,還是把她送回去比較好。
此時的劉明洋正在護士站跟人家小護士搭訕呢,這逼這方面倒有著得天獨厚的才能,竟能和人家小姑娘聊了好幾天,最近聽說把微訊號也要來了,下一步就要約炮了。
吳天對這傢伙也徹底無語了,也教訓他好幾回了,別總玩了,找一個能跟你一輩子的,能真正陪你的走過一生的,不是跟你上兩次床就說拜拜那種。
這逼卻不以為意地整了一句人不風流枉少年,少你媽個頭啊,你都多大了,再玩下去你就等著打光棍吧。
叫回來劉明洋,交待了一些事,也告訴他今晚去找娜娜玩吧,不用回來了,此時的吳天想要的是一個安靜的環境,能跟羅大爺徹夜長談的環境。
一聽到這好事劉明洋這逼頓時歡了,險些尥蹶子,能跟娜娜共度一晚朦朧的夜也挺不錯的,畢竟以前為了照顧吳天都是砸一炮就回來,真心不爽啊。
送走了兩人,吳天拿起電話給燒烤店打了一個電話,點了一堆東西,要了一些酒,爺倆打算來個徹夜長談。
深夜,兩人一邊吃著一邊喝著,時不時地聊起一些事來,但,對於這幾天羅大爺究竟去哪了?究竟做什麼了?羅大爺都閉口不談,顯然這個老人不想提起這些東西,或者是不想洩露一些東西。
索性吳天也就不再問了,因為有些東西不是自己想問就能問的,畢竟要為老人著想,他不想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兩人聊到深夜,酒微醉,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翌日清晨,吳天叫來孫倩,給劉明洋這逼打電話竟是關機,也不知道這傢伙昨晚整了幾次,累成這樣,都九點多了還不回來。
可當吳天要孫倩帶羅大爺回別墅,收拾出一間房的時候,羅大爺卻拒絕了,說自己有住的地方,不想給吳天添麻煩,老人話語說的很堅決,早已經收拾利索的,一身輕狂地走了。
吳天看著那個來去自由的老人,心裡這個無奈,這老人的脾氣真倔,決定的事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改變的,索性也不再強求了。
臨近傍晚,劉明洋這逼還沒回來,吳天有些急了,這逼不是那種真不靠譜的,照顧自己這事上他一向很靠譜,不可能這麼晚還不回來。
吳天心裡隱隱地多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拿起電話給萌娜麗莎撥了過去,萌娜麗莎接到電話時語氣頓時風騷了,冷不丁地來上一句:“親愛的,想我了啊,木嘛,真乖。”
吳天這個無語啊,麻痺的這幾天可算把這事弄消停了,自己也不用她上藥了,也免去了這傢伙又佔自己便宜的事,可今個這事咋了,咋又整出這麼一句,冷不丁的怪嚇人的。
“親,咋了?你不會又打我主意吧!”吳天哭喪著臉,幾乎用哭聲說出來的,麻痺的太嚇人了。
“嘻嘻,沒有哇,我在影視城玩呢,這塊缺一個演員,我在這當演員呢。”萌娜麗莎隨後雷了一句,話語裡還帶著無法掩飾的欣喜感,可見這丫頭這是高興了,才會整出這麼一句。
可吳天無語了,你能演什麼戲,雖然你那膚色不能完全暴露你是非洲老孃們,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人不知我大華夏的啊,你要想演戲,你頂多也就嚴格包公啥的,就那膚色還挺適合的。
“你能演什麼啊?”吳天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畢竟也算是關心啊。
“玉.女.心.經88D!我還是主演呢!”可萌娜麗莎這沒長心的卻回了一句,整的還挺開心,可聽在吳天耳中卻嗡的以下,這孩子多數是叫人騙了,多數是那個小公司又想整什麼噁心人的那種辦肉不肉,半漏不漏的片,把她請過去了。
“你被騙了,回來吧,別拍了!”吳天竟可能平靜心態這般說著,畢竟不想看到她受傷。
“怎麼會呢,我們的可是大導演,胖胖的,人們都叫他王胖子,據說很驢逼的說。”萌娜麗莎一時間還沒整明白這麼回應了一句,吳天一聽心裡慘叫一聲,麻痺的擔心是誰就出來誰,那逼養子的總拍這些東西,女演員沒少禍害,可沒捧紅幾個,現在那些當年脫過的演員見到他都得拿刀砍他。
“哦,聽你的,這就去找你玩。”萌娜麗莎倒是聽話,吳天一說,立刻就答應,隨後吳天忽然感覺到一種上當的趕腳呢。
還沒等吳天說正事萌娜麗莎已經掛了電話,吳天也沒辦法,只好等她回來再說吧,劉明洋再怎麼的也不能出什麼大事,頂多打炮打殘了住院了。
不過幾分鐘,萌娜麗莎回來了,吳天看著那一臉的興奮小表情,真心拿她沒辦法,心裡不由得慨嘆一句,麻痺的,非洲人活力真強,這麼折騰一天,大晚上的還能這麼興奮。
“沒被人家那個吧?”看著萌娜麗莎倒沒有什麼變化,吳天隨意地問了一句,畢竟那個導演這方面作風不咋樣。
“沒有哇,還沒試鏡呢,說今晚去他房間試鏡,你一叫我就回來了。”這二貨回應了一句,叫吳天心裡這個後怕啊,看來自己真猜對了,那逼養子不幹啥好事,誰家試鏡大半夜的試,你想幹啥正常人的智商再清楚不過。
“你今天看到劉明洋了嗎?!”下一刻吳天直奔主題,關心地問著,畢竟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看到了哇,他也在劇組呢,據說他是內定的男一號!”萌娜麗莎隨後整了一句,氣的吳天心裡一顫,頓時想說一句尼瑪逼,這倆傢伙這兩天抽什麼風,就那智商還演戲,明顯被騙的節奏嘛。
“他電話關機,你給娜娜打電話,叫她倆回來,你們三個傢伙真叫人無語!”吳天隨後生硬地交代了一句,這倆傢伙不回來,再鬧下去指正被騙。
可萌娜麗莎一打電話結果還是一樣,兩人都關機了,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吳天心裡也猜出來這倆傢伙多數是出去玩了,麻痺的,真沒長心,我還等著你給我帶晚飯呢。
“你吃飯了嗎?”肚子餓得這個不爽,問了一句,可身前的這個二貨同樣一臉的難色,搖晃著頭。
“好吧,你去買,這是錢。”吳天聳了聳肩,抓過床頭櫃上的一沓錢遞了過去,真拿這幾個傢伙沒辦法,一個比一個二,吳天心裡一時慨嘆,麻痺的這是哪個二逼神仙派過來整我的吧。
“我比你有錢。”萌娜麗莎連看都沒看那錢一眼,隨意地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
萌娜麗莎的身份著實特殊,一個能在這個國家使用限量金卡的存在吳天不知道她究竟有著什麼身份,那種金卡數量太稀少了,就連自己家也不過有兩張而已,可她卻有一張。
那貨出去半個多小時,最後滴了一堆東西回來了,全是燒烤,還帶幾瓶小啤酒,吳天也不理會,抓過來就吃,餓了半天了,也不管這些了。
可吳天吃著吃著發現事不對啊,麻痺的,這事不對啊,這東西吃著怎麼回身燥熱呢,關鍵是身下的小弟弟怎麼還不由自主地反映了呢?
“麻痺的,這是啥?”吳天隨後從嘴裡扯出剩下的半串東西,看了一眼,麻痺的這麼眼熟呢?下一刻吳天終於明白了,自己瘋狂地吃了二十幾串的竟是劉明洋平時吃的那些烤腰子、烤什麼鞭之類的東西。
吳天一臉怒意地看著萌娜麗莎,此刻才發現萌娜麗莎一臉的壞笑,眼睛帶著一抹曖昧死死地盯著吳天。
可就在這份曖昧漫來之時,吳天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竟是劉明洋,接通的一瞬間劉明洋殺豬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天弟啊,救救為兄啊,為兄出事了!”